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七十三章:失蹤比瘋了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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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思濱見我來了,馬上放慢了手裏的動作,問我怎麽來這麽早。

他的這話成功地引起了岳城向我投來異樣的眼光。我閉開岳城奪人的氣勢。說:“公司裏又沒有我什麽事。自然就早點來……

“上次沒有嘗成單師傅的手藝。今天特地來試試。”我補充說。

岳城見牛思濱和我說得鬧熱,便沒有心思,說“不打了……”

然後又問我要不要打兩場。我回過身去。看了他一眼,說不用了。我對這些運動。實在是沒有興趣。

將拍子往地方一扔,走過來。問我那對什麽感興趣。

我說,讓我興奮的事情。

他笑了笑,比如說……

“床上運動”我湊上前去。低聲說。“駱冰洋的技術,現在是越來越精進了。”

他聽了我的悄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牛思濱拿著自己人的拍子。撿起他扔在地上的拍子走過來時,岳城已經往屋子裏走去了。

“你跟他說了什麽。笑得這麽大聲?”

我說沒什麽,只不過講了個笑話。

然後也往屋子裏走去。

單師的性格雖然有些不好。不過,手藝倒是蠻不錯的。

我吃得津津有味的。岳城也忍不住誇了兩句,又說牛思濱該跟著好好學一兩手。要不然可真是丟了人了。

牛思濱卻說,有什麽好學的。“術業有專攻”本來就不是一條路子上的人。他擅長的是西餐與糕點,單師傅卻擅長中餐。

我說那更應該好好學一下。怎麽說自己也是個中國人,又是個廚師,自己家的菜都燒不好,說出來,只能叫人笑話。

他笑笑說只有我一個人會這麽想。他又不是有會中餐,只是不精而已。他又不需要靠做中餐來掙錢,完全用不著。冬瓜燉排骨,小炒肉,好像每個家庭主婦都能做。

好吧,我只能閉上嘴,他的話的確有理。

“我覺得我的成就已經很好的。在中餐師傅裏面,我是西餐做得最好的,在西餐師傅裏面,我是中餐做得最好的……’牛思濱有點沾沾自喜地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成績。

“其他的呢?”我忍不住問,岳城送他去出讀書,總不能就是學了鍋碗瓢盆的運用吧。

“那就是華人廚師中英語知識最高的,英語世界廚藝最高的。”他想了想答到。

英語知識?這算是什麽本事?我忍不住說了句。

“我去英國學的本來就是英國文學……”他解釋說。

“不過,現在好真的是應了一句話,‘百無一用是書生’”牛思濱有點兒感觸地說。

吃完飯後,牛思濱仍舊幹著以前的工作,收拾碗筷,我隨岳城走到客廳裏面。見他還有繼續往樓上走,便停了腳步,說:“我想去看看霄霄。”

岳城回身過看看我,問為什麽?

我說不為什麽,這麽久了,想去看看。

“一個瘋子有什麽好看的。”他不解地說。

“瘋子也是有家人朋友的。”我說。“而且,她除去在德國做了點傷害我的事外,並沒有在其他地方對我不起,比起什麽父母丈夫,要好得多了。”

我的父母,對我不聞不問,我的丈夫對我始亂終棄,發現這些的時候,霄霄都在身邊真誠地幫助地我,安慰過我。

“你現在的丈夫不好嗎?”他撿著空子就鉆。

“現在的很好,以前的很不好,可是除了丈夫,我還需要朋友。”我解釋說。

他想了想說:那就去看吧。”轉身繼續往樓上走去。

霄霄的父母一直以為霄霄是失蹤了的,要不是還有一個小弟在,真是會瘋掉的。

讀書時我沒少去她家裏蹭飯吃,現在,但自從霄霄被岳城給弄成那樣後,我是一次也不敢去看望兩老口了。

我有個打算,那就是這次去一定要確定霄霄是不是真的有暴力行為,還是只是在被岳城註射了藥物後的結果。

如果霄霄的暴力行為只是在被註射了藥後的結果,那麽只要停止註射藥物,霄霄的就不會有什麽危險,那就可以讓霄霄的父母來親自照顧。

不過,誰知道岳城有沒有停止註射呢。指不定這個死變態,想起來了,就給霄霄打上一針,讓霄霄和他似的,完全失去理智。

走完樓梯後,他似乎又想起了什麽,往下對我說,“讓小濱跟你一起去,下午去吧。”

本來還想著讓駱冰洋和我一起去的。現在看來是不行,岳城對我的防備真不是一點點。

不過,牛思濱也好,讓他放心,也是我該做的。

我走到廚房去跟牛思濱商量了明天的具體時間,為了早去早回,因為我不可能天天都在公司加班,所以十二點鐘的時候就必須出發,這樣的話,他最遲十點半的就得從林語裏出來。

他說這樣的話,不是連中午飯都得錯過,我說沒關系,可以買一點幹糧,我來開車。

他好笑,說我也太過積極了。

因為現在他也是閑著沒有事情做,所以今天晚上,便由他開車送我回去。

我說不必,就照樣給我送到地鐵口就成。

第二天的早早地我就下樓來吃了午飯,然後就坐等著牛思濱開車過來。

這小子倒還是守信用,說十二點準時到,就真的在十二點的時候來了。

我從快餐店裏走出來,手裏拿著給他打包好的炸雞可樂。

他見我手裏拎著吃的,便問我是不是也還沒有吃,幹脆先吃了再去。

我說不用,這是給他買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說我想得真是很周到。

由於他要吃東西,所以接下來便由我來開車。

說實話,雖說已經去過那地方兩次了,但是還是記不住路。

這次我親自開,一定要把道路給記下來。想到這裏,我真有一種自己是在替天行道,要一舉端掉一個毒窩的感覺。

牛思濱一吃飯袋子裏的炸雞薯條後,便說要換我。

我沒讓,說好久沒有開過車,讓我過過癮。

他聽了我這個理由,只好同意。

只囑咐了我一句“開慢點。”

然後便安安靜靜地坐在我的旁邊,看我開。

在轉過一個大彎後,我忍不住問了他一句:“你說霄霄會不會好了些……”

他聽了我這話,立即就正了正身子,將我看了看,然後才說:“這個我怎麽知道。”

“我也不指望她能多好,這個病本來就難治,”我故作輕松地說,“我只是想,她能夠安靜一點就好。”

我回頭來看了看他說,“你是知道的,好好的一個社會精英,每天都穿梭在高檔寫字,和富人太太的集會中間……”

我的前戲才說了一半不到,牛思濱便立即警覺地打斷了我的話,告訴我各人有各人的命,精致優雅的戲份完了,就該演瘋瘋癲癲了。

我說她還有父母兄弟,現在她的父母認為她是失蹤了,如不是下面還有個弟弟撐著,真不知道該怎麽活了。“總該讓他們知道霄霄是還在身邊的……”

牛思濱對我的看法,一點兒也不讚同,說既然都認定了是失蹤,那不是很好,還見什麽見。

下面又還有一個弟弟可以慰藉,那就更加沒有什麽事了。

失蹤了,還可能時不時地想念一下,如果知道瘋了,那對她的父母來說,才是真正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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