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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酒是色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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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個時辰左右後,終於門外發出了聲響,沈清秋同辰夜同步的耳朵動了動。

“別動!”梁文說著,便一個人朝著門口走去。

本來沈清秋的印象裏面,梁文是個十分古怪的人,但是接下來進來的這一位何止是古怪,是奇奇怪怪。

“辰夜,紫宸,還不速速起身迎接慕容公。”梁文的聲音很是嚴肅。

沈清秋一聽到時慕容公,當時腦袋就嗡了一聲。

慕容公,居然還能見到活的。

沈清秋急忙轉過身,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但是馬上她的目光就黯淡了下來,不這個人絕對不是慕容公。

分明就是個冒牌貨,沈清秋突然拉住了起身的辰夜。

辰夜轉過頭看著她,沈清秋朝著他搖了搖頭。

辰夜當然不明白她所謂何意,於是沈清秋便搶先的走到了辰夜的前面。

毫無畏懼看著眼前所謂的慕容公問道,“慕容公可是剛從嶺南回來?”

沈清秋熟絡的走上前,旁邊的梁文傻眼了,莫不是他們兩個人是相識的?沈清秋怎麽知道慕容公常年在嶺南。

“這位是?”那所謂的慕容公問道。

“慕容公難道不記得在下了?在下可是在南嶺同您老人家見過多次呢。”沈清秋的眼睛瞇起,嘴角上挑著。

“是嗎?可能是老朽的年紀大了,實在是記不住了,去我那的年輕人太多了。”眼前的假慕容公呵呵的笑了笑。

沈清秋當時就不滿意了,慕容公是什麽人,那可是開國元老的繼承人,到了慕容公這一代就剩下他自己一個人繼承了,向來都是不願意與人相見喜歡清靜自在,算得上是真正的謫仙。

而且仙風道骨且先不說,慕容公到現在都是雲裏霧裏的傳說,哪會有人說請就能請的到的。

不是國難將至的時候,慕容公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的,所以說他很是奇怪。

因為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沈清秋一度是興奮的,每一代只有一個慕容公的傳說,只有在這個國家面臨艱難抉擇的時候,慕容公會根據天相的變化來為這個國家指引出一條全新的道路。

當然傳聞也有說的,遇慕容公者得天下,就憑借這一點,沈清秋就斷定了眼前人是假的。

“你不是真正的慕容公!”沈清秋指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大呼了一聲。

身後的辰夜茫然了,沈清秋為何如此說。

“紫宸不要亂說話。”辰夜連忙將沈清秋拉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辰夜不知道的是,沈清秋是見過慕容公的,但是慕容公當時已經被殺了,當然想都不用想是蕭然的傑作,慕容公想出來阻止這個國家發生的一切不幸,但是畢竟他是個肉體凡身,自然是架不住刀槍。

“我沒有亂說!他是假的!”沈清秋大呼著,絲毫沒有給任何人留面子。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慕容公是何許人也,豈能容這種小人來冒充他的身份!

“夠了!”辰夜第一次跟沈清秋發脾氣。

這裏是誰的地盤?是梁文的,梁文說是那就是,不然他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裏。

辰夜心裏比沈清秋明白的多的多,但是他總不能在梁文的面前如實說吧。

“對不起慕容公,我這位弟弟是從小地方來的沒見過您這樣的大人物,有些過激。”辰夜給他賠禮道歉著。

沈清秋其實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辰夜要如此作踐自己。

“來來來,慕容公,請裏面坐。”梁文使了個眼神給辰夜。

隨後辰夜拉著沈清秋給他讓開了一條路,那個假慕容公倒是好生厲害,裝了半天被指認是假的了居然面目表情都沒有變過,那白花花的胡子一直垂直到了胸前,倒是裝的像模像樣的。

但是真正的慕容公根本不是這副尊容,怕是所有人見了都會覺得驚奇萬分。

沈清秋沒有辦法把自己的記憶拿出來給他們看,但是真假沈清秋心中自由分說。

寒暄了一會兒便是主要的宴席,這位梁文倒是準備了一桌子上等的菜肴美味給這個假的慕容公。

“今天我們好不容易同慕容公見了面,自然也是為了來解決你這個問題的,辰夜你可要好好的配慕容公多喝上幾杯啊。”梁文說道。

“那是一定。”辰夜當然是服從的。

沈清秋一直很是奇怪,怎麽這個梁文說什麽,辰夜就信什麽。

“紫宸,你乖乖吃菜。”辰夜當然不會忘記關心她了。

可是沈清秋哪裏有什麽胃口,她這個時候沒有端起一盤菜朝著那個假慕容公臉上丟過去,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我聽說,你這件事兒甚是棘手啊,雖然我和司徒宰相的關系向來不錯,但是你也是知道,這人與人之間是需要溝通橋梁的。”假冒的慕容公端著杯子對辰夜說。

“這點您放心,這個橋梁我自然是會出材料讓您去建立的。”辰夜自然說的這句話。

但是沈清秋可是直到他們說的是什麽,橋梁無非就是要好處的,接近需要的橋梁材料便是白花花的銀兩。

呵,這個假冒者,果然是奔著錢來的,辰夜現在都這麽落魄了,要是再被這種人騙一次豈不是就更加淒涼了?

沈清秋覺得自己有義務一定要保護好他!

說著一陣白色的煙霧串進了屋子,沈清秋看著如同朵朵白雲一般,仙霧繚繞的,幾名女子穿著暴露的扭動著楊柳腰慢慢的踱步進了房間中,隱約也聽到了音樂的聲音,紅色的幕布被拉開。

沈清秋真是漲了姿勢,原來還有這種操作,在房間的一側弄的跟屏風一樣,實際上是一個小型的室內演出舞臺的序幕。

女人們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飄飄然的裙帶,加上腳下白色的霧氣,要是沈清秋是個男人,怕是也要把持不住。

但是這些女人的相貌和辰夜比起來,倒還是辰夜扮上裝扮的時候更勝一籌,顯然眼前的都是胭脂俗粉,不值一提。

“怎麽,紫宸兄弟看不上臺上的女子?”

她的心思被梁文發現了。

沈清秋突然心中有些忐忑,她難道就那麽像一杯涼白開麽?任由誰都能看穿自己的心思。

“並非如此,倒是很是欣賞啊。”沈清秋狡辯著,似笑非笑的。

“紫宸的年齡尚小,對女人沒什麽想法很自然。”辰夜替她辯解著。

“誰說我對女人沒有看法的?”沈清秋倒是不幹了。

“哦?那紫宸兄弟覺得什麽樣的女子甚美啊?”梁文倒是來勁兒了。

沈清秋的眼珠子轉動了一番,“我覺得女子的美,就應當如辰夜兄這般。”

“我?”辰夜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

“紫宸莫要玩笑,辰夜乃是男兒身,雖然是京畿城中第一角兒,但是他可是正八經的男子漢。”梁文說道。

“我的意思是,相貌要如同辰夜這般,恬靜秀氣,當然身段兒就得像辰夜兄扮上妝容的那般即可。”沈清秋的手在辰夜的外形輪廓上,隔著空氣揩油了一遍。

搞得辰夜倒是很是歡喜,可是梁文看著確實雞皮疙瘩豎起。

這一次輪到梁文想多了,覺得沈清秋可能不是很喜歡女子,這個小子沒準兒有斷袖之癖的愛好。

“咳咳,我倒是覺得那穿著紅衣服的女子不錯。”假冒者倒是開口說話了。

沈清秋突然很敏感的看向他,這個男人不僅騙吃騙喝,難道說還想騙色?

這麽一會兒也是兩壇子的美酒入肚子了,辰夜的面頰紅撲撲的,本來冷血色的臉上多了一抹的紅暈,倒是有點點綴的可愛。

“慕容公,我那件事兒,您說該怎麽辦啊?”辰夜提起了酒壺,在自己的杯子中又倒了一杯。

所謂套路玩的深,假戲能成真。

風流茶說和,酒是色媒人。

沈清秋覺得這兩句話一點都不假,倘若要不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辰夜也不至於如此這般的糊塗,這個骨節眼兒了還想著問這個騙子怎麽解決問題呢。

況且這個騙子現在懷中已經抱著剛剛的那位美人兒了。

“這個很好說,幾箱子的真金白銀,我便能圓了你的這個心願。”酒過三巡這個假冒者也說出了心中的真話。

“哎喲,那您要的也太多了,我怕是真的沒有啊。”辰夜擡眸手一點也不抖的將酒壇子放回了一旁。

“沒有錢還辦什麽事兒,你這不是給我添麻煩呢麽?”梁文的態度也突然變了。

沈清秋突然覺得大事兒不好,他們兩個人絕對是一夥兒的,說什麽大哥,狗屁。

“辰夜兄,我看你喝多了吧,不然我扶你回去吧,我們明日籌夠了銀兩再來拜訪。”沈清秋突然急中生智的道。

“來了?還想走?”梁文搖搖晃晃的敲打了身旁的一個竹杠子。

‘嗖嗖嗖’十幾個帶著刀的蒙面人便湧入了房中,沈清秋真是吃了一驚,就他們兩個人前來赴宴,這麽多人,怎麽辦?

沈清秋心裏是真的沒譜兒啊,她只能抓著自己的衣服,手心裏都是汗。

不是她膽子小,是真的不懂這些人想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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