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傳說中的南疆

關燈
沈清秋終於在一處落滿灰塵的最下層找到了傳說中的‘地圖’。

“你在這兒呢!”沈清秋好像看見了一個老朋友一般興奮。

她將上面的灰塵掃落,沈清秋仔細看著手中的那張牛皮紙的地圖,他知道幾年之後,這上面就會有很大的變化。

但是到底是誰讓這上面變了,他也不清楚。

仔細想想自己的上一世,活得還真是糊塗,連最基本的國家大事都不關心。

只見她將那地圖鋪在桌面上,當她看到南疆兩個字的時候面色冰凝,她深知之後會有很大的糾葛。

“還是希望不要發生戰亂,不然又有很多無辜的百姓要受到磨難。”沈清秋一個人自言自語,頗多感慨。

她想到了烽火連天、民不聊生的時期。

這亂世之秋無人能平息,最後也不過就是一統了大陸而已,也就是那戰亂之後,十三皇子登基稱帝。

生清秋的指尖在地圖上游走,看著這些疆土突然覺得自己好渺小,如同一粒塵沙。

舉足無輕重,那是曾經,現在的沈清秋在人群中已然與以往不同。

沈清秋仔細的端詳著地圖,她認真的看著所有的區域,拿著筆在地圖上勾勾畫畫,詳細的做著標記,最後畫了一個圓圈在南疆的馬達希爾,“就是這兒。”不由的讓她瞇起了雙眼,好像能夠看到很遠的以後。

馬達希爾,與重錦國相交的地方,在這裏重兵把守,城鎮裏生活著兩國的人,也是兩國的交集點。

在這裏生活的人既不歸南疆管,也不歸重錦國管,所以這裏野蠻人很多。

沈清秋不由的想起了那個叫秦襄的男子,不知他現在如何。

倘若沈清秋貿然前往與他聯絡,會不會落得個通敵叛國的罪名。

想著那邊境的地域,再想想現在的京畿,沈清秋竟趴在地圖上睡著了,一夜燭火通明,一直到燭火燃盡熄滅。

次日黎明之光入窗照映在沈清秋的臉上,讓她不禁眉頭蹙起,伸手遮擋陽光,慢慢睜開眼眸,“何時睡在了這裏。”沈清秋不明自問。

不知這漫長的冬季何時才能過去,只能靜候著。

“糟了!”沈清秋一拍桌子,站起身瞬間頭腦變的清醒。

今日便是與蕭湛約好的第二天,倘若今日再不能給他一個精準的答覆,那她想去南疆走一走的願望豈不是就要落空。

沈清秋也不知現在是何時,便沖出了房門,朝著杜姨娘的房間跑去。

跑到半路又停了下來,因為南苑此時站著老爺房中的下人,沈清秋一眼就明白了,老爺昨天夜裏是在杜姨娘的房中過夜的。

她只好悻悻的往回走著,不過,這沒有關系,看這天色,再晚一些,老爺自然也就會從杜姨娘的房中走出,因為他還有公事要做。

前院兒的張媽向來是起的早,來回的在這府裏溜達。

走到前院的時候,悄悄的敲響了李氏的房門。

“夫人。”她半蹲著身子,朝著門縫裏喊著。

“進來。”李氏自然知道是誰來了。

張媽左右看了看無外人,打開門便走了進去。

“怎麽了?”李氏坐在床上,打量著張媽。

“老爺昨天夜裏又去那南苑過夜了。”張媽指著南苑的方向,一臉的歹意。

“我現在這番模樣,也阻攔不了許多,張媽你也知道這老太太現在自己一手遮天,我豈能輕舉妄動。”

“哎喲,我的夫人啊,你再怎麽說也是這沈府的正室,她們那些個女人豈能和您相提並論,況且就算這老太太能一手遮天,她能活到哪些個時日還不知道呢。”張媽一直勸著李氏。

“張媽,你看這前院可冷清?”李氏從醒來,就沒見外面有一個人,只有張媽自己這個時辰來了。

張媽的眼睛如銅鈴一般,來回的轉動著,聽李氏這麽一說還真是,“這……”

“她們啊都怕我,現在老太太當家,這人啊,都跑到老太太那邊去勞作了。”李氏抿著唇,倒也是無妨,這世態炎涼人皆是如此。

李氏偶然也會多愁善感,這世間百態她長居府中,看盡了這人心的醜惡與虛假的嘴臉,平日裏這府中上下無人不朝著她這前院來,一心討好她,現如今老太太將她的權利收回,這日子就過的憋屈了許多。

“可是咱們也不能一直就這樣坐以待斃啊。”張媽一拍手,一臉悵然。

“張媽,你可覺得我好欺負?”李氏眉目一轉,橫著眼看著張媽。

“那自然不是,夫人如此聰慧乃是天生的。”張媽賠著笑回答。

“放心吧張媽,這好日子不能天天過,早晚是要到頭的,來與我梳頭吧。”李氏一擡手,表示讓張媽過來攙扶她。

沈清秋回到房間,坐於書桌前手托著下巴,等待著杜姨娘來找她,時間過的很慢,沈清秋的手中拿著一把扇子來回的顛倒著。

莫不是要等到日曬三竿?

此時的杜鵑與麗春已經醒來,來到了沈清秋的房前,一短兩長的敲門聲,沈清秋知道是她們來了。

“進來。”她的語氣不輕不重。

“小主兒,您怎麽起的這麽早。”杜鵑詫異的看著沈清秋。

“心中有事,便是睡不著了。”沈清秋的眼眸依然盯著那折扇。

“我去給您打盆水,您先洗洗吧。”杜鵑端著銅盆出門。

留下了麗春。

“秋兒,你可是心情不好?”麗春關切的問。

“我急於與蕭湛有個交代,可是我娘卻遲遲沒有給我答案。”沈清秋懶散的回答。

“你本就是女兒身,怎可去那戰場。”麗春雖然是擔心她,但是一樣也是不了解她。

不過沈清秋倒是不怪麗春,換成是他人恐怕也是難以理解,這自古以來除了穆桂英與那花木蘭,也就沒有哪個女將再上過戰場。

更何況沈清秋想去那南疆,也是別有所圖。

“也不是戰場,不過就是去南疆走走罷了。”沈清秋擡眸望著麗春。

顯然她們的想法和自己本就不同,也不能勉強他人與自己一個想法。

“倘若秋兒執意要去,可否帶上麗春?”

麗春這麽一問,倒是嚇到了沈清秋,本來她就不同意自己前往,沒想到她居然會說要同自己一道前行。

“麗春,你莫要擔憂,我與七皇子一同前往,自然不會有危險。”沈清秋知道她是好意,但還是不方便帶著她上戰場。

沈清秋不想讓太多人幹預自己的事兒,雖然暫時性的步步為營,但是距離她想要到的程度還是太遙遠了。

與其說是沈清秋活的小心,莫不如說她現在依然是茍且偷生。

沈清秋自是不甘,她重來一次豈能甘願再次卑躬屈膝?

也就在她沈思之際,杜鵑端著水進入了房中。

“小主兒,我方才瞧見老爺從南苑出去了。”杜鵑道。

“是麽。”沈清秋沈著的回應著。

“嗯。”杜鵑篤定的回答。

也是時候了,都這個時間了沈尚書自當是該去上早朝進諫了。

沈清秋淡定的走到水盆前,溫水洗面,讓整個人看著精神一點。

結果白毛巾,擦拭了臉頰,便坐在了梳妝臺前,等待著麗春給自己梳理頭發。

多少還是要打扮一下,不然免不了杜姨娘的一頓嘮叨。

杜姨娘也是更衣後,從南苑出來,可是她剛走出門,便看見了李氏與那張媽。

“見過大夫人。”杜姨娘連忙作揖。

“免了吧,聽說昨兒個老爺又在你房中過夜了?”李氏輕佻著眉梢,低眸看著杜姨娘。

“是。”杜姨娘倒是老實的回答。

“你也是知道,這府中有多少個姨娘,這做人呢不要太貪心,要知道廉恥。”李氏點著杜姨娘。

杜姨娘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來,“大夫人說的是。”

“喲,今兒個倒是知道容忍了。”李氏端著手,手中拿著一方粉紅色的絹。

杜姨娘沒有回話,她自然是不想在此和她起沖突,她知道,沈清秋還在等她。

“得了,既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默認了,以後註意著點,啊。”李氏覺得和不反口的女人說話還真是累,她也是知道,這杜姨娘向來就是懦弱。

只見杜姨娘此時半蹲著身子,一直低著頭。

“張媽,我們走。”李氏翻了一個白眼,搖身一轉便帶著張媽離開。

“夫人,您沒事吧?”身後的丫鬟連忙將杜姨娘扶起。

“我沒事,我們速速去清秋那裏。”杜姨娘起身,她的眼中滿是怨恨,卻不能讓沈清秋看見。

走到沈清秋的門口時,便將自己的心情調整好了。

沒關系,她還有她的沈清宴。

沈清宴因為知書達理,書又讀得好一直在皇太子左右伴讀,只是那李氏一直對這件事兒耿耿於懷。

沈清秋百無聊賴趴在案牘上,撿起了放置筆墨的竹籃子,卻不見杜姨娘的到來。

“小主兒,杜姨娘來了。”杜鵑聽到了敲門的聲響,立即朝著門口跑去。

“可算是把您給盼來了。”杜鵑一開門的時候,激動的過度,忘記了給杜姨娘請安,直接一句話順口溜了出去。

“杜鵑,你這規矩,看來是要重新練練了。”杜姨娘的面色變的凝重,直直的盯著杜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