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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的女人,也敢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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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驟變!

蘇雅羞憤的捂著自己的臉:“你……你……”

“我什麽呢?”江胭冷冷一笑,“雖然我江胭名聲是差了些,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隨便張口一句話就能汙蔑的。以前我是不在乎,但不代表,我如今會任由被汙蔑什麽也不做,你如果不信,或者……試試?”

褪去了一貫的漫不經心,此刻的她,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都散發著淩厲的氣勢,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真當我江胭瞎了,就那麽容易好欺負?嗯?”

蘇雅心頭狠狠一顫,無意識往後退了步。

“我……”

唇角優雅勾起,江胭打斷她的話:“好吧,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勾引了什麽蕭勉,又陷害了他和清淺上床,那麽……證據呢?唔……人證,物證,缺一不可。”

蘇雅被她一通搶白,大腦頓時嗡嗡作響,下意識的,她看向了地上狼狽不堪的江清淺。

“清……清淺……”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的人證,是……清淺?是她親口告訴你,我勾引了蕭勉,陷害了她,是麽?”恍然大悟的聲音悠悠響起,若隱若現的委屈隨之飄散開來。

蘇雅猛地擡起了頭!

四目相對。

她分明看到了江胭眼中淺淺的笑意,只是那笑,絲毫沒有溫度可言!

“我……”她下意識想要說不是,然而話到嗓子眼,突然就頓住了。

她若承認不是,那麽就是自己在胡說,坐實了汙蔑的罪名,可她若承認是,又不對,清淺分明沒這麽說過,她之所以這麽肯定,是……

蘇雅臉色頓時白了白。

而不等她想好怎麽回答,餘光就見江胭慢步走向了清淺,緊接著,她聽到了她好似漫不經心的話——

“清淺,是這樣麽?是你告訴在場的所有人,尤其告訴了你這位朋友,說是我勾引了蕭勉,同時又讓你和蕭勉上了床,而後我又全身而退,獨留你們兩人,是麽?”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的視線再度不約而同的轉移到了江清淺身上,像是要把她看個究竟。

江清淺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白了。

她狼狽不堪,身體搖搖欲墜,她試圖動了動顫抖的唇想要說什麽,然而未語淚先流,巨大的悲痛將她包圍,仿佛下一秒,整個人就會因此窒息而亡。

“胭胭……”她擡頭,眼中盡是害怕和羞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江胭仿佛感覺不到一樣,漫不經心的再次重覆:“清淺,是你這樣認為的麽?”

蘇雅離她最近,看得清清楚楚,到底是好友,見不得她難受,剛剛腦中的混亂瞬間散去,她心疼蹲下將她摟在懷裏,強忍著憤怒盯著江胭:“夠了!清淺已經這樣了,你到底……”

“既然有人要陷害清淺和我,自然是更加要查明真相,”江胭暫停,無辜的眨了眨眼,“畢竟事情呢,因清淺而起。不過,既然你知道的這麽‘清楚’,問你也是一樣的,我只要人證和物證,如果你沒有,那麽,就等著收律師函吧。”

她特意在律師函三字上加重了音。

蘇雅臉色大變!

她突然怕了。

她絕對相信江胭說得出做得到,這圈子裏,就算不認識江胭的,都聽說過,這世上,就沒有江胭做不出的事!

一時間,她心慌意亂,眼睛亂瞟。

突然!

她看到了那個耳釘!

“耳釘!你的耳釘在這間房間裏!那就是你的耳釘!”她指著那只耳釘急急說道,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找到了最後的浮木。

站在湯曼曼身旁的人像是突然間回神一樣,想也沒想一下舉起了手。

湯曼曼看了她一眼,最終目光落在了江胭那張美的不可方物,但自始至終都透著懶散和漫不經心的臉上:“江胭!你……”

“湯曼曼?”

湯曼曼驀地抿緊了唇。

江胭朝她挑了挑眉:“有自己的判斷能力麽?”

湯曼曼臉色一變:“你!”

“耳釘啊,”江胭笑了笑,右手懶懶的摸上了右耳,“我也想知道我的耳釘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啊,從花園上樓的那段時間裏,我就發現耳釘掉了,唔……我還麻煩清淺幫我找一找呢,誰想到……”

這麽巧?

蘇雅大腦一下就亂了,六神無主又狐疑的看向了江清淺:“清淺……”

沒人發現,裙子遮掩下,江清淺的手指猛地顫了顫。

“清……”

“是……”擡起頭,她用沁滿了水霧的眸子期期艾艾看了江胭一眼又迅速移開,而後咬了咬唇,微顫著啞聲道,“胭胭的耳釘……的確掉了,她讓我幫她找,我不知道……”

“所以很明顯啊,江清淺也不知道耳釘為什麽會在這裏,說不定呢,就是江胭在這做了醜事,掉在這的,而在這之前,她又故意對江清淺說了耳釘的事,好把自己摘清楚!當然了,也可能是江清淺不得不承認,畢竟要為江胭遮掩嘛。”

言之鑿鑿的輕蔑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氣氛再度變了變。

眾人看向江胭的眼神中又多了些探究和鄙夷。

江胭笑,沒有馬上理睬,而是問向溫子衍:“子衍,剛剛說話的那人,你看清楚了麽?”

溫子衍一直奉行紳士風度,這些年,在人際交往中,他也是這麽做的,尤其對女士,他向來尊重,但今天,特別是現在,他一點都不想尊重了。

這些人,不配!

他也不住的後悔懊惱,早知如此,當時他就不該邀請胭胭來,或許就不會出這些事。

但現在,後悔已是無用。

“看清楚了。”聲音不覆一貫的溫和,他忍著怒氣朝門口看了眼。

為圖一時痛快說出那話的女生瞥見他的視線,當即也怒了。

“你!”

不想剩下的話,她根本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硬生生被堵在了喉嚨口。

只因……

江胭看了過來。

她的唇角始終噙著笑,眸中亦是,但說不上來原因的,她身體冷不丁顫了顫。

“你的想象能力很棒棒呢,”江胭淺淺的笑,“等著哦,待會兒別跑,我們好好聊聊。”

女人大驚:“你……”

江胭懶得理會,只是突然揚手,看似很自然的理了理裙子肩帶。

電光火石間,一直盯著她的蘇雅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震驚興奮的睜大了雙眼!

“吻痕!你鎖骨那有吻痕!你出現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但現在有了!你如果不心虛,遮什麽遮?加上耳釘……你……現在你還有什麽好抵賴的?!”

一時激動,她指著江胭的鎖骨,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湯曼曼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果然……

湯曼曼的臉色頓時變了又變:“江胭!吻痕……你怎麽解……”

“我們之間的情趣,需要向你交代?”

一道低沈的聲音突然響起,猶如平地一聲雷,驚得在場眾人楞了楞,就連空氣,仿佛也靜滯了兩秒。

有人僵硬轉身。

“陸……陸……”

當看到來人那張像是覆了層萬年都化不開的寒冰的臉時,剩下的兩個字,卻是再也說不出口。

越來越多的人轉頭,也越來越多的人像是突然墜入了冰窖裏一樣,被凍的連呼吸都變的困難了起來。

沒人說話。

下一秒,堵在門口的人嗖的一下迅速讓開了一條道。

對上那雙淩厲眸子的那一刻,湯曼曼倏地一僵,渾身發寒!

陸承謹……

居然是陸承謹!

湯曼曼呼吸微滯,卻在下一秒驟然紊亂!

剛剛……他說什麽?

他們之間的情趣?

他和江胭?!

難道……

江清淺也看到了陸承謹。

不。

確切的說,當聽到第一個字的時候,她就知道,是他。

她聽到了。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離自己,也越來越近。

手指無意識的一點點攥緊,指甲亦嵌入了掌心裏印出道道痕跡而不自知,這一刻,江清淺的身體從未有過的冰涼,她更從來沒覺得,原來有一天,強烈的羞辱感會離自己這麽近。

漸漸的,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直到——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陸承謹沒有任何停頓的掠過自己,而後……捉住了江胭的手。

看似強勢,卻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

緊接著,她聽到了他似生氣,又似責怪的低冷聲音——

“不是不舒服?醒了胡亂跑什麽?”

本就稀薄的空氣,像是在瞬間消失的幹幹凈凈。

江清淺……臉色煞白!

湯曼曼死死的看著陸承謹那張臉,心下的震驚根本無法形容。

原來……

是真的。

還未回國時,她便聽說了江胭和陸承謹的緋聞,她一度以為是訛傳,哪怕也知道了拍賣會天價腳鏈的事,她仍是不屑的。

陸承謹那樣的人,身邊從來就沒有過女人,除了當年圈中盛傳的那一位。

所以,他怎麽可能看的上聲名狼藉的江胭?!

但現在,她相信了。

其他人沒有發現,但她發現了,剛剛陸承謹看向江胭時的眼神,分明有一抹一閃而逝的炙熱,而那眉眼間染上的,也分明……是溫柔和寵溺!

哪怕江胭對他很冷,甚至是排斥,但絲毫不影響他對她的占有欲!

這兩人……

一個激靈,湯曼曼一下清醒了過來。

江胭……不可能勾引蕭勉,更不可能還和他上了床!

那麽……

臉色陡然間一變,湯曼曼艱難出聲:“陸……陸先生……”

陸承謹卻是一絲目光都沒落在她身上,而是冷漠擡眸,那雙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眸子看向了一旁的溫子衍:“怎麽回事?”

溫子衍從驚愕中猛地回神,目光落在他握著江胭的手上,心情說不出的覆雜,盡管不明白兩人如今是什麽關系,但他還是硬著頭皮把之前的事簡單的說了遍。

頃刻間,屋內除了溫子衍溫潤但不失憤怒的聲音,再無其他。

氣氛變得壓抑。

而這種壓抑,在陸承謹神色淡漠的看向還楞在沙發上的蕭勉時,瞬間達到了頂峰!

“什麽東西?我的女人,也敢覬覦?”

低低的嗓音,帶著幽幽的狠戾,徹骨的寒意亦纏繞其中,一瞬間,屋內的氣壓低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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