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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香玉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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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總是把事情想的很簡單,但是有很多的事兒別人都是瞞著她的。

倒是也沒有什麽奇怪的,誰還沒有個秘密,但是辰夜的在這個秘密很嚴重,這個秘密比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

沈清秋和辰夜回到了浮生閣,沈清秋換好了衣服,整理著腰帶便走了出來。

“我還是覺得剛剛那套衣服更適合我。”沈清秋說。

她一擡頭,辰夜的人竟然不在房間中,不知道去了哪裏。

沈清秋覺得很是奇怪,辰夜對她好像有所隱瞞。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四處尋找著辰夜。

但是到處也沒有找到辰夜的身影,重點是其他人沈清秋也沒有看到。

她抓抓自己的後脖子,皺著小臉怎麽都想不明白,主要還是覺得辰夜莫名其妙!

發生了這樣子的事兒,沈清秋沒有辦法只能輾轉回到了沈府。

沈清秋神情低落的很,但是一回到南苑,杜姨娘便看出了他的心思很重。

“娘,我回來了。”沈清秋的情緒很低落。

一進門就坐在了床榻邊,雙手拄在床邊,雙腳在床邊晃蕩著。

杜姨娘便關心的上前,“今天我們秋兒不是很開心啊。”撫摸著沈清秋的頭說。

“娘,這世界上怎麽有那麽多的難題啊?”沈清秋這個時候特別像一個小孩子。

“嗯……”杜姨娘遲疑了一下,坐在了她的身邊。

“傻孩子,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有很多的問題需要我們去思考,有了問題就去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就放下就好了,何必讓自己徒添煩惱呢?”杜姨娘安慰著沈清秋。

“不,不是那樣,如果做不到,豈不就是沒有責任心麽?”沈清秋擡眸渴望的眼神看著杜姨娘。

“你是不是又闖禍了?”杜姨娘詢問著沈清秋。

難得這一次明明知道沈清秋是闖禍了,但是杜姨娘說話的聲音很是溫柔。

“嗯。”沈清秋咬著下嘴唇點點頭。

她真的是很苦惱,明明就知道這件事兒很難,但是她還是很希望能夠幫助到別人。

“你要不要和我說說,娘來幫你分析一下。”杜姨娘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沈清秋的後背。

“娘,我覺得我需要冷靜一下,這件事兒我想誰都幫不上我。”沈清秋搖搖頭,感覺到很無助。

“說出來,娘聽聽,說不定能幫上你呢?”杜姨娘的聲音依然很溫柔。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不知道為什麽沈清秋突然就想起了這句話。

“嗯,娘,我說給你聽。”沈清秋還是轉過身,突然想明白了對杜姨娘說。

隨後就將這幾日連續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對杜姨娘說了一遍,包括她是怎麽也司徒文靜發生的種種,還有就是辰夜的浮生閣已經被封閉了。

“看樣子我們秋兒最近很辛苦啊。”杜姨娘撫摸著沈清秋的劉海說。

沈清秋的頭枕在杜姨娘的腿上,像一只乖巧的貓兒。

“嗯。”沈清秋點點頭,將自己的頭往杜姨娘的腿上蹭了蹭,感受她給予的溫暖和溫柔。

“其實這件事兒很好解決的,司徒文靜其實還和你有很深的淵源呢。”杜姨娘突然開口說。

這句話讓沈清秋驚訝了一跳,因為聽杜姨娘這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他們是熟悉的啊!

“娘,你說什麽?我和司徒文靜有淵源?”沈清秋瞪大了眼睛看著杜姨娘。

“對啊。”杜姨娘的表情依然很慈祥。

“那您快給我說說!”沈清秋突然覺得這是很有故事的一件事兒。

“司徒家的幺女,司徒文靜的母親,便是我的一位姐姐,你也知道娘的出身,我和這位姐姐也算得上是互相依靠的好姐妹。”杜姨娘開始追溯起了從前。

司徒文靜的母親出身也不是有多好的,而且和杜姨娘來自同一個地方,由於她的美貌,便被來游玩的司徒宰相一眼傾慕了。

根據杜姨娘的描述,那是極樂之夜,來的都是高官達貴,她們只賣藝不賣身,所以只需要在舞臺上準備自己的表演就好。

而司徒文靜的母親,是一名舞娘,她的身段很是妖嬈,而且又是一名奇女子,這個女子很善於與達官貴人溝通,所以深受大家的喜愛。

而沈清秋的母親,是樂器上才藝很精致,所以當時的老鴇就安排她們兩個時不時的同臺演出,杜姨娘負責奏樂,而司徒文靜的母親負責翩翩起舞。

漫天的花瓣從高高的二樓灑下來,司徒文靜的母親穿著異族舞服,搖曳在花瓣雨中,真的是美若天仙。

“娘,您說的這都不是重點啊。”沈清秋眨巴了一下眼睛說。

“你別著急,聽我說完。”杜姨娘意猶未盡的道。

“哦。”沈清秋只好乖乖的閉嘴。

沒準兒還真有什麽突破口呢,就耐心的先聽著吧。

於是故事就繼續的延續了下去,同樣這個時候也是司徒文靜母親大紅大紫的時候。

司徒文靜的母親藝名很是好聽,叫琦香。

杜姨娘回憶著當年琦香和杜姨娘被並列名字有個姐妹花名,叫‘香玉滿堂’。

“娘,聽你這麽一說,你當時還真是挺紅的呢。”沈清秋突然開始憧憬,好像酒能看到當時發生的場景一樣。

“不然怎麽能遇上你爹啊。”杜姨娘說著還有點害羞了。

“好啦娘,別羞澀了都老夫老妻了,我和清宴都這麽大了,您還害羞個什麽勁兒呢。”沈清秋皮皮的推了一下杜姨娘。

“突然想起來,還覺得有點羞澀呢。”杜姨娘說著掩面一笑。

故事繼續。

杜姨娘是親眼看著琦香是怎麽被八擡大轎擡入司徒家門的,司徒全家都不同意她的進入,但是由於司徒宰相是真的愛琦香,所以最後還是給她包裝了身份,讓她順利的進入了司徒府中。

本來杜姨娘以為只要琦香順理成章的進入了司徒府中,從此就能過上幸福安生的生活。

但是其實並不是這樣,在司徒家有很多的人都處心積慮的想要將琦香置於死地。

到了後來,司徒宰相寵幸著琦香,琦香便懷了司徒宰相的孩子。

但是司徒家的大夫人一心想要除掉琦香,處處為難她,她處處想方設法的護著自己的肚子,不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已經懷了身孕,但是肚子越來越大實在是沒有辦法隱藏。

於是趁著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她出逃了。

“出逃了?懷著孕,她能逃到哪裏去啊?”沈清秋突然覺得吃驚了。

“逃到了我的住處。”杜姨娘說著嘆了一口氣。

“娘,那個時候您在哪啊?”沈清秋問著。

“那個時候我還在之前演出的地方,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遇到你爹。”杜姨娘微笑的樣子,有點苦澀。

“所以說那個時候您也很為難了。”沈清秋晃著身子問。

“嗯。”杜姨娘想到那一天,還真是有點為難。

很長一段時間,杜姨娘都覺得那段日子東躲西藏的好不容易等到琦香臨盆,真的是不容易。

那天是一個大雪天,天空陰霾,但是從那個孩子出生的時候,天空就晴朗了,出生的這個孩子,咬著手指頭,斜眼看著琦香。

很安靜,只是哭了一會兒便安靜了下來,一點都不鬧人。

於是琦香決定,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文靜,希望她長大之後也會像現在這樣文文靜靜的,安穩一生。

“哦!原來司徒文靜的名字是這麽來的!”沈清秋突然覺得司徒家的歷史還挺有趣的。

雖然很狗血,是一場正常的豪門恩怨,但是沒想到的是司徒文靜出生的時候居然真的很文靜,這個才是沈清秋關註的點。

“嗯,琦香因為生文靜的時候屬於難產,加上她的身體本來就沒有多少營養了,於是臨終前,她委托了我,一定要讓她見上司徒宰相一面。”杜姨娘繼續講著。

於是杜姨娘在雪地裏奔跑,後來還租了一輛馬車托人的關系讓人通風報信給了司徒宰相,司徒宰相盡快的同杜姨娘一起趕到了琦香最後的住處。

但是,到的時候,只能聽到文靜的哭聲,但是琦香已經香消玉殞了。

司徒宰相痛心疾首的將司徒文靜抱在懷中,文靜最後手中握著一枚玉佩,是當時司徒宰相給她的定情信物,久久沒有松開手。

琦香走了,杜姨娘也就沒有在原來的地方繼續唱下去,她換了一個地方,半年後遇到了沈尚書。

“娘,這麽一說您和司徒文靜的娘真的是金閨蜜啊。”沈清秋突然眼睛瞪大。

“自然。”杜姨娘點點頭說。

“那,要是您出面,那個司徒宰相會不會給您幾分薄面啊。”沈清秋眼睛亮亮的看著杜姨娘。

“這件事兒本來就是你們女孩子的事兒,所以我呢肯定是不方便出面的了。”杜姨娘微笑的看著沈清秋。

“這樣哦……”沈清秋的嘴巴嘟了起來,突然覺得唯一的希望又熄滅了。

其實杜姨娘很喜歡沈清秋現在這個狀態,有什麽事兒不背著她,不掖著也不藏著能正常的和她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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