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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路過古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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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上沈清秋都像養大爺一樣的輕松自在,她躺在馬車中,時不時的往嘴裏塞一塊兒點心。

別說這馬達希爾的葡萄幹餅,還真是好吃,怎麽吃都不會覺得膩。

蕭湛一直在看著書,此次出行這麽久,皇宮竟然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

他也算是立了功勞,將馬達希爾暗地裏算是收到了重錦國的門下,這可謂是不用一兵一卒占領一個地域,不知道回到皇城中可否有波動。

沈清秋伸展了一個懶腰,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兒,那就是這附近不就是阿爾多山了麽?

“停車!停車!”沈清秋開始肆無忌憚的指揮隊伍。

“你要做什麽?”蕭湛被她吵的很不耐煩。

“七公子,你可是記得此處?”沈清秋賊溜溜的眼睛已經出賣了她的內心。

“不去。”蕭湛一口就否決了她。

“七公子,我們來到此處一樣紀念品都不帶回去是不是有點不妥啊。”沈清秋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

“紫宸,你可是知道這褻瀆死者,可是會招來不幸的。”蕭湛嚇唬著沈清秋。

他的眼神冰冷,好像那寒氣全部滲透到了沈清秋全身一樣,不禁的讓沈清秋打了個寒顫。

“得咧!您說怎麽著,就怎麽著吧。”沈清秋趕緊縮回自己的角落裏。

“繼續前行。”蕭湛在馬車中喊著。

沈清秋就納悶了,從來沒見過古墓,第一次遇見了還是在這阿爾多山,這個位置她可是要好好的記住!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用得上了也說不定,於是她便在那張隨身攜帶的牛皮紙上刻下了重重的一點。

真是不想回京畿,一想到回去了,就不能像現在這般輕松自在,不過人也不能太自私了,該面對的逃不掉的。

反正還有十幾天呢,這路程也足夠沈清秋收收心了。

回去的路線與去的路線不同,這一次路過的地方還真是讓沈清秋滿意,有山有水,有樹林,而且已經聞到了春天的氣息。

在這個行軍陣營之中,沈清秋也算得上是大搖大擺了,不需要什麽瞻前顧後,所有人都需要給她幾分顏面。

不知這位紫宸軍師是何許人也,竟能得到這七皇子蕭湛的如此溺愛。

蕭湛穿什麽款式的衣服,就給她也準備了一件差不多的,副尉一度覺得莫不是這七皇子有斷袖之癖的傾向。

但是轉而又搖搖頭,覺得不可能不可能。

“你在看什麽?”穆羽走到了那副尉的身邊。

“啊,我就是看看殿下,你不覺得殿下最近怪怪的麽?”副尉抱著刀,瞇縫著眼睛,站在穆羽旁邊。

穆羽手中拿著水壺,看著蕭湛與沈清秋,“我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啊。”

“不是,肯定有貓膩,這紫宸軍師打從來到咱們軍營,就開始和殿下黏在一起,就好像分不開了一樣。”說著他還兩手合十,又表演了一番想打開又打不開的感覺。

“去去去!我看你最近就是事兒少,感情你是沒從那鬼門關走過一遭再回來,不然你就不能想這麽多個沒用的事兒。”說著穆羽就一個拳頭敲上了副尉的頭,隨後便轉身走開。

一臉的落寞,他又何嘗不知道呢,這沈清秋與蕭湛的感情,是真的好,那好,穆羽羨慕不來。

“蕭湛,我們就快要回京畿了,到了京畿城外,你就把我放下車就好,我自己進城,不給你添麻煩。”沈清秋的手指不安分的在那幹枯的草上卷著,額前的發絲被風吹亂。

“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單獨進城,一但要是出了什麽危險怎麽辦。”蕭湛側目看著沈清秋,她白皙的臉蛋被風吹的有些發紅。

“但是我有一個請求,就看在我這次與你共赴那馬達希爾的份上,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沈清秋看著蕭湛,說話都是遲疑的。

“是清宴的事兒麽?”蕭湛很快就猜到了。

“嗯,他是我唯一的弟弟,除了我娘以外,他就是我唯一的牽掛了,你我兄弟二人感情這麽深,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沈清秋將飄進嘴裏的頭發用手撥開。

“當然,日後我還需要清宴多多效力呢。”蕭湛的嘴角上揚,扯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那好,咱們拉鉤!”沈清秋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拉鉤?”蕭湛不解的看著沈清秋。

“你不知道麽?這小拇指是用心來發誓來定下誓言,所以是不能更改的。”

“哦?是嗎?”說著話,蕭湛便向沈清秋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沈清秋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與之相連,她的口中振振有詞的說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蕭湛一臉的疑問,他隨後還問沈清秋,“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清秋的眼珠子轉動了一番後,認真的回答道,“ 上吊指的是死的意思,人的壽命一般最長是超過一百年,所以也就用一百年不變來說,也就是說到死那天都不改變。”

“嗯,那我明白了。”蕭湛微笑的看著她。

這個女子,果然不同尋常,就連同一個承諾,也要長長久久。

“殿下!我們該出發了!”穆羽喚著蕭湛與沈清秋。

“好!”蕭湛回應著。

隨後沈清秋便跟在蕭湛的身後,一同返回了馬車中。

蕭湛時而掀開簾子看看窗外,那寬大的衣袖之中,時不時的右手會去觸碰一下那根拉過勾的小拇指。

沈清秋就坐在車中,搖搖晃晃的昏昏欲睡,到了下午的時候就容易乏累,即便馬車再晃動,沈清秋依然睡的很好。

就好像給她放到了搖籃之中,這個顛簸真是剛剛好。

這些天,沈清秋時常會給蕭湛將一些新鮮的東西。

比如說玻璃!這種東西是到了後期有外國使節來到重錦國上貢的時候,才能看得到的,現在這個技術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但是沈清秋憑借著自己對那些物品的記憶,給蕭湛畫著大致的形狀。

“喏,就是這個形狀的,被稱之為玻璃杯。”沈清秋得意的收筆。

“你都是在哪知道的這些個新鮮物件兒?”蕭湛舉著那個圖,看著那曲線形狀的東西,再加上沈清秋的親口描述,還真是活靈活現的,好像他看到了真的一樣。

“這個,多讀書就知道了。”沈清秋含糊不清的回答著。

“你看得都是些個什麽書,回頭了給我看看,我怎麽就不知道這些個物什。”蕭湛回眸看著沈清秋。

沈清秋這個慚愧啊,在內心嘀咕著:這世間還真是沒有這本書,但是要是想有也不難,大不了她沈清秋自己寫上那麽一本,一個庶女是如何走到了今天,經歷過了多少慘不忍睹的血腥事件。

想到這,她就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這營房之中,每每到了深夜之時,沈清秋才會離開蕭湛的營帳,回到自己的帳篷中。

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是見怪不怪了。

畢竟都知道這紫宸是個軍師,天天和七皇子討論的可都是計策,誰也不敢上前過多的打擾不是。

只有穆羽一個人愁寂寥,坐在那山坡上,看著沈清秋的帳篷中燈光熄滅,一口水當成酒洋洋灑灑的入腹中。

黎明之光,灑在大地,趕走了黑夜,也迎來了風雪。

本以為已經聞到了春意,不料此時竟然還會有風雪襲擊,這條路徑是條大馬路,無處可躲避,可是難為到了穆羽和副尉。

“將軍,這馬兒都驚著了,在這樣下去,怕是會有危險啊!”副尉緊張的將自己的手遮擋住風雪,左手用力的勒緊馬韁。

這馬兒慌亂的前蹄來回踱步,遲遲不肯超前多走一步。

“聽殿下怎麽安排。”穆羽用力將馬兒掉過頭,騎到了蕭湛的車前。

“殿下,前面有暴風雪,已經驚到了馬兒。”蕭湛前來匯報。

“所有人,朝著有掩體處前行。”蕭湛當機立斷沒有遲疑。

“殿下,此處屬平原,沒有掩體。”穆羽如實匯報。

“此處定有客棧,穆羽你率領兩名將士前行尋找,其他人原地待命,不要慌亂。”蕭湛命令著。

“是!”穆羽立即回答。

隨著馬兒的一聲嘶鳴,穆羽便攜帶著兩位將士前行。

所有人在原地駐紮,沈清秋下了馬車,的確前方的風雪很大,在地面上席卷起了一陣暴風。

“軍師,您怎麽下來了!”副尉看到沈清秋下了馬車,憂心的看著她那瘦弱的身板。

“我去上前去看看,你們把馬兒栓在樹上。”沈清秋指揮著。

“是!”副尉也是照辦。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這個副尉對沈清秋的能力倒是認可的,不管她下達的命令也好,還是她做的決策也罷,都是真的幫助到了大家的行軍。

沈清秋迎著風雪前行,白茫茫的一片什麽也看不真切,穆羽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那風雪之中,不知多久才能趕回來。

蕭湛也下了馬車,隨著沈清秋往前走,此處並非毫無掩體,只是這一個土坡還真的不足以將大家都棲息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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