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章: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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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那麽沈不住氣,又不是不回來?”他轉身進了裏面的休息室裏,從裏面拿出了瓶酒。和兩個杯子。

倒了兩杯酒。然後遞了一杯給我。“今天可以放心大膽地喝了。”

我接過酒杯,直接就放在了茶幾上面,說:“我沒時間。家裏還有一大堆事呢,趕緊說吧。”

“說什麽?”他喝了一口酒。有點不解地說。

“到底是把李斯和怎麽辦?”我有點兒不耐煩地說。“誰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回來,而且。給你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好,怎麽跟他開口說……”

反正是辦不好了。如果他要將李斯和殺了的話。那我只能把他給殺了。

“他會回來的,知道他是和誰去嗎,不可能走太久的。”

聽他這麽說。難道真的是如我猜想的那樣。是王麗雲,不過。他怎麽知道。這應該是很隱密的事情,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吧。

我跟他說如果我辦不到怎麽辦。

他讓我不要說這樣氣餒的話。都還沒有開始做呢,就說沒有辦法。一點兒也不像之前的我。

難道真是愛上駱冰洋了,愛屋及烏。連駱援軍都舍不得下手。

“也沒有多大個事,怎麽會呢?”他放了酒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如果實在辦不到的話,我也不能把你怎麽樣了,……”他眼神迷戀地看著我說:“你在我心的位置,也不允許我對你怎麽樣。”

我走到他的面前說,“如果李斯和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話,你也別活了。”既然不說,那麽就由我替你說出來吧。

不過他很快就搶過了話去,說:“別這樣說,生活如此美好,我們應該想點快樂的事情。”

真是滴水不露。

他起身來,摸了摸我的臉蛋,說我不應該生氣的,多大點事兒,完全不用放在心上。

真是說得比唱得都還要好聽。

後退了幾步站著,問他是不是真的要那個東西。

他想了想了說:“其實這件事情吧,說起來也是怪你,沒事就拿著那東西去威脅人家,人家好歹也是一市長,怎麽能如此受你威脅?”

我呸了一聲,說:“他那也叫市長,禽獸還差不多!”

他搖了搖頭,讓我註意一下自己的形為,一點也不雅觀.

說得就像才認識我一樣。

我讓他廢話少說,直接告訴我到底會把李斯和怎麽樣。

他說讓我放心,駱援軍遲下周就會回來,今天已經星期五了,也就是還有兩天。

我問他怎麽那麽肯定,難道這次行程是他給安排的。

他笑了笑,說我太擡舉了他。

他見我一臉的不相信,便又說:“他是個男人,也是個生意人,再怎麽喜歡女人,也都會適可而止的……”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只是真的是王麗雲嗎?

我忍不住直接問他我心裏面想那個名字。

他看著我,問我怎麽這麽想?

又裝,這有什麽好裝的,又不是他媽?

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副嘴臉,總是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去報警,明知道李斯和在什麽人的手裏面,卻還只是一個人獨自想辦法。

可能我心裏面真的是還想著覆仇一事,給自己找一個再次接近他的臺階。

說到這裏,岳城便不想再說下去,問我還有沒有別的事情。

我看了看他,搖了搖頭。

他見我搖頭,便說:“那就回去吧,你在這裏呆久了,影響不是很好。”

這個時候跟我談影響不是很好,之前幹什麽去了。

不過也無可奈何,李斯和還在人家手裏面,只得忍住,轉頭走出來。

李秘書見我這麽快就出來了,臉上的顏色才好看點,而且起身來對我說了句:“江小姐你慢走啊。”

即然駱援軍要下個星期才回來,這兩天也就是著急也沒有用。

駱冰洋又不回來吃飯,只好開車去找霄霄。

只有在霄霄面前,心情才會稍微好一點,不用想太多。

霄霄最近的生意像是進入了淡季似的,很有空,居然讓我開車去了一家距她工作室有二十幾分鐘的日本料理店。

雖說不怎麽愛,但是看在她難得有空的份上,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進這種店裏,我真是不知道點什麽好。菜單翻來翻去,好像只有饅魚飯能讓我下口。

她應該是來過這裏好幾次了吧,坐下來就直接點了自己要吃的東西,連菜單都不用看。

見我只點了饅魚飯,她才笑著說:”真是不好意思,下次去你喜歡的店裏。你來叫我吃飯,我就自然而然地想到這家。”

“沒關系,反正我也不知道吃得下。”

“怎麽了?”她問。

“駱冰洋沒有上班了,天天腦袋裏面想著開店……”我喝了口水說。

她說這也挺好的,自食其力,不會被人叫做寄生蟲。

我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又不是不認識駱冰洋。

她見我有點兒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自知那話說得有點兒不恰當,忙解釋說:“大家都是這麽說他與岳城那類人。其實你仔細想相,真的是那麽回事。”

“他離開他爸爸也會過得很好。”我不讚同地說。

見我急起來,她忙說:“好了好了,這個問題,我們跳過去,吃飯的時候就說得高興的事。”

很快她的生魚片就端過來了,她低頭吃了真情為。

接著我的饅魚就來了,我們之間的交談似乎被卡住了一樣。

她變得不敢說話,我也找不出什麽話來好說,只好也低著頭吃起怕來。

一份饅魚飯的份量沒有多少。很快就見了底。

我看了看她的盤子,也沒有兩片了。

看來在沒有話可談的情況下,人吃飯的速度都提高了一倍.

“駱冰洋真的是很個在事業上很有能力,在生活中心地善良的人……”我放下了筷子說。

她擡起頭來,停了手裏的動作,說:“沒有人說他們不好。你不可否認,他生下來就有很多錢可以隨便用……”

這個話題實在是不好。

她似乎也察覺出來了,馬上就又接著說:“好了,這個問題,其實跟我們沒有多大關系……”然後又說,“生下來就有錢的人也不止他一個。”

我們之間真的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居然能夠因為這個問題而無話可說。

這頓飯吃得有點兒尷尬,回去路上兩人也找不出什麽話說。

直到下車的時候,她才開口說了句:“以後,我們吃飯的時候,最好不要再談男人……”

我點了點頭。

從那次沒有上次飛機後,這還是我頭一次來找她出來吃飯。

晚上駱冰洋回來的時候,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樣子,一進屋裏面,便倒在了沙發上面。

我給他倒了杯水,問他怎麽樣了。

他擡前眼睛來看著我,反問我今天找工作找得怎麽樣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怎麽樣。

他坐起來接我手裏的杯子,說:”我也是一樣,看上去都沒不覺得怎麽樣。”

看來昨天的話對他還是有點影響的。

“那就不找了吧,去找份工作……”我忍不住說。

“再看看吧,現在我的心裏面也有點亂。”他起身來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面。

一個人進了屋,關上了門。

電飯煲裏煮著花生粥,菜還沒有擇好,因為煮的是粥,所以就只買了把空心菜和兩根黃瓜。

這兩樣菜都很簡單,粥好了後,再做也不遲。

把菜摘完,黃瓜切好後,就感覺到自己是被撂在了外面。

雖說之前鬧誤會的時候,也是有過這種情況,但是今天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以前被這樣對待的時候,能說得出話來,但是今天不行,完全找不到可以解釋說明的點在哪裏。

幸好飯很快就好了,將菜炒好端在桌子上時,才有走進去叫他的理由。

他並沒有睡著,只是躺在床上,擺了個大字,兩只眼睛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

“吃飯了。”我走過去說。

他沒有馬上回答,我便又說了遍。

他這才回來神來看我,問:“是不是真的想回去?”

我點了點頭,說:“希望你能夠回去……”

他沒有說話,起身來跟著我出來。

在飯桌子上我給他說了駱援軍出國的事情,他聽了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吃飯。

接著我又給他說了今天中午與霄霄一起吃話的事情。

當然,在我的描述下,我與霄霄的這頓飯不僅沒有因為他變得默默不語,反而是因為他,我受到了羨慕。

他聽了這話,也沒有擡頭來看我,而是很快地吃完了碗裏的飯,然後放下碗筷,仍舊回屋子裏去。

晚上睡在床上的時候,他突然問我,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這句話是真的很突如其來。

我完全給問住了。好半天才開口說:“沒有啊,昨天晚上不是給你說嘛,就是岳畫……”

“知道我今天遇見誰了嗎?”他看著我說。

“誰?”難道是遇見岳城了,我心裏面猜想到。

“岳城,他讓我體涼一下你。”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告知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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