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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公孫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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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祎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依然還泡在溫暖的藥浴之中,溫熱之感絲絲縷縷的透入體內,驅趕著她體內的陰毒之氣。

被寒毒凍僵了的手腳已經漸漸好了些,可以感覺到兩種溫度的碰撞。

想到寒毒入體後的疼痛,謝祎依然心有餘悸。這樣的經歷,這一生她都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經過此次的事,她算是吸取了教訓。說到底,她還是存著僥幸心理,總覺得軒轅啟是能等到空間內的陰冥蘭盛開的,所以一直也就沒再去尋找直接能入藥的陰冥蘭。

她忘了去考慮,要是軒轅啟沒等到呢?他們又該如何?

若是早作準備,只怕也就不會落到如今這樣的地步了。

或許是空間的存在助長了她的僥幸心理,讓她太過於依賴空間了。到底空間只是死物,她不能凡事都依賴空間。

今後做事,心思要更為縝密才行。

“你覺得如何?”公孫崖望著謝祎。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謝祎虛弱的笑著。

“各取所需罷了,我會給你幾道藥膳的方子,你照著吃上些日子吧!身子總要好好養著的,不然今後可有你受的。”公孫崖感慨著,“你服下寒毒太多,到底傷了身子。不過你的身子倒是不錯。”

公孫崖看著謝祎的手掌,上面劃出來的傷口已經愈合了,如今只有淡淡的一點痕跡。

她的傷口能愈合的這樣快,實在是讓他吃驚。

這世上的確是有些人的身子要比尋常人的好,受傷之後愈合的也要更快,不過能這樣快的,他至今還不曾見過。

“藥浴也泡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好好沐浴後歇息。藥浴還要一連泡上幾日,明日一早我再來。”公孫崖說完便先出去了。

謝祎這才從浴桶中出來,看著不遠處放著幹凈的衣裳,便拿了換上。

很快便有丫鬟來敲門,給謝祎送了些幹凈的溫水,謝祎沐浴了一番,這才覺得身上清爽了。

“這是公子讓給夫人準備的藥膳。”謝祎沐浴好,丫鬟又送了些吃食來。

謝祎此時只覺得疲倦不堪,肚子雖餓卻沒有什麽胃口。不過還是勉強吃了點東西。

“公子讓告知夫人,蘇公子已經服藥,沒什麽大礙了,夫人可以放心。”丫鬟笑著說道。

“替我道謝。”

吃了東西,謝祎便躺在了床上。她忽然想起當時離開竇家的時候,竇家主讓她若有機會遇見公孫崖,讓她給公孫崖帶話。

先前她還想著此生都未必能遇到公孫崖,倒是沒把這個事放在心上。既然如今有緣見了公孫崖,倒是該將此事告知公孫崖。

去不去竇家是公孫崖自己的事,不過她受人之托,便該忠人之事。

恍惚裏又想到了軒轅啟,不知道他此時如何了。好在她折騰了這一番,總算是來得及將盛開的陰冥蘭給他送去。

希望他能就此擺脫了蠱毒,快些好起來。

離開了藥浴之後,寒毒的陰毒之氣又漸漸席卷而來,謝祎疼的在床上打滾。她要緊了牙關才鎖住了要出口的痛呼。

謝祎疼的受不了,急匆匆的進了空間裏。撲到水邊喝了些空間裏的水,才漸漸壓制住了那種疼痛,謝祎躺在草地上大口的喘息著。

果然寒毒這樣的東西是不能輕易服下的,如此痛苦的折磨真要讓人發瘋。

謝祎不知不覺在空間內睡了過去,等她睡醒的時候,外面都要天亮了,她這才急忙出了空間。

之後的幾日謝祎便每日要泡一會兒藥浴,她也找了個機會同公孫崖說起竇家主的囑托。

“還真是太久沒去秦國了,到竇家去轉轉也不錯。你可知竇家找我是什麽事?”

“我和竇家主也只有一面之緣,他自然不會告知我是何事。不過有一位石老的孫子病重,竇家主似乎對這個石老很是看重,不知是否是為了此事。”謝祎說道。

“石老是竇家的坐上賓,竇家出的不少有名兵器都有石老的指點,自然竇家對石老是十分看重的。若是為了石老的事,倒是不足為奇。”公孫崖沈吟著。

“石老的孫子似乎要用黃金草的花才能治,這是石老自己說的。”謝祎提醒道。

“黃金草的花?”公孫崖微微皺眉,“巫醫已經消失多年,這些年來黃金草的種子已經不可尋了。這種子最多可以留五年,過了五年便不能發芽了。我手裏還真沒有。”

謝祎將從空間裏帶出來的黃金草花拿給公孫崖,“多些先生這幾日的照顧。”

公孫崖將先前從謝祎這裏拿走的書還給了謝祎,“老夫已經謄抄過一本了,這書就還給你了。”

謝祎將書收了起來。公孫崖又拿了幾個藥膳方子給她,讓她一定要好好保養身子。

“先生這是要離開了?”

“也在此逗留了幾日,是到走的時候了。老夫漂泊慣了,還真在一個地方呆不住。”公孫崖起身往外走,“有緣再見吧!”

“先生多保重。”謝祎倒也並不挽留。公孫崖一生不羈,從不會被一個地方羈絆住,既然他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似乎公孫崖還真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保重。”

公孫崖離開了之後,謝祎也去和葉知秋辭行,“多些葉公子這幾日的照顧,離家幾日,也該回去了。”

“想來夫人心中擔憂夫婿,我也就不多留夫人。”葉知秋吩咐了人去準備馬車。

“改日再見。”

出了雲華樓,謝祎又去了陳郎中那裏一趟,感謝陳郎中先前為她找來了寒毒。又抓一些公孫崖留下的藥膳中所需要的藥材。

陳郎中將兩千兩銀票還給了她,“既然寒毒並沒花費銀錢,便還給夫人吧!”

“到底是用了陳郎中的東西才換來了寒毒,我如何還能將銀子收回來。”

“一碼歸一碼,既然師傅都說了讓我從他那裏挑幾樣寶貝,反倒是我賺了呢!”陳郎中笑了笑,“想來夫人和師傅很頭暈,師傅來了一趟,囑托我多關照夫人。”

謝祎有些驚訝,她還以為公孫崖此人真的是很市儈,一切都只是交易而已。

沒曾想他會讓陳郎中關照她。

“多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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