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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沈清蓮的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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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閣的門都是和墻融為一體的,這套機關設計者便是蕭澄的師傅。

一是為了情報的安全,二也是為了隱秘機制的安全。

一旦有人走漏了風聲,這裏也隨時都有可能被包圍,如果真的被包圍了,還有自爆的裝置,只是前提是有人能活著進入這個區域。

處處都是陷阱,到處都是要人性命的陣法。

“哇塞,我來了這麽多次,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書櫃。”沈清秋忍不住的讚嘆,滿滿的都是卷軸之類的文案。

“這裏算得上是重錦國的秘密集合所在了,不管是這朝廷上下的,還是到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體系,基本都一應俱全,目前還沒有不存在的,處處都是眼線。”蕭澄說完這話之後,沈清秋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我還在重錦國生活一天,我就是被監視的其中一個?”沈清秋指著自己道。

“你讓人在市集上散步了李氏拿著杜姨娘當擋箭牌的伎倆,雖然看著是很明智的選擇,其實並非如此。”蕭澄白了沈清秋一眼。

沈清秋只能乍舌,的確,這事兒就是她幹的,一點不摻假。

“還有你和辰夜……”蕭澄還要接著說。

“夠了!”沈清秋突然大吼了一聲。

“怎麽就夠了,六哥你說完。”蕭湛的耳朵很是敏銳,聽到辰夜的名字之後更加的敏感了。

“她不讓說。”蕭澄無奈的攤攤手。

“我和辰夜,只是朋友,有什麽可說的。”沈清秋環抱著肩膀,心中十分的不服氣。

“不過這句話倒是沒錯,但是有一件事兒蕭湛你需要知道,那就是辰夜是太上皇的親孫。”蕭澄擡眸看著蕭湛道。

“我猜父皇應該已經在他生前把這蕭皇一族的事兒都給你講過了吧。”蕭澄緊接著詢問道。

“嗯。”蕭湛點點頭。

“什麽意思?”沈清秋聽的迷迷糊糊的問。

“很簡單,就是辰夜其實是皇族,和我們雖然不是一個父皇,但是確是叔父輩分的,若是細算,這皇位本就應該是他的,太上皇不是我們的親祖父,我們的祖父已經死了,但是太上皇是辰夜的親祖父。”蕭澄言簡意賅的給她講了一遍。

“蕭澄,你等下,你是不是欺負我不是什麽貴族子弟就在這給我說了一通你們皇室風格的繞口令啊,什麽叫辰夜應該是皇上,什麽亂七八糟的!”沈清秋當真是聽的暈了。

什麽誰是誰的祖父,又不是誰的祖父的,這些邏輯她最是迷糊不通的了。

蕭湛搖搖頭無奈的笑笑,平常看著又精又靈的丫頭,也有這麽糊塗的時候。

蕭澄指了指第六個格子裏面的盒子,“把那個盒子取下來,裏面有你所有想要的東西。”

“好。”蕭湛踩著梯子,爬到了六格,有一個紅色金鎖頭的盒子,旁邊還放了一個金色龍紋的錦囊。

“這個錦囊裏面是什麽?”蕭湛拿在手中捏了捏,好似什麽令牌的物什。

“蕭湛,你拿點關鍵的物品就好,何必動那個勞什子。”沈清秋擺擺手,灰塵太大,這麽大的機密庫房看樣子一直都是蕭澄一個人在收拾。

倒也很是整潔了,這個地方本來就不是那麽的透氣,加上沒有陽光的照射,竟然還能保持幹燥不潮濕,已經很好了。

“一並拿下來。”蕭澄說道。

最後抱著強烈的好奇心,沈清秋決定就在這裏將這個盒子打開,上面竟然記載了蕭錦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切信息,而且他和誰交好,手下有多少官僚與他是站在一處的,後宮可否有什麽眼線。

就連密道的事兒都有所記載,沈清秋真是驚呆了!為了得到這些機密的消息,這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們就這樣拿走,真的好麽?”沈清秋乍舌的看著蕭澄。

“嗯,按照常理來說,不該讓你們拿走,因為只能獻給帝王,但是既然是蕭湛,那就拿去無妨。”蕭澄笑道。

“六哥,大恩不言謝。”蕭湛雙手拱起,知道蕭澄並非與自己玩笑。

轉而,蕭湛和沈清秋來到了洞口處,已經決定了要返回不能逗留。

“記得,在迫不得已的時候,打開那道錦囊,裏面的東西對你很有用。”蕭澄這話說完了之後,並沒有明確的說是對誰說的。

不知道是蕭湛還是沈清秋,一路上快馬加鞭,沈清秋就坐在蕭湛的懷中,任由馬兒顛簸的狂奔,也沒有讓沈清秋覺得有一絲的不舒服。

唯獨就是這天空下午的太陽,曬的人心慌,汗流浹背。

今日便是沈清蓮回門的日子,府裏上下暫時現在是由杜姨娘在統一管理,處處張羅忙活,倒也不亦樂乎。

畢竟杜姨娘來掌管這個家,一碗水是能端平的,即便是端不平就算是傾斜度也是甚微的。

王氏就坐在院子裏,後面的丫鬟給她扇風,她坐在樹下納涼喝茶,杜姨娘還找了個唱曲兒的來,專門給王氏解悶。

沈清秋從房間裏出來,被杜姨娘看見了,拎著耳朵就又拉扯回了房中。

“你個野丫頭,你還知道回家啊!”杜姨娘氣急敗壞的很。

“娘,您這是幹嘛啊,耳朵是多麽金貴的,要是揪壞了怎麽辦。”沈清秋揉捏著自己可憐的小耳朵,幽怨的看著杜姨娘。

“我且問你,你這幾天都上哪了?”杜姨娘還是心疼她的。

“喲喲,這當上了大房夫人了就是不一樣。”沈清秋皮了一下很開森。

“秋兒,今天你說什麽都得給我在家呆著!”杜姨娘拉扯過來沈清秋的手說。

她也知道都是因為這個家,從來沒有給過她一種家的感覺,所以她才不願意在家待著。

而且沈清秋現在長大了,自己也有主意了,凡事自己能做主的都不用杜姨娘跟著操心了。

只是做娘的哪裏有不愛自己孩子的,即便她再忙,最愛的也都是她和沈清宴不是。

“成,聽您的。”沈清秋笑著回拉著杜姨娘有些幹的手。

一個富人家的女子為出閣之前在家都是小姐做派,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嫁人之前都被稱之為賠錢貨,浪費糧食之類的形容早就已經聽的太多。

這個時期重男輕女好像就是家常便飯,最好的要留給兒子,因為家裏有地的能指望的上,而女子就苦不堪言。

沈清秋也算是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只從上次沈清蓮結婚,沈清秋沒有留在宮中而是溜了出來後,蕭錦就沒有之前抓她抓的那麽狠了。

本來她還想著要閉門不出來著,但是現在風聲不緊,想來她也可以為所欲為。

凈湖王的到來,無疑是讓周邊的人都來圍觀看了熱鬧,他對沈清蓮百般好,但是在出發前,沈清蓮可是這麽說的,“一會兒去了我家,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我什麽都聽你的。”蕭淵重重的點頭。

沒錯,蕭淵是個十足的耙耳朵,什麽事兒都是沈清蓮說的算,況且沈清蓮失身給了他,若是不善待沈清蓮,怕是回家連門都進不得。

沈府放了一串的炮仗,就是為了歡迎沈清蓮他們的到來。

沈清秋就依靠著門,手裏端著一把瓜子,一個人無趣的在那裏吃著。

“秋兒!不成樣子,快扔掉。”杜姨娘費心的很,還時不時的盯著她。

沈清秋只好乖乖就範,誰讓她是自己的親娘呢。

“一會兒記得討喜包跟你姐夫。”沈尚書還不忘了叮囑她。

“是,知道了。”沈清秋皮笑肉不笑的道。

不久那點銀子,誰稀罕,好吧沈尚書稀罕。

於是當蕭淵要下馬的時候,沈清秋就突然堵了上去,伸出一直手背對著蕭淵道,“姐夫,不給喜包下不得馬。”

看著她梳著兩個丸子頭,倒是滑稽可愛的很,畢竟還是個沒有發育完的模樣,即便語氣很懶散,但是讓人看了就是很可愛。

“給給。”蕭淵從懷中拿出了一個袋子,放在了沈清秋的手上。

仔細掂量了一下,可以啊!出手不凡啊,這聲姐夫喊的不虧,不虧!

沈清秋突然欣喜了起來,她剛回到杜姨娘的身邊,想要打開看看袋子裏面的銀兩,就被杜姨娘一把給奪了回去!

“娘,那可是我的喜包。”沈清秋鼓著腮幫子道。

“什麽是你的?連你都是我的,還你的我的,分的倒是清楚。”杜姨娘隨後劈哩叭啦的給沈清秋一頓說。

“行,您老大,我甘拜下風。”沈清秋就跟癟了的茄子一樣。

“還不去給你姐姐掀開門簾。”杜姨娘隨後又說。

“這個有喜包麽?”沈清秋瞪著眼睛問。

“不是剛收完麽,你這個孩子。”杜姨娘好笑的道。

沈清秋抿著嘴唇,走到了轎子前面,手掀開門簾的時候刮到了什麽尖銳的東西,手指瞬間就流出了鮮血,沈清秋連忙將破掉的手指放到了口中,將血吸了出來,吐到了地面上,那血水瞬間就蒸發了。

杜姨娘左右伸頭看著,總覺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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