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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真正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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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清秋就很是不服這個制度,女子怎麽就比男子差了,論勞動力也好,創造力也罷,頭腦也好,哪樣也不輸給男人。

這天下本來就是男人一半女人一半,憑什麽男人獨大。

女人憑什麽就得只有一條路可以選擇,說什麽早早嫁人相夫教子,又是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沈清秋就偏偏不服這個。

想到這兒,她的心中又長了草,沒錯,這個時候她就應該再進宮面聖一次,問問皇上到底做何抉擇。

即便是杜姨娘攔著她,她也絕對不會妥協的,國家需要她,蕭湛需要她,在她的心中就是這麽計算的。

孰輕孰重,哪頭更重要,沈清秋比誰都分的清楚明白。

沈清秋剛放下手中的女紅,杜姨娘便推門進來,手中還端著桂花糕。

“你這野丫頭,又要上哪瘋去?”杜姨娘的臉色一黑。

沈清秋又乖乖的坐回了椅子上,打著哈哈說:“哈,娘,我就是想去個茅房,對,去個茅房方便一下。”

“我看看你繡的怎麽樣了,我可跟你說,今兒個你要不把這個荷花繡完,你哪都別想給我去!”杜姨娘嚴厲的道。

也是沈清秋過於頑皮了,杜姨娘現在才覺得不管真是沒有規矩可言了,誰家的小姐像她這麽野的,一出家門就不回。

別人家的小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個野丫頭倒是好,終日在家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越來越不守規矩。

“娘,我求求您了,您要是讓我在這消磨時間做女紅,會耽誤大事兒的。”沈清秋的雙手合十朝著杜姨娘懇求著。

“不行,我絕對不能再這樣放縱你下去了。”杜姨娘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今天說什麽都不能讓沈清秋出了這道門。

“娘,您要是今兒個攔著我的話,日後您一定會後悔的!”沈清秋強調著。

“我今兒個要是放你出去了,我日後才會後悔呢!後悔沒在你出嫁之前給你管的明明白白的,你什麽都不用再說了,繼續繡!”杜姨娘今兒個也是倔強的脾氣上來了。

要是往日也就嬌慣著沈清秋任由她想做什麽做什麽,畢竟覺得她長大了,從那一天醒來之後就覺得沈清秋比之前當真是成長了不少。

但是如今看她這按耐不住的性子,說到底其實還是個孩子罷了。

作為一個母親,教育孩子是很重要的任務!所以杜姨娘決定,一定要將這個任務堅持到底!

沈清秋在心中哀嚎了一遍又一遍,雙手抱著頭,簡直都要被逼瘋了。

也不知道浮生閣怎麽樣了,也不知道皇帝老兒什麽時候才能讓人來通報批準她去前線報道,種種疑惑,將沈清秋團團的包裹住了。

她的好奇心,她的求知欲!哦!不!

杜鵑都看得出來,沈清秋這次就如同籠中之鳥,即便插翅也難逃了,不由的以手掩面偷偷的笑了笑。

前線的駐紮的帳篷內。

傳出了清脆的一個聲音。

“啪!”

沒錯,發威的這個男人就是蕭湛,他有力的手掌拍打在一個士兵的臉上。

那士兵的嘴角滲出了一絲腥紅色的鮮血。

“殿下!”年輕的士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

“我不是跟你說了,讓你看好那個受傷的將士的麽?你是怎麽給我看的人?”蕭湛氣不打一處來的指著這個年輕的士兵。

他的眼神冷冽的很,一雙劍眉的眉峰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刃一般。

“殿下,屬下一睜開眼睛的時候他人就已經不見了。”年輕的士兵道。

“不見了?你給我解釋解釋怎麽個不見法!”蕭湛點著他的額頭。

“是,屬下這就娓娓道來!”那年輕的士兵渾身顫抖著,滿頭大汗,但是那汗水是涼的。

根據那個士兵的陳述,事情是發生在傍晚時刻,太陽剛剛從西方落下,那個躺在床上重傷的將士,也就是蕭湛培養的密探,便嚷著要去茅房。

這軍營之中的茅房只有一個,而且是臨時搭建的,所以他謹遵蕭湛的命令陪同他前往,一路攙扶著他前行,也能感受的到他的身上當真是沒有什麽力氣。

所以就堅信他的身體依舊是虛弱的,年輕的士兵如實的稟報著。

其實這正是蕭湛最擔心的事兒,但是沒想到還真的是白高興了一場,果然這個人不值得信任,每個密探其實都是有編號的,而且身上都是有印記的。

畢竟這個人是蕭湛親選拔的,所以就格外的信任,但是往往就是這種人,卻更有可能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繼續。”蕭湛看著那年輕的士兵道。

“後來,後來到了茅房之後,我便什麽都不知道了,被人直接從後面打暈了過去,一直到剛剛,有人去茅房,才將我喚醒了過來。”年輕的士兵說著話的功夫,臉上的汗水都已經浸透到了領巾。

“你是說,有人從背後打暈了你。”蕭湛此時平靜了不少。

“是的,殿下!屬下絕不敢有半句謊言!如果有就算是被滿門抄斬滅九族,屬下都不皺一皺眉頭!”年輕的士兵信誓旦旦的說。

蕭湛倒是很欣賞這樣的年輕人,雖然他自己也很年輕,但是這個眼前的士兵讓他看到了忠義兩個字。

“你叫什麽名字?”蕭湛問。

“回殿下!屬下名喚鄭軼!”

“鄭軼,好名字!”蕭湛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將他給扶了起來。

“鄭軼,你以後就在我的營帳前當差,我一會兒給你寫一道手諭,你拿去給你的上屬指揮官。”蕭湛一臉正色的道。

“可是殿下,屬下沒能完成您交代給我的任務,理當受罰的!不管出於什麽外界原因,任務失敗就是失敗了,不管殿下如何懲罰屬下絕無怨言!”鄭軼斬釘截鐵的說。

“是條漢子!自行領五軍棍!回來向我覆命!”蕭湛吩咐道。

“是!屬下這就去執行!”鄭軼站起身,一身鎧甲發出咣當的聲音,走出了蕭湛的帳篷。

這是一個男兒的氣魄,不在於年齡的大小,而是在於那一顆熾熱的赤子之心,尤其是國家危難當前之時,更是需要這樣的孩子為隊伍創造新生力量。

他們將會成為未來的將領,會是未來的開創者。

雖然這次蕭湛很生氣,但是處於一個人的品質,可以從輕處理。

只是軍令就是軍令,絕對的崇高,絕對得尊敬。

遵紀守法本就應當從他自身做起,倘若開了先例,日後怕是後患無窮。

沈府中,沈清秋流著口水趴在桌子的一角,已經睡著了。

杜鵑看到之後想要叫她起來,怕她被杜姨娘罵。

可是杜鵑的手剛剛伸出,就被杜姨娘看見了,而且杜姨娘朝著杜鵑搖搖頭,表示不用叫她就讓她安安心心的睡著吧。

杜鵑這個時候才覺得,不管杜姨娘對沈清秋如何嚴苛,但是在心中作為一個娘親,還是很寵愛自己的女兒的。

這麽一想,杜鵑都有點想家了,雖然那個家並非是真正的家,父母也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家中的姐姐妹妹都是被人拐走的,但是想到自己的姐姐寵愛自己的那段時間,還是很幸福的。

就好像現在這樣,沈清秋處處維護著自己,不讓自己受到旁人的欺淩,就好像真正的一家人。

杜鵑幸福的笑了,但是笑中卻帶著淚花兒。

下了一整夜的雨,外面的空氣很是新鮮,只是泥土更加的泥濘,但是地磚上的灰塵卻被洗滌了個幹凈。

李氏一大早就整頓了後院,將所有的姨娘通通的叫到了庭院中。

她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這些個姨娘甭管年歲大小,都得站在地上看著她的臉色行事。

“昨天的事兒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我今天叫你們來,你們心中也理應有數所謂何事。”李氏端莊的坐在那,就好像開批鬥會一樣。

這些個姨娘互相交頭接耳,左右看看,完全不知到底所謂何事。

杜姨娘依舊站在最前排的位置,她的距離依然是和李氏最接近的,但是杜姨娘非常的淡定的看著這一切。

“大夫人,我們只知道是大小姐昏倒了,但是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們誰也沒看見啊?”

說話的女人是最年輕的姨娘,不過就比沈清秋大了五歲,被人稱之為嬌姨娘。

“我問你了麽?”李氏橫鼻子豎眼的道。

“您說的話不就是問我們大家嗎?”嬌姨娘不由自主的反駁了李氏。

“妹妹,我看你年歲小,便不同與你一般計較,但是有一件事兒你一定要清楚,那就是在這個家中,誰才是真正的夫人!”李氏一拍桌子,桌面上的茶碗震了三震。

瞬間就變得鴉雀無聲了,所有的姨娘只能偷偷的看看李氏,但是卻少了許多的嘈雜之聲。

“你們還得多和杜姨娘學習一下,人家雖然出身鄙賤,但是很守規矩。”李氏說話很搪塞,就是在這個時候還不忘記損杜姨娘兩句。

杜姨娘就只當自己沒有聽見,她依舊面帶微笑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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