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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096 掐滅桃花 景景獎勵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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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兒都不少。這也太慘無人道了吧!

“小歡歡,我可是你最親愛的老四。”狄揚眨巴著眼睛,“難道你忍心這樣對待我嗎?”

“忍心。”

“欸……”狄揚尖叫起來。

相反的,容景歡的反應那就要太淡定了一些。容景歡說,“因為我最親愛的人是你的三哥,不是你。”

狄揚——這一條史上最可憐的單身漢受到了來自他三嫂的最大的打擊。欸,早知如此的話,他就不這樣和小歡歡討價還價了。

那樣的話,頂多就是將兜兜這個臭小子的口水沫子給擦拭幹凈,消消毒就好。可是現在呢?他被迫著受著容景歡傳遞過來的心靈上的巨大的創傷。

心傷難治啊……他幼小而脆弱的心靈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小歡歡~三嫂~漂亮歡歡!你不可以這樣的!我很生氣了。”

容景歡見狄揚的控訴勾起嘴角,“嗯,老四,我告訴你一招,去討一個媳婦兒,什麽事兒都解決了。”

怎麽又是這一句?他不想聽、不想聽。他可是一個如花似玉、風度翩翩、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無敵美男子,這瀟灑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讓他去討一個媳婦兒,走進愛情的墳墓?不現實的!

於是狄揚就對著容景歡撅起嘴巴,起身站了起來。狄揚走到徐特助的身邊,將他的胳膊搭在徐特助的肩膀上,還覺得不過癮——接著,狄揚就勾起徐特助的脖子。

“走!徐特助!我們兩只單身漢出去瀟灑去。”

……

閻璟睿輕手輕腳地將兜兜從容景歡的懷裏抱起來,也根本就不管兜兜手腳並用的掙紮,當下就把兜兜抱在了一張距離容景歡最遙遠的位置上。

然後三爺就快步流星地跑到容景歡的身邊,閻璟睿繞過容景歡的肩頭將自己的手撐在桌子上,在他和桌子的空間裏,將容景歡緊緊地包圍住。

閻璟睿低頭垂目,深情許許地凝望容景歡,“景景,你也是我最最親愛的人。我的寶貝兒~”

容景歡認真地聽著閻璟睿的話,伸手攀住了閻璟睿的胳膊,輕聲地應了一聲。

“那……夫人,你對於這一塊紅寶石還有什麽打算?”

“不是說讓老四送過去嗎?”

“嗯,那夫人想要一副紅寶石的首飾嗎?我幫你去找,一定會比杜皓成送過來的要好上千百倍。”

他的夫人的東西,自然是要他來送。老四那一句,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閻璟睿這個時候想想覺得還是有一些道理的。

他就算事忽略掉杜皓成,但是將這句話套在自己的頭上,也是覺得相當地富有趣味的事情。

對的。他現在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給他的夫人送送禮物,獻獻殷勤的,還真的會是一件很有意義的大事情。沒準兒,他和他的夫人的感情就可以與日俱增,突飛猛進了。

這分明就是一件想象著就很美好的事情。

“三哥兒,怎麽變得這麽有興致?”

閻璟睿肯定道,“嗯,為夫向來很有興致。是夫人沒有發現了。”

“那……三哥的意思是我以後需要多發掘、發掘三哥的才華?”容景歡偏過腦袋,嬉笑著看著閻璟睿帥氣的臉。

“夫人願意的話,為夫自然是舉手歡迎。”

片刻後。

容景歡和閻璟睿手牽著手漫步走出來,閻璟睿的手裏正是拿著那一顆耀眼的紅寶石。

“老四,你現在去將東西送到和煜。”閻璟睿將手裏的東西遞給狄揚,開口說。

“那我的老坑玻璃種呢?我的寶貝呢?”狄揚接過東西,又驚又著急地問道。

容景歡看著狄揚這一副像是一個著急著吃著糖果的小孩子兒,情不自禁地笑了,“老四啊,你不是說你很嫌棄那顆翡翠嗎?”

“誰說了?”狄揚急了。這眼見的,到了嘴邊的肉快要飛走了能不著急嗎?他也不過就是表達了一下兜兜這個臭小子的無恥行徑而已,真的僅此而已,這並不代表著——他不想要這個難得一見的老坑玻璃種啊。

這樣上乘的品質,就算是剛才掉到了垃圾桶裏,他也是會二話不說地撿起來的。比起老坑玻璃種的價值,這麽一點小汙小穢又算得了什麽呢?

那就是比鴻毛還輕。

“欸,小歡歡。我知道你最好了,就給我嘛!三哥,你管管你夫人!”

狄揚使出最後的殺手鐧,直接讓閻璟睿接下了這一盤棋。

可是狄揚沒有想到,他的三哥竟然會重色輕友到這種程度。閻璟睿說,“這是我夫人的決定,自然是隨我夫人開心。”

------題外話------

嗯,水水也想要鮮花和鉆石!萬字了!

142 帥氣俠客 藍毛阿傑

翌日。

和煜一片丁零當啷的作響,人仰馬翻。

突然間,一個身著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左手握著一個還帶著血的手術刀,右手是拼命地攥住一個大鐵鍋子的鍋蓋,慌慌張張地頂著一頭雞窩頭就從內室關緊的門內沖了出來。

“郝醫生,你怎麽出來了?”

“對啊,對啊。郝醫生,我們韓王沒事吧!”

“郝醫生,你為什麽要拿著一個鍋蓋出來啊?這不是後廚的家夥嗎?”

“郝醫生……”

這個左腳踩了一只做工精致的皮鞋,右腳套著一只破破爛爛的拖鞋的男子正是被一群七嘴八舌、雞飛狗跳的和煜的小啰啰們包圍住的郝醫生。

郝醫生不耐煩地皺起了眉毛,瞪著這一群沒有任何話語權的小啰啰們,面色不善,“你們其他的老大呢?讓他們過來!”

為首的一個挑染著藍色毛發的男子,穿著一身叮叮當當的衣服,左胯一扭、右胯一拽地就沖到了郝醫生的面前。這個挑染著藍毛的男子名叫做阿傑,一向喜歡沖當第一的他,立馬就抓住了郝醫生的衣領。

“啊……老大?我們在這兒就是老大!別給你臉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了。快說,我們韓王怎麽樣了?”

郝醫生的賊眉鼠眼,聞言就滴溜地轉了一圈,然後揚起自己的腦袋,將鼻孔對準了阿傑的眼睛,“沒怎麽。我要見到你們幾個的老大我才說。”

“切!你倒是還給我拽上了?真當我們的眼睛不好使啊?剛才誰屁滾尿流地逃出來的啊?嗤——現在好意思在你阿傑哥的面前裝大爺,嫩著呢!”

阿傑將郝醫生的衣領攥得更緊了,兇神惡煞地囂張至極。

跟在後面的幾個兄弟全部無一例外地哄堂大笑。

是——哦!

這個郝醫生不就是比他們多認識幾個字、多讀了幾年的書嗎?要不是他們韓王到現在為止,還是昏迷不醒,像是一個植物人一樣癱在床上,他們至於將這個孫子給供起來嗎?

自打郝醫生上個月進了他們和煜的門,這比蔥頭還要大的鼻孔就沒有對著地板過。他們平時也不過就是想著這個可憐的郝醫生人矮個子小,看著他們幾個高個子難免就要被迫地擡著腦袋,心裏難得地有了善意,好給郝醫生一個面子啊。

畢竟他們的韓王這時而間清醒,時而間昏睡的狀態他們真的是束手無策。平時讓他們包紮一個小傷口是沒有什麽問題,這難不倒他們,但是真的遇到要致命的問題,那是給他們千百個膽子都不敢做的呀。

但這也並不意味著他郝醫生就可以當著他們兄弟的面囂張跋扈!

於是阿傑繼續吼著嗓子喊道,“你,姓郝的臭玩意兒,給你阿傑哥去聽好了,在和煜,幾個老大不在,就是我阿傑做主!大家說是不是啊?”

“是!阿傑哥威武!”

圍在阿傑身後一圈的人都在為阿傑的聲張吶喊助威。

而此時此刻,坐在和煜對面的樓房上的狄揚卻是極其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這都是什麽垃圾貨色啊?黑子,你說說看,就這帶頭的那個藍毛,估計就只有吼吼的本事了。”

“是,但是四少,我們什麽時候下去辦事?景先生她……”

黑子坐在狄揚的右手邊,神色認真地問道。

狄揚擺擺手,“再等等……嗚,真好吃。”狄揚咬了一口黑子給他帶來的零嘴小食,欸,其實他這個四少做得是真的不容易——想要一包零嘴都還要經過他小歡歡三嫂夫人的同意。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比他更加可憐的人了!

“四少,你少吃一點。景先生說了,你吃多少回頭就要訓練多少。”黑子看著狄揚這個樣子心裏有一些地著急起來,接著又補充一句,“是去三爺的辜門。”

“!什麽?”狄揚驚叫連連。

隨即,狄揚便將自己的腦袋轉向自己的左邊,對正在認真思考的阿福說,“阿福阿福,是真的嗎?”

阿福點點頭,目光卻是半點兒都沒有分給狄揚。

於是,狄揚痛苦地哇哇直叫起來,他的嘴裏囔囔著——怪不得我去叫赤焰他不理睬我!哼,赤焰這個大吃貨是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阿福和黑子兩人皆是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狄揚。

狄揚被兩人的眼神看得更加激動,於是就想要將手裏的零食扔掉,在狄揚準備松手的前夕,他的動作就突然間停住,”小歡歡該不會……還要檢查吧?“

這一回兒,阿福和黑子兩人都沒有打理狄揚。狄揚撓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算了,算了。我先收著。“

欸,他的三哥可真的是禍害人。他記得在他剛剛認識容景歡的時候,美麗動人小歡歡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所以說,小歡歡現在變得這個樣子就一定是壞蛋三哥的原因。

好像是有這麽一句話來著,叫做……哦,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恩,就是這個道理。

”嗷——不吃了,真的不吃了。我們趕緊去幹掉這些藍毛啊黃毛的什麽毛。“狄揚擡手,同一時間,拍了拍兩邊的人,”行動了。“

狄揚的腰間揣著那一顆容景歡特意囑咐的紅寶石,在阿福和黑子的前面飛檐走壁,接著在狄揚落地兒的時候,轉身就對後面的兩人激動地努力壓著嗓子道。

”你們說——我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行走江湖的俠客啊?我覺得像極了。“

不過,就是缺少了一套和俠客一樣帥氣十足的衣服。恩,等他把這事情辦完了以後,一定要向小歡歡申請一套炫酷的裝備。

這樣才會比較像一個俠客一樣,帥啊!雖然他已經很帥了,但是誰不想更帥一點點呢?

阿福看著狄揚這副樂呵樂呵的樣子,當真覺得景先生聰明極了。因為在他出發以前景先生過來和他說過這麽一句話,”切記,要提防狄揚的神經質。“

對於他們正在執行任務的人來說,狄揚的行為的確是有一些小小的神經質的外在表現了。

而黑子想的沒有這麽多,卻是將一個重要的點指了出來,”那四少,我們是不是也可以像俠客一樣,將東西飛過去?“

黑子的年齡比容景歡打了沒有多少,也正是心懷英雄夢的時候,不管是俠客還是將軍,不管是救國濟民的為人,還是安家旺祖的普通人,他都喜歡並且時刻追隨。

但是有可能的話,他也想要像一個飄逸的俠客一樣,將東西當作是飛鏢一樣給飛出去。

而現在又是一個擺在了他的眼前的機會。

”好極了。“狄揚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和力度,避免了一個震天動地的拍掌的聲音,”就這麽辦!“

於是乎,黑子和狄揚兩個人就蹲在了地上,暗搓搓地攛掇起如何將這一顆紅寶石丟出去。反正紅寶石的硬度極硬,這麽摔出去也不會有事情,那麽就痛快地摔吧!

正當狄揚將腰間的紅寶石逃出來,準備研究著投射的運動軌跡的時候,一旁的阿福開口制止了狄揚。

阿福的手輕輕地動著耳朵,抿著嘴,思量了片刻,才準備開口說話。

”狄少,景先生說了,但凡你把東西丟出去,那等你回去,景先生就把你丟出去。“

”什麽?誒呀……阿福,你不要危言聳聽,嚇唬我了!小歡歡怎麽會知道呢?放心!你們的景先生不會知道的。你不說、我不說、黑子不說,就沒人知道。“

狄揚特別篤定地拍拍胸腹,大有一副”我很厲害,無所畏懼“的樣子。

但是這一份過人的自信在下一秒就土崩魚爛。

”阿……阿福,你耳朵上的家夥是什麽?“狄揚不可置信地看著阿福耳朵上別著的一個微型的藍牙耳機,要說作弊那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好歹也至少拿一個他不會發現的家夥啊……

見阿福遲遲未語,狄揚就汲汲皇皇地將手裏端著的那一顆紅寶石拋給黑子,也不管黑子到底有沒有接住,立馬就三腳兩步地沖到阿福的面前。

”阿福,你竟然背著我偷偷和小歡歡聯系。“

狄揚怒發沖冠,對著阿福吹胡子瞪眼,怒眼相對。過分!明明就是他們三個人出來執行任務,哦,雖然這個任務是小歡歡下達的,但是阿福也不能這樣子啊。他們的團隊精神呢?團隊精神!

阿福看著狄揚充滿著控訴的眼睛,毫不畏懼,不喜不怒,風輕雲淡地開口,狄少,我是景行的人,自然是聽從景先生的安排。”

!……那他好像也不是景行的人。對,他是因為被那個過分至極的三哥的淫威之下才哭泣泣地幫小歡歡做事的。欸,他的三哥三嫂還真的就是天生一對的惡男刁女啊。

可憐了他這這個大好青年就這樣被歹毒的三哥還有有那麽一點點歹毒的小歡歡蹂躪啊……

此時,阿福的耳機裏傳來容景歡的聲音。

“阿福,你轉達給老四一句話:十分鐘能夠完成的事情,他要花一個小時去完成,三哥可是說了,會有很好的獎勵給他。”

於是,阿福就將容景歡的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狄揚。

獎勵?還是很好的獎勵?他才不信咧!他的三哥會給他什麽獎勵。欸,算了,那麽他就只好速戰速決了。

狄揚將目光重新轉移到那個慘不忍睹的狼藉上。

為首的阿傑依舊還是頂著一頭雜亂的藍毛同那個小眼睛小嘴巴尖鼻子的郝醫生在喋喋不休。能夠在和煜這樣的地方,看見只會耍嘴皮子的人也真的是很難得的事情了。

不過爭吵到這個時候,那個看起來就陰森森的郝醫生似乎也有了動手的意圖。畢竟他的手裏可是掌握著很好的作案工具——一把沾了血的手術刀還有一把生了銹的鍋蓋。

那一把沾血的手術刀是剛才郝醫生給韓偉煜處理傷口的時候使用的工具。而那把原本是後廚的廚娘用來燒菜的鍋蓋可就是耐人尋味了。

因為在上一次的某一天,郝醫生也是去單獨給韓偉煜處理傷口。但是那個時候他還沒有什麽經驗,他更加不會想到為什麽和煜的人敢放他單獨進去。

當他處理傷口遇到一個問題的時候,他那一只不安分的腳就很是煩躁地踢了一覺韓偉煜躺著的病床。但是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從病床的四面八方就突然間射出來了淬了毒的箭。

雖然吧,那箭上的毒不過就是讓對方暫時地神經麻痹而已,但是這突如其來的羽箭攻勢還是將郝醫生下了一個不輕。

等到他灰溜溜地逃出去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和煜一眾人一窩蜂的圍毆。

所以說,打那以後,再讓狄揚跨進韓偉煜的病房,那麽他就是一定要拿著什麽堅實的防禦工具了。這才去後廚選擇了這一把最大的鍋蓋。

但是這個鍋蓋竟然是生了銹的!

但郝醫生顯然是沒有辦法考慮這麽多。不過這一次,郝醫生可不是因為什麽箭的攻擊。嘶……這一回,他的手術做到一半的時候,那……那個韓偉煜竟然手指頭動了一動,於是就將郝醫生嚇了一個屁滾尿流地爬了出來。

不是說……韓偉煜動都不能動一下的嗎?怎麽還會手指動呢?

就在狄揚幾人嬉笑打鬧的時候,郝醫生也在以阿傑為首的一眾人的威脅之下,吞吞吐吐地、半推半就地將在手術的時候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番。

阿傑一眾人又驚又喜又怒。

“快!快!快!你們幾個快點去通知管事。”

“阿傑老大,別啊……這可是我們立功的好機會,你就這麽交給那幾個老東西了?”

“對啊,對啊。阿傑老大,不如……我們就趁現在的機會,好好地大幹一筆?”

“廢話。”

阿傑一個巴掌地拍在了距離他最近的黃毛身上,“傻了?和煜的機要你全到手了?現在幹一筆?傻!”

那個被打了一巴掌腦袋的黃毛弓著腰嘿嘿地笑著,“是、是、是,阿傑哥說的對。”

“但是我們也可以趁著現在進去和韓王商量啊!反正他老人家現在也沒什麽威脅了。”

於是,包括阿傑在內的所有人眼前一亮,“對!”

可是,這個時候,杵在那裏的郝醫生的心裏就在砰砰地直跳。他想到韓偉煜的小腿肚子上那個還沒有來得及包紮的傷口,雙腿一軟,身形一晃,情急之下就拿起了手中的手術刀,對準了阿傑。

“不要過來!都給我退後。”

郝醫生握著手術刀的手在陽光下劇烈地顫抖,看得狄揚不禁咋舌——太弱了。

狄揚的心裏聯想著他的三哥三嫂兩個人的狼狽為奸,心裏的氣憤和不開心交織著,頓時也就喪失了接著觀看這一群和煜的紙老虎的爛把戲兒。

於是他就高視闊步、氣宇軒昂地走在了最前頭,雙手背在身後,老神在在地走了出去。

和煜的人哪裏是會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是會有人如此明目張膽、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而且這一闖,竟然還就不只一個,居然一、二、三,有足足三個人。

那個為首的阿傑以為是擁護韓依人那幫的人,於是便就大大咧咧地扯著嗓子道,“你們,都給我閃開。要是讓韓王收到了什麽差池,你們的依人小姐也就插翅難逃了。”

狄揚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著阿傑那雙抖動地如同篩糠的腿,輕笑出聲,“哦,閃開?就你?”

接著,狄揚飛快地轉向左側,但是在看到阿福的耳朵上別著的那一只藍牙耳機的時候,又是特別地果斷地將自己的腦袋瓜子轉向右側,他看著黑子擡了一下腦袋。

“黑子,什麽依人小姐?這裏還有女的?”

“四少,就是韓偉煜的女兒。”

黑子無奈地回答了狄揚的話。這四少怎麽出門都不提前準備好功課的啊?難道說四少不知道這韓依人還曾經巴巴地想要貼上三爺的事情嗎?

狄揚還真的是不知道。

但是他現在是明白了這個依人小姐是個什麽東西,於是在結束了同黑子的低聲耳語後,就對阿傑嗤了一聲。

“哦,就你,藍毛!你不就是想要造反嗎?正好,我也想要造反!依人小姐的死活和我有什麽關系,去、去、去。都給你小爺我滾的遠遠的。”

“欸、欸……還有你,對,就你。”狄揚的手指著晃著手術刀子的郝醫生,“你拿著刀是要來對你小爺我動手嗎?別呀。你小爺我可是被人給嚇到大的,你小爺我和你說啊,小爺我這個人啊。一見到刀子就心裏發慌,不過沒關系,因為我就喜歡奪別人的刀子,然後啊……就’哄’得一下,給那個拿刀子的人來一刀,欸,那個叫個痛快啊……”

狄揚面露陶醉,閉著眼睛,攤開雙手,一步一步地朝著郝醫生的位置走了過去。

!郝醫生還是第一回聽見有人這樣子說話,在聽到那一句“給那個拿刀子的人來一刀”的時候,這本就顫抖的雙腿變就是徹徹底底地癱軟在地。

於是。當狄揚走到郝醫生的面前的時候,這個郝醫生就已經半癱半趴地在地上了。嗯,這倒是滿足了狄揚的需要,這樣的話,他完全就是一個居高臨下的優勢了,很不錯。

狄揚擡腳踢開那一把被郝醫生驚慌失措下丟在地上的手術刀,嫌棄地收回腳,“餵,韓偉煜的情況怎麽樣?”

這可是他三嫂另外交代的事情啊,韓偉煜可不能出事。嗯,韓偉煜不可以在這個都不禁嚇的郝醫生的手裏出了任何的差池。

郝醫生還不想說。他怕啊……他害怕他要是說了,這些人知道了他沒有將韓偉煜小腿肚子上的傷口處理好,雖然並不會致命,但這也夠他喝上一壺了。

他……堅決不說。

狄揚見郝醫生如此有氣節的樣子,氣極反笑,他伸腳往郝醫生的肚子上踢了一踢,“看看你這垮下來的肚子,該鍛煉了。嘖……”

還真的是不堪入目啊。這一雙賊溜溜的小眼睛狄揚是什麽興致都沒有,而這松垮松垮的肚子更是要讓他將剛才吃得津津有味的零嘴兒給吐出來。

竟然還是一個醫生。真的拜托了不要丟醫生行業的人的臉。醫生,那可都是救死扶傷的天使,可不是什麽賊眉鼠眼的小人。這個郝醫生,不合格。

就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會管理好,竟然還要去醫別人?這難道不是一個天方夜譚一樣的笑話嗎。

醫生啊,當然是要像……徐筱筱一樣的啊……雖然那個女魔頭是個毒醫,不過毒醫也好歹是個醫嘛。想想徐筱筱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兒,還有那潤滑的皮膚,好看的臉蛋兒,這才叫做一名醫生!

不過,眼下的這個郝醫生真的是個不好的醫徒敗類啊。

於是,狄揚就將郝醫生接著又踹了一下,然後就轉頭對藍毛阿傑說,“喏,交給你們了。”

阿傑並不領情,他冷冷地看著狄揚,“你是什麽人?”

接著阿傑後面的一群人全部都隨聲附和起來,“對啊,對啊,你是什麽人?”

狄揚哈哈大笑,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救你們的人。你們……不是想要你們的韓王活命嗎?我有這個東西。”

然後,狄揚示意黑子亮出手裏的紅寶石。

這一下子,以藍毛阿傑為首的一群人,頓時間人聲鼎沸。

“是那一顆紅寶石。”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下,像是一顆水雷炸地滿池子的水瞬間爆裂。

狄揚看著這雞飛狗跳、亂作一團的樣子,單側勾唇,“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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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其他的高冷高冷的美妞們也可以積極地互動,這個月的獎還是會有的!

不過,上一個月中獎的美妞是不要領獎嗎?過了十號可就作廢了,詳見評論區,謝謝美妞們的支持!

143 細皮嫩肉 紅寶石呢

藍毛阿傑一眾人激動地點點頭,那個點頭的速度就好像是遲了一秒,生怕狄揚會反悔否認自己說過的話一樣。

不過,像是狄揚這樣的翩翩公子又怎麽會做出出爾反爾的不道德的蠢事呢?自然就是不現實的,這顆紅寶石也一定是給阿傑等人的。

但……狄揚似乎也並沒有說過要將紅寶石無條件地給他們吧?

畢竟他狄四少可是承了他最最親愛的小歡歡的意思——和煜要救、但也不能讓和煜活得太輕松了。嗯,他小歡歡可是說了,隨便他怎麽玩,只要一個速度和結果就好。

所以,狄揚現在就要為了這個速度做出一個艱難的努力了。

“想要可以,但是你們拿什麽交換呢?”狄揚笑得更加地燦爛,嗯,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對人進行過威逼利誘了,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

隨即,在阿傑的身後就響起了嗡嗡的爭論的聲音,大多數的小啰啰們都對此毫無辦法。因為他們以為這是根本想不出法子的事情。

也只有為首的阿傑還尚存著一些理智,他道,“哦?不知道這位先生想要什麽?要知道,我們讓你安生地站在這裏,就是對你最大限度的寬恕了。”

阿傑難得地露出一個“我很好商量”的神態和語氣來,畢竟他也是讀過幾年書的人,識不了幾個大學問,但是看人的眼力勁兒,他還是有的。

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個三言兩語地就將郝醫生嚇癱倒地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麽簡單的角色。所以,這才拿出了對待和煜的幾個老大的態度來。

但凡眼前的這個人懂得識人眼色的話,那麽一定就是會和他好聲好氣地商量一番,到時候再將這個沒有名字沒有身份背景的人隨意地處置丟棄了,他就是和煜最大的贏家。

狄揚看見阿傑紅中泛黑的臉就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在打什麽頂壞頂壞兒的主意。

嗤——狄揚在心中鄙視了一番,就這麽一點兒小九九還要到他的面前來。怪不得小歡歡不要來呢。這個和煜的人還真的就是三教九流,什麽人都有,都是什麽貨色啊。

狄揚很不開心,他朝著後面的後面的阿福比手劃腳,他是想要問一下阿福——小歡歡有什麽新的要求。

按照容景歡先前的計劃,是要從和煜的人的手中套出幾個重要的信息,他對著這些五顏六色的毛真的是沒有這個興致。拿信息的這種事情為什麽不自己去查呢?

俗話說的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真的是不願意再去面對這些個藍毛黃毛,他的眼睛都覺得很幹澀。

而阿福卻是另他很失望地搖了搖頭。

所以說,只要他不想被他三哥送到辜門去,就非得將這個藍毛的嘴巴撬開,然後去套出幾個信息嗎?

!天要亡他,天理何在?

嗯,如果這事兒不成的話,他就只好回去犧牲掉他打電動的時間,然後去通過自己的關系網查出這個什麽的信息來。想來,對於他這麽機智的聰明蛋來說,一定不會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只是現在,他是要來和這個阿傑好好地算算賬本了。

“寬恕?不知道你是什麽人?用得上寬恕這個詞?”

狄揚沈下臉,沒有了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樣,乍一看,好像還真的是可以唬住人的。

果然。藍毛阿傑的確就是被狄揚給震撼住了一小會兒,但是畢竟阿傑的身後還有一眾小啰啰們,阿傑為了維持住自己尚存著的威風,還是強裝鎮定。

“我?性不改姓,坐不更名,就是阿傑。你,你是什麽人?”

狄揚被阿傑這一副富有江湖氣息的口氣給樂一個開懷大笑,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會存在這樣的人。

滑稽。

“我?我不重要。”

誒呦。看著阿傑的架勢,狄揚還真的就要擔心阿傑是不是會從背後偷襲他,這要萬一他哪一天走在大街上,突然間被這群人給襲擊了呢?

雖然他是一個有著十八班武藝的英雄好漢,狄四少,但是一人難敵眾手啊,如果說……不可想象的事情啊。如果真的被阿傑等人報覆了的話,他好像這一輩子就真的很難去找一個媳婦兒了。

他至今都還沒有像他三哥抱小歡歡那樣子抱過任何一個女性啊,這等人生大事還沒有完成,狄揚又怎麽會讓自己身陷囹圄呢?

“我就說一句,這紅寶石你們要還是不要,你們韓王的小命可就捏在了你們的手裏了。”

猝不及防地阿傑等人被狄揚套上這麽大一頂帽子,不過這一頂帽子好像還真的就是站得住腳跟的。因為今天和煜只有他們幾個和郝醫生,其餘的老大都被韓依人叫到了別處。

如果那些老大回來發現韓王情況不妙,一定是會將責任怪罪到他們的身上。那個時候,他們就是長了一千張嘴巴都說不清的苦事兒。

“別,別,先生您有話就好好說,好好說。您只要將這個紅寶石給我們,別的要求,您隨便提、隨便提。”

阿傑幾乎就是哀求的語氣,他可憐巴巴地看著狄揚,目不轉睛,生怕落掉一個重要的表情。

“不說‘寬恕’了?”狄揚反問道。

阿傑連連搖頭,看著狄揚陷入一陣面色一青一白的境況,心裏暗道,這個人怎麽如此難伺候。他都還沒有和這人追究擅闖和煜的後果呢?

算了,算了。事情要是一鬧大的話,到頭來,吃苦頭的人是他,又不是這個名字都叫不出的人。那他就寬容地原諒這個人吧。

嗯……“不說,不說,先生有需要盡管開口,我阿傑在和煜還是做得了主的。”

狄揚在心裏恥笑這個阿傑的膽大妄為來,不過也是,比起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得到一些東西,得到韓偉煜可以救命的紅寶石才是重中之重。

於是狄揚也不墨跡,他朝著阿福和黑子兩個人拋了一個長長的媚眼兒,然後就對阿傑開口。

“我要你們和煜最近一個禮拜的的開支情況。”

這個?這個開支,任何涉及到金錢的東西一直以來都是和煜的大事機要,哪裏會是他這個算不上話語權的人可以決定的?

“先生,這個……太困難了。”

嗯,這的確是挺困難的事情,畢竟啊,和煜的開支可都是由那一個惡心管事管著的。對,就是那一個上一回兒要想非禮我們唇紅齒白、長身玉立、豐神飄灑的狄四少,狄揚先生的管事。

至今,狄揚想到這個管事還要心生寒顫,整一個人都要抖上幾抖。

所以他更加是明白了小歡歡的良苦用心了,分明就是要接著這個拿開支的事兒,去明目張膽地刁難他,對,正是如此。

可是,他清麗脫俗的小歡歡怎麽忍心推他進一個火坑呢?事雖如此,情何以堪?他們的情分呢?

……

此時此刻,正好整以暇地窩在閻璟睿的懷裏悠閑地看著書的容景歡,她正好擡頭看向閻璟睿天然去雕飾的下巴。

“三哥,你說老四會不會將事情好好地辦完呢?”

三爺撫著容景歡的臉兒,“會的。就算是為了不去辜門,老四都會好好完成的,更何況是夫人交代的呢?我的夫人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物。”

“這句話好聽。三哥兒嘴巴真甜~”

容景歡笑著對閻璟睿毫不吝嗇地稱讚。她親愛的三哥一向來就會說這些好聽甜蜜的話兒哄她開心。雖然她前一秒還真的就真真切切地在擔心這如花似玉的老四狄揚。

不過,狄揚的親三哥可是一點兒都不擔心的,三哥的手指在容景歡的下巴上輕輕地撓著,“那景景,不如我們在親一個?”

嗯,距離上一回兒親吻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

這就像是人渴了要喝水,餓了要吃飯一樣的事情。閻璟睿的嘴巴饞了,自然是要去親一親容景歡的唇。

於是,三爺就捧住了容景歡的唇,伏下腦袋……

比起容景歡和閻璟睿這裏的甜蜜來,狄揚這裏的氣氛就完全可以用劍拔弩張來形容。

因為這個時候,一眾跟隨著韓依人的老大們突然間漫步而來。

這幾個老家夥可和以阿傑為首的人相差太遠了,哦,他們就完全不是在一個檔次上面的人物。

在剛才,黑子突然間躥過來猛拍狄揚的肩膀的時候,狄揚還很不耐煩地甩開了黑子的手,並且說,“黑子,別動,你四少我在辦大事。”

大、事。

這兩個字他才剛剛說完,就眼尖兒地瞅到了那個讓他做夢都會進入一個惡心人的噩夢的家夥,那就是和煜的管事。

當這些和煜的所謂的老大看見這一片狼籍的時候,每一個人都可謂是怒火中燒。這不過就是離開了一個早上的時間,他們的和煜怎麽就淪落到一個可以和垃圾場媲美的境界了呢?

先不說,這個院子裏打碎了的花瓶,就是看那墻角跟兒的地方,怎麽會有……瓜子殼?阿傑幾個人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讓他們好好地看著,就事來磕瓜子的嗎?

這還真的就錯怪阿傑他們了。因為這滿地的瓜子是我們狄四少吐的,就是在狄揚盤坐在對面屋頂上的時候。

狄揚:對,就是小爺我吐的,嘿~反正小歡歡現在還不知道呢,沒事沒事的。

不對!這怎麽多了三個人出來?這三個人分明不是他們和煜的人,這到底是什麽人?

那個叫王叔的人正欲要大發雷霆,但是這個時候,那個管事適時地走了出來,制止了王叔。“王叔,我來,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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