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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可以修改一下嗎?”容景歡有一絲一毫的奔潰。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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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任何的反抗的。”

說著,閻璟睿便就是露出了一個“我很乖”的表情。嗯,一個很乖張的人。

容景歡眼底的狡黠轉瞬即逝,她說,“好呀,那還請三哥閉上眼睛。”

閻璟睿果真是聽容景歡的話,在容景歡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是規規矩矩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而這個時候,容景歡則是笑容滿面地看著閻璟睿的身子。

嗯,從認識閻璟入開始,閻璟睿的形象在容景歡小姐的心目中那絕對都是如同仙尊一樣的人物,就是被她這個食色的女子拉下了凡塵。

但是在今日,容景歡則是徹徹底底地為自己對於閻璟睿的印象完全顛倒。

188 夫人夫人 叫不出口

起初,在容景歡小姐第一次在半邸見到閻璟睿的時候,那真的就是認為閻璟睿是一個不染凡俗的仙神。她很清楚地記得,她的三哥在她的腦子裏的第一印象是那種“遙遙若高山之獨立”的氣宇軒昂之人,是她的夢中情人。

在這裏,千萬不要說這個夢中情人只是男人的專屬。事實上,在女人的心中,更是會將一個擁有著好看的皮囊和帥氣的人格的男人作為自己的那一個美好的夢中情人。

而在容景歡的心中,那一個美好的夢中情人自然就是,並且只有閻璟睿一人。

可是,按理說,這種如同被貶謫的仙神一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幹出什麽傻裏傻氣的蠢事的呀。

但是她的三哥呢?

閻璟睿先生他竟然在前一晚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地跑去老大盛行知那裏,找虐。而追尋其中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在前一日的下午,閻璟睿先生看見了她對於兜兜的特別的關照,吃醋了。

“幼稚。”

容景歡將閻璟睿重新地、再一次地,從頭到腳地檢查了一遍,發現真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皮外傷以後,才放松了自己揪緊的心。

嗯,不得不承認,她的三哥的身上的傷口,光是簡單地看看的話,的確是一件很嚇人的事情。但是在確切地知道了真是的情況以後,看見的人只會像容景歡那樣子說一聲“幼稚”。

這一聲的“幼稚”,而且還是一聲絲毫都不打算掩藏住自己的嫌棄和不喜的心情的洩憤,便就是像蹦出的鋼珠兒一樣兒,嘩得一下,就彈進了閻璟睿先生的耳朵裏。

閻璟睿他很郁悶,有一些糾結地皺著自己的眉頭,然後將自己的臉兒,整一個兒就變成了一張閻璟睿的特別版本的寬大號苦瓜,“景景,這種傷感情的話,我們說過一遍就好了。”

對的。幼稚、無聊、傻氣這種難道不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傷感情的利劍嗎?要是他只是說出來抱著緩和關系、調整氛圍的目的,並且還是為了自娛自樂的話,那麽還是可以簡簡單單地說上幾句的。

而這種自己願意貶低自己的話,並不是代表著其他的人也可以享受同等待遇的。當然是要小氣兒一點,只有允許自己說才可以。像是他的景景這樣如此重要的人物,那就是連觸碰的機會兒都沒有的。畢竟,這種話說出來,還是很傷感情的。

聞言,容景歡便就是伸手碰著閻璟睿的臉,聲音就好像是如沐春風一般,“好。我不會說你幼稚了,我的三哥。”

閻璟睿聞言,心中一怔,“謝謝夫人。”

而在閻璟睿說完了之後,容景歡的耳根子陡然一熱,那個,她三哥的這一聲的夫人可以不要叫得如此順溜嗎?

她到現在為止還叫不出那一聲的專屬於她三哥的稱呼呢。

“三哥,我們商量一個事情唄兒。”

“嗯?”

閻璟睿已經是被容景歡放倒在了地上,再加上他因為去找老大自虐了一番後,他的衣服便就是有一些地衣衫襤褸。咳咳,現在這個樣子倒是頗有一些古時候被紈絝子弟蹂躪得很淒慘的良家子兒。

當然,那個紈絝子弟當然是我們的容景歡小姐。

容景歡半披散著頭發,隨便披在肩膀上的外套早就已經在不知道的時候,落在了一旁的地面上。而這個時候,容景歡只是身著了一件比較寬松的睡裙,那睡裙的領口微微地敞開。

因此,被迫地,又是很心甘情願地躺在了地上的閻璟睿的眸色便就是情不自禁地暗了一暗。

“景景,我們,要商量什麽?”

閻璟睿的眼睛目不轉睛地使勁兒地向下面瞅去,那邊的風景獨好。

但是,容景歡被沒有看出閻璟睿的異樣,她說,“三哥,我們以後可以統一一下我們對於彼此的稱呼嗎?”

閻璟睿不解,“稱呼?景景,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稱呼就很好啊。”

容景歡小嘴一撅,撐在地上的手,使勁兒地抓著地面,“三哥,不是的,就是你,我,嗷,我說不出!”

閻璟睿看著容景歡憋紅了的臉,擡起了自己的胳膊在容景歡的背脊上輕輕地拍著,“景景,乖,我們慢慢說,不急。”

是不急啊。

但是在這個時候,容景歡自己本人很急。她實在是對於她的三哥可以如此順口地叫出“夫人”這個稱呼,很是地佩服。不過,佩服歸佩服,她叫不出那個和夫人可以對應的稱呼,才是最大的難題。

於是,容景歡說,“三哥,你以後可以不要叫我夫人嗎?”

閻璟睿聽著心裏便就是一個咯噔,他說出來的話便就是有一些地慌張,“景景,你這是不願意當我的夫人嗎?”

“不是的。”

容景歡將自己的腦袋拼命地搖成了一個撥浪鼓,身體力行地證明自己的意願,接著,她拼命地叫道,“不,三哥,我很願意的。但是,我。”

“嗯?景景,你在為夫這裏永遠不需要猶豫。將你的疑慮大膽地說出來。”

在這時候,閻璟睿深沈低啞的聲音在容景歡的耳邊奏響,就好像是可以蠱惑人心的聲音,在容景歡的耳邊縈繞不去。

同一時間,容景歡也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樣,漸漸地在自己的臉上揚起了一個微笑,然後張嘴便說,“三哥,你叫我夫人,但是同樣的稱呼我對你卻叫不出口。”

這樣子,似乎是對於她親愛的三哥很不公平的啊。

“同樣的稱呼?景景,這是什麽?”

閻璟睿的心裏已經大致上有了一個很清楚的猜測,只是,他似乎是更加地期待著他的寶貝兒景景可以自己將這個事實說出來。

所以,閻璟睿便就是繼續對於容景歡積極地鼓勵道。

“夫人,是想要叫為夫什麽特別地稱呼呢?”

容景歡再一次從閻璟睿的口中聽到了那個“夫人”的稱呼,她感覺到自己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停地要將她一直堵在口中的那個羞人的稱呼叫出來。

就在這時候,身體就像是不受大腦的控制一樣,悶哼一聲,就將容景歡一直想說,卻又不敢說出口的稱呼叫了出來。

容景歡說,“老公!景景想要稱呼你為老公!”

189 再叫一遍 你是特效藥

說完,容景歡就好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兒一樣,一個咕嚕地就從閻璟睿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又是特別靈活地就朝著樓梯的位置跑了過去。

容景歡直接就很不雅地將自己的整個人都掛在了樓梯的扶手上,接著就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閻璟睿這個時候,也不好受。

他在聽見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對於他的那個前所未有的稱呼以後,便就是整一個人都僵直地躺在了地上。

那一聲軟軟的“老公”還在閻璟睿的耳邊不停地回蕩,就好像有一個錄音機擺在他的耳邊,在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他的景景的稱呼。

但是,閻璟睿先生那個吃著碗裏望著鍋裏的脾氣可不是會因為這個出乎意料的叫聲就澆滅的。相反的,閻璟睿先生的壞心眼兒就好像是乘坐了一臉火箭一樣,直竄雲霄。

隨即。閻璟睿就一個蹬腿兒地跳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像一個剛進社會的毛頭小子一樣,氣沖沖地跑到了容景歡的身前。

閻璟睿說,“景景,我的夫人,再叫一遍,好不好?”

聞言。容景歡還在持續升溫的臉兒,便就是越演越烈了。她踩在上面兩節的臺階上,使得自己的身子比閻璟睿高出了大半個腦袋,這就好像是她和閻璟睿平時的身高差倒換了。

容景歡沈默不語,低頭看著閻璟睿那破破爛爛的衣服和掛滿了傷口的皮膚,嫌棄地說,“閻璟睿先生,這個很不好。”

“嗯?怎麽不好了?”

“三哥!你沒有發現我已經很害羞了嗎?”

容景歡忍無可忍地大叫起來,她真的是對於閻璟睿先生已經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就連平常的那個很有情調的兜圈子,容景歡在這個時候都已經沒有什麽心情去玩了。

“為夫,已經發現了。”

閻璟睿將最前面的兩個字咬音咬得極重,同時,在閻璟睿先生說話的時候,他還不忘記痞壞痞壞地勾起唇角。

本來,在閻璟睿先生平時的帥氣俊朗,甚至是帶著一絲一毫的冷酷的樣貌的襯托下,閻璟睿的這個壞笑倒是可以給他增添幾分的親和力和迷人的感覺。

但是在眼下,卻又會是另一番的光景了。

畢竟,閻璟睿先生現在可是頂著一身狼狽不堪的樣子啊。這番的滑稽好笑的樣子在前面也已經介紹過了,大致上如果要說的好聽一點兒的話,那就是整個是一個風塵仆仆的樣子。

於是,容景歡小姐便就是很不厚道地大笑了起來,根本就不去管閻璟睿的心情,直接就笑趴在了扶手上。

緊接著,容景歡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說,“嗯,景景的親親老公,你很聰明,對,你什麽都發現了。”

雖然容景歡這是很明顯地用了一個調侃的語氣說出來的話,但是那兩個有一些敏感的兩個字落在了閻璟睿先生的耳朵裏,那就是另一回不一樣的風景了。

“夫人,我想,我們的關系是時候更進一步了。”

閻璟睿低啞著自己的嗓子,目光深邃地看著容景歡,朝著容景歡的臉上吐著熱氣兒。

見閻璟睿一步一步地逼近了自己,容景歡便就是不由自住地想要將自己的身子向後退去。的確,容景歡也是這麽地行動了。容景歡直接就向後仰著自己的脖子,然後便就是接著將她的腰兒給朝後面彎了過去。

這是在主動地遠離閻璟睿。

但是呢,閻璟睿可不是這麽想的。

當閻璟睿看見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突然間就將自己的身子超後面彎了過去,他的心就是在一瞬間被揪住了。

他的景景就算是不願意和他靠得如此這般的近的話,那麽他就委屈一點兒,和他的夫人保持十厘米以上的距離就可以了。但是,他的寶貝兒景景又何苦要這樣子折磨自己呢?

像是這樣子的動作,豈不是會將自己的腰兒給扭傷了?更不要說是他的寶貝兒景景如此不堪一握的纖腰了。每一次哦他伸手攔住他的寶貝兒景景的纖腰的時候,就好像是只要用一點兒的力,就可以輕松地將容景歡小姐的腰兒給扭斷了。

而容景歡小姐是絕對不會知道,她一個很平常的動作落在了閻璟睿的眼裏會是一個多麽嚴峻的問題。

只見,閻璟睿開口說,“景景,乖。我不會再叫你‘夫人’了,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容景歡不解地看著面露焦急的閻璟睿,“三哥?我哪裏折磨自己了?”

“景景,你這樣扭曲著自己的腰,難道不是在折磨自己嗎?”

閻璟睿上前一步,伸手從容景歡的腰後護住了容景歡的腰兒,“景景,乖,快一點兒到我的懷裏來。”

經過閻璟睿先生的這個動作,容景歡是徹底地明白了閻璟睿剛才的話裏所指為何了。於是,容景歡還真的就是乖巧地聽從了閻璟睿的話,規規矩矩地、安安靜靜地窩在了閻璟睿的懷裏。

但是就是在下一秒,容景歡便就是將自己的小腦袋埋在了閻璟睿的懷裏,噗嗤大笑。

“哈哈,三哥,你也太搞笑了。我這不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下腰的小動作而已,真的不會扭斷自己的腰的!”

容景歡從閻璟睿的懷裏鉆出來,仰著自己明媚的笑容,伸手點著閻璟睿緊繃的下巴。

“真的?”閻璟睿狐疑地道。

“絕對是真的!我保證!”容景歡像是一個可愛的小學生一樣,豎起了自己的手,並且做出了一個發誓的動作,“三哥,你放心,你的夫人保證不會折磨自己的腰的!”

在見到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如此信誓旦旦的樣子,閻璟睿在一時之間也就是並不好說什麽其他的話。於是乎,閻璟睿就是只好對於容景歡小姐將信將疑。

但是,閻璟睿還是覺得他們兩個人像是現在這個樣子呆在樓梯間說話的樣子,太危險了。

“景景,我們上樓,好不好?”

順便的,他還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他的小寶貝在景墅的房間,嗯,這絕對是會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不過,容景歡又是什麽一般的人,她光是看著閻璟睿現在這個一臉的春心蕩漾的樣子,就已經對於閻璟睿的心思了如指掌了。哼,她的三哥不過就是想要在她這裏再接著蹬鼻子上臉唄。

可是,話又說回來。也不過就是讓她三哥上樓而已啊,這並沒有什麽的。更何況,她的三哥現在也算是一個重傷患者啊,她的全部的醫療設備都是放在了二樓的房間裏。

所以說,她的三哥既然提出了這樣的一個請求的話,她也就是絕對不會客氣了。她嘛,那就是可以順理成章地答應了閻璟睿這個上樓的請求。

容景歡開口說,“好的,三哥。”

閻璟睿是千萬都沒有想到他的寶貝兒景景竟然是會答應地如此地爽快,一時之間,倒是還出現了幾分地呆滯。緊接著,閻璟睿定定地看著容景歡,接著特別激動地將容景歡抱了起來。

這是閻璟睿選擇了用他的行動來回應容景歡的答應。

嗯,景景的三哥在朗朗乾坤之下就上樓了。

被閻璟睿一把抱起來,並且是親身經歷了閻璟睿身輕如燕的身手以後的容景歡小姐,頓時覺得自己剛才的決定或許是錯誤的。

因為她的三哥似乎並不需要什麽特別的治療啊。

隨即。容景歡被閻璟睿放到了地上,站穩了身子以後,“三哥?你的傷不疼了嗎?”

聽著容景歡的話,閻璟睿就像是變戲法兒地一樣,扭曲了自己的身子。他左手捂著右手,右手抱著左手,流露出一個痛苦不堪的樣子,“景景,我很疼。”

容景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閻璟睿一眼,“但是剛才抱著我的三哥,可是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很疼’的人啊。”

閻璟睿聽出來了容景歡口中的調侃,不慌不忙地接著說道,“夫人,那是因為你就是我的藥。為夫只要一碰你就不疼了,夫人知道嗎?夫人是我的特效止痛藥。”

夫人表示她並不知道這什麽的止痛藥。

閻璟睿先生的未來夫人只知道,閻璟睿他現在絕對就是無藥可救了!

瞧瞧閻璟睿現在這副德行?有哪一點兒算得上是一個要臉的人?她居然在曾經還認為閻璟睿是個仙神一樣的人物,當真就是侮辱了仙神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

閻璟睿?閻璟睿他適用於一切被文明所禁止的稱呼。

於是,容景歡便就是直接就開口說,“閻璟睿先生,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藥!”

這一回換做是閻璟睿要開懷大笑了。

閻璟睿絕對是沒有想到他的寶貝兒景景居然會是一個如此幽默風趣的人,他以前怎麽就是沒有發現的呢?接著,閻璟睿開口說,“景景,對,你是個大美人。但是大美人是可以給受傷的大帥哥療傷的。”

“哪裏?”容景歡說著將自己的腦袋左右環視了一下,這裏只有她和閻璟睿兩個人,“三哥?大帥哥在哪裏?”

閻璟睿看著自己的景景裝傻充楞的樣子,咬牙切齒,“大帥哥在這裏!”

190 景景 我們去扯證吧

容景歡在聽見了閻璟睿說出了自己是一個“大帥哥”以後,就很不給閻璟睿面子地大笑起來。

“三哥,哪裏會有你這麽自戀的人啊。”容景歡笑著捂著自己的嘴巴,咯咯地看著閻璟睿。

接著,容景歡便就是一驚。

因為在這個時候,閻璟睿的耳朵尖尖上竟然是冒出來了一個好看的紅暈。

嘿。雖然說,閻璟睿先生在前面幾次裏也是有過不輕不重的害羞的,但是似乎,還並沒有哪一次的害羞程度可以和這一次相提並論的。

這當真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容景歡下意識地去掏自己的口袋,但是她顯然是忘記了,她現在也不過就是只穿了一件睡裙而已,哪裏是有什麽放置手機的位置。

“三哥,把你的手機交出來。”

容景歡伸手對著閻璟睿笑瞇瞇的。

但是,閻璟睿卻是一皺眉,對著容景歡攤開了雙手,遺憾地說,“景景,很抱歉,你的大帥哥沒有帶。”

!容景歡心中的驚訝就更加地深了,“三哥,你出門都不用帶手機的嗎?”

只見閻璟睿不好意思地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昨天和老大打得有一些猛了,落在了老大那裏,還沒有來得及去拿。”

頓時間,容景歡就覺得自己的頭頂上有滿頭的黑線劃過。

這簡直就是廢話。等等,容景歡經過閻璟睿的解釋,倒是又一次地回憶起了閻璟睿身上的傷的原因,這個心裏便就是情不自禁地泛了氣泡出來。

容景歡歪著腦袋對閻璟睿說,“三哥,你確定你的智商活在二十六歲嗎?”

二十六歲時閻璟睿先生的年齡。是的,是一個老大不小的中年人了。閻璟睿先生和容景歡小姐的年齡可是相隔了一個兜兜。

閻璟睿聽出來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這是在調侃他。但是,他也是聽老四說的啊,戀愛中的男女智商都是零。所以,他的行為應該也算是有情可以原諒的。

就是不知道他的景景為什麽還會夾帶著幾分的憤怒。

因此,閻璟睿便就是老老實實地開口,說道,“景景,你能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如此地生氣嗎?”

好呀。她親愛的三哥終於是有一些長進了。

總算是看出來了她還有在生氣。可是,她能不生氣嗎?

她的三哥要求寵、要爭寵,這些她敞開大門歡迎還來不及,就算是和一個年僅六歲的兜兜爭風吃醋吧,這也是可以的。但是,她的三哥也不至於說要將自己弄了一身的傷過來吧。

即便是這個傷無足輕重,但是看看也心疼啊。要不是她下來的時候,看見了容華眼底流露出來的“並無大礙”,她絕對是會在看見閻璟睿的第一時間就淚流滿面。

就算是她的理智也是在告訴她,她的三哥並不會有什麽事情。

想到這裏,容景歡便就是有一些控制不住自己將要決堤的情緒,用力地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但還是帶著很明顯的鼻音,“三哥,你以後要是在這樣子自虐的話,我就不理你了。”

說她是孩子心性也好,說她是任性也好,說她是玻璃心也好。她就是看不得自己重視和愛著的人受到任何的傷害,哪怕是像閻璟睿先生這樣子自己找虐的,也是不可以的!

她希望自己重視和愛著的人都可以平平安安地度過此生。

閻璟睿在看見了自己的小媳婦兒在眼眶裏不停地打轉著的眼淚,這一顆心也就是跟隨著容景歡也在緊張了起來。閻璟睿慌慌張張地跑到了容景歡的面前,他彎下腰低著自己的腦袋兒,伸手將容景歡眼角掛下來的眼淚擦拭幹凈。

但是,在這個時候,容景歡的眼淚卻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裏啪啦地打在了閻璟睿扶住容景歡小臉的手上。同一時間,閻璟睿先生也覺得這些眼淚也都是打在了自己的心頭。

閻璟睿為自己愚蠢幼稚的行為懊悔不已,心中對於容景歡的愛卻是在不斷地蔓延開來,一寸一寸地占據了閻璟睿心裏的每一個角落。並且,是以一個極其神奇的速度在迅猛地增長,逐漸地,從他的心頭生長到了他的四肢、他的整一個身體。

他覺得在這個時候,他就是完完全全地為著眼前的女孩兒而生而滅。眼前的女孩兒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是可以劇烈地牽動他的心、他的肝。

就在他看見了自己的寶貝兒景景流淚的時候,他心中一直以來的那個決心就在越演越烈。

於是,閻璟睿就是帶著自己滿腔的熱血,一邊任憑著心中的決心在劇烈地生長,一邊又捧著容景歡的小臉,低頭在容景歡的眼角細細地吻了起來。

閻璟睿側著自己的腦袋,一寸一寸地吻掉了容景歡哭出來的淚水,然後在容景歡的側臉上輕輕地印了一口,輕聲地說,“景景,不要哭,我會心疼。”

容景歡本來是被閻璟睿的行為震驚了,根本就不敢動彈。但是,當她聽見了閻璟睿說出來的最後的四個字的時候,就是像一個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破涕為笑。她說,“三哥,你怎麽就相信我會因為‘你會心疼’,就不哭了呢?”

聽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的反問的閻璟睿不慌不忙,將自己的手撐在了容景歡的肩膀上,才一字一句地開口,“景景,因為我懂你。”

接著,閻璟睿看著容景歡明顯一縮的眼睛,笑了,繼續說道,“景景,我知道,方才你會對我嗔罵,那其實是因為擔心我的愚蠢的行為,讓自己受傷。而我的景景則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從來就不忍心看見自己心愛的人受傷。所以,我很確定,我的景景也是會同樣擔心我會心疼。”

被閻璟睿悄然地抖出了自己隱秘的心思的容景歡,心中的害羞便就占據了她的思考。於是,容景歡便就是順從著自己的本能,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閻璟睿的肩膀上。

但是,這一回,閻璟睿卻是動手將容景歡的腦袋扳正,接著像剛才那樣捧著她的臉,用一種極度虔誠和專註的眼睛看著容景歡,閻璟睿低沈著自己的嗓子說,“景景,我們去領證吧!”

191 夫人 給你老公一個面子 求打賞

“扯證?”容景歡讓自己的腦袋撐在閻璟睿的雙手上,眨巴著眼睛,驚愕不已。

閻璟睿看著容景歡呆萌可愛的樣子,無聲地勾起了嘴角,“是的,景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今天就去扯證。”

“為什麽?”容景歡對於閻璟睿提出來的事情,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景景,這樣我是你的‘老公’的身份就合法了,你是我的‘夫人’的身份也合法了。這不是一舉兩得的美事兒嗎?”閻璟睿看著容景歡可愛地發呆的小樣子愛不釋手、喜不自禁,於是便就低頭在容景歡的額頭上吻了一口。

“啊?”

閻璟睿低笑,“景景,何樂而不為呢?”

容景歡伸手去戳了一戳閻璟睿低笑著的臉,“三哥,不樂而何為呢?”

話音一落,閻璟睿的臉上強行維持住的笑容便就是在瞬間崩塌。他的景景怎麽就不按套路出牌呢?因此,閻璟睿說,“景景,不樂?我們之間竟然有不樂的地方?”

“難道沒有嗎?”容景歡在發現被戳著臉的三哥特別好玩以後,這蹂躪著的手便就是停不下來了。沒辦法,畢竟她的三哥對於她來說太具有吸引力了。

“有嗎?夫人真的你確定嗎?”閻璟睿一把握住容景歡的手,放在嘴邊低吻了一下。

“確、定。”容景歡吞吞吐吐地,面露驚訝。

她三哥怎麽就一言不合就開親呢?

閻璟睿虛攬著容景歡的腰兒,“夫人,可是為夫不確定。”

容景歡美眸一掀,淡淡的說道,“那就和我也沒有關系啦。”

說著,容景歡就特別靈巧地掙脫了閻璟睿的束縛,她將自己的身子貼到了墻面上,神情警惕地看著閻璟睿,接著說,“三哥,我們說話需要講究分寸。”

“分寸?景景,那個是什麽東西,難道說是可以幫助我娶到我的夫人你嗎?”閻璟睿壞壞地勾起了自己的唇角,對著容景歡揚起了自己的笑容。

容景歡看著閻璟睿如此裝傻充楞的樣子,連連翻了一個白眼兒,沒好氣地說,“不可以!”

“哦,不可以啊。”閻璟睿的手摸上了他自己冒出來了一些青色的胡渣的下巴,接著說,“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去遵守,景景,你說對嗎?”

她難道可以說不對嗎?

因為容景歡在看見了閻璟睿那似笑非笑的眼睛的時候,就在心頭漸漸地湧上了一個很不好的念頭,她的三哥是又想要幹壞事情了。

可是,關於閻璟睿先生所說的扯證的話題都還沒有一個完美的結局,怎麽就突然間有了轉移話題的傾向呢?

這般想著,容景歡也就從她起初的震驚中脫離出來。

笑話,對於她景先生來說,這樣的震楞一次二次足以了。就算是在她是哪個這裏栽倒了許多次,那麽以後的日子裏那就是一定要變得堅不可摧。

畢竟啊,就憑借著她的這麽一點兒的心理素質,還真的就是成為不了一個足以吆五喝六的景先生。

即便這個“吆五喝六”也並不是什麽好東西,但和“威臨八方”的本質還是差不了多少的,不過就是一個善與不善的區別罷了。

但,閻璟睿本來就不是一個善茬兒,而她,也並不具有什麽堅信自己可以以柔克剛的優秀品質,所以,她還是繼續“吆五喝六”吧。

“三哥,扯證?經過我的允許了嗎?我們雙方父母見過面了嗎?”容景歡傲嬌地擡起自己的下巴,“都沒有!所以,我們談什麽扯證?”

閻璟睿看著自己的寶貝兒景景看他如看傻子一樣的眼神,訕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景景,是沒有。但是這些並不影響我們關系合法的道路上的進程,我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話音一落,容景歡就接了上去,“嗯,是的,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連自己的臉皮都不要了。”

“景景?”

“三哥,你別插嘴,讓我說完。”

容景歡霸氣地揮了揮手,閻璟睿就還真的是應了下來,嗯,沒有插嘴。

“閻璟睿先生,我在這裏鄭重地告訴你,我不想要和一個和六歲的孩子都能夠吃醋的人,扯證。太幼稚。”

在容景歡說話的同時,閻璟睿聽得明白,這是容景歡在對他表示特別地嫌棄。

是會嫌棄。

因為這個嫌棄的表情,在他昨天跑到老大盛行知的部隊裏的時候,就在老大的身上見過。

印象真的是太深刻了一點。

此時此刻,他的寶貝兒景景臉上流露出來的嫌棄是和老大盛行知,如出一轍,絲毫沒有任何的差別。

總之,都是發自內心的嫌棄就對了。

“景景,兜兜已經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閻璟睿死鴨子嘴硬,倔強地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所以?”

閻璟睿見到了自己的景景緩和下來的語氣,直直地松了一口氣,“所以,景景,兜兜已經是一個六歲的小男人了。”

“六歲的小男人?”容景歡都差一點兒要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她的三哥也真的是夠好玩兒的。居然要為了證明自己的不幼稚,硬生生地扯出了一個基本上除了他本人以外,誰都不會相信的話。

拜托,十八歲才成年好嗎?在十八歲以前,都是可以稱作是孩子的。那既然是可以被稱作是一個孩子的話,怎麽是能夠被叫做男人呢?

更何況,其實閻璟睿他本人也是極其不相信這個表述。不然的話,她的三哥至於在這前面,如此別扭地加上一個“小”字嗎?

容景歡笑道,“三哥,我覺得你是說錯了。你應該說‘男子漢大丈夫’才對。這樣的話,才可以更加地反應出三哥你的不幼稚。”

“景景。你給你的親親老公一點兒面子吧。”

閻璟睿很無奈。他已經完全地確定了,找小媳婦兒是絕對不可以找一個像他的夫人這樣的烈性女人的。女人,太烈,男人雖愛,但也是很難招架得住。

不過,反過來想想,閻璟睿還是覺得自己蠻幸運的。

因為他有這個很堅實的把握,就是在整一個薊市,甚至是整一個華夏,絕對是找不出第二個比他更有男人魄力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情敵問題。

他要擔心得只有如何將自己的夫人,伺候得舒坦。

但是,眼下,容景歡小姐明顯是很不舒坦。

“面子?面子是自己掙的!”

容景歡鏗鏘有力的話飛快地砸到了閻璟睿的耳邊,就像是吹過勁草的疾風,互相懂得彼此的心意。

不過,閻璟睿他真的懂嗎?

192 坦誠相見 輕一點兒!

這個答案是模棱兩可的。

因為閻璟睿現在的表情就是隨著容景歡的話,明顯地停滯。如果湊近一點看的話,甚至是還可以看見閻璟睿面上抽搐的肌肉。

他的夫人哪裏是什麽一般的烈性女子啊,根本就是一個嘴巴毒辣的烈女子。

“景景,我們積點口德唄。”

閻璟睿和容景歡一樣靠在墻上,偏著腦袋,對著容景歡笑瞇瞇地道。

“我哪裏說錯了嗎?需要積口德?”

容景歡用一種嫌棄的眼神,打量著閻璟睿,隨後,裝作是遺憾地嘆了一口氣。

接著,容景歡說道,“本來啊,我還想要幫三哥你好好地看一下傷口呢,那既然你已經這樣子生龍活虎了,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說完,容景歡起身,扭頭就走,還真的就是一副“快要將人趕出去”的樣子。

頓時間,閻璟睿的心臟就好像是做了一回過山車一樣,劇烈地起伏不定。他的心,這個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一點吧。

前一秒,他還是聽見他的寶貝兒景景表達了對於他本人幼稚行為的嫌棄,後一秒又是聽見了他的夫人說要親手為他看傷口的恩典。他的心便就是一下子從谷底躥上了雲端。

不過,就是在後一秒,閻璟睿就分明感覺得到自己的心就是從雲端又跌回了谷底。

送回去?他的大事都還沒有辦好呢?怎麽能夠被送回去的呢?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沒有錯。我的夫人怎麽會有錯呢?”

容景歡聽了這話以後,笑逐顏開,喜上眉梢,“嗯,看來我的三哥還是挺識趣兒的。”

“謝謝夫人打賞的面子。”

閻璟睿伸手撫胸,鞠躬,完全就是一個紳士的樣子。

“三哥,客氣。”容景歡也毫不含糊,“那就看著三哥如此好的態度上面,我還是決定幫你看看傷口吧。”

閻璟睿開心極了,他要的糖果終於討到了。

地點便是順理成章地變成了容景歡小姐的房間。

雖然這個順理成章的過程是閻璟睿死皮賴臉地得來的,但是,好歹,結果是好的。

閻璟睿在進了容景歡的額房間以後,完全就沒有一個傷者的姿態。

畢竟,那個招搖過市的樣子可不是誰都能夠擺出來的。閻璟睿整一個就是一個橫行霸道的螃蟹!

“三哥,你坐這裏。”容景歡皺眉,指著前面的一把沙發說道。

閻璟睿不依,他微瞇著自己的眼睛,看著容景歡說,“可是,景景,我就是想要坐現在坐的這一把。”

緊接著,閻璟睿在註意到了容景歡將要發作的臉,急切地說道,“景景,我是傷者,需要特殊照顧。”

嗯,特殊,真的就是太特殊了。

容景歡黑著臉,從閻璟睿的身下抽出了自己的睡毯。剛才下樓的時候,起床太急了,她在匆匆忙忙之中,還沒有來得及好好地整理一下自己的房間。

但是,要不是景墅的其他房間都沒有醫療床的話,她也不至於將她三哥帶到自己的房間來。

“那你坐著吧。”

說著,容景歡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但,閻璟睿看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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