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了忍不住說：“看來你對我是一點兒信任都沒有啊，我對你可是百分之百作任……”

我沒有接他的話，只問他什麽時候錄。

“明天下午。你來林語。我到時候會在。”

掛完電話後出來。給芳姐交待了一聲，讓她中午別準備我的飯。

只好裝著樣子出去找找工作，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對駱冰洋說。

芳姐聽了我的話。只應了一聲“知道了。”然後就沒有下句。直到我換好鞋子，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出來問我到底是去幹什麽。

本來還想著在她出來問的時候。就順理成章地告訴她。要去面試的事情。

這下可好，還找不到理由說出來了。

也不知在廚房裏幹什麽。只好走回去看了看。

“幹什麽呢？”芳姐還系著圍裙，戴著袖套手套地，像是在竈臺上使勁地擦著。

我記得她是每天晚上洗碗的時候。都要擦一遍竈臺的。怎麽現在還在擦。

她頭也不擡地繼續幹自己的活，隨口回答我說：”我想徹底清洗一遍……”

我又重覆了一遍，說自己今天中午不回來吃飯。讓她就做自己的就可以了。

她再次答了句“知道了”

仍是沒有下文。

按我以前的性格，是不會給她主動說自己的具體行程的。不過。這次好像應該說說。

於是很自然地說了一句，說：“我去面試。下午可能會回來得較早，你等著我一切去賣菜吧。我們今天晚上吃魚。我來做。”

她仍專註於自己手上的活，仍只是很簡短地回答我說“好。”

難道是聽到上次我與駱冰洋的談話。偷偷地轉性了？

管他的，反正我話是已經說出來了。

昨天晚上的時候。已經給駱冰洋說了李斯和請假的事情，李斯和今天一早便會開車去程偉之前工作的城市。

方芳現在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天天都只有家裏面休息。有她母親陪著，肯定也特無聊的，卻找她是最合適不過的。

我去的時候，母女倆正吃了早飯。

方母見我來了，自然是熱情招待，趕緊地收了桌子，隨即就又切了點水果和瓜子端來。讓我和方芳看電視吃。

方芳開始有點兒顯肚，整個人也比之前看著時慵懶許多，拉著我往沙發上坐下後，自然而地就往靠了。

方母收拾好後出來，一邊又招呼了我一句不要客氣，一邊與我數落起方芳這些日子的境況。

說是每頓就吃那麽一點點，肥肉也是點兒不沾的，也不想動什麽的。

方芳立即反駁說自己本來就不吃肥肉，再說了，肥肉也不見得有什麽營養，只是長脂肪而已。

方母馬上就說：“別人懷孕都是白胖胖的，你卻越懷越瘦是怎麽的？”

方芳馬上就說：“昨天不才去撿查了嗎，說一切正常，只要正常不就好了。我也想多吃點兒，可是一端上碗，就不想吃了。”

我當時懷許昌超的時候，是比較能吃的，所以於方芳所說的吃不下什麽的，真是沒有什麽體會。

不過，既便是有感受，當著方母的面，也不好說些什麽，畢竟現在沒有個一男半女的在身邊放著做為好的理由。

“什麽不想吃。那藥是人想吃的，不都是為了自己好。孩子生下來大一點兒，你帶也好帶好些。就你說的檢查正常……那也是你自己的理解。”

這話我就有點不理解了，什麽叫方芳自己理解的正常，難道不是醫生說的。

我忍不住問了句。

方母說：“別人醫生說的，孩子小了一個星期……她問人家有沒有毛病。醫生說沒啥毛病……”

方芳忙接了嘴說：“這可不就是正常，就是瘦了點而已。”

方母馬上說這個在肚子裏可不比在肚子外面，瘦也瘦點，你那個叫發育不好？”

於這點上，我是讚同方母的，畢竟之前懷孩子的時候，每個月也是去檢查過的，自然也是聽說了的。

我忙說：“這個是應該好好補補，盡量多吃點。”

方母聽我也這樣說，忙趁火打鐵地說：“你看看，也不是我一個人這樣說。這懷孩子本來就是比較辛苦的事。還得按著你想吃就吃？”

按方母的說法是，一個女人，從懷孩子的那一天起，就不是為自己在活了，而是完全為著那個孩子在活著。

懷了孩子吃得下的，自然是好。吃不下的，就把那些飯菜當成是藥，也得吃下去。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說啊，你可以餓著，可是肚子裏的孩子不能餓。

聽了方母的這一席飯，真是瞬間覺得母愛果真是偉大的。

不過方芳卻有點兒聽不進去，說：“真是越說越嚴重了，好像跟我沒吃似的。哪一頓不是一碗飯吃得幹幹凈凈的。”

方母馬上對我解釋說，飯是吃了一碗不錯，可是老是吃鹹菜下，那個有什麽營養。要不然就只吃兩口青菜。

我聽著這些實在是不怎麽該說什麽好，只有不吭聲地笑笑了事。

方芳像是也聽不下去了，關了電視，起身問我要不要出去逛逛。

心裏本來就是這麽想，只是見方母說得起勁，不好打斷。

現在她這個親生女兒提出來，自然滿口答應。

不過方母認為我的話方芳應該會聽一點，所以趁方芳進去換衣服的時候，又對我說，讓我勸著她點兒，說自己是來照顧她的。

不說把方芳照顧得白白胖胖的，至少也不能再瘦下去呀，怎麽跟人家小李交待。

我忙安慰說：“方芳是你的親生女兒，難道李斯和還能說你虧待了她，是她自己吃不下，她自己心難道不清楚？”

方母之前的一番話，讓我頓時覺得母愛的偉大，這幾句話，讓我覺得李斯和的命也是蠻好的，竟找到如此的一個丈母娘，想想許昌超。真是命不要太好哦。

“我會勸勸她的。”我寬慰她說。

方線嘆了口氣說，如果光是她一個人，要瘦點也就瘦點了。可是現在有孩子呀。她的身體是直接影響到小孩子的發發育的……

方芳換了一套棉質的碎花連衣裙。說幸好我來了，要不然一個人連出去逛逛都不想。只要在家裏呆著，就只想穿睡衣。這件連衣裙今天是穿第二次。

因為方母再三囑托一定要回來吃中午飯，所以也沒有走多遠，就在他們附近的一個小商業待逛了逛。和方芳一人買了個包包。應該方芳的要求，讓她喝了一杯冰的花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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