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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府安全。

楚珩反握住妃卿言的雙手,“言兒,方才送你會錦王府的時候,本公子暗自給了一個護衛在你身邊,有事,請吹口哨。”說著,將暗衛的口哨給了妃卿言。這個口哨,是報信用的,也可以說是提醒天地行行會之人,有所行動。

妃卿言看著精致可愛的口哨,按涅在手上,似若珍寶般的握住手中。

大廳

楚珩走後,妃卿言就想去找方翠雯,可是基本上把錦王府的左院都找遍了,就找不到方翠雯,方翠雯到底跑到哪裏去了!

妃卿言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走到大廳,大廳中央,管家與一個丫頭在說話,貌似是在交代事情,可是那個身影怎麽看有點點熟悉。

妃卿言模糊的摸摸頭,這個人是見過,就在妃卿言低頭想那個人的時候,管家走到妃卿言面前,“妃姑娘,家悅來了。”

家悅,妃卿言不解的看著具管家,家悅不是在皇宮裏面好好呆著麽,為啥要跑到錦王府來啊?

家悅如同見到自己的主子,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主子,看到你沒事就好了,奴婢想死你了!”說著說著,便跪了下來。

妃卿言更怪了,幹嘛把家悅往錦王府放,又不是沒有丫頭,這個國家對本姑娘開始覺得有點詭異。

妃卿言,抿抿嘴,到底要不要開口,眼看著家悅梨花帶雨的哭著跪著,心裏的納悶更加的大,暗暗嘆了口氣,“家悅啊,別哭了,有個問題,不是說我嫌棄你,只是皇宮那麽大,為啥你非要來錦王府不可呢?”

終究還是問出來了,妃卿言期待的看著家悅的反應和答案。

家悅哭的更加猛烈,妃卿言直翻白眼,扶起家悅,指著家悅放狠話的說,“你再哭,再哭就給我滾出去!”

妃卿言鬼理哪裏多情感啊!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就好了!

家悅抽泣的哭聲戛然而止,吚吚嗚嗚的哽咽聲頓了頓,“主子,自從您走了之後,奴婢就在鐘粹宮。家美,不,淑嬪娘娘,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

妃卿言眼眸微微往上翹,濃密的睫毛似乎會說話,薄唇微啟,“她,對你好嗎?”

家悅似乎在搖頭,似乎在點頭,“淑嬪娘娘對奴婢很好,只是覺得她好像變了一個人,變的好冷淡……”

家美變了一個人,變得好冷淡。記得颯說過,他好像什麽事情都知道,難道家美是他的人?妃卿言神情凝重了許多,那事情會變得很覆雜。那家悅派過來,又是為了什麽?!還有什麽事情,本姑娘是不知道的?!

仿佛自己就像棋子一樣,任人擺布?不,行不通,本姑娘沒有被人利用,只是很多事情想不通,妃卿言無奈的望著天空,怎麽感覺危機重重,風平浪靜那麽長時間,還有什麽事情是要發生的?

胭脂水粉,聲如雞鳴,“喲,妃姑娘來臨錦王府,本姑娘還是受寵若驚呀?!”妃卿言微微顰蹙眉毛,怎麽感覺連皚像錦王府的女主人,說話的感覺像帶刺。

具管家恭敬的鞠躬,“連姑娘好。”

連皚矯揉造作的揮揮手,臉上像吃了棉花糖般的高興,“管家不用客氣,只是妃姑娘來了,是不是該好好招待她呀?”

妃卿言原本顰蹙的眉毛更加的緊密,有種感覺,錦王府變味了?!

連皚看著妃卿言褶皺的面團像垃圾堆一樣,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握了握妃卿言的手,似乎關心的問道,“妃姑娘,錦哥哥,沒有告訴你,這府上的女主人是我嗎?”

錦王府的女主人是連皚?!難道……

連皚,你圖的是什麽?

妃卿言狠狠的盯著她,害本姑娘失身,還在錦王府撒野,妃卿言忍,連皚別惹本姑娘!本姑娘不會那麽好惹的!

62.第一卷 暴風雨前的寧靜-第二十三章 第四節 愛殤

普天同慶

六對佳人同時舉行婚禮

施家與丁家聯姻,翁家與賀家聯姻,祖家與蔣家聯姻,優家與皇族聯姻,林家與皇族聯姻,更為奇特的是,連家與錦王聯姻。

同時,皇上昭告天下,岑主子為岑妃,岑丞相為當今皇親國戚。

錦王府

夜還是那麽黑,還是那麽的陰暗,大廳裏面的新婚大事,禮樂嘈雜聲依舊熱鬧的很,看著連皚與錦王結婚,心裏壓根就是不爽!

怎麽好男就一定要配賤女啊!什麽世道啊!妃卿言郁悶的往池塘扔石頭,“咕咚”石頭落水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連串“咕咚”的聲音響起。

不知何時,背後有一雙溫暖的雙臂圈住自己的心,“言兒,什麽事情讓你那麽煩惱啊?”

妃卿言嘟著嘴,不回頭看他,“你還知道來啊!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楚珩捏了捏妃卿言的鼻子,寵溺的笑著,“本公子有事要忙,這,不就來了麽?”

“是來了,還是別人結婚的時候來的,你這個樣子,不像采花大盜麽?”專吃本姑娘這個大美女!妃卿言嘰咕的扔石頭,池塘掀起陣陣漣漪,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非常好看。

妃卿言停止扔石頭的動作,轉過頭看著楚珩,那些謎團困了她很久,咬咬牙,“楚珩,我想問你,家悅,你知道麽?就是之前在皇宮伺候我的宮女啊,為啥她好端端不呆在宮中,為啥要跑到這裏來啊?”即使家悅跟她解析了,但是還是行不通。家悅跟妃卿言的解析,就是,她去禦膳房的時候,要拿淑嬪娘娘的膳食,卻不料被皇後的人打翻了,皇後逐出家悅,警告淑嬪,別囂張。

難道就那麽簡單?沒有其他目的?

楚珩一聽到妃卿言的疑團,頓時發現問題,楚珩知道皇上愛司馬琴,愛屋及烏,自然也愛妃卿言,因為妃卿言繼承了司馬琴的血脈,繼承了司馬琴的容貌,而且還與蕭若然有所瓜葛,難道一切都與荒城有關?

皇後沒有必要把一個小小的宮女放在眼裏,家悅這個奴婢做的不錯,只是皇後與皇上是做同一條船上的人,隱情就是要留在妃卿言的身邊,一切有風吹草動,立馬與皇宮聯系。

楚珩突然覺得那個皇帝並沒有想象中的荒唐,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美君子,嘴角揚起一抹詭計的弧度,“言兒,你不覺得這個是一個局?!”

一個局?!妃卿言神情頓時濃重起來,怎麽樣的局?

司馬勵,你越不想讓司馬琴知道的事情,本公子會暴露給她聽,十裏之外,有一抹黑影一直註視著妃卿言,沒錯,那個人影是蕭若然。

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與自己的仇人拜堂成親,非一般的滋味,蕭若然,本公子要你知道,為何皇帝如此的看重妃卿言。

“怎麽樣的局?”妃卿言很想知道,就像一只無形的手,一直在牽引著她。

扶著妃卿言的臉頰,“本公子說了,你要鎮定,因為這個是關系到司馬族的家事。”

楚珩眼中滑過一絲的狡猾,很快就消縱即逝,嘴上依舊揚起一抹詭計的微笑。

妃卿言抓住楚珩的手說,“趕緊說!”司馬族的家事,又不關她事,知道還是好的。

楚珩裝作難為情的神情,頓了頓,輕微的搖搖頭,“不,你還是不要知道好了,這樣對你比較安全。”

不知道為妙?!妃卿言不吃這套,妃卿言要挑戰!

堅定的看著楚珩,指著他說,“說,還是不說?”

楚珩知道假若不告訴妃卿言,妃卿言絕對會逼本公子說出來,楚珩的弧度越來越深,“言兒,只是知道之後,你會有點接受不了。你真的要知道?”

妃卿言誠懇的點點頭,一副非常想知道的好奇心態。

“當今的皇上司馬勵與司馬琴,是親兄妹,這個你知道吧!”

妃卿言點點頭,這個知道。“繼續”

“司馬勵是先帝最寵愛的皇子,五歲封為太子。

但是八歲的時候,太子的母妃去世,太子的母親茹妃生前是先帝的最愛,先帝為了讓自己最愛的兒子繼承皇位,司馬勵被先帝分給皇後,皇後也就是辛彤公主的母後也就是當今的太後。

皇後只生了一個女兒,那就是司馬琴。勝國至高無上的公主辛彤公主——司馬琴,他們兩個一起生活,日久生情,先帝發現太子對辛彤公主暗素生情,辛彤公主的心沒有任何人能得到,先帝放心,於是為了讓太子死心將辛彤公主送出皇宮,去了一個詭秘的地方修養,從此再沒有了辛彤公主的消息。

太子眼睜睜的看著辛彤公主離去,那天正是太子登基的時刻,成為勝國九五之尊之皇帝。皇上多次去尋找辛彤公主的下落,但是無功則反。

那年郁林國求和,獻一位美女,皇上看到了見幾分神似辛彤公主。

皇上那次之後,像變了一個人,不務正業,朝朝買醉,夜夜朝歌。

佟妃便成為後宮妃嬪之中,最受寵愛的妃子。

三年前得到消息,辛彤公主厄運傳來,全國沮喪。

皇上再次陷入迷津,日日夜夜寵愛佟妃。

最近你出現了,皇帝變得沒有那麽昏庸,開始收斂脾性……”楚珩看著妃卿言細細聽著他說的故事,久久不能回神,楚珩不忘將妃卿言摟緊,往樓頂的方向飛去。

屋頂

今晚的夜色是最溫暖的,六對佳人的煙火照亮了整個京城,燈火通明,煙花四射,陰霾彌漫了整個夜空,竹管弦樂聲聲聲作響,錦王府的喜悅聲不斷充斥著度韞錦的耳邊,此時他正在與一個不相愛的女子成親,那種感覺,是一種煎熬。

妃卿言望著滿天星星,恒星閃耀,卻找不到回鄉的感覺。聽著楚珩講解司馬勵和司馬琴的故事,無奈的嘆了口氣,不倫之戀,不論到哪個地方,哪個時空,都是亙古不變的道理。可惜了司馬勵對司馬琴的一片真情,假若他們兩個不是親兄妹,生活在另外一個時空上,也許是很般配的一對。

63.第一卷 暴風雨前的寧靜-第二十四章 第一節 岑妃

皇宮

永和宮

朱顏榻上,衣衫不整的秀女正在床上沈睡著,鷹冀的丹鳳眼略有欣賞的看著沈睡的美人,門外的敲門聲音響起,門外的小鄭子低音的提醒皇上,“請皇上上朝。”

司馬勵不舍的摸著沈睡美人的臉頰,骨子裏有股傲氣與琴兒神似,輕聲嗯了一聲,榻上的美人醒了,含苞低頭,羞澀的微微泛出紅光,“皇上,這時要上早朝?”

皇上用手托起岑柏敖的下顎,微微點頭,“朕要去上早朝了,小鄭子。”

門外的小鄭子惶恐的站起,“在。”

“傳朕旨意,岑主子為岑妃,即日起入住永和宮。”司馬勵英氣逼人的氣勢,讓岑柏敖微微顫抖,眼中流露出仰慕之情。

岑柏敖微微拉下眼簾,她知道,這個時辰,卯時,卯時是爹爹已經出發,在午門樓等候多時,估計這會時間是卯時五刻,“還請皇上上朝吧。”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岑丞相教的女兒好啊,懂得分寸,不失為美人一個。

“朕上早朝了,有什麽不滿意的,找皇後,皇後不同意,找朕,朕幫你做主。”溫暖的話語,句句深入岑柏敖的心裏,某一處似乎已經被司馬勵牽引著。

“主子,主子,看來皇上對你很好啊!”心守看著自己的主子久久不能回神,想必主子已經對皇上上心了吧!

岑柏敖看著心守暗暗的偷笑,推了推她,“瞧你的模樣,你小姐我有那麽好笑麽?”

岑柏敖不開心的嘟著嘴,轉頭不理心守,小小丫頭怎麽能竊笑自己的主子啊!膽子大了是吧!

心守看著自己小姐生氣的模樣,不開心的跪了下來,“小姐,不是有意氣你的,只是奴婢叫您好長時間了,可是您沒有理奴婢啊,奴婢又不是有心的!”

“你倒是好心,但是別人聽了,不知是什麽意思裏去了,心守,說話要小心點。”岑柏敖小聲小息的對心守說,這裏可不比丞相府,有獨一無二的父親,有獨一無二的母親愛寵愛著,心守這個丫頭不能沒有那麽沒心眼。

心守戛然明白主子提醒她的話,來了皇宮,萬事都要小心!尤其老爺是當朝丞相,更好小心謹慎!心守重重的點頭,是時候去坤寧宮請安了!

坤寧宮

坤寧宮外的太監高昂聲起,“岑妃到。”

輕腰慢步,絲毫不能有所怠慢,門外便聽到一陣愉悅的嬉笑聲,岑柏敖內心緊緊捏著,生怕做出稍微遺漏細節的禮儀。

只見坤寧宮正殿中央坐著一個人兒,一襲淺橙色獨有皇後的宮裝長袍,點點迷離繁花,朵朵祥色祥雲。內著淡黃色內衣,描金九鳳活現欲飛。三千青絲如瀑直下,以皇鳳禦釵襯托,以碎珠流蘇點綴,迷亂顯貴。臂上挽迤柔色金紗,銀絲依稀,做工精細,貴不可言。眉見稍印牡丹印記,些許粉黛,佳人容顏。

該人應該是皇後。司馬舒氏,舒氏總督之後,舒氏各占據總督職位,舒氏獨霸天下,太後亦是舒氏人士。已為皇上添三子四女。

身著橙紅色廣繡百仙石榴裙,肩披橙紅色紗衣,內襯橙色薄衣。頭戴一枚金杈,數十根金色細絲延金杈垂下。纖手上帶著玉鐲。略施粉黛,顯得十分莊重,綠色的寶石耳墜閃亮別致,頭上綰了個蝴蝶髻,用深綠淺綠的寶石輕巧的加以點綴。

該人應該是淑嬪。背景不詳,只知是七夕殿的宮女,辛彤公主的貼身丫鬟。尚未生子。

雖是妃子、但仗著帝寵、穿起火紅色的衣服、領口用金色的絲線繡著蝴蝶圖案、裙裾則繡著金色的祥雲圖案、以寶石點綴、一雙犀利的嬌媚的丹鳳眼含著笑意,淩雲髻中央的的鳳鸞嘴中含著一顆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蘇輕輕垂下,映的瑰麗而嫵媚。

該人應該是佟妃。郁林國公主,神似辛彤公主,皇上甚寵愛,尚未生子。

64.第一卷 暴風雨前的寧靜-第二十四章 第二節 皇後

岑柏敖輕輕福了福身子,“臣妾岑柏敖初參見皇後萬福金安,佟妃吉祥如意,淑嬪如意平安。”

皇後看著岑柏敖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司禮內監激昂的聲音響起,“跪。”

岑柏敖低頭跪地,雙膝跪地下。

“一叩頭”

將雙手放在地面上,莊重的將額頭叩向地面,磕三個響頭。

“起”

岑柏敖莊重的起身。

“跪”

岑柏敖低頭跪地,雙膝跪地下。

“二叩頭”

將雙手放在地面上,莊重的將額頭叩向地面,磕三個響頭。

“起”

岑柏敖有點麻木的起身,額頭已經開始有點點疼痛。

“跪”

岑柏敖低頭跪地,雙膝跪地下。

“三叩頭”

將雙手放在地面上,莊重的將額頭叩向地面,磕三個響頭。

“起”

岑柏敖已經吃力的起身,額頭上疼痛感具現,忍著那叩三次,磕九個響頭,此為三跪九叩之禮並不可免,這是最敬重的行禮方式。

太監高喊,“禮成。”

行那繁瑣的禮數,岑柏敖有些力不從心,險些傾倒,恰好身邊的心守扶住了她,岑柏敖避開了心守的扶持,撐著自己剩有的餘力,站起。

皇後微微顰觸,“禮成了,妹妹就坐在佟妃那兒吧。”

岑柏敖莊重的福了福身子。“多謝皇後。”

方才坐下,皇後正想說幾句,便聽到佟妃笑聲盈盈的說道,“難為妹妹行之大禮,辛苦妹妹了。”

聽到佟妃說的那話,皇後硬生生的把話語吞回去。

岑柏敖看著佟妃目中無人的樣子,皇上的寵愛絕不是浪得虛名,她並沒有說什麽,輕輕的笑了笑。

皇後沒有發話,岑柏敖自然是不敢說話的。再強勢,再得寵,究竟還是妃嬪,而非皇後。

(PS:三跪九叩之禮的行禮方式為:聽到「跪」的命令時,行禮者跪下,隨著「一叩頭」、「再叩頭」、「三叩頭」的三聲命令,將手放在地面上,三次將額頭叩向地面。聽到「起」的命令時,行禮者起立。如此發令共計三次,行禮人叩頭共計九次,因此被稱為「三跪九叩之禮」。)

禦花園

岑柏敖終於可以大口呼吸,剛才還真的有驚無險,心守扶著岑柏敖走著,心想,禦花園還真漂亮,比蔣府的百花苑還美,只是缺少了自然和親和感。

走著走著,便聽到一陣打罵聲,岑柏敖望著心守,眼神轉向那聲援的地方,心守點了點頭,便走了過去。

禦花園的一側

“你這個小賤人,仗著皇上的寵愛,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麽?”只見背影是淺橙色的長袍,修長的手指指著跟她對面坐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穿著橙紅色的廣繡百仙石榴裙,這兩個不是皇後和淑嬪麽?

岑柏敖戛然停止腳步,遠處聽著她們兩個的叫罵聲。

“姐姐,請息怒,妹妹只是不小心激怒姐姐罷了,還請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諒妹妹。”做錯事的淑嬪正在婉轉的平息皇後的怒氣。

皇後並沒有因此而平息她的怒氣,反而變本加厲,轉頭看向自己的貼身丫鬟,“舒倩,那鞭子來!”

65.第一卷 暴風雨前的寧靜-第二十四章 第三節 禦花園

舒倩將身後的鞭子直接一抽,便抽出來了。岑柏敖怔了大眼,難道皇後想要鞭策淑嬪,萬萬不得!

岑柏敖看著皇後正要打下去的那一下,跪在皇後面前,“請皇後三思。”

岑柏敖心裏七上八下的,好生害怕,但是如果打了下去,萬一傳出什麽名聲來,對皇後不好啊!為了以防萬一,岑柏敖以身試險,為了的是皇後的名譽保全。

皇後凝肅的表情中,嘴角露出一絲絲的微笑,很快消縱即逝,“岑妃,你!”

岑柏敖不敢擡頭看著皇後,低頭,字字句句鏗鏘有力的提示,“皇後請三思,臣女只是為了皇後著想,為了皇上,請皇後三思!”

皇後似乎收斂了脾性,倒是好奇這個小丫頭的心思頗有聰明。皇後收起鞭子,移向舒倩。皇後坐了下來,瞧一瞧岑柏敖的容貌,“擡起頭來。”

心守暗自捏了一把汗,希望皇後不要將怒氣發洩在主子身上。害怕的移向岑柏敖。只見岑柏敖的神情自若,心守這才略略放心。

岑柏敖微微擡起頭來,眼簾下垂,不敢直視皇後。皇後微捏岑柏敖的下顎,眉清目秀,粉白細嫩,少許胭脂塗抹,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皇後似乎有點嫉妒,雙唇微啟,“岑妹妹,那以你所見,本宮應該怎麽處罰淑嬪妹妹?”皇後的丹鳳眼微瞇,似乎有些戾氣。

岑柏敖因此更加的低頭,“臣妾不敢,不妨讓淑嬪娘娘自罰親手下廚,伺候皇後娘娘,以表道歉之意。”岑柏敖實在不敢越禮出主意,內心依舊狂熱的猛跳,心都跳到喉嚨上了。

淑嬪斜著眼看著皇後,嘴角露出淺淺的笑容,輕微的點頭,皇後撲捉到這個動作,便同意了岑柏敖的主意,“還是岑妹妹你識大體,岑妹妹的主意甚好,本宮依你了!”

皇後望了望天空,“本宮乏了,回宮吧!”舒倩扶起皇後的手,起駕回宮。

岑柏敖依舊跪在地上,淑嬪微微起身,福了福身子,異口同聲,“恭送皇後。”

淑嬪快手扶起岑柏敖坐在石凳上,心疼的摸了摸岑柏敖的膝蓋,皺著眉頭,看著岑柏敖,“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岑柏敖搖搖頭,“倒是羨慕你。”可以沒有束縛,自己可以沒有拘束的生活,不像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要為了岑家九族所牽連,岑柏敖真心羨慕淑嬪,重重的嘆了口氣。

淑嬪的微笑凝滯,眼眸微微翹起,羨慕本宮?本宮只是沒有人在意的奴婢,父母何方未知不詳,岑柏敖倒是羨慕你,能有那麽好的家世,能有那麽好的權勢,甚至可以牽制皇上的地位……淑嬪的眼神閃過一絲殺機,很快便忽略掉。

“不知可否能光臨岑妃娘娘的宮殿,妹妹我可想目睹為快。”淑嬪舉起手,意思讓琮卉(cónghuì)拿出藥膏,琮卉很聰明拿出藥膏,淑嬪捧在手上,遞給岑妃,“岑妃娘娘,這個是凝止膏,消瘀退腫止痛作用,岑妃娘娘救了奴婢,奴婢感激不盡,目前只有這個隨身攜帶,還望娘娘您諒解,改日還想看望您,以表答謝之禮。”

淑嬪說著說著眼珠子鋪上一層薄薄的淚珠,畢竟岑妃這個角色,淑嬪以後還有得需要後靠。岑柏敖看著淑嬪眼淚快要掉下來了,趕緊握住淑嬪的手,拍了拍淑嬪的手,“淑嬪娘娘不必言謝,以後我們就是姐妹了,最好的姐妹,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淑嬪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岑柏敖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之後,趕緊的點點頭,“多謝岑妃娘娘待奴婢為姐妹,奴婢感激不盡。”說著說著淑嬪便想跪了下去,岑柏敖便制止住淑嬪預想跪下去的動作。

“你芳齡幾歲?”岑柏敖想要姐妹相稱,必然要知道對方的年齡,便可稱之。

“家美,十五。”

岑柏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有點意思,“那我便是你的姐姐了,假如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一聲姐姐。”

淑嬪趕緊的點點頭,“姐姐。”嘴上露出歡悅的笑容,令人如醉如麻。

岑柏敖看著淑嬪的笑,非常的動人,“妹妹,你笑起來很好看,以後多笑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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