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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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更值的是接下來的事。

九月以為回去大概要三點了,今天只能睡個兩小時,明天一早又要來,卻想不到齊成禮會直接給她開賓館。

等等,她這是要夢寐以求了嗎?

心懷忐忑,九月這眼睛就忍不住往齊成禮身上瞄,她記得大教室烏龍之下見過一次禮哥的胸肌,那畫面至今難忘,所以今天可以看全套了?天哪,刺激刺激,她忽然覺得莫聰聰這架打的妙,妙極了。

酒店的前臺有些昏昏欲睡,看見他們進來才一激靈,“兩位要什麽房?”

齊成禮理所當然,“開兩間大床吧。”

哈?不對,劇本不對,九月趕緊阻止,“不是一間標間就行,幹嘛浪費錢,我相信你的人品,嗯嗯。”

齊成禮低頭看了她泛紅的臉龐一眼,不戳穿她,這人品信不過的,顯然是她啊。“那一間標間。”

前臺的妹子來來回回掃了他們好幾眼,然後才暧昧一笑,“身份證給我一下,標間今天晚上沒有了,我給你們開一個大床吧,相信你們的人品。”

九月捂住嘴,臉紅透,背過身去。

齊成禮搖搖頭,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一下,壓下去,再不發一言。

妹子效率很高,收了押金就把房卡遞出來,“兩位早點休息。”

九月還低著頭,手指拉住齊成禮的衣角,全由他帶著走,這其實是她長那麽大第一次自己開房有沒有!還是跟個男人!

期盼著跟齊成禮一間屋子,其實心裏還是很沒底的,這般的矛盾猶豫,她根本無處可說,進了屋只能東瞄西看,緩解自己的緊張。

“洗澡嗎?還是直接睡了?直接睡的話去把手洗一洗。醫院細菌多。”齊成禮脫下了外套,修長的身姿站在哪裏都能讓那個角落看上去特別狹窄。

九月聽著這話怎麽聽怎麽都不對勁,腦子裏兀自就開始YY起來,自己洗了澡穿著浴巾出來的模樣,天!那未免太不要臉了些,可是為什麽她就很想這麽做呢?那麽問題來了,如果她真的這麽做了,齊成禮會怎麽樣?

杏眼滴哩咕嚕的一頓轉,然後才邁步往浴室,門關上的一剎那,齊成禮又開了口,“別想點亂七八糟的,好好睡,明天要早起。”

“……”好嘛,什麽叫把自己摸得透透的,這人就是。

所有的打算前功盡棄,九月簡單的沖了個澡乖乖的穿好了衣服,但是問題來了,她睡覺是在不習慣穿外褲,所以……這個脫了不叫亂七八糟吧?嘻嘻嘻。

齊成禮將大床整理了一下,床上多餘的配飾被他放到了一旁,還有多餘的枕頭什麽的,見她穿著短袖和內褲出來,眼神不過是一掃而過,“睡吧,我去沖一把。”

九月深吸一口氣,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不讓,“你沒什麽想說的嗎?!”

“別鬧,去睡。”齊成禮老辦法,大手一壓,把她炸的毛壓下去,然後理所當然的越過她去了浴室。

九月真是被他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她怎麽就是拿齊成禮沒辦法呢,這年頭還有擔心男朋友太正直的女友嗎?只有她了,略帶埋怨的小眼神看向浴室,企圖發洩一些怨氣,一看才發現,呵!這個浴室其實是有點透的,她可以在外面看到裏面的大概輪廓,也就是剛才她脫了穿了脫,齊成禮都是看著的了?

她還扭了扭,證明自己身材沒變差……

天,九月捂臉,怨氣不存在了,她還是早點睡吧。

今天實在是太晚了,九月閉上眼之後神志便不是她可以控制的了,分分鐘失去知覺,她該可惜的,如果沒有睡著,她就能看見其實比她更忍受不了穿衣服睡覺的禮哥光著膀子出來。

一夜無話,九月醒來時齊成禮已經起來了,還帶了早飯進來,看見她醒來才道,“吃一點,去接莫聰聰。”

九月剛睡醒的時候是挺迷糊的,明明睜著眼睛,還看不清路,雙腿踩著地面,就往自己最想去的地方走過去,笑容帶著些許的傻氣,“嗯嗯嗯。”

她邊點頭,邊一腳跨坐在了齊成禮的身上,“禮哥你每天進我的夢裏辛苦不辛苦,給你個抱抱,明天休息一下吧。”

齊成禮的手紳士的網上舉著,眼睛理論上來說該朝天,但是這女人壓著了他不可言說的地方,只能低頭看著她,不然後果不可預料。

這一低頭卻看見了美麗的風景,只讓不可描述更加的不可描述,他顧不得紳士了,雙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別蹭自己了,眼底本來就有著隱約的血絲,這下更嚴重,“起來,去刷牙。”

“不要,今天這夢好真,讓我多抱一會兒咯。”九月不講道理,略一點頭又道,“不然你吻我,很認真那種,我就放手。”

什麽叫很認真的那種?九月一直都是蜻蜓點水,十分表面的親親罷了。言下之意太明顯,齊成禮不可能聽不懂。

不過昨天親她一下齊成禮本人都完成了,一個深吻的要求而已,夢裏的齊成禮應該能答應的吧?九月一臉的期待。

可惜事與願違,“啊!”九月忽然失了重,驚嚇把瞌睡蟲全部嚇跑,幾秒後她才踩到地面,自己已經從齊成禮身上被他舉起一個旋身落在了地上。

“夢醒了?去梳洗。”齊成禮背著身揉眉間。

九月真醒了,麻溜的去衛生間,梳洗,難以想象自己牙都沒刷,還要求禮哥吻她,嫌命長吧。

莫聰聰的手不是很妙,骨折的位置是關節裏的小骨頭,不是石膏打一打就能恢覆的,所以才要動手術,九月到了醫院便開始訓斥聰聰,這才知道了昨天發生什麽。

原來聰聰跟他們練完了以後又跟細細他們三排打了兩局快速,打完準備下機的時候,後面走了幾個人來,莫名其妙的在他們的身後說起了什麽,守望先鋒這種涼涼的游戲,還有人玩啊。

這本來沒什麽,莫聰聰就回了一句,有啊。

結果他們就開始說什麽垃圾游戲有什麽好玩的,守望之前鬧過大醜聞的,前幾天還有個主播因為這個事情上了熱搜呢。

莫聰聰越聽越不對味,主播不就是樺離嗎?大醜聞說的不就是笑神?他也許之前隱約能猜到自家姐姐改的名字,後來樺離一來,左一個笑神又一個笑神,他還有什麽不明白啊,叫他上線的分明是禮哥,那禮哥等於笑神,這個等量代換他不會嗎?!

兩個人都是很好的人,他才跟他們打完的,特別是禮哥,一開始也許是教育他做過人,但後來盡心盡力的帶著隊伍走,他不明事理也是懂的,他們罵自己人這事兒過不去。

血氣方剛的小男生,三言兩語就起了爭執,莫聰聰不允許有人侮辱禮哥,怒氣沖沖下就動了拳頭,這一拳下去不得了,本來言語爭執,發展成了拳腳相加的暴力行徑。

要不是網吧老板阻攔,這些朋友在去醫院之前,還得去一趟警局。

因為沒有造成大損失,老板調節了一下,讓他們各回各家,不然給他們學校的老師打電話,你們自己掂量。

全是學生,大家都懂,告訴老師沒好事,被網吧老板陰了一手,賠錢走人,回到學校才發現聰聰手不對勁,虧大發了。

九月往他腦袋上重重一拍,“還虧大發了!你是有三頭六臂了,能打架啊?你這小細身板打得過誰啊!?出息了是不是!?”

莫聰聰不服,“他們這麽瞎說禮哥,換你你不氣啊?”

“我氣,我巴不得撕了他的嘴,但是自己打不過你心裏沒點數?!”九月才不會做那麽傻的事情,是她肯定等人家落單了,找人群毆啊。

莫聰聰被懟住了,小小男子漢屈辱的低下頭,挨罵。

九月說了他一頓,舒暢了才道,“下次別這麽不自量力,現在你左手傷了,得虧不是右手,不然你寫字都有問題吧。”

莫聰聰提到這個忽然想起了什麽,“姐,可是我左手傷了,鍵盤按不出力道,這禮拜的OD……”

還OD呢,“不是有你禮哥替補嗎?他替補還有你什麽事兒?給我安心養傷。”

也是,莫聰聰又道,“禮哥他真的是笑神啊?……我有去看過網上的帖子……我覺得禮哥沒有開掛的……那些帖子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九月不知道該怎麽跟弟弟說,齊成禮確實沒開掛,但他說餘下的都是真的,餘下的是什麽?是令他退役的主要原因,掛這件事,官方沒有給定論,只有輿論,他不退,其實也沒什麽辦法,真正讓他禁賽的是因為他偷了別人的外設舉報,舉報是成立了,可是偷竊罪一樣成立。

犯法禁賽,無可厚非,但令人害怕的就是那一隊開了掛的隊伍後臺強大,一手輿論走的昏天黑地,自己隊伍開掛被禁賽的事情被壓到最低,齊成禮偷東西,進警局的事情卻被刷上了天。

齊成禮只是個學生,沒人敢保他,就算他能力優秀,可是性格太耿直,誰敢保?

“你禮哥都沒逼逼,你有什麽可叫的,你還是想想手術費怎麽還給他吧。”九月答不上來,只能換了個話題,跟莫聰聰提錢。

九月最終沒用上陸悅借的錢,齊成禮全都墊付了,所以現在直接的來說是莫聰聰欠了齊成禮的錢,高覆生很絕望,幾千對他來說,叫做巨款。

聽著莫聰聰絕望的聲音,九月心裏的無奈也舒服了許多,沒關系,她會讓winner成為一個強隊,讓齊成禮再回到舞臺,這口奶她得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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