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然頭皮一緊，“我告訴你，犯法的事情我是不會去做的，你也不能用吃的賄賂我。“

說著，他的眼神還向後備箱看了一眼，眼神裏充滿了渴望。

“得了，我能讓你做什麽犯法的事情，我就是讓你去看著顧城，如果有人，特別是女人和他在一起，你一定要向我匯報。“

言非語仔細考慮了一下，她和廖琳雖然關系很好，但是廖琳這家夥歸根結底還是顧城的人，而且她見錢眼開，肯定不會和她合作，說不定會臨陣倒戈，只有找一個顧城猜不到的人，而且顧城不會經常見到的人潛伏在他身邊，才最有效。

程皓然一臉不可置信地看了言非語一眼，“姐，你還不如讓我去犯法。“

言非語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程皓然，“你能不能有一點男子漢氣概，不就是讓你看著顧城一點，怎麽搞得比違法犯罪還辛苦“

言非語順手拿出來一箱海螺，在程皓然面前拆開，香味順著風跑進程皓然的鼻子裏的，勾引得他肚子裏的饞蟲不斷抗議。

程皓然一臉糾結，古人說不為五鬥米折腰，可是也有人說，今朝有酒今朝醉。美食和大義，他到底應該選擇哪一個呢

言非語看著程皓然糾結樣子，頗有種自己在逼良為娼的感覺。

“好了，好了，我也不為難你了，這些海鮮看來你是不想吃，我只能自己享用了。“

說著，她左手拿起一只海螺，右手拿起一根牙簽，挑出海螺裏面的肉，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程皓然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就出口水，言非語故意逗他，“唉，真好吃，怎麽會這麽好吃呢元海不愧是大企業，做出來的東西都這麽好吃，怪不得銷量這麽好。“

程皓然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巴，腦子裏似乎有兩個聲音在互相拉扯，一個說，千萬不要背叛顧總，他對你可是有知遇之恩，一個說，反正，顧總也不知道，你做的事情也不算背叛顧總，你這是在幫顧總維護家庭的美滿。

他就在兩種力量之間傾斜，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

他拿起言非語手裏的一個海螺，拿起一根牙簽，挑出肉，放進嘴裏，好像在把所有的大義都咀嚼碎了，隨著海螺肉一起進入胃裏，然後消化掉。

言非語滿含笑意地看著程皓然，她本身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她不知道程皓然對美食是不是真的像她一樣動心，還是對顧城更加上心。

“這就對了嘛，幹嘛非要委屈自己，你做的事又不是對顧氏不利。“

程皓然一臉悲憤地看著言非語，“我告訴你，你不能告訴顧總，這件事是我們倆的秘密，你不知道我有多崇拜顧總，他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我從小努力學習，都是為了有一天能夠進入顧氏，親眼目睹顧總的為人做事，今天我居然為了海螺，出賣了顧總……“

言非語忍不住“噗嗤“一笑，拿顧城和海螺相比，而且顧城還比不過一只海螺。

聽見她笑，程皓然更加悲憤了，他覺得自己剛才好像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不過，海螺真的很好吃。

“你從小到大，顧城哪有那麽大的年紀“言非語忍不住反駁他。

“你不知道，顧總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是聞名全市的少年精英了，我們那個時候，還正在想著怎麽做題的時候，他就已經滿世界飛，把顧氏企業從全市數不上名，一直經營到了全市第一，不僅我們的漫畫書變成了財經，就連女同學的戀愛都變成了財經，當然，那是在顧總接受采訪的時候。“

言非語一聽，為什麽自己沒有這種經歷，自己上高中的時候在作什麽一定是學習太認真了，看戀愛，不存在的，她爸爸要是知道，一定能打死她，順帶把全給燒了。

不過她對於戀愛也不感冒，她比較喜歡的節目都是那種格鬥，每次有拳擊比賽的時候，才能激起她的興奮。

韓志一每次看見她和自己聊一些拳擊，聊體育，興奮的同時，又會有些擔憂，是不是自己培養的方向有問題，才讓女兒和一個男孩子一樣。

“沒關系，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說，你不說，別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她一臉安慰地看著程皓然，這娃已經化悲憤為食欲，吃掉了一大盤海螺。

“我肯定不會說，因為這件事對我來說，本來是就需要保密，而你也是，說了對你也沒有什麽好處。“

“我有一個條件。“

程皓然嘴角塞滿海螺肉，兩頰鼓鼓的，嘴上都是油，擡頭看著言非語，眼神裏都是光彩。

言非語點點頭，“只要不過分，你提幾個條件都行。“

“我要你們的結婚請柬。“

言非語楞了一下，繼而笑了，“當然沒問題，我們結婚一定會請你。“

程皓然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繼續說，“我並不是為了吃才要去的，我是因為崇拜顧總，我想要看到顧總的婚禮現場。“

言非語點點頭，“我懂，我懂。“

程皓然吃飽喝足，兩個人繼續往下一個公司走，下一個當然是被夾在中間的忘川。

忘川，和地府裏那條忘川河是一樣的意思。

人死之後要過鬼門關，經黃泉路，在黃泉路和冥府之間，由忘川河劃之為分界。忘川河上有奈何橋，奈何橋邊坐著一個老婆婆，她叫孟婆，要過忘川河，必過奈何橋，要過奈何橋，就要喝孟婆湯。

喝過孟婆湯，會忘記前世種種，投胎轉世。

但是如果不喝孟婆湯，就要跳入忘川，在裏面經歷千年，千年之後你會看到你的愛人從橋上走過，但是言語不通，你看得見他，他就看不見你。

一番解釋聽的言非語雲裏霧裏的，有誰會給自己的公司起一個黃泉路的名字，這不是自己詛咒自己嗎“這個黎川到底是個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給自己的公司起一個這麽不吉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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