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不是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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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並沒有作假,而是真的全然不知,也就是說玉墨是有自己思想的,並不是蕭澄的傀儡。

見到他此這般,沈清秋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內個,勞煩六皇子殿下費心了,只是偶感風寒罷了,已經快要好了。”沈清秋此時的回答尤為尷尬。

“倘若日後你在皇宮呆的不舒服,記得一定要跟我說。”蕭澄眼睛明亮的看著沈清秋。

看著他瘦弱的身子骨時進球,心中不免有些疼痛,畢竟曾經是那麽好的人。

現如今雖然自己不夠了解他,但是也知道他的良心還是有的,並不是壞人。

子安,倘若能回到那個時候就好了,我一定與你白發齊眉,共偕到老。

想到這裏,神情球有點兒小失落,而這失落的面容正好被他瞧見。

“你是不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話,今天就不用陪我了,早些回去休息吧。”蕭澄關切的問道。

“我有一些事一直不明白,想要問問你,為什麽你一直長居在這裏不肯回宮。”沈清秋終於開口問了。

其實這也是蕭澄所期待的,他本來以為沈清秋很早就會問他,沒想到居然延遲至今。

“既然你這麽問了,我沒有理由不告訴你,我身子骨一直都不好,宮中的那些瑣事勾心鬥角,對於我來說都是眼前的浮雲,我不想深陷其中,也不想摻和到其中,所以就找了長相同我相像的玉墨替我去做這些事情。”蕭澄雙腿盤坐,倒有幾分的仙風道骨。

沈清秋聽完之後發現,其實眼前的這個人跟曾經自己認識的也所差無幾。

只不過換了一種方式,換了一個時間相遇,都讓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能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曾經相識的他。

“看來事急從權,很多事情你都沒有辦法自己做主,想來不免為你有些心疼。”沈清秋的聲音輕柔,像軟綿綿的棉花。

“你不要用這種憐憫的語氣和眼神對我說話,看著你這樣,我心裏會很不舒服。”蕭澄的嘴角上揚。

“不,並非是你想的那樣,我並沒有那種心思。”沈清秋辯解道。

“好了,我乏了,今日你就回去吧。”蕭澄突然表情一變。

這陰晴不定,沈清秋自然是搞不定他的。

所以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默默的離開,剛走出地道的門,便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玉墨。

“這麽快?”玉墨不可思議的瞧著沈清秋。

“怎麽,難道你想我在這裏留宿不成?”沈清秋懟了玉墨一句。

看到他這張臉就煩,尤其是想起剛才的那一幕,他就更加鬧心。

玉墨不知道他們在裏面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但是通過沈清秋的態度,想必是沒有發生什麽好事兒。

這個蕭澄也真是的,請人家來都來了,怎麽就不能好好表現一次呢。

“內個,不管剛剛給你帶來了什麽不愉快,我都替他跟你說聲抱歉。”玉墨尷尬的看著沈清秋。

這倒是讓人挺意外的,玉墨還有如此善解人意舍己為人的時候呢。

“無妨,我也不是什麽小肚雞腸之人,今日的事兒就此作罷,但是有一句話我要提醒你,你就是你,你是玉墨,你不是蕭澄,你沒有必要什麽事兒都代替他。”沈清秋這幾句話也是肺腑之言。

每個人都是個體的存在,誰也不需要為誰當什麽替死鬼。

但是這句話玉墨聽著很是受用,畢竟終於有一個人肯將他的本色看出,而且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蕭澄的替代品。

說白了這是一種尊重,玉墨突然覺得新生安慰,當然還少不了感動。

從他幼年進宮開始,便被人當成是蕭澄,只是因為這張臉,其實誰也不知道,這張臉的下面,是另一個人,那個人是他自己本身。

沈清秋,倘若有機會,某一日我想讓你見見本來的我自己。

而不是這張人皮面具的替代品。

轉而回到宮中,剛到新曼院的門口,沈清秋就看到了蕭湛的身影,這麽晚了,他怎麽在這兒?

“六哥。”蕭湛雙手拱起,但是卻沒有點頭哈腰。

沈清秋知道蕭湛知道蕭澄是假的,只是從來沒有揭穿,這對兄弟也當真是奇怪的很,明明心中什麽都明白,就是那麽一張窗戶紙,怎麽就是不肯捅開。

“七皇子殿下。”玉墨畢恭畢敬的對他作揖。

但是還沒有等玉墨的腰身彎下去,就被蕭湛一只手給擡起了身子。

“免了吧,畢竟在這皇宮之中,你是六皇子,是我的六哥,禮數上絕對不要出了岔子。”蕭湛警告著眼前的玉墨。

“是,謹聽七殿下的教誨。”玉墨回答道。

還真是別扭,沈清秋到現在還是沒有適應,每次看見都覺得很是奇怪,她也懶得管他們,隨意的就要往自己的住所走去。

“站住!”蕭湛的聲音在沈清秋的耳後傳來,那語氣讓人不寒而栗。

“是,這位尊貴的七皇子殿下,你有什麽事兒嗎?”沈清秋一轉身,一雙死魚眼的看著蕭湛。

“我要是沒事兒我來這兒作甚?”蕭湛的語氣顯然也是不好的。

玉墨看到他們兩個人現在的狀況,很識趣的道,“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嗯。”蕭湛回答說。

沈清秋現在還記恨著蕭湛呢,早上起來的時候,他一定是看到了那些花,而且沒有告訴自己也就罷了,還把她一個人丟在那,居然這個時候還好意思來找她。

於是沈清秋在心中默默的下了決定,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堅決態度惡劣,不理他!

眼看著玉墨走了,蕭湛才轉身拉住了沈清秋的胳膊。

“你給我說說,你幹嘛對我這樣?”蕭湛看著沈清秋道。

“我對您哪樣了?”沈清秋的語氣陰陽怪調的。

“你還說沒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態度。”蕭湛的眉頭緊鎖著。

“我態度怎麽了?我態度挺好的啊,難不成您還想讓我跪下來跟您交流不成,要不我現在就跪下。”沈清秋說著雙膝便彎了起來。

蕭湛當真是一頭霧水,他一把拉住了沈清秋,生生拽起。

“你給我說個明白,你今天去六哥那做什麽了?還有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成見或者是誤會。”蕭湛的態度稍微溫和了一點。

“成見?誤會?哈哈!七殿下就莫要說笑了,我哪裏敢啊。”沈清秋依然態度未變。

蕭湛頓了頓,女子嘛,當男人的自然是要遷就的,蕭湛在心裏安慰自己。

這上玄月被夜間的雲朵遮蓋,突然就昏暗了一下。

“今日我回去的時候,聽聞昨日我們把爺爺的花兒都給養死了,爺爺很是生氣,本來我以為你被爺爺的人帶走了,所以在這裏等了你一個下午,沒想到你竟然毫發無損,反倒是和別的男人約會去了。”蕭湛陳述著。

他,他現在是在吃醋麽?沈清秋在心裏揶揄。

“沒死啊,不是好好的麽?只不過就是讓我把葉子都給剪掉了而已,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葉子會不會發黃了,不是挺好的麽?”沈清秋一副天然呆的模樣對待蕭湛。

“什麽?你把葉子都給剪掉了!”蕭湛聽了之後如同聽到了一聲雷響。

好像之後就是電閃大雨傾盆一般。

“你還不知道我的傑作?”沈清秋得意的看著蕭湛。

“怎麽樣我是不是很機智,快,誇我。”沈清秋還沾沾自喜的自說自話。

蕭湛當真是一臉的黑線,這個丫頭自己闖了大禍了,那幾盆花可都是萬裏挑一的花王,不然怎麽可能入得了皇宮,還能深受太上皇的親自照料。

可是她居然將花葉子一根不剩的都給剪掉了。

“你怎麽不說話。”沈清秋此時還在興頭上。

想到這個她就特別得意,也覺得自己倍兒聰明,要不是因為自己的機智,那蕭錦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將自己給放回來。

“後來你是怎麽從那離開的?”蕭湛不禁追問。

“就是太子殿下讓我走的啊,看他的意思就是我任務完成了,可以恢覆自由之身了。”沈清秋欣喜的說著,手舞足蹈的。

蕭湛看著眼前的沈清秋,突然感覺到了危險,皇太子殿下,他的大哥,什麽時候會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了,一直不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麽?

從他記事兒以來,那太子殿下除了琴棋書畫,還有國家政事兒,其餘的是一概不聞,怎麽會和沈清秋扯上關聯。

“你給我聽著,日後,少到處亂逛,不要給人添麻煩,不然,我會讓你嘗到苦頭。”蕭湛認認真真的對沈清秋道。

“哦,知道了。”沈清秋嘟起嘴巴。

每次只要蕭湛如此待她,沈清秋就覺得自己像個受氣包一樣,連個還嘴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擺布。

而且奇怪的是,他說什麽她就會聽什麽,也不想反駁,可能也就是真的是因為蕭湛對自己夠好吧。

凡事他能考慮的周全一些,恰好和自己的神經大條很互補。

蕭湛同沈清秋道別,沈清秋回到了房中,將自己的面紗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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