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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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局第勉強答完第三個,第四個說什麽也不回答了,提出這該案子的核心。完全沒有一關系。童童沒有受到傷害。是因為及時找到了,而不是被告沒有此心。

方連勝馬上反駁到:“按曹局長這一說法,我的當事人。腦袋純粹就有毛病……”

“你們及時找到,孩子失蹤到找到不過一天的時間。看起來很短。但是坐一天的車,該坐到什麽地方去。早就在另外一個省了。”方連勝開始口吐蓮花,滔滔不絕起來。

“當然,我說的當事人是無心之過。並不是隨口說說。在座的各位,難道你沒有聽過關於小孩子被拐的事情嗎?”

“哪裏有一兩天就找到的,哪有裏在游樂園裏找到孩子的。哪裏有一個人販子做事的事情!”

方連勝的三個排比句,將曹局長那方說得都低下了頭。

只能說這是事實。

“我也去了解了很多因大意而弄丟孩子的家長。他們的孩子,就是被人販子給帶走的。法官先生。我想請我的第一位人證上來。”方連勝繼續說。

“同意。”正襟危坐在中間的主審與旁邊兩位副審商量了兩句,表示同意。

第一位上臺的是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皮膚黝黑,皺紋已經爬滿了她的眼睛和額頭。

法官問了問她的姓名與年齡。我猜錯了,我以為她應該有五十歲。沒有想到她的實際年齡只有四十一歲。

待法官問過基本情況後,方連勝又開始提問。

“你孩子是什麽時候丟的?”方連勝的問題十分簡單,便是卻很讓當事人傷心。

女人還未開口,眼中便已經泛起了淚花,哽咽著說:“十三年前,才兩歲啊……”

“那現在呢,找到沒有?”方連勝繼續問。

女人搖了搖頭說沒有咧,都不知道還在不在人世。

方連勝不再繼續問下去,轉而向法官提出請第二個證人出場。

第二個是個男人,現頭上已經開始謝頂,這次我的猜測是應該只有三十來歲。

果不其然,真的是只有三十八歲,姓謝。

“謝先生的孩子,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走丟的?”與剛剛那個女人的問題一樣。

這個男人的情緒要好很多,沒有湧出眼淚,只是話語上有些不太利索,”四,四年前,到現在都還沒有音訊……”

後面又請了一位,還是一樣的問題

這裏不是醫院,三個失去孩子的男人女人,都再次揭了一自己的傷疤來看。

方連勝答:“法官大人,據來到的三個證人證實,他們的孩子,無一例外,都還沒有找加回來。這說明什麽,人販子都很聰明,他們在我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逃了。”

“遠遠地逃了……”後面他又加了一句。

最後這句,就好像是在朗誦詩歌一樣。

坐在下面的人,聽了他的話,無不議論起來。

我和方芳就更不必說了,都站了起來伸長了脖子,像要與李斯和說上幾句才放心。

曹局長看了看下面議論紛紛的人群,趕緊向法官提出了休庭的請求。

法官答應了。

李斯和被帶了下去。

一出來,我便問方連勝接下來該怎麽辦,有沒有可能無罪釋放,按現在這個形勢,應該是不難。

不過,他馬上就打消了我的念頭,說:“想都不要想了……無罪,你要孩子的父母,你會同意嗎?”

怎麽扯我身上來,花錢請他來,不就是為這個目的嗎?

方連勝不現我,說自己得去補充點體力,去外面吃上點東西,讓我們不要跟著他。

真是夠拽,好像不是在給我辦事,而是在處理一件自己家的事情。完全由不得我說話。

曹局長也走了出來,後面不遠處跟著岳城和牛思泊。

“江小姐,這案子,還要繼續打嗎?”曹局長一臉不爽地看著我。

要是我的話,也會這樣吧,自己的孩子雖說是找回來了,可是心裏到底是有口氣的。

明明是自己才是受害人,可是現在卻弄得自己無話可說。

“真是一個誤會,他絕對不是想要綁架任何一個人……”這也是實話,只是他無理會。

“看來是要繼續打。”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對不起”

我可能用盡一切辦法把李斯和給救出來,只是心裏面還是十分愧疚。

曹局長走過去後,岳城才帶著牛思濱走過來。

方芳見了忙說上要廁所,先行走開了。

“現在松了一口氣吧,你們完全占了上風,真正的受害人反而說不出話來,看來這個方連勝果然是名不虛傳。”岳城面帶笑意地說。

“不過,”話鋒立即一轉,“也不要高興得太早,事實擺在那裏,孩子是他帶走的,完全沒有經過人家父母的同意。無論怎麽說都構成了拐帶罪。”

雖說他給我潑冷水的事早已經司空見慣,但是現在真是聽一個字都忍不了。

“管你什麽事?“直接就回敬了這麽句。

牛思濱道:“我想我該回去了,家裏面連菜都沒有,他們可都等著我回去做飯。”

現在我只要和岳城一言不如,牛思濱就在一旁插話。

下午兩點,庭審繼續進行。

這次由曹局長方先提問。

他們的問題,無非就三個。

第一,之前是否認識曹局長。

這一點,看上去像是挺簡單的,但是實際上就是一個坑,怎麽答都不好。說認識吧,就又問你是怎麽認識。

他一個警察局長,一個私家偵探。能怎麽認識,無非就是案子上的牽扯。

說不認識吧,又引出一個問題,怎麽知道局長家,從而輕而易舉地從家裏面把孩子給騙出來。

所以弄得李斯和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在一番思想鬥爭後,李斯和回答了“是”

第二個問題是孩子中途提出過要回家之類的話嗎?

這更加是一個至命性的問題。

方連勝口口聲聲給大家建立起來的,不是人販子的形象,一下子就面臨著崩盤。

方芳聽到這裏的時候,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說過。”李斯和低了低頭答到。

第三個問題是,他是怎麽回答受害者的。

李斯和看了看下面坐著的我和方芳,呼出了口氣說:“我跟他說再玩一會兒。”

對方律師說:“從你的回答中,我可以不可以這樣總結,你之所以會綁架受害者,完全是因為你與其父親之間的矛盾與沖突……”

李斯和才聽對方說這一句,便坐不住,忙搶白說:“我跟他沒有什麽矛盾沖突的。”

隨後對方便舉出了之前李斯和被曹局長嚴厲警告的三次事件,每一件我都聽都沒有聽說過,不過看李斯和的表情,似乎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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