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陸承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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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神間，獨屬於男人的氣息籠罩下來，侵襲她所有的感官，隨之一起的，是勺子觸碰到了她的嘴唇。
江胭猛地回神！
“我不要！”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氣氛驟變。
喬姨站在一旁，擔心又心疼：“大小姐……”
“喬姨你先進去。”陸承謹目光沈沈的望著江胭，淡聲開口道。
喬姨欲言又止，最終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別墅。
花園裏，很快就只剩下了江胭和陸承謹。
夕陽的餘暉灑下，將兩人包裹其中，一站一坐，看著唯美，可只有兩人才清楚，其實，並不是那麽回事。
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只有排斥，只有冷漠。
和諧？
唯美？
並不存在。
一陣微風在此時拂過，陸承謹漆黑的雙眸閃過了什麽。
“我餵你。”他開口，又在她拒絕之前扔下一句，“只要你吃東西，配合養好身體，我可以告訴你簡兮現在的情況，還可以……把知意還給你。”
兮兮……
知意！
江胭閉上了眼。
“……好。”半晌，她啞聲開腔。
陸承謹垂落在身側的一只手莫名緊了緊，眼眸也越來越幽暗。
他蹲下。
“張嘴。”
盡管心中排斥，然而想到他提出的條件，江胭還是配合的張開了嘴，只不過有些機械。
當香味漸濃，當味道和味覺接觸……
江胭身體徹底僵住！
“嗡”的一聲，大腦猶如炸了一樣，淩亂不堪！
不可能的……
怎麽會？
這味道……
一模一樣！
甚至於，其中本應該只有她和阿崢才知曉的一些小秘密，只為了照顧她的口味。
不……
江胭臉色瞬間煞白，震驚已不夠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能，也不敢相信。
除了阿崢，怎麽還有會有其他人能……
“你……”差一點，江胭就脫口而出那個疑問。
但，話到嘴邊，還是堵住了。
明明那麽美味，明明味道一模一樣，甚至更甚從前，那麽熟悉，可對此刻的她來講，卻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讓她震驚，甚至……讓她害怕。
張口，吞咽。
接下來的時間裏，江胭完全是機械般吃下了這份甜品。
食不知味。
“我累了，我要回房。”良久，失神恍惚的江胭一字一頓開口，而說話的時候，她的雙手全程緊握著輪椅扶手，一點點的收緊。
陸承謹沒有錯過她的變化。
他亦沈默了片刻。
“好。”將空碗放在一旁，他起身推過輪椅。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淡了些，但……仍是能將江胭包圍其中。
密不透風。
江胭……幾乎就要透不過氣。
一路再無言。
直到，男人將她小心翼翼抱上床。
“出去，今天我不想再看到你。”窒悶在胸腔裏肆意的橫沖直撞，手指無意識的攥緊著身下的床單，江胭極盡可能的冷漠。
陸承謹還保持著俯身的動作。
他開口，嗓音同樣喑啞，右手則情不自禁的腰撫上她的臉：“江胭……”
一道特別的手機鈴聲卻在下一秒突兀響起。
江胭瞳孔驟然一縮！
這鈴聲……
和那次在民政局聽到的一模一樣！
會是她要找的那個人麽？
不自覺的，她攥著的手指又緊了緊。
陸承謹沒有註意到她的異樣，他只是身體僵了僵，繼而直起身拿出手機掛斷了電話。
幾秒後。
“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他開口，聲音更啞了。
江胭沒有回應。
陸承謹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沈默離開了。
臥室恢覆了安靜，可江胭的心情，卻安靜，也平靜不了。
陌上花開……
鈴聲……
越想，她的腦子就越亂，心情……亦是。
直到藥效襲來，她的眼皮開始沈重，她才在混亂中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悄聲打開，陸承謹走了進來，望著燈光下她的睡容久久未動。
“胭胭……”
深夜。
江胭迷迷糊糊醒來，想去洗手間。
她沒有按鈴讓看護進來，而是自己慢慢的掙紮著起了身。
早在搬進這幢別墅的第一天，她就已經摸清楚且熟悉了別墅的構造，所以即便看不見，對她而言也沒什麽阻礙。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腳踩下去碰到的竟然不是地毯，而是……
一個不穩，她的身體徑直就要往前摔去！
“啊！”
電光火石間，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腰。
“江胭！”
陸承謹眼疾手快抱住她，終於避免了她摔倒，如今她的身體，經不起再受傷。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止不住的後怕。
“江胭！”再叫她的名字，他是生氣的，且根本控制不住，“你做什麽！”
江胭已然回了神。
她做什麽？
難道不是應該她問他，大半夜的，他睡在地上做什麽？！
“陸承謹！”同樣沒能控制住情緒，她擡手就要推他從他的桎梏中掙脫。
陸承謹額角忽的重重一跳！
有些話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然而看到她泛白慍怒的臉，他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對不起，”極喑啞緊繃的三字吐出，他眸色深深，過了好幾秒才繼續，“起來做什麽？為什麽不叫我？不是跟你說了，無論什麽事都要叫我？”
江胭緊抿著唇，沒有作聲。
空氣裏，只有兩人皆稍顯粗重的呼吸聲。
須臾。
江胭擡起了頭，一臉的諷刺外加嘲諷，心情更是不受控制的糟糕：“怎麽？難道我上個洗手間都沒有自由，需要經過你陸承謹的同意了？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吼我？難道不是你害的我差點摔倒？倒打一耙麽？”
陸承謹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對不起。”
低沈，黯啞，像是從喉骨深處溢出，卻狠狠的，重重的擊在了江胭心上。
一股深重的，莫名的，甚至是讓她窒息的無力朝她襲來。
良久。
江胭闔眼：“陸承謹，放過我吧，至少在我身體康覆之前，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話落，像是想到什麽，她自嘲的扯了扯唇。
他怎麽可能……
卻不想……
“……好。”
極低極啞的一個字，清晰的傳入了她耳中。
江胭呼吸一滯。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男人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提醒著自己，是真的。
“國外有個項目需要我親自去，少則一星期，多則半個月，這段時間，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喬姨會留在這照顧你，你……好好養身體。”
江胭沒有說話。
陸承謹望著她，眸光愈發深暗，嗓音亦是：“別墅外會有保鏢留下保護你，郁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想見誰，都可以，但在身體康覆前，由我做主，我會安排，最多半小時的見面時間。”
江胭清楚，他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會這麽做，而如果她反對的話，大概什麽人也見不到，包括郁遠。
“……好啊。”她別過了臉，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
陸承謹一半的臉落在陰影中，此刻顯得愈發的晦暗讓人看不透。
“江胭。”
“還有事？”
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始終不曾移開一寸，陸承謹動了動唇，終究還是問出了口：“告訴我，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兩年前……
原本平覆下去的那些情緒瞬間有了卷土重來的趨勢，而緊跟著一起侵襲而至的，是陣陣的寒意，以及剛醒來那段時間的折磨。
“然後呢？”她反問，心中止不住的冷笑，“你知道我回來是有目的的，所以……是想幫我？”
陸承謹掀唇。
但江胭沒給他說出口的機會。
“好啊，幫我之前，不如你告訴我，兩年前我生日那晚，你陸承謹……到底在哪？嗯？”一字一頓，她眼中蓄滿嘲諷。
沈默，在下一秒迅速蔓延，氣氛亦很快的變得詭異又壓抑。
“國外。”陸承謹吐出兩字。
呵！
又是這個答案……
江胭擡眸，冷冷清清的望著他：“我不需要。”
四目相對。
有別樣的情緒分明在兩人之間流轉。
陸承謹喉結滾動，想說什麽，最終以沈默告終。
是夜，兩人誰也沒有再入眠。
翌日，清晨。
機場。
“陸總，已經確定了，那位眼科專家現在就在倫敦，不過，我們可能會無功而返，他……”
“沒關系。”陸承謹打斷他，大步向前，“走吧。”
“是。”
……
陸承謹走了。
江胭知道的時候，正在曬太陽。
她能感覺到喬姨的欲言又止，但她不想問，也不想管。
因為，那個人的離開，並沒有讓她的心情好轉，反而……更糟糕了。
她像是陷入了一個怪圈，逃不開，也躲不掉。
白天，她提不起精神，什麽都不能激起她的興趣，而晚上，她則被一個又一個夢困擾。
確切的說，是回憶。
她和……陸承謹的回憶。
一幀幀，一幕幕，讓她不願面對，讓她無所適從。
就這樣，過了五天。
她的身體比之前好了不少，可她的心理……
這五天裏，她見到的，除了陸承謹安排的人，就只有喬姨和郁遠。
她知道，這是陸承謹的意思，除非她能“好”起來，否則她見不到想見的人。
她很想努力好起來。
可……
江胭愈發的沮喪，愈發覺得自己沒用，明明植物人兩年都醒來了，明明剛失明的那段艱難也熬過來了，但現在，就因為一個陸承謹，什麽都亂了。
她忍不住的自嘲。
好在，第六天上午的時候，她終於……見到了自己要見的人。
湯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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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胭猛地回神！
“我不要！”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氣氛驟變。
喬姨站在一旁，擔心又心疼：“大小姐……”
“喬姨你先進去。”陸承謹目光沈沈的望著江胭，淡聲開口道。
喬姨欲言又止，最終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別墅。
花園裏，很快就只剩下了江胭和陸承謹。
夕陽的餘暉灑下，將兩人包裹其中，一站一坐，看著唯美，可只有兩人才清楚，其實，並不是那麽回事。
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只有排斥，只有冷漠。
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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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存在。
一陣微風在此時拂過，陸承謹漆黑的雙眸閃過了什麽。
“我餵你。”他開口，又在她拒絕之前扔下一句，“只要你吃東西，配合養好身體，我可以告訴你簡兮現在的情況，還可以……把知意還給你。”
兮兮……
知意！
江胭閉上了眼。
“……好。”半晌，她啞聲開腔。
陸承謹垂落在身側的一只手莫名緊了緊，眼眸也越來越幽暗。
他蹲下。
“張嘴。”
盡管心中排斥，然而想到他提出的條件，江胭還是配合的張開了嘴，只不過有些機械。
當香味漸濃，當味道和味覺接觸……
江胭身體徹底僵住！
“嗡”的一聲，大腦猶如炸了一樣，淩亂不堪！
不可能的……
怎麽會？
這味道……
一模一樣！
甚至於，其中本應該只有她和阿崢才知曉的一些小秘密，只為了照顧她的口味。
不……
江胭臉色瞬間煞白，震驚已不夠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能，也不敢相信。
除了阿崢，怎麽還有會有其他人能……
“你……”差一點，江胭就脫口而出那個疑問。
但，話到嘴邊，還是堵住了。
明明那麽美味，明明味道一模一樣，甚至更甚從前，那麽熟悉，可對此刻的她來講，卻是那麽的陌生，那麽的讓她震驚，甚至……讓她害怕。
張口，吞咽。
接下來的時間裏，江胭完全是機械般吃下了這份甜品。
食不知味。
“我累了，我要回房。”良久，失神恍惚的江胭一字一頓開口，而說話的時候，她的雙手全程緊握著輪椅扶手，一點點的收緊。
陸承謹沒有錯過她的變化。
他亦沈默了片刻。
“好。”將空碗放在一旁，他起身推過輪椅。
隨著他的動作，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淡了些，但……仍是能將江胭包圍其中。
密不透風。
江胭……幾乎就要透不過氣。
一路再無言。
直到，男人將她小心翼翼抱上床。
“出去，今天我不想再看到你。”窒悶在胸腔裏肆意的橫沖直撞，手指無意識的攥緊著身下的床單，江胭極盡可能的冷漠。
陸承謹還保持著俯身的動作。
他開口，嗓音同樣喑啞，右手則情不自禁的腰撫上她的臉：“江胭……”
一道特別的手機鈴聲卻在下一秒突兀響起。
江胭瞳孔驟然一縮！
這鈴聲……
和那次在民政局聽到的一模一樣！
會是她要找的那個人麽？
不自覺的，她攥著的手指又緊了緊。
陸承謹沒有註意到她的異樣，他只是身體僵了僵，繼而直起身拿出手機掛斷了電話。
幾秒後。
“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他開口，聲音更啞了。
江胭沒有回應。
陸承謹喉結上下滾動，最終還是沈默離開了。
臥室恢覆了安靜，可江胭的心情，卻安靜，也平靜不了。
陌上花開……
鈴聲……
越想，她的腦子就越亂，心情……亦是。
直到藥效襲來，她的眼皮開始沈重，她才在混亂中入眠。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門被悄聲打開，陸承謹走了進來，望著燈光下她的睡容久久未動。
“胭胭……”
深夜。
江胭迷迷糊糊醒來，想去洗手間。
她沒有按鈴讓看護進來，而是自己慢慢的掙紮著起了身。
早在搬進這幢別墅的第一天，她就已經摸清楚且熟悉了別墅的構造，所以即便看不見，對她而言也沒什麽阻礙。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一腳踩下去碰到的竟然不是地毯，而是……
一個不穩，她的身體徑直就要往前摔去！
“啊！”
電光火石間，一雙大手摟住她的腰。
“江胭！”
陸承謹眼疾手快抱住她，終於避免了她摔倒，如今她的身體，經不起再受傷。
但即便這樣，他還是止不住的後怕。
“江胭！”再叫她的名字，他是生氣的，且根本控制不住，“你做什麽！”
江胭已然回了神。
她做什麽？
難道不是應該她問他，大半夜的，他睡在地上做什麽？！
“陸承謹！”同樣沒能控制住情緒，她擡手就要推他從他的桎梏中掙脫。
陸承謹額角忽的重重一跳！
有些話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然而看到她泛白慍怒的臉，他最終還是壓了下去。
“對不起，”極喑啞緊繃的三字吐出，他眸色深深，過了好幾秒才繼續，“起來做什麽？為什麽不叫我？不是跟你說了，無論什麽事都要叫我？”
江胭緊抿著唇，沒有作聲。
空氣裏，只有兩人皆稍顯粗重的呼吸聲。
須臾。
江胭擡起了頭，一臉的諷刺外加嘲諷，心情更是不受控制的糟糕：“怎麽？難道我上個洗手間都沒有自由，需要經過你陸承謹的同意了？你有什麽資格質問我？吼我？難道不是你害的我差點摔倒？倒打一耙麽？”
陸承謹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對不起。”
低沈，黯啞，像是從喉骨深處溢出，卻狠狠的，重重的擊在了江胭心上。
一股深重的，莫名的，甚至是讓她窒息的無力朝她襲來。
良久。
江胭闔眼：“陸承謹，放過我吧，至少在我身體康覆之前，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話落，像是想到什麽，她自嘲的扯了扯唇。
他怎麽可能……
卻不想……
“……好。”
極低極啞的一個字，清晰的傳入了她耳中。
江胭呼吸一滯。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男人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提醒著自己，是真的。
“國外有個項目需要我親自去，少則一星期，多則半個月，這段時間，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喬姨會留在這照顧你，你……好好養身體。”
江胭沒有說話。
陸承謹望著她，眸光愈發深暗，嗓音亦是：“別墅外會有保鏢留下保護你，郁遠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你想見誰，都可以，但在身體康覆前，由我做主，我會安排，最多半小時的見面時間。”
江胭清楚，他這是命令，不是商量，不管她同不同意，他都會這麽做，而如果她反對的話，大概什麽人也見不到，包括郁遠。
“……好啊。”她別過了臉，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
陸承謹一半的臉落在陰影中，此刻顯得愈發的晦暗讓人看不透。
“江胭。”
“還有事？”
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始終不曾移開一寸，陸承謹動了動唇，終究還是問出了口：“告訴我，兩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兩年前……
原本平覆下去的那些情緒瞬間有了卷土重來的趨勢，而緊跟著一起侵襲而至的，是陣陣的寒意，以及剛醒來那段時間的折磨。
“然後呢？”她反問，心中止不住的冷笑，“你知道我回來是有目的的，所以……是想幫我？”
陸承謹掀唇。
但江胭沒給他說出口的機會。
“好啊，幫我之前，不如你告訴我，兩年前我生日那晚，你陸承謹……到底在哪？嗯？”一字一頓，她眼中蓄滿嘲諷。
沈默，在下一秒迅速蔓延，氣氛亦很快的變得詭異又壓抑。
“國外。”陸承謹吐出兩字。
呵！
又是這個答案……
江胭擡眸，冷冷清清的望著他：“我不需要。”
四目相對。
有別樣的情緒分明在兩人之間流轉。
陸承謹喉結滾動，想說什麽，最終以沈默告終。
是夜，兩人誰也沒有再入眠。
翌日，清晨。
機場。
“陸總，已經確定了，那位眼科專家現在就在倫敦，不過，我們可能會無功而返，他……”
“沒關系。”陸承謹打斷他，大步向前，“走吧。”
“是。”
……
陸承謹走了。
江胭知道的時候，正在曬太陽。
她能感覺到喬姨的欲言又止，但她不想問，也不想管。
因為，那個人的離開，並沒有讓她的心情好轉，反而……更糟糕了。
她像是陷入了一個怪圈，逃不開，也躲不掉。
白天，她提不起精神，什麽都不能激起她的興趣，而晚上，她則被一個又一個夢困擾。
確切的說，是回憶。
她和……陸承謹的回憶。
一幀幀，一幕幕，讓她不願面對，讓她無所適從。
就這樣，過了五天。
她的身體比之前好了不少，可她的心理……
這五天裏，她見到的，除了陸承謹安排的人，就只有喬姨和郁遠。
她知道，這是陸承謹的意思，除非她能“好”起來，否則她見不到想見的人。
她很想努力好起來。
可……
江胭愈發的沮喪，愈發覺得自己沒用，明明植物人兩年都醒來了，明明剛失明的那段艱難也熬過來了，但現在，就因為一個陸承謹，什麽都亂了。
她忍不住的自嘲。
好在，第六天上午的時候，她終於……見到了自己要見的人。
湯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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