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二章: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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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他不要那麽多廢話,趕緊把電話號碼發給我。

他一聽我這語氣,也就猜到是出事了。忙問:“是不是出事了?”

“我被岳城跟蹤了。他威脅我說不會讓我過平靜日子。而且也知道了趙維秀。我怕他出事,所以才給你打電話……”

他聽了我的話,問我怎麽會。不是就告訴了駱冰洋嗎。

“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你要麽把電話號碼給我。要不然就自己打一個電話過去。”

“不是。他為什麽要找趙維秀?”

也怪自己,不該說故意說那句。把趙維秀拉下水來。

他聽我的話後,馬上掛了電話。

我以為他是生氣,所以就又撥了過去。正在通話中。看來是在給趙維秀打電話。

我忙發了短信給他,讓他知道信後給回覆我一下。

隔了幾分鐘後,他打了過來。讓我暫時可以放心,他那裏剛剛才到。沒有什麽異常情況。

不過,這也不能掉以輕心。岳城也才回去,有動作也不可能馬上就有。

“那怎麽辦?”我有點著急起來。

趙維秀要是有個什麽意外。那就真的是殃及無辜了。

李斯和不解,岳城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難道說是要我嫁給他,我不從。所以要對我現在結識的男人下手。

真愧他猜得出來,居然能夠想到這個。

“他說他找到岳畫買兇殺人的證據了,問我要不要出面指證……我沒有同意。”

“你是傻了還是瘋了?”就知道他也會這麽說我,“這麽好的事情,你居然沒有同意,再怎麽不想報仇,人家這都送上門你來,你都不接!”

對我,我就是不想接。

去指證岳畫,對我有什麽好處。把當時訂婚之事再重提一次,本來說不定人家都開始淡忘了……

他立即打斷我,說:“想什麽呢,你這腦子,以前吧覺得挺聰明的,人家只是沒有提而已。況且,抓岳畫了,你就是一受害者。”

我不讚同他的說法,活在自己的悲傷中,是遠遠要比活在別人的同情中好過得多的。

當然這話不是我總結出來,便是我想,之所以有這麽一句話,肯定是有人經歷過相同的事情。

他聽了我的話,對我又是一陣大吼,問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出趟國楞是把人給整傻了。

說到最後,他也不管那麽多了,只問我如果岳城真會對趙維秀動手,怎麽辦。

“你放心好了,他今天沒有事,明天也不會有事,我會去找岳城說清楚的。”

能怎麽辦,就有找那神經病把事情給講明白。

“這說得清,岳城會相信你嗎,就算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他也會按照自己想的去做。”李斯和著急地說,“除非你答應了他的條件!”

“我這好不容易出來……”

“出來了嗎!”我的話還沒有說話,李斯和就又沖我吼了起來。

可能說得他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本來看著看一切都趨向正常化了,這個岳城,真的只能用陰魂不散來形容了。

看來明天真的只能去一趟林語裏面了。

幸好上司好說話,要不然,都不知道請不請得到。

寫好了請假條,真的是很遠,地鐵都得轉兩次,出了地鐵,起碼又得坐上半個小時的出租車,加起來得至少兩個小時。

也不知道昨天他是怎麽開車過來的。

從地鐵裏出來的時候,天空陰沈沈的,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車子在林語外面停下的時候,我都睡著了,早上起得太早,昨晚上被岳城的一通胡說八道,弄得很久才睡著。

給了錢,還是有點困,不自覺得地伸了伸懶腰。

之所以沒有提前給岳城打電話,是不想把自己的通訊方式留給他。

房子嘛,可能退,這電話號碼也不能走個地方就換一個,太麻煩。

守門人過來給我開門,說岳城並不在家,只有牛思濱在。

我說沒有關系,我可以等他。

徑直走了進去,客廳裏面沒有人。

轉身進了廚房,牛思濱下在揉面粉,看來又是準備做什麽新花樣了。

可能是岳城也沒有想到我會來,所以牛思濱擡頭來看見的時候,有點吃驚的樣子,問我怎麽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說又不是不知道路,有什麽好說的,再說也不是什麽大事。

“要喝什麽?”他走到洗菜池裏面將手上的面粉沖掉。

“不用,我口不渴,他什麽時候回來?”我繼續靠在門邊說。

“他昨天就沒有回來。”他走過來說。

“那就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我在家裏面等著他。”我轉身朝客廳走去。

我一直到院子裏面,天邊烏雲低垂,像是快到晚上的樣子。

雖說如此,我也還是不想就和他兩個人呆在屋子裏面。

和岳城比起來,他更可怕。

沒站一會兒,就開始下起雨來,不得不轉身回到屋子裏面。

他已經生在火爐裏生起了火。

既然進來了,也就不能害怕。

站在沙發邊問他岳城怎麽說。

“他叫你等著,他吃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回來。”

我看了看表,才十一點都不到。

“午飯要吃什麽?”他起身來問。

“隨便吧。”只要沒有毒,什麽都可以。

他伸了個懶腰,說:“這麽冷的天,得吃點熱乎的,就吃雞湯面吧,昨天的雞湯還有一點。”

今天岳城沒有在家,他便先經其他幾個人做了飯菜,然後才給我們兩個做雞湯面。

除了濃濃的雞湯外,另外還加了蘑菇和一些海帶在裏面。

仆人們吃的則是標準的三菜一湯,炒青菜,白肉和豆腐,另外就是簡單的番茄蛋湯。

一吃飯,我便往岳城的房間裏去了,然後將門給鎖了起來。岳城的房間,只有他一個人有鑰匙。

無論他是誰,反正有了上次的經歷後,能躲著就盡量躲著。

岳城的房間是能夠看見大門處的,所以只要岳城一回來,我就能夠看到。

外面已經沒有下雨了,而是稀稀疏疏地飄起了雪花。

岳城準時地在三點鐘的時候,走了進來,守門人給他撐了傘。

潔白的雪花飄落在黑色的傘上面,顯得越發地白了。

我趕緊開了門下去。

岳城一改昨日的面孔,一張臉像外面飄著的雪花似,雖然很好看,但是實在是冷得讓人也心生害怕。

牛思濱本正坐在沙發上看來,見他走進來,忙放了書,起身去替他脫了外套掛上,然後又倒了一杯熱茶給他。

客廳的門此時已經關上,屋子裏面已經被火爐烤得暖暖的了。

我一走下來,他便開口問到:“什麽事說吧。”

“就是昨天你說的那個事情,我想跟你說清楚,那個趙維秀,你不會是當真的吧?“我輕聲說到。

他現在的樣子,真是讓我不敢理直氣壯地說。

他盯了我一眼,好像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趙維秀,怎麽了,與我有什麽關系嗎?”

真是貴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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