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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隱士收蕭湛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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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為何見到我父皇不下跪?”蕭湛那時還小,便開口說道。

“湛兒,休得無禮,此乃世外高人。”皇上刮了一下蕭湛的鼻子說。

“父皇何為世外高人?”蕭湛不解的問。

“就是得道之人,而這個境界眾生之中少有人得。”皇上看著下面的隱士道,蕭湛順著皇上的目光看下去,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眉目來。

“湛兒年幼不懂,但是湛兒可以學習。”蕭湛先是搖搖頭,隨後又開口說。

因為蕭湛幼年時期身體過於瘦小,所以皇上很是心疼他,他也不愛吃飯,吃過了還會吐出來,找了那麽多的禦醫前來診治,也是無濟於事。

所以有個庸醫對皇上講,就是因為蕭湛現在太小了,脾胃不和,待到成年後這個病便會不治而愈。

“我湛兒懂事,快向高人賠禮。”皇上對蕭湛講。

“好。”

蕭湛從龍椅上下來,朝著那世外高人跑去。

在場的眾人皆看著他,蕭湛走到那隱士身邊,發現他身上的衣衫雖然襤褸,頭發雖然亂蓬蓬的,但是居然一點味道都沒有。

本來他還有點嫌棄,蕭湛自幼對氣味就很是敏感。

回到現在的洞中。

“後來呢?”沈清秋歪著頭問。

“後來……”蕭湛也就繼續同她講著。

後來在眾人之下,蕭湛剛剛彎下腰要給這位隱士賠禮。

“還請高人原諒蕭湛,素剛剛蕭湛無禮。”蕭湛半弓著身子作揖。

但是那隱士卻一手將蕭湛的脖子拎起,嚇得皇上龍顏大怒,瞬間拍了龍椅扶手從龍椅上站起,蕭湛的母妃嚇的大叫。

“放開我湛兒!放開。”

蕭湛的臉越來越紅,紅到最後竟然發紫。

那隱士沒有理會所有人。

“來人啊把他給朕拿下!”皇上是很喜歡蕭湛的母妃,那時候也是蕭湛的母妃最為受寵。

那隱士突然將蕭湛倒過來,從他的後背好頓拍打,所有人都以為蕭湛要死了。

皇上也是心急如焚,隨後禦林軍將隱士包圍,隱士的手中還拎著蕭湛。

蕭湛倒空了一會兒,一口黑色的血吐了出來。

最後,皇上看傻了,周邊的人也都看傻了,蕭湛的母妃本來以為蕭湛要死了,哭的不成樣子,梨花帶雨的臉,隨後就看著蕭湛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變了回去。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皇上驚恐後問。

“回稟聖上,皇子的體內有淤血,怕是之前他服用了什麽湯藥,在身體中積淤成毒,他時常不愛吃飯,所以瘦小。”那隱士將自己的白發撇到一邊,看著皇上說。

“哦?”皇上不解。

蕭湛被那隱士放下來後,只覺得頭重腳輕,但是站穩了之後,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好像特別的暢通。

而且能感受到自己腹部的饑餓,蕭湛轉身看著旁邊的母妃,“母妃,我餓了。”

“哎呀!真是好事兒,真是神奇啊。”身邊的所有人都開始起哄。

那皇上一看蕭湛依然活蹦亂跳的跑到了他母妃的身邊,便又聲稱自己餓了,隨後便說要賞賜給那隱士一些東西。

隱士擺擺手,說不什麽都不肯要那些個金銀珠寶的身為之物。

“那你和朕說,你救了湛兒我作為一方國土的君主,怎麽也要贈予你一些個物什,倘若你不需要,那你跟朕說說你要什麽?”皇上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隱士。

“皇上,通過我剛剛看過皇子殿下的身體,他乃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倘若可以的話,我願意將我的畢生武學皆悉數傳給皇子殿下。”那隱士半弓著身子對皇上講。

“什麽?讓朕的兒子同你習武?”皇上問。

“是的皇上,皇子的身子弱,本就應該加強,再加上我看了一下他的身體素質,奇經八脈實在是難的一見的練武天才。”那隱士依然還在說。

回到現在的洞中,沈清秋打了一個哈欠。

眼淚都在眼圈裏面了,本來就起的早,加上做了這麽多的事兒,肯定是乏累的不行。

沈清秋一個不註意,便倒在了蕭湛的身上,呼呼的與周公下棋去了。

“這樣都能睡著。”蕭湛輕輕的一笑,猶如驚鴻一瞥。

沈清秋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張溫暖的床上,她突然醒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只見蕭湛正在他的對面手裏玩著幾根不知道是什麽的木頭。

沈清秋看了看自己的衣著,竟然是幹凈全新的。

“殿下!”沈清秋驚恐的喚他。

“嗯,你醒來了?”蕭湛將那些木頭收回到了一個盒子中。

“我們是怎麽回來的?我這身衣服?”沈清秋茫然的看著蕭湛,難不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麽?

“你睡的太沈了。”蕭湛冷冷的開口。

他的話讓沈清秋更加懷疑,沈清秋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下面,床單整潔如初,絲毫沒有什麽痕跡,才放下心來。

沈清秋突然覺得好丟臉,但是渾身又開始酸疼,尤其是手臂和腿,疼的她又倒在了床上,不免讓她想了很多,好在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倘若要是蕭湛幫她換的衣服,那自己的身子……

“你今天的訓練超出你的體力,所以你就多躺一會兒吧,等下叫杜鵑來給你按壓一下。”蕭湛站起身,隨後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裏留下了沈清秋一人,她就在想,自己怎麽能睡的如此深沈,就連怎麽回來的都渾然不知。

一路上的旅途應該很顛簸,怎麽自己都應該有點感覺吧,但是結果是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

倒是她在夢中,夢見自己在擋秋千,那秋千在廣闊的草原上,無邊無際,沒有支點,莫不是就在那時,就已經在馬背上了?

不管怎麽樣,至少沈清秋覺得蕭湛對自己是真心的好。

她將被子拉了拉,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沒多久,杜鵑便開門而入,看見沈清秋的時候笑的很是燦爛。

“小主兒,您醒了?”

那揶揄的笑容,讓沈清秋不由的多想了一些。

“我是怎麽回來的?”沈清秋只好開口問杜鵑。

“小主兒還不知道,是殿下抱著小主兒回來的。”杜鵑不免自喜。

“抱著我?”沈清秋驚訝的看著杜鵑。

“是啊,在眾目睽睽之下,殿下絲毫沒有避諱,將您給抱了回來,還讓我給您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杜鵑將食盒中的飯菜規規矩矩的放在桌面上。

沈清秋才舒了一口氣,原來是杜鵑幫她換的,真是嚇到她了。

雖然風月之事,沈清秋是經歷過的,但是想到是蕭湛,不免有一陣的臉紅,自己是想多了,而且還誤會了他。

“杜鵑,我這身子渾身的疼痛。”沈清秋對杜鵑說。

“殿下剛才與我叮囑過了,還給我打了一瓶藥酒,說是能幫您緩解疼痛,您先把飯吃了,隨後杜鵑就給您按壓一下。”杜鵑開口說道。

沈清秋慢慢的從床榻上起身,隨後穿了鞋子,走到了圓形的桌子前。

那飯菜清淡,食之無味。

沈清秋不知道是不是蕭湛刻意的,但是既然送來了這些個吃的,也就隨便的吃上幾口就好。

沈清秋只記得蕭湛給自己講了一個很長的故事,那故事還沒等她聽完,睜開眼就已經在皇宮之中了。

“小主兒,您都不知道殿下對您有多好,他本來就有潔癖,今日我給您換衣服的時候,您的衣服已經滿是灰塵,可是殿下一點都沒有嫌棄您。”杜鵑對沈清秋說。

“是嗎?”沈清秋的筷子夾著一根綠葉菜,剛要放到口中,突然就猶豫了。

的確,這皇宮之中無人不知蕭湛有潔癖,都得小心的對待他,而且他這個人凡事都處理的滴水不漏,事事都要求完美。

但是在他對待沈清秋的時候,好像這些事兒都沒有太過苛刻和態度強硬。

沈清秋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蕭湛的這份恩情還是記在了心中。

或許對於蕭湛而言,沈清秋是特殊的存在。

沈清秋隨便的吃了幾口,便對杜鵑說:“你來給我梳理經脈吧。”

“諾。”杜鵑回答。

沈清秋躺在那裏,每一次的疼痛都讓她覺得像死過一次一樣,渾身如同散架了一般,但是不管現在有多麽難過,都是為了以後的打算,是為了把十拿九穩變成萬無一失。

次日,蕭湛並沒有帶沈清秋去山洞之中,而是去了一個靶場,蕭湛手持弓箭,朝著那靶子中心射出,每一箭都正中靶心,這真是令人瞠目結舌。

蕭湛將一把小一點的弓子交到了沈清秋的手上,沈清秋因為手臂無力,遲遲擡不起來,但是她還是努力的將弓子架穩,隨手拿出一支箭,放在了上面。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那箭飛出,落在了離沈清秋最近的臺子下面,她回頭尷尬的看了一眼蕭湛,蕭湛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好像什麽事兒都是由著她自己一樣。

沈清秋咬著下唇,又從桶中取出一支箭,放在弦上,這一次說什麽也要射到靶子上,即便不是靶子的正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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