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初見太樂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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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師們自是不知她是何人。
“殿下，不知這位小姐是何許人也，她所舞動的身姿，正是我所想要的伴舞啊。”一位老者前行，放下手中的鼓槌，朝著蕭湛走來。
“這位乃是沈尚書家的二小姐，沈清秋。”
“哦？我曾聽聞這沈家的庶女沈清秋甚是有才華，今日一見老朽真是心服口服。”老者捋了捋胡子，笑的開懷。
“清秋有禮了，太樂傅。”沈清秋忽然忘卻了自己已然是重生，竟直接說出了他的官銜。
“哦？沈二小姐可是認識老朽？”太樂傅是一個很和藹的老者，只忠於音樂，也是他覺得清秋有天賦，沈清秋才偷偷在此練習舞蹈的。
人這一生遇到一位恩師，屬實不易，所以沈清秋自然將他印在心中。
沈清秋覺的這舞蹈跳完之後，渾身氣爽。
能見到太樂傅也算是沈清秋的一大樂事，在這皇宮之中她很少有能一起相處之人，莫要說她被受歧視了。
“清秋曾有幸聽家父提起過您，只是因為對您的事跡敬仰，便牢記於心，今日一見太樂傅果然不同凡響。”沈清秋自說自話，自圓其說，生怕露出破綻。
“是沈尚書擡舉老朽了，不過就是一屆樂師罷了，老朽這輩子也無有所愛，唯獨這音樂，是老朽的畢生心血。”說著搖搖頭還捋了捋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那胡子被他梳理的整齊，很是順滑，銀白銀白的，看著就十分的受人尊敬。
同樣的話，沈清秋曾經也聽過。
“殿下，可還滿意？”沈清秋再次看向蕭湛。
只見蕭湛的暮光依然停留於那面大鼓之上，絲毫沒有移開。
這音樂有凈化心靈，凈化邪惡之功效，只是即便再能有凈化的作用也都是虛假的，無非都是人對自己過去做錯的事尋找的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這時間錯過之事，許多；只是你可曾想過，錯了一次，就莫要再錯第二次了？
“殿下。”太樂傅也呼喚著他。
“呃……”蕭湛的靈魂好像游走了很久，經過山水，隨後又走了回來，沐浴過陽光，踏過青草地，得到了一身的洗禮。
“殿下，臣見您對這音樂如此喜愛，不如再為您演奏一曲。”太樂傅作揖。
“太樂傅免禮，您是我尊敬的老者，不必如此多禮。”蕭湛立即走到他身前，將他的手擡起。
“七皇子依然如此客套。”太樂傅笑道。
“您看著我長大，我又豈能不尊敬您。”蕭湛十分謙恭。
此時的蕭湛，彬彬有禮，與平日裏並不相同，沈清秋也不知是否自己看錯，在蕭湛的內心裏，仿佛住著一個孤寂的孩子。
“那就奏樂一首‘竹林晚’可好？”太樂傅笑吟吟的問。
“還是太樂傅了解我的喜好。”蕭湛抿唇似笑非笑，卻能從眼眸中看出他甚是歡喜。
沈清秋一直不明，僅此小事，豈能償還蕭湛對她的鼎力相助，事事為她考慮周全，倘若是蕭湛喜歡自己的舞姿，她就算是為他獻上，也是無妨。
聞一曲《竹林晚》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衣。
杳杳竹林聲，癡癡夢中人。
唯有月降臨，翠漫碧波清。
沈清秋無意間知道了蕭湛的喜好，想必他甚是喜愛這竹林。
就連落腳點，都是紫竹樓。
沈清秋不知自己是不是醉於此曲，竟令她向往這竹林間的青翠，那雨後的春筍。
“不知可否好吃。”沈清秋呢喃。
蕭湛回過頭看著她問：“你可是餓了？”
“不不不，只是想到那雨後的春筍罷了。”沈清秋直言不諱。
倒是惹來蕭湛的莞爾一笑。
沈清秋發現自己越發對這個男人越是感興趣了，他的百變多面，如同七巧玲瓏一般。
“待到明年春日，春筍冒出之時，你我可一同前往，看看那雨後的春筍可否好吃。”蕭湛閉目隨著沈清秋的想法，也飄向那青翠筆挺的竹林之中。
難不成這是他的承諾麽？沒想到這少年風度翩翩竟會如此懂女人的心思，真是好可怕。
沈清秋自是希望有一人，與她去那清平之間度一日之樂，只是她期待的是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便與六皇子子安攜手前往。
卻不料眼前的男人，竟會對自己說出如此的諾言。
廂房之中，女子點燭火托腮沈思。
書本中有記載，竹子代表著聖潔的力量。
竹子象征著生命的彈力、長壽、幸福和精神真理，而且有諸多的用途，是為民為國皆有大小諸多作用處。
沈清秋透過寥寥燭光，仿佛看到了那個日夜精心為民為國之操勞的蕭湛，此時的夜幕深沈，他可否已經休息。
宮中，蕭湛提筆在竹簡上細細想著之後的邊疆政策，雖然他不能決定這個邊疆的命運，但是以己之見上報給皇上，或許雙方還能有所好轉也說不定。
蕭湛的寢殿，燈火通明，時而能聞窗外寒風吹動窗聲，卻不會幹擾到他分毫。
專註的目光，手持著筆，探了又探，滴滴細墨落入墨海，暈成一圈一圈的光暈。
……
黎明之曉，沈清秋從桌面上醒來，渾身酸疼。
“小主兒！”門外是杜鵑的聲音。
“進來。”沈清秋捂著腰，慢慢站起身子，回到榻上臥倒。
“小主兒為何還沒起床？”杜鵑疑惑，要是平時沈清秋自會早早起來。
“我這是才回到榻上，並非我沒起。”沈清秋解釋到。
“前院怎樣？麗春和我娘呢？”沈清秋問。
“回小主兒。”杜鵑道。
“停，你先把那個小主兒給我去了，叫我秋兒，或者喚我妹妹。”沈清秋實在是聽不慣這莫須有的規矩。
“秋兒……”杜鵑莫若兩可，她可不敢當著杜姨娘的面兒如此稱呼她。
“我在，你接著說，這樣多好，私下裏你我情同姐妹，本就該以乳名相稱不是，聽著也親切。”沈清秋挪了挪身子，讓腰身平直。
“成。”杜鵑甚是歡喜，一臉的笑容。
“我得快點給您梳洗，聽說今天皇太子殿下要到咱們府中做客，雖然不知為何事前來，只是知道清宴少爺也會一同歸來。”杜鵑一早就聽聞，這皇太子殿下終日不出宮殿，不知為何事，竟來這沈府中做客。
雖然都知道這沈清宴與太子私下裏交情甚好，但是也不至於好到如此程度，有丫鬟們猜測，莫不是前來看望沈家大小姐沈清蓮麽？
沈清秋對那皇太子倒是別無想法，只是一聽聞是沈清宴回來，滿心歡喜。
沈清秋‘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杜鵑，快與我裝扮梳洗。”
杜鵑一看沈清秋如此有活力，便應聲,“好咧。”
沈清秋一想到沈清蓮對這皇太子較有興趣，就覺得從此中可大作文章。
正在這沈清秋梳妝之時，大夫人那邊派人來傳話，“大夫人有話，今日二小姐不得出南苑。”
“憑什麽！”杜鵑為她梳理發絲的手突然僵住了。
看看銅鏡中的沈清秋，生的如此艷麗，卻生生不讓沈清秋與那皇太子一見。
“無礙，杜鵑，繼續梳理。”沈清秋的手搭在杜鵑的手背上，安撫著她。
杜鵑倒是知道，這皇太子劍眉星目，可是這帝都中達官顯貴家中女兒的理想終點，只是杜鵑倒是看得出，七皇子對沈清秋的那番心思，談不上情愛，倒是惺惺相惜。
既然你沈清蓮母女倆不讓我靠近皇太子，我就偏是要靠近。
“小……”
沈清秋一橫眼，杜鵑立即改口道，“秋兒，莫不是要苦了你，你可要有心中不服，就拿我撒氣，莫要把自己氣到。”
“我哪裏是那番小心眼之輩，豈能拿你撒氣，你我情同姐妹，自是珍惜。”沈清秋看著銅鏡中的杜鵑，有一天她回歸閑雲野鶴之時，定要為她尋覓一個好人家，讓她能過上富貴人的生活。
她暗自想著，只是自己現今力量薄弱，不能撐起什麽大事。
但是今日的皇太子，她沈清秋是見定了，而且還要讓他主動來見自己，她沈清秋不用出門，便可讓他來此南苑！
梳理好頭發之後，杜鵑扳著沈清秋的腦袋來回的移動，端詳了幾番。
“秋兒，你看看你可是滿意。”杜鵑問，這秋兒叫的很是親昵。
“只要是你梳的我都喜歡。”沈清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如此豆蔻年華。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杜鵑，還請你到那集市之上，買一只紙鳶回來，要紅色的，要大一點的，拿著這些銀兩。”沈清秋道。
“杜鵑不明白，秋兒要這何用，外面冰天雪地哪裏有人會放紙鳶？” 杜鵑好奇，這沈清秋想法自是與常人不同。
“我叫你去做，你便做就是，之後你定會知道有所作用。”沈清秋有她自己的打算，即便是說了，杜鵑也不會懂。
“得了，杜鵑這就去。”杜鵑立即推開門，朝著後院的後門走去。
沈清秋，你要耐得住寂寞，在不被理解的歲月裏。
這其中之事，定要有個緣由。
正是冬至世傑，可冬日的暖只會在陽光裏，屋檐下背陰處，只有叫人背上發寒的涼意，如同這深閨大院中的白雪皚皚，一直覆蓋著陰暗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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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知這位小姐是何許人也，她所舞動的身姿，正是我所想要的伴舞啊。”一位老者前行，放下手中的鼓槌，朝著蕭湛走來。
“這位乃是沈尚書家的二小姐，沈清秋。”
“哦？我曾聽聞這沈家的庶女沈清秋甚是有才華，今日一見老朽真是心服口服。”老者捋了捋胡子，笑的開懷。
“清秋有禮了，太樂傅。”沈清秋忽然忘卻了自己已然是重生，竟直接說出了他的官銜。
“哦？沈二小姐可是認識老朽？”太樂傅是一個很和藹的老者，只忠於音樂，也是他覺得清秋有天賦，沈清秋才偷偷在此練習舞蹈的。
人這一生遇到一位恩師，屬實不易，所以沈清秋自然將他印在心中。
沈清秋覺的這舞蹈跳完之後，渾身氣爽。
能見到太樂傅也算是沈清秋的一大樂事，在這皇宮之中她很少有能一起相處之人，莫要說她被受歧視了。
“清秋曾有幸聽家父提起過您，只是因為對您的事跡敬仰，便牢記於心，今日一見太樂傅果然不同凡響。”沈清秋自說自話，自圓其說，生怕露出破綻。
“是沈尚書擡舉老朽了，不過就是一屆樂師罷了，老朽這輩子也無有所愛，唯獨這音樂，是老朽的畢生心血。”說著搖搖頭還捋了捋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那胡子被他梳理的整齊，很是順滑，銀白銀白的，看著就十分的受人尊敬。
同樣的話，沈清秋曾經也聽過。
“殿下，可還滿意？”沈清秋再次看向蕭湛。
只見蕭湛的暮光依然停留於那面大鼓之上，絲毫沒有移開。
這音樂有凈化心靈，凈化邪惡之功效，只是即便再能有凈化的作用也都是虛假的，無非都是人對自己過去做錯的事尋找的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這時間錯過之事，許多；只是你可曾想過，錯了一次，就莫要再錯第二次了？
“殿下。”太樂傅也呼喚著他。
“呃……”蕭湛的靈魂好像游走了很久，經過山水，隨後又走了回來，沐浴過陽光，踏過青草地，得到了一身的洗禮。
“殿下，臣見您對這音樂如此喜愛，不如再為您演奏一曲。”太樂傅作揖。
“太樂傅免禮，您是我尊敬的老者，不必如此多禮。”蕭湛立即走到他身前，將他的手擡起。
“七皇子依然如此客套。”太樂傅笑道。
“您看著我長大，我又豈能不尊敬您。”蕭湛十分謙恭。
此時的蕭湛，彬彬有禮，與平日裏並不相同，沈清秋也不知是否自己看錯，在蕭湛的內心裏，仿佛住著一個孤寂的孩子。
“那就奏樂一首‘竹林晚’可好？”太樂傅笑吟吟的問。
“還是太樂傅了解我的喜好。”蕭湛抿唇似笑非笑，卻能從眼眸中看出他甚是歡喜。
沈清秋一直不明，僅此小事，豈能償還蕭湛對她的鼎力相助，事事為她考慮周全，倘若是蕭湛喜歡自己的舞姿，她就算是為他獻上，也是無妨。
聞一曲《竹林晚》
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衣。
杳杳竹林聲，癡癡夢中人。
唯有月降臨，翠漫碧波清。
沈清秋無意間知道了蕭湛的喜好，想必他甚是喜愛這竹林。
就連落腳點，都是紫竹樓。
沈清秋不知自己是不是醉於此曲，竟令她向往這竹林間的青翠，那雨後的春筍。
“不知可否好吃。”沈清秋呢喃。
蕭湛回過頭看著她問：“你可是餓了？”
“不不不，只是想到那雨後的春筍罷了。”沈清秋直言不諱。
倒是惹來蕭湛的莞爾一笑。
沈清秋發現自己越發對這個男人越是感興趣了，他的百變多面，如同七巧玲瓏一般。
“待到明年春日，春筍冒出之時，你我可一同前往，看看那雨後的春筍可否好吃。”蕭湛閉目隨著沈清秋的想法，也飄向那青翠筆挺的竹林之中。
難不成這是他的承諾麽？沒想到這少年風度翩翩竟會如此懂女人的心思，真是好可怕。
沈清秋自是希望有一人，與她去那清平之間度一日之樂，只是她期待的是當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她便與六皇子子安攜手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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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蕭湛提筆在竹簡上細細想著之後的邊疆政策，雖然他不能決定這個邊疆的命運，但是以己之見上報給皇上，或許雙方還能有所好轉也說不定。
蕭湛的寢殿，燈火通明，時而能聞窗外寒風吹動窗聲，卻不會幹擾到他分毫。
專註的目光，手持著筆，探了又探，滴滴細墨落入墨海，暈成一圈一圈的光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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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兒！”門外是杜鵑的聲音。
“進來。”沈清秋捂著腰，慢慢站起身子，回到榻上臥倒。
“小主兒為何還沒起床？”杜鵑疑惑，要是平時沈清秋自會早早起來。
“我這是才回到榻上，並非我沒起。”沈清秋解釋到。
“前院怎樣？麗春和我娘呢？”沈清秋問。
“回小主兒。”杜鵑道。
“停，你先把那個小主兒給我去了，叫我秋兒，或者喚我妹妹。”沈清秋實在是聽不慣這莫須有的規矩。
“秋兒……”杜鵑莫若兩可，她可不敢當著杜姨娘的面兒如此稱呼她。
“我在，你接著說，這樣多好，私下裏你我情同姐妹，本就該以乳名相稱不是，聽著也親切。”沈清秋挪了挪身子，讓腰身平直。
“成。”杜鵑甚是歡喜，一臉的笑容。
“我得快點給您梳洗，聽說今天皇太子殿下要到咱們府中做客，雖然不知為何事前來，只是知道清宴少爺也會一同歸來。”杜鵑一早就聽聞，這皇太子殿下終日不出宮殿，不知為何事，竟來這沈府中做客。
雖然都知道這沈清宴與太子私下裏交情甚好，但是也不至於好到如此程度，有丫鬟們猜測，莫不是前來看望沈家大小姐沈清蓮麽？
沈清秋對那皇太子倒是別無想法，只是一聽聞是沈清宴回來，滿心歡喜。
沈清秋‘騰’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杜鵑，快與我裝扮梳洗。”
杜鵑一看沈清秋如此有活力，便應聲,“好咧。”
沈清秋一想到沈清蓮對這皇太子較有興趣，就覺得從此中可大作文章。
正在這沈清秋梳妝之時，大夫人那邊派人來傳話，“大夫人有話，今日二小姐不得出南苑。”
“憑什麽！”杜鵑為她梳理發絲的手突然僵住了。
看看銅鏡中的沈清秋，生的如此艷麗，卻生生不讓沈清秋與那皇太子一見。
“無礙，杜鵑，繼續梳理。”沈清秋的手搭在杜鵑的手背上，安撫著她。
杜鵑倒是知道，這皇太子劍眉星目，可是這帝都中達官顯貴家中女兒的理想終點，只是杜鵑倒是看得出，七皇子對沈清秋的那番心思，談不上情愛，倒是惺惺相惜。
既然你沈清蓮母女倆不讓我靠近皇太子，我就偏是要靠近。
“小……”
沈清秋一橫眼，杜鵑立即改口道，“秋兒，莫不是要苦了你，你可要有心中不服，就拿我撒氣，莫要把自己氣到。”
“我哪裏是那番小心眼之輩，豈能拿你撒氣，你我情同姐妹，自是珍惜。”沈清秋看著銅鏡中的杜鵑，有一天她回歸閑雲野鶴之時，定要為她尋覓一個好人家，讓她能過上富貴人的生活。
她暗自想著，只是自己現今力量薄弱，不能撐起什麽大事。
但是今日的皇太子，她沈清秋是見定了，而且還要讓他主動來見自己，她沈清秋不用出門，便可讓他來此南苑！
梳理好頭發之後，杜鵑扳著沈清秋的腦袋來回的移動，端詳了幾番。
“秋兒，你看看你可是滿意。”杜鵑問，這秋兒叫的很是親昵。
“只要是你梳的我都喜歡。”沈清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如此豆蔻年華。
娉娉裊裊十三餘，豆蔻梢頭二月初。
“杜鵑，還請你到那集市之上，買一只紙鳶回來，要紅色的，要大一點的，拿著這些銀兩。”沈清秋道。
“杜鵑不明白，秋兒要這何用，外面冰天雪地哪裏有人會放紙鳶？” 杜鵑好奇，這沈清秋想法自是與常人不同。
“我叫你去做，你便做就是，之後你定會知道有所作用。”沈清秋有她自己的打算，即便是說了，杜鵑也不會懂。
“得了，杜鵑這就去。”杜鵑立即推開門，朝著後院的後門走去。
沈清秋，你要耐得住寂寞，在不被理解的歲月裏。
這其中之事，定要有個緣由。
正是冬至世傑，可冬日的暖只會在陽光裏，屋檐下背陰處，只有叫人背上發寒的涼意，如同這深閨大院中的白雪皚皚，一直覆蓋著陰暗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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