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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第一節 揭露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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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王與錦王妃不可思議的看著蕭若然,她不是蕭若然的妹妹,她是蕭若然,而不是蕭桫兒。

妃卿言騙了他們!

念慈擰起於斌賦,來到大廳中,“主子,怡郡王帶到。”

已經被蕭若然點穴的度韞錦詫異的看到怡郡王,會出現在自己的府上。究竟是什麽回事?!

妃卿言好奇的看著怡郡王,“原來,那次在杜府與蕭若然打架的人兒,就是你啊!真是可俊的男人,可惜,內心是狠毒的,錦王,你倒是好奇?不如去問問你的枕邊人?”

妃卿言指了指連皚,妃卿言也不知道這會有那麽多的事情發生。還得多謝楚珩的相助,不然錦王府有那麽大的動靜,本姑娘可是蒙在鼓裏!

“連皚,到底是什麽回事?”度韞錦吼怒的看著連皚,眼中暴突的紅絲,隱隱可現。很想要讓連皚說清楚,這些到底是什麽回事!

連皚氣憤的看著於斌賦,害怕的看著度韞錦,這件事,應該怎麽說?!無論怎麽說,都是錯的!

蕭若然正想要說話的時候,念慈便可笑的說一句,“錦王妃,估計你也沒有想到,如今錦王世子,是怡郡王的兒子吧!奴婢說的沒有錯吧!”

連皚不可思議的望著念慈,蕭若然,妃卿言,度韞錦,怡郡王不約而同的看向念慈,這個消息,堪比聖旨。

不,比聖旨,更為恐懼!

念慈那陰險的笑容,在脂粉如嫩的臉蛋上,猶如盛開的牡丹花,“可憐的錦王,至今才知道這個消息,主子,請諒解奴婢。”

妃卿言冷哼了一聲,“算了,楚珩叫你做的,他做的事情,總是讓人出人意外。”

念慈機械般的點頭,“多謝主子。”

蕭若然向前走了幾步,拍了拍連皚的臉蛋,“連皚,你和怡郡王不是很希望本姑娘死嗎?!很抱歉,本姑娘沒有死到,反而,你的身世已經被揭穿了!”

“連皚,你與怡郡王的心,真的好狠啊!讓本姑娘的肚子裏的孩子,活活的打掉,流產,甚至推本姑娘到殉情崖。只可惜本姑娘命不該絕,回來了!”蕭若然眼眶微微泛紅,她心疼自己的孩子,她心痛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變成別人的丈夫。

一切都是命!

蕭若然不怪命運,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讓連皚一手破壞!

度韞錦迷茫的看著蕭若然,原來曾經自己有過孩子,痛心的看著蕭若然,蕭若然突而轉變冷厲的眼神,將錦王妃推倒在地上,踢著錦王妃的肚子,妃卿言詫異的看著蕭若然,妃卿言只知道蕭若然使用的力氣,是很大,很大!

錦王妃的臉部都扭曲了,看來真的很疼!

不知道踢了多久,蕭若然踢累了,錦王妃的褲裙流出刺眼的鮮血,妃卿言解開錦王妃的穴道,錦王妃已經沒有力氣看著蕭若然,疼痛麻木的捂住自己的肚子,肖澤奕前來,把了把脈,無奈的搖搖頭。

念慈往怡郡王臉上打了一巴掌,“倒是便宜你了,怡郡王,錦王妃幫你生了一個兒子。”

妃卿言好笑的看著念慈那股勁,“啪啪啪”的鼓掌,“不錯,念慈。”

皇宮

鐘粹宮

淑妃懶散的睡在床榻上,閉著眼睛,萬分想知道這下有什麽動靜,“如何?”

琮卉機械的點點頭,這時琮宕走了進來,單膝下跪,“妃卿言的身份,是荒城的靈女,蕭若然一同與妃卿言一起出現,去錦王府大鬧一場。”

琮卉這時開口,“主子,錦王府的動靜這般的大。連府也查封了。是總督大人下的手。”

淑妃微微閉上眼睛,慵懶的開口,“嗯,連皚的身世已經揭曉了吧!”

琮宕機械般的點頭,聲如鶯囀,“是的,連錦王世子的身世都揭露出來了,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佟妃已經將半個虎符拿到手了,是嗎?”佟妃睜開眼睛,轉身,側著身子,看著琮卉琮宕孿生姐妹。

琮卉機械般的點頭,“主子好手段,想必這下皇上丟了虎符,怪罪在皇後身上,遷怒於總督大人等人頭上,勝國將會帶來無盡的劫難。”

無盡的劫難,無盡的陰謀。

“郁林國有什麽動靜?”淑妃站立起身子,扶起正在跪著的姐妹。

琮宕面無表情的看著淑妃,“邊關混亂,大將軍鎮壓不住。”

琮卉順著琮宕的話語說了下去,“郁林國的士兵兇猛無比,想必前往邊關的官員們,都出不了邊關。”

“如此甚好,佟妃,這下可是得意了。”淑妃離開床榻上,走到屏風前,琮卉拿著衣服幫著淑妃穿著。

乾清宮

正殿

“報!”邊關的戰士前往乾清宮時,大聲的叫喊。

司馬勵看著疲憊不堪的戰士,揮了揮手,“說。”

戰士單膝下跪,機械般的點頭,“是,皇上。”

戰士將手中的戰書遞給了司馬勵,司馬勵打開後,氣憤的將戰書扔到一邊。

司馬勵劍眉緊促,雙眼只瞪戰書,“豈有此理!殺害我國幾名朝廷命官,居然要要挾朕,割地。朕不讓!”

臉色已經蒼白無比的司馬林氏這時才好不容易喘口氣,休書好不容易才完成。休書一出,戰書卻來了。司馬林氏無力的站起來,看著邊關的戰士,聲音顫抖的說道,“你遞給皇上的是戰書,皇上說殺害了我國幾名朝廷命官,我爹在內嗎?”

邊關的戰士低著頭,不語。

默認,便是。

司馬林氏無助的跌倒在地上,眼眶再次濕潤,心痛。司馬林氏歇斯底裏的痛哭。

如何?!

戰場如生死,即使自己的父親,已經身經百戰,每次對自己說,假如自己在戰場上死去,是無比的光榮!

奈何?!

失去親人的感覺,司馬林氏,卻是無比的空洞。

孩子,沒有了,可以再有!

丈夫,沒有了,可以不嫁!

親人,沒有了,可以什麽?!

“我要見爹爹,爹爹,你在哪裏!”司馬林氏無力的站起來,卻被一股強有力的懷抱摟入懷中,司馬林氏氣惱,邊關已經戰死許多無數的士兵,包括自己的兄弟,番王,副都統,勝國最德高望重的鎮遠大將軍。

錦王府

大廳

大廳裏面躺著下身流血不止的女人,吚吚嗚嗚的哭著捂著自己的肚子的女人,額頭上的細汗猶如豆粒般的隕落。怡郡王看著連皚,心中有一陣疼痛的感覺,擡頭看著蕭若然,蕭若然雙手抱胸,看著連皚痛苦的模樣,心裏實在疼痛不已,怡郡王不忍看到連皚如此般的模樣,便開口,“蕭若然,會出人命的!”

蕭若然可笑的看著怡郡王,往怡郡王面前走了幾步,“怡郡王這會你怎麽會憐香惜玉啊!”

蕭若然看著曾經自己心愛的男人面前,度韞錦何種覆雜的心情,不知該憐惜還是憎恨!蕭若然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微笑。“你可別忘記了,想當年,你們比我使用的這個手段更要狠毒一百倍,怎麽?心疼了?當年,我哀求你的時候,你們毫不猶豫的直接將我的孩子打掉,絕情的將我推入殉情崖下。”

蕭若然指著怡郡王的心,直戳心臟之地,狠心的眼神直直射入怡郡王的眼中,“這種手段,對你來說,不是微不足道麽?”

妃卿言沒有想到蕭若然居然遭受如此的折磨,該死的一對狗男女。妃卿言擡頭看著度韞錦,“錦王,這會,你會怎麽做?”

妃卿言期待著度韞錦的答覆,沒錯,妃卿言就是想要報覆,報覆連皚。念慈這會拿出匕首,遞給妃卿言,肖澤奕則拿出小藥丸將連皚的嘴巴張開,讓連皚吞下去。

妃卿言笑著對著怡郡王說,手中玩弄著匕首,在度韞錦面前劃來劃去,“怡郡王,你的美人,不會死。”

妃卿言點開度韞錦的穴道,將匕首遞給度韞錦,笑著對著度韞錦說,“錦王,不知這對人,如何處置?”

度韞錦看著正在疼痛不已的錦王妃,旁邊的怡郡王深情默默的看著錦王妃,帶有愧欠之意的看著蕭若然,握住手中的匕首,該如何做?

假如殺死錦王妃,連府必定會尋找各種理由;

假如不殺錦王妃,然然必定不會原諒自己!

具管家驚慌的跑到大廳,看著外面來勢洶洶的士兵們,“錦王,錦王,府外有好多士兵包圍錦王府,錦王,到底是什麽回事啊?!”

妃卿言蕭若然等人警惕的看著外面的士兵,門口進來了,一個人影對於錦王怡郡王錦王妃都非常熟悉的人物,三個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總督大人,肖澤奕則解開怡郡王的穴道,怡郡王向前扶起錦王妃,度韞錦有所納悶的看著總督大人,派那麽多的士兵來到自己的府中,“總督大人,你到底是什麽回事?”

總督大人陰險的笑了笑,拿出督查令,看著京城通緝的朝廷欽犯,與敵國的間諜公主,指著這兩個人,“錦王,你說,本官為何要來你府中,這兩個人,就是關鍵人物。”

總督大人陰險的微笑頓時消失,“來人!錦王勾結敵國,窩藏朝廷欽犯,私藏敵國公主,奉皇上口喻,闔府上下,全部押入大牢,待大理寺審查覆核。”

妃卿言一聽。押入大牢,豈不是自己這行人也要進去,蕭若然拿出勝國至高無上的禦賜令牌,“總督大人,請別看錯人,肖澤奕,念慈,妃卿言,本姑娘,這幾個人,總督大人,請看清楚,可別抓錯人了。”

度韞錦心灰意冷的看著蕭若然,禦賜令牌,她是荒城的長老。度韞錦記得,只有荒城的長老才能有如此的令牌。原來,她是荒城的長老。

總督大人看到如此至高無上的禦賜令牌,轉而鞠躬彎腰的對蕭若然笑著說,“原來是姑娘,本官失敬了。”

士兵們將錦王府的一府上下帶走了,偌大的錦王府,只留下妃卿言,蕭若然,肖澤奕,念慈,這四個人。妃卿言看著蕭若然隱匿已久的心情,看著士兵們遠處的蹤影,“你為何要如此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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