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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投送環抱盛星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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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一片漆黑,只有兩個人淩亂的呼吸聲。

臨近午夜時間,盛星澤躺在床上翻了不知道多少次身,身體能感受到疲倦,但是精神卻還是好得出奇。

腦海裏還在一遍遍重覆摩天輪裏的那一幕,這一天過得實在是太玄幻了,他忍不住想要回味。

“星星。”喻白雖然外表不顯,內心的激動並不比盛星澤少,難得到了這個點還沒有睡覺。

“我吵到你了嗎?”聽見喻白的聲音,盛星澤以為是自己不停地翻身吵醒了對方。

“睡不著。”喻白的聲音很清醒,一聽就不是剛醒的樣子。

“我也睡不著。”盛星澤抱著枕頭小聲嘟囔,“喻影帝我們聊天嗎?”

“快一點了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喻白看了一眼手機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催促盛星澤趕緊閉眼。

盛星澤睜著眼睛望著房間的天花板,旁邊床上的喻白沒有聲音了,他偏頭望著喻白在黑暗中的睡顏,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

屋外突然響起“咚”的一聲,盛星澤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他屏氣凝神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門外有人。

雖然來者已經在故意放輕腳步,但是盛星澤的耳朵還是捕捉到了細微的動靜。

他猜測是導演口中的亡靈大軍正在外面,雖然知道這些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但是盛星澤依然覺得有些心慌。

旁邊的喻白沒有任何動靜,似乎完全沒有聽見外面的聲音。

盛星澤仔細回想了一下,他們先前進來的時候還專門鎖了門,就是為了預防節目組半夜突然往裏面闖進來。

“星星。”喻白不知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他朝盛星澤招招手,“過來。”

盛星澤等他這一句話很久了,他塞了一個枕頭到被子裏面,還把之前房間裏的假發放在床上,做了一個簡陋的假人扮成自己躺在床上。

做完這些,盛星澤麻利地滾進了喻白的被子裏,這個動作他們已經重覆了很多遍。

之前陪喻白在劇組的時候他也經常往喻白的被子裏鉆,後來喻白直接放棄了和他分兩床被子的想法,反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總有一床被子要遭到冷落。

喻白的被子裏被他的體溫捂得暖暖和和的,盛星澤心滿意足地靠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往熱源處蹭蹭。

“別動。”喻白壓低聲音道。

盛星澤感受到一個炙熱的物體正抵在他的腿上,頓時僵在床上一動不動了,他擡起頭朝喻白討好地笑了笑,埋在喻白的胸口閉眼裝睡。

喻白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又好氣又好笑。

自家的,只能寵著了。

門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盛星澤頓時豎起耳朵,心裏那點旖旎的念頭被節目組的亡靈們全部下了回去。

有人動了動房間的門把,沒能成功地把門打開。

腳步聲漸漸遠去,盛星澤藏在被子裏松了一口氣。

他仰頭想和喻白說句話,喻白的手指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安靜。

門外靜悄悄的,喻白的手指依然放在盛星澤的唇上,忽然感覺到手上滑過一陣濕熱,喻白低頭時盛星澤一臉無辜地望著他。

在盛星澤的臉上捏了捏,喻白繼續把註意力放在屋外的動靜上。

遠去的腳步聲沒過多久又回來了,房間的鎖孔上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只聽見“哢嚓”一聲,門鎖打開了,亡靈把鑰匙往地上隨意地一丟,邁著腳步走進房間。

屋外的燈光洩進屋內,盛星澤把頭縮進被子裏,見喻白低著頭看他,躲在被子裏沖他擠眉弄眼地催促他趕緊裝睡。

腳步聲離他們越來越近,盛星澤靠在喻白的胸前大氣都不敢出。

喻白悄悄地摟住他,在他背上輕撫著。

從門外進來的亡靈大軍手裏拿著水槍往盛星澤的床上掃射,白色的床單上立馬多了一片暗紅色的汙漬。

床上沒有任何動靜,一位為首的亡靈骷髏頭在盛星澤的床上按了按,抽出假發和枕頭丟在地上。

“我們都騙了。”他低聲說,聲音仿佛來自地獄深層般的陰冷,盛星澤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亡靈把目標放在了喻白的床上,他朝著喻白的床邊一步步走來。

喻白閉著眼,完全是一副睡熟了的模樣,就連氣息都沒有紊亂,而盛星澤悶在被子裏半天都不敢吐一口氣,聽聲音房間裏仿佛真的只剩下了,喻白一個人。

亡靈又去櫃子浴室裏全部找了一邊都沒有發現盛星澤的影子,只能郁悶地退出了房間。

盛星澤聽著門外的腳步聲逐漸走遠,他緩緩地探出了一個腦袋。

“他們好像走了。”

喻白閉上眼睛,“睡吧。”

盛星澤和喻白緊貼著,不由得覺得身上有些發熱,他動了動身子感覺到喻白的手箍在他腰上,忍不住試探地問,“要不……我還是回去睡?床太窄了,我怕你睡不好。”

喻白緊了緊放在盛星澤腰上的手,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你不怕他們一會兒回來嗎?”

盛星澤的動作僵了僵,妥協地縮回喻白的被子裏,閉上眼睛。

“睡吧,明天還有一整天呢。”喻白在他的頭頂親了一下,兩個人相擁在一起逐漸陷入了夢境。

**

清晨六點,導演叫醒了床上的喻白。

“喻哥,我們要開始做任務了。”

盛星澤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動了動身子就往被子裏面縮。

喻白摸了摸他的背,聽著盛星澤的呼吸節奏恢覆了平穩,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從被子裏鉆了出來。

“你再睡一會兒,我先走了。”他摸摸盛星澤的頭,飛快地起床洗漱。

等到盛星澤自己的鬧鐘響起的時候,他猛然從床上彈起來,旁邊的位置已經冰涼 ,喻白已經起床很久了。

回憶起朦朧間喻白似乎和他說了什麽話,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實,他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慢吞吞地爬下床,洗漱完畢走出房間。

昨晚興奮的後遺癥現在體現出來了,盛星澤頂著淡淡的黑眼圈,現在只想回房間去補一個幸福的回籠覺。

“早啊。”他在門口碰上了同樣一臉朦朧的惠思詠和賈傑茂從一個房間裏出來。“昨晚真是累死我了。”

“亡靈嗎?”盛星澤疲憊地問。

賈傑茂臉上寫著生無可戀四個大字,“那群人追著我們整棟樓地跑,我真是受不了。”

盛星澤對此報以非常同情的眼神,“我還沒問,你們怎麽睡到一個房間去了?”

賈傑茂打了個哈欠,努力撐起眼皮,“褚書南說書清寧晚上怕黑,就和我換了房間。”

惠思詠抱著頭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導演為什麽想不開把他們兩個分開啊,我這一期是真的吃夠狗糧了。”

盛星澤心想之後你們還有得吃,不過現在他還不想告訴這兩位。

他摸了摸鼻子,朝另外兩人笑笑,“走吧,下去吃飯。”

褚書南和書清寧還沒有起,惠思詠在餐桌旁找了個位置坐下,倒在桌子上就能繼續睡,賈傑茂比他好不到哪裏去,只能勉強睜著眼睛,目光呆滯地盯著桌面。

盛星澤在廚房裏找到了正在廚房忙活的喻白,本來還有的那點睡意在見到男朋友之後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早安。”他朝喻白笑道,站在他的旁邊看著他熟練地用平底鍋煎培根:“你怎麽起來做早餐了?”

“昨晚的任務沒有完成,就只能做早餐賠罪了。”

今早導演把喻白叫醒就是為了讓他起床給大家做早飯,昨晚喻白的任務是殺掉自己的隊友盛星澤,但是很顯然喻白下不去這個手,今天早起幫大家做早飯是他沒有完成任務的懲罰。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盛星澤看到旁邊洗好的黃瓜準備幫喻白切好,“黃瓜切片可以嗎?”

“不用,你放在那裏吧,一會兒我來,小心手。”喻白擋住了身後的攝像頭,夾了一塊煎好的培根餵進盛星澤的嘴裏,順便在盛星澤的嘴上偷親了一下,“味道怎麽樣?”

“好吃。”盛星澤朝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他看著喻白飛快地落刀,一片片薄薄的黃瓜片便從他的手下誕生,盛星澤一面幫著喻白把黃瓜放在面包上做成三明治,嘴上還不忘誇獎:

“喻影帝很有進步啊,都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喻少爺了。”

“畢竟有家室了。”喻白湊在盛星澤的耳邊小聲說,看到盛星澤越來越紅的臉嘴角的弧度隨之上揚。

盛星澤假裝沒有聽見喻白說的話,盯著面前的三明治問:“什麽時候學的做飯?”

“最近,”喻白側著頭含笑著望著盛星澤,眼裏盡是柔情,“我媽說要抓住媳婦的心就要先抓住媳婦的胃。”

盛星澤一擡頭就撞進喻白的目光中,搓了搓自己泛紅的耳朵,惡狠狠地瞪了喻白一眼,還順便踩了一腳,趁著喻白吃痛的瞬間腳步慌亂地把早餐端了出去。

喻白看著盛星澤狼狽的身影,嘴角的笑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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