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九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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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隨手拿一幅來給我看,說是凡高的,又有唐伯虎文征明的。哪幅不是價值連城。

我聽著他的話。看著他那幅理直氣壯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就又想起之前牛魔王的樣子來。

立即就不敢再說什麽了,於是指了指唐伯虎的那幅,說:“多少錢?”

“十萬。”他立即答到。

真是獅子大開口。畫得就算是像真的又怎麽樣,說到底也是幅假的。

不過這話是不敢講出來的。只好。輕聲說:“吳老師。我這又不是頭一次來,我真有是急用。能不能便宜點?”

他看了看,立即便將畫卷了起來,說:“沒錢你就不要買嘛。又不是蘿蔔白菜的。還要討價還價的。”

我說是是是。只是現在身上沒有帶那麽的現金,能不能分期付款,反正你現在也不缺錢。而且我也光是買這一幅畫。

他停了手上的動作,問我到底要買幾幅。

我指了指手裏提著的畫。說是再買幅這畫。

他馬上就說不行。

我怎麽就不行呢?

他很不耐煩地說,就只畫了一幅。他的作品。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聽著心裏面真是想給他一巴掌,這臉皮厚的。居然還用上了獨一無二。

“你可以再畫一幅嘛!”我說。

他聽了我的話,便立即問我的是不是耳朵有問題。明有已經說了,獨一無二。怎麽可能還要再畫一幅。

“這是我工作的原則,每一幅畫,都只有一幅,不可能再畫兩張一模一樣的。”

我問他為什麽,我又不是不給錢。

他說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做人的原則問題。

然後又問我為什麽要兩幅,是不是想幹什麽壞事。

這話說得,好像他幹的不是壞事似的。

看來今天又是遇到個有原則不輕易改變自己做事習慣的人。

我是實在是沒有心情跟他現扯下去,便說:“有沒有你玩得好的也能畫的?”他不畫,別人總是可以畫的嘛。

他問我這是什麽意思,什麽玩得好能畫的。

我說我真的等著用,哪怕畫得不是那麽好的,只要是粗看看不出來就行。

他立即就又生起氣來,說怎麽會遇見我這樣的人,在他這裏,又想著給別人生意做。

我真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嗖他說了句“再見”然後便往外走。

才沒走兩步,他便追到我的前面,問我到底是要幹什麽。

我說不幹什麽,你既然不接這單生意,我自然去找別人!

他見我有點兒不願意理他的,馬上又陪了個笑臉,說:“萬事好商量,怎麽非得找別人,又不是之前沒有合作過。”

我見他這話說得倒像個正常人,便停了腳步,說:“你也知道啊,那還擺什麽架子呢?都只是為了掙錢,一幅是畫,兩幅難道就不能畫了?”

他點頭說是是是。只是這是他的長期來做事的風格。說著便又打聽我到底是要幹什麽用。

我一聽他這話,心裏面就特別不是滋味,想著自己手上的這幅本來是坐岳城那裏得到。他說他不認識岳城,又幹什麽非要問這麽多。

見我不說話,他就又說:“如果說只是送人,也沒有送兩幅一模一樣的。如果是別的事情,你說給我聽聽,沒準我還能幫幫你,根本就用不著畫這幅畫了。”

他的這一席話,讓我的心裏就更加不安了,怎麽回來,說來說去,都是想套我的相法。

如果真是如他自己說的,一幅畫只畫一幅的話,那無論我說什麽,他也是不會同意的。

看來,這個地方也是不能久留。

“沒事。”我說,“我想了一下,不用了。”說完就立飛也似的跑了出來。

直到出了他的那棟樓,心裏面似乎才松了口氣。

看來只能隨便找個地方買一幅畫了。

但是像我這種平時對這些藝術品從來不關註的人,哪裏知道什麽地方在賣畫呢,惟一想得到的地方,就只有那些美術學院。

於是攔了車子,讓師傅開去了本市最大的美術院校裏面。

果真與別的學校不一樣,隨時地就可以看見有學生在畫畫。

轉了一會兒後,看見一個長相秀清的女生,正在給一個抱著籃球的男生在畫畫。走了過去。

起初兩個人都沒有理我,讓我一獨自在那裏站了半個來小時的樣子,那個男孩子站不住了,放了球,說明天再畫中,腿都站麻了。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一下。立即就被那個男孩子給逮住了,不高興地問我笑什麽。

那個女生這才發現我,回頭來看了看我,很有禮貌地問我:“請問有什麽事嗎?”

我忙笑了笑,有點兒不好意地說:“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們幫幫忙。”

那個男生對我還是有點兒不高興,說認都不認識,有什麽好幫忙的。

那女生忙打斷了他,對我說:“什麽事?”

我說我想買一幅畫,不知道該去找誰……

像這樣直接來問他們美術生買畫的,我應該是第一個吧。

女生又重新打量了下我,也許覺得我並不像一個壞,所以就問了我想買什麽樣的畫。

我見他肯幫忙,忙說,只要不是什麽看不懂的畫,大氣一點兒的。

那個男生聽了我的話後,忍不住一笑,學著我說了句“大氣一點兒……那是什麽畫?”

那女生回過去說;“不是要走嘛,快走吧,留在這裏幹什麽?”

男孩子聽了女生的話,只好憋著笑,盯了我一眼,走開了些,但是還是舍不得離得太遠。

女生對我說:“我帶你去見的老師吧。”

見我與女生往別處走去了,那個男孩子也遠遠地跟著,直到女生將我帶進了教學樓裏面。

她讓我先在辦公室外等著,她進去把老師叫出來跟我談。

我說那就謝謝了。

“不用謝。”

沒有一會兒,女生和她的老師,便走了出來。

女生跟我介紹說;“這就是我的老師,姓李。”

與我想像中的美術老師很不一樣,胖胖的,腆著個肚子,沒有戴眼鏡。穿一件格子短袖。幸好面目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要不然會讓人覺得是殺豬的。

“哦,李老師,你好。”楞了一秒後,趕緊伸了手去。

人已經帶到,那女生便轉身走了。留我和李老師兩個人單獨洽談。

“哦,我想買一幅,最好是關於人物,歡快一點的,不要一看不懂的那種。”一不見了那女生的影子,我立即表明來意。

“哦,那你跟我來吧。”李老師見我如此幹脆,也不多說什麽,直接將我帶到了他的畫室裏面。

與吳畫家的家一樣,李老師的畫室裏面,也擺著大大小小的畫。

他走到最裏面去,從中拿了一幅來給我,問:“這幅怎麽樣?”

我很好奇,他怎麽一點兒也不詢問一下我,為什麽要來這裏買畫。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買到一幅畫。

我看了看那幅畫,畫的是一群少數民族跳舞的場景,光看著畫,就讓人覺得十分愉快。

“是幅油畫對吧?”我問了句。

“啊。”李老師簡短地答到。

“多少錢?”我問。

“兩萬塊。”很幹脆地回答說。

我擡起頭來看了看他一眼,問能不能少一點。

他直接搖了搖頭,說一口價。

我見這幅畫也不覺得比吳畫家那裏的差,稍稍地想了想後,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我的錢包裏面只有向一兩千塊現金,所以只好麻煩他把卡號給我,我打給他。

他立即說,取現金吧,辦公室那裏有提款機。

說著就拿著畫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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