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六章:到底是不是要打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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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連勝聽了我的話,直搖頭,似乎我是一塊朽木。他這個大匠也拿我沒有辦法。

然後說:“好了。我們暫時不談這個問題了。你只要記得我的給你說的話,一口咬定是岳畫給你下的毒就成。”

雖說跟往一樣,還是什麽事都不用幹。但是是與方連勝的談話,讓我覺得比之前的勾心鬥角還要累。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的時候。駱冰洋還沒有回來。不過已經在路上了。

芳姐已經做好了飯,只有最後一個湯了。

我看了看桌上飯菜。雖說有模有樣的,但是,我一點兒食欲都沒有。只想睡覺。

芳姐端湯出來時。似乎也看出來了。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說沒有,就是有點兒累。

她拿碗給我盛了一湯。讓我先吃,吃完去睡一覺。

我覺得這個女人。真把這裏當做是她自己的家了,竟然說出這話來。

真不知道該誇她兩句。還是挑剔她兩句。

“沒事,等著他回來一起吃吧。”

她說那也行。不過還是讓我先喝一點湯。“這個天氣,人最容易感冒。喝點熱湯下去,自然就會好很多。

見她正關切地看著我。只好喝了一小口下去,很溫潤,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巴忍不住誇講了他一句“很好喝。”

“那就多喝點。”陳桂芳立即就接口說。

一碗湯慢慢地喝完後,駱冰洋就回來了。

如果沒有今天的事情,駱冰洋不可能不註意到桌子上的四菜一湯,只是,如今他根本就沒有心情看那些菜。一在我面前坐下,便開口問我什麽時候開庭。

我給他使了一下眼色,示意他在陳桂芳面前還是不是說的好。

陳桂芳給他盛了碗飯,然後才接過了我喝了湯的碗,給我盛。

駱冰洋接過了飯後,才開始註意到桌子上的菜。

由於我剛才已經誇講了那碗湯,所以,也想駱冰洋嘗嘗那湯,立即就發現了少拿一個碗,跑廚房裏去拿湯碗。

趁這空檔,我說:“吃完飯回房間再說吧。”

駱冰洋喝了湯後,自然跟我一樣,誇了一句。

芳姐這才露出滿意的微笑。

由於心裏有事,所以很快便放了筷子,回到了房間裏去。

駱冰洋不僅給我打了電話,也給駱冰洋打了電話過去,讓他回來警告我一聲,不要自討沒趣。

“這關心也關心得太過頭了,”一提起駱援軍的電話,駱冰洋就仍然有些忿忿不平,“我已經將我們在日本註冊結婚的事情告訴他了……”

“怎麽這麽沖動,”我有點兒不解地說,“現在告訴他,不是更加地火上澆油?”

“總得讓他明白裏外人吧,你是我的老婆,他的兒媳婦,不幫忙也就算了,怎麽還能幫別人的呢?”他理直氣壯地說,好像駱援軍就站在他的面前似的。

我說什麽裏外人,在駱援軍心裏都是一樣,都是讓他討厭。

他聽了我的話,有點兒無奈。將我摟在了懷裏,問我請的是誰。

我告訴他就是之前給李斯和打官司的方連勝。

他說方連勝這個人,給人感覺不是很踏實,老是想一些歪招。

我笑笑說,自己也是這樣覺得,只是除了他,也不認識其他的什麽律師。

“請就請了吧,反正這事肯定是我們贏……”

岳城又打來電話,問我是不是真的不願意打這場官司。

不要以為他說這樣話,就是腦子轉了,實際上就是想給我最後一次警告,讓我想清楚後果而已。

我忙說沒有,我說了又沒有用。

他說我明白就好,那就好好地配合,別動不動就耍性子,這不是和我開玩笑。

不用說,我的態度讓方連勝很惱火,自然也讓岳城很不舒服。

我忙說自己也沒有開玩笑,是他自己說的,張陽已死,岳畫肯定會抵死不承認。

“這不關你的事情,你的事情就是配合他。”岳城立即打斷了我的話,再次申明說。

只好回答了一句“知道了”趕緊掛了電話。

不過,就這,也讓他很不痛快,馬上就又打了回來,問我怎麽回事。

我再次重覆了一遍,說:“我知道了。”

“我都沒有掛,你急什麽,你現在就算是接電話,我也是給你算了工資的。”

真是個大方的老板,我只好繼續聽著。

不過,他好像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沒一會兒便說掛電話了。

方連勝又來了我的房間。

照例讓裴通給端了兩杯咖啡進來,裴通知道我們在談什麽,所以這兩天什麽事情都得等到方連勝走後,才進來麻煩我。

這次方連勝終於談到了這真正的事件上面說。

張陽這死,與我被人下藥迷奸的關系,“你現在的丈夫之前是打過張陽的是吧?”

我點了點頭,讓他有屁快放,雖然在這不久,岳城才打了電話來,讓我態度好點。

不過。一聽他提到了駱冰洋,我就沒有耐心客氣地與他說話。

他的意思是,最好讓駱冰洋出庭為證,把打張陽是聽到過的話說出來。

我盡量平靜地對他說:“這事可能不行,他那次打張陽的時候,是見著張陽就是一頓猛打,根本就沒聽見過什麽。”

方連勝不相信,說既便是駱冰洋不問,難道張陽也一聲不吭。

“張陽是接到電話來的賓館,根本就沒有見過岳畫的樣子……”我說。

他我怎麽知道的,我說當時張陽就告訴我的呀。

他看了看我,說我可能還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一說這話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既便是這樣子,光是我說,也沒有用啊,岳畫不會承認,而且還會反問當時既然知道幕後人,怎麽沒有立即就揭發。”

他道這個不用我管,我只消照他的意思說。

“他這個問題肯定會問我的啊。”我不服氣地說。

“女人受了傷選擇沈黑的原因有很多,害怕就是其中之一。”他回答我說。

我就又問他怎麽現在又不害怕了呢。

他覺得我這是在故意考他。

“我們現在說的是,明天,你有法庭上面該說的話。”他重覆到。

我當然知道,可是我更加明白,他們是不會光讓我說話,也會讓我回答。

真不知道他們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既然要打,就肯定要打贏,要不然就不要打嘛。

我說我越聽他的話,越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有想讓我贏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打著玩,鬧上一鬧而已。

他看了看我,問我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我說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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