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六章惡人自有惡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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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把你那張臉別過去,你別過去我再告訴你。”蕭湛盡可能的讓自己不去看她。

“嗯,我把鬥笠戴上。”沈清秋的嘴只要一裂開,就好比能吃一個小孩子一樣。

蕭湛真是不知道她一天都拿學來的這些不安穩的惡作劇,就好像一個小孩子鬧別扭似得。

“內個,我和你說,沈清秋,只要我在的一天,定會護你周全。”一陣風吹過,將蕭湛的話都刮到了不知去向。

“蕭湛,你說什麽?我剛剛沒聽見。”沈清秋轉過身來,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是聽那語氣不像是在說謊。

“你剛剛沒有聽見麽?”蕭湛低著頭。

“真的沒有。”沈清秋剛剛只顧著將自己的手用來遮擋自己的臉了。

“我說,不會。”蕭湛當真是沒有再說一次的勇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沈清秋雖然很自然的回答,但是心裏還有點小失落的。

倘若沈清秋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她還是希望有一個人會記得自己的,每逢節日或者是天氣好的時候,去她的墳頭上放上一束鮮花,至少也是銘記。

但是既然蕭湛都說不會記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杜姨娘和沈清宴,沈清秋也別無牽掛。

在這個沈靜的夜裏,沈清秋看不清的道路,蕭湛都能握著她的手,穿過玩家點燈的房屋,一直到皇宮的城門口。

“蕭湛,謝謝你。”沈清秋突然松開蕭湛的手。

隨後便一個人朝著自己的住所走去,沈清秋的衣襟被風吹起,飄在她的身後,可是蕭湛不明白自己到底都做錯了什麽。

蕭湛在房間中,輾轉反側,這一次失眠的人倒變成了他,實在是睡不著的時候,便起身,朝著案牘那走去。

隨便拿起了一本書,不料,竟然便是《星宿之說》。

隨便打開了一頁,便看到書上有所記載。

每天傍晚太陽落山,天快黑的時候,西南方就會出現一顆很亮的星星,出現的最早,而且很亮,這就是金星,又叫長庚星,啟明星。

金星比太陽落的晚,所以叫長庚星,因為他出來的比太陽早,所以又叫啟明星。

太白金星……

蕭湛想起了沈清秋的眼眸,她的眼眸每每都張望著那星空中第一顆出現的星辰。

沈清秋到底是怎麽想的,蕭湛的的燭火被風吹過,來回的搖晃著,好像一個女人身著火焰一般的裙擺,來回挑撥著蕭湛的心弦。

他不由的伸手去觸碰,想捏又捏不住。

雞鳴天下白。

太金殿上的諸位高官顯貴均以戰列整齊等待著皇上的到來。

所有人都避諱的不肯與那沈尚書站在一起,沈尚書起初不是很明白,只是覺得尷尬。

“你聽說了麽?翰林大人,沈尚書家鬧鬼啊。”都衛史大夫在那說著。

“他平日裏就好色!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翰林大人回答道。

“哎呀,真的是遭了報應了。”都衛士大夫舉著朝板刻意遮遮掩掩的,但是說話的聲音一點都不小,只要留心的人都能聽的到。

身後品級小的官員起初是不理解,為什麽都這樣遠離前排,但是現在可是一個傳一個的都知道了。

這朝廷之中想要扳倒沈尚書,並取而代之其位的人大有人在。

“快離他遠一點,別把晦氣傳染到了咱們的身上。”那都衛史大夫又刻意的往後挪了挪。

“說的是,翰林大人,快快快。”身後的品級小一點的官員拉扯著那翰林大人。

就這樣,左派的官員們,打頭的人就剩下了沈尚書和侍衛兵。

他們是武夫,不怕這個,所以也無需躲避,主要就是這些個文官,處處是事兒。

“沈尚書,您那邊是怎麽了?”右派的宰相看著沈尚書問。

明明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這個時候這麽問,無疑就是在一旁看熱鬧。

沈尚書實在是氣不過,便開口朝著身後的諸位大臣說:“都是謠言!我沈某人,一生清廉為國,不知是誰人陷害我沈某人!待我查出一定要向皇上稟明還我清白。”

就這樣,早朝還沒等開始呢,就已經如此這般。

沈清秋也算是睡了一個好覺,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說的就這麽回事兒,沈府鬧鬼之說,已經傳遍了整個京畿城。

沈尚書在家中來回的踱步,不知道是誰將這消息散播出去的。

沈清秋為了看笑話,必須要早起,省的趕不上這場好戲了,而且她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一定要查出櫻兒到底在何處,她是什麽人,為什麽突然消失不見了,沈清秋的手中捏了捏那刻著櫻字的手鐲。

沈府的祠堂門口,張媽跪在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老爺,我當真沒有說過啊,我自打和夫人來到了這沈府之中,就一直沒有做過對沈府絲毫不利的事兒啊。”那張媽抓著自己的衣服領子,臉上的表情真的是苦不堪言。

“老爺,張媽說的是啊,她可是我從娘家帶過來的人,怎麽可能會胡說八道呢?”李氏在一旁替張媽說話。

倘若真的是張媽的問題,那李氏也是逃不了幹系,而且張媽是李氏的心腹,倘若要是張媽沒了,她以後能信任的人豈不是就少了一個。

而且張媽的思維敏捷,能用到她的地方還有很多。

“那你跟我說說,是誰把這件事兒給說出去的!”沈尚書氣的呼呼喘息。

“老爺,這我哪知道啊,肯定是那個桃子幹的!”張媽突然想起來了那日她正在打桃子。

但是桃子瞬間就昏倒在地了,她不知道為什麽,以為桃子是不經打才這樣,但是當那張媽一回頭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個女鬼,那女鬼的容顏真的是太嚇人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的渾身上下還都是雞皮疙瘩。

沈清秋來到祠堂的時候,正好看見有人帶桃子上前。

“清秋見過父親大人,見過大娘,見過杜姨娘。”沈清秋在那一一與長輩們問候。

那沈清蓮看著沈清秋,“你怎麽回來了,回來了也不和我這個當姐姐的打個招呼。”

“清秋,見過姐姐。”沈清秋點點頭,表示了一下。

“你在皇宮裏呆著好好的,怎麽回來了?”沈清蓮一看到沈清秋就氣不打一處來。

“姐姐是羨慕嗎?”沈清秋反問。

“好了好了,沒看見府裏出事兒了,你們兩個還有心思在那閑聊!”那沈尚書顯然現在的脾氣是十分的不好。

他今日上早朝的時候,所有的文公大臣見到他都躲得遠遠的,他還納悶這是怎麽了?

甚至還有人跟皇上上報,說是沈尚書晦氣不吉利,不讓他來上早朝了。

皇上一聽說是這樣,便下令讓他回去速速查明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爹爹說的是,清秋這就閉嘴。”沈清秋乖乖的站在了杜姨娘的身邊。

杜姨娘拉著她的手,軟軟的,又擡手將沈清秋額前的秀發挽於耳後。

只見那李氏說:“杜姨娘,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我怎麽可能?”杜姨娘立即反口問道。

她就知道這李氏一定會將這件事兒賴在自己的頭上,無奈此時的沈清秋就站在她的身邊。

“就是啊,大娘,您不能這件事兒得誰賴誰啊,您怎麽不把這事兒賴在我的頭上呢,我人還沒有在府中呢!”沈清秋頂著那大夫人的嘴。

“你們這些個婦人之仁!你們不能幫我分憂,還在這兒吵嘴,都給我下去!下去!”沈尚書心中這個煩悶啊。

隨後,便走到了一旁,看著沈清秋將杜姨娘帶走,隨後那沈清秋便又自己一個人窩了回來。

沈尚書是把所有的姨娘都給趕走了不假,但是還是留著張媽跪在那地面上呢。

沈清秋找了一個角落偷偷的藏了起來,在場的只剩下大夫人還有那個叫桃子的丫鬟和那沈尚書。

“現在沒有閑雜人等了,你們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了。”沈尚書開始盤查。

那張媽擡眼看了看李氏,李氏點點頭表示讓她開口。

張媽從懷中將沈清秋已經準備好的的那粉色的衣角拿了出來。

呈給那沈尚書看,沈尚書看過之後,不解的問:“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張媽。”

“回沈尚書,這衣服本是府中一名叫櫻兒的丫鬟生前所穿的衣服。”張媽老實的回答。

沈尚書聽完之後,手一抖,那衣服的衣角便被他給掉落在了地面上。

沈清秋一聽,心中一驚,果然不出所料,那櫻兒已經死了。

“看樣子老爺,您心中比任何人都有數了。”李氏看著那沈尚書的表情,臉變的煞白。

“難道說,你們說是櫻兒回來尋仇了?”沈尚書的語氣顫抖著。

沈清秋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難道說櫻兒的死和自己的爹爹有關聯?

沈清秋沒有作聲,而是默默的等待著他們之後的對話。

睜著一對氤氳著水汽的大眼睛,想了半天來到這之前沈清秋在宮中也聽聞了一些關於這件事兒的說法。

聽到櫻兒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沈清秋的心中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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