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紙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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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出來透透氣，不過走出來時候，根本就不知道該往左往右。心裏一下子就又覺得出還是該在醫院裏呆著。
像這樣。又不認識路。也不能直接坐車回去。更讓人難受。
便只好隨了自己嘴上說的，只能吃吃東西了。
就在醫院的旁邊飯館裏面，隨便地吃了點東西。然後給岳城打包了份稀飯鹹菜，又外面的水果攤買了點蘋果。然後便回來了。
這本來也就回來得挺快的了。可是這個混蛋，還是要說上一句。怎麽這麽久。
實在忍無可忍，將打包回來的飯和水果，往小櫃子上一放。盡量放低了聲音說：“能不能別挑三揀四。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可能也是覺察到自己的過分。這才閉上了挑剔的嘴，乖乖地端起了床頭上的飯來吃。
有沒有菜也不嫌了，三兩下便吃光了。
只是在吃光後。說沒有吃飽，讓我給他削了個蘋果。
因為沒有刀子。我讓洗了後，讓他就這麽吃算了。
他見我不願意麻煩再出去跑一趟。便也只好連皮一起啃了。
他可能長這大還是頭次吃蘋果的時候，連皮一起啃吧。
不過。他這個樣子蘋果，看上去才像一個人。
啃完蘋果後。牛思濱打來電話，說是錢打了過來。讓我去取，而且還有一點事情，就是飛機只有明天晚上的，可能讓要我在這裏多呆兩天了。
我能說什麽，只能說沒事。
見他啃完蘋果，我便又問要不要上廁所，原因是我想要睡覺了，在我睡覺得的途中，最好不要打擾我。
我這是故意的，他也知道，所以一臉不解地問我，要不要這樣，不就是讓我照看兩晚上嗎？
“怎麽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他將我瞧了瞧說。
我故意轉移話題，問他是不是沒有見過臉上長痘痘。
他說我臉上的痘痘已經比昨天晚上好再吃兩天藥，睡上兩天就好。
這接話的速度也是好的，一下子跟著我的思路走了。
不過對於他的奉承，一點兒也不領情。馬上就接了話，“好沒好我自己知道……”
他聽了我這話，大少爺的脾氣就又上來了，馬是就問我是不是不願意照看他。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便又就說，既然這麽不願意，又幹什麽要留下來，他根本就沒有要求過我的留下來。
他這話聲音十分低，而且十分平靜，就像討論別人身發生的事情，而他和我只負責議論。
我仍是回答不出他的話，這是真心話。駱冰洋掛了電話後，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接下去該幹什麽。
直到他醒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怎麽還在醫院裏面。
“你留下來是跟他賭氣。”見我不說話，他繼續接著說，“其實吧，這也怪不了人家，我要是他，我也會懷疑的，太巧了……”他一邊說還一邊搖頭。
我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話，越來越覺得，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想再聽了他說下去，又給他重覆了一遍，“到底要不要上廁所？”
“真沒有……”他一臉無奈地說。
反正我是好心地提醒過，到時候，再叫我的話。就只能讓他好看了。
一邊這樣想，一邊往訂上一趴。
他倒是裝著一副關心我的模樣，問我是不是打算就這睡一晚。
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與他多說，拿眼睛瞟了他一眼，他立即就看出了我的討厭之情，馬上就舉起了兩手，說：“好吧，你睡吧……”
不過哪裏睡得著，純粹就是裝模作樣。
這樣的事情，是很快就會做不下去，趴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候，就再也趴不下去了。
見我擡起了頭來，岳城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還是說會話，容易打發時間一點，“有話就說，有屁就發。”我沒好氣地說。
“想喝點兒水……”他立即答到。
喝個屁，連水壺水杯都沒有！
看能只能再出去一趟，。“等著！”
出去買了一大瓶和一個塑料杯子進來。
他見我直接就要把瓶子裏的水往杯子裏倒，潔癖的毛病就又來了。非要我把塑料杯子拿開水洗洗。
而且還問我怎麽買塑料杯子。
“便宜。”我說。
他肯定是想不到我會這麽直接地回答他這個理由。
他這一輩子，什麽時候買東西圖處便宜。
我現在就是要讓他體驗一下，便宜的東西用起是什麽滋味。
杯子也不洗，就那樣給他倒了滿滿一杯水，遞給了他，“喝吧。”
他像是明白了，我是肯定不會稍稍地讓他心裏好過一點的，自己的處境也不允許他再矯情下去。
只好乖乖地接過了水杯，喝了兩口。
“不喝了？”看著還剩下的大半杯子水，我有點兒不太滿意地問。
“喝不下了，想上廁所……”
前一分鐘才說要喝水，這一分鐘便說要上廁所。真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樣。
好吧，既然這樣了，那麽我也只能不管不顧了，放下了杯子，說：“好啊，起來吧，我扶你去廁所。”
他聽了我的話，忙說自己現在是不能夠下地。
“那就憋著！”我湊近了他一些說。
一邊說一邊將腳下的尿盆用腳往遠處踢了踢，讓他拿不到的樣子。
他見我這樣，只好不再說什麽，慢慢地往後躺了下去。
見他躺下去，又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睛。我又突然想到了一計，什麽能讓他心裏難受，光是打倒岳氏，讓他身無份文，這最多是物質上面的痛苦。
得讓他體驗一下什麽叫心裏面的痛苦。
不能動彈，不能自由地吃喝拉撒，絕對是每個人的惡夢。
“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地睡一覺。”我說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了，這個小地方，店門多半都關得早。
不僅加快了腳步。
走了大約二十來分鐘的樣子，才找到一個大點的超市。
店裏的售員貨聽了我的要求，立即向我推介了最她認為最好的牌子。
既然，他認為我剛才的塑料杯子太過便宜，那麽這次，我就給買一個好的貴的。
“給我拿最貴的那個。”
像他這的人，遭遇到現如今的待遇，怎麽可能睡得著。
盡管閉著你的眼吧，我將布簾子攔起來，拆開了包裝袋子，扯了一片出來，開始動手脫起他的褲子來。
手剛才放到的腰上面，他就睜開了眼睛，按住我的手，問我要幹什麽。
“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我故意說了句，然後轉身將一處紙尿裙拿給他看。
“你不會是要給我穿這個吧？”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瘋了吧你！”馬上就把我給掀開了。
“你現在這個情況，只有這樣最方便啊……”我說。
“那是癱瘓病人才用的。”他不服氣地
我瞧了瞧他的腿，告訴他，他現在在我的眼中，跟癱瘓者沒有什麽兩樣，反正都是一樣的生活不能自理。
“這個應該比給你尿盆要舒服地多吧。”我湊近了他些，低聲地分析說。
本來就是嘛，反正是不能下床，他一直躺在那裏，我拿個盆子給他。他還不是得躺在那裏撒，而且，還得擔心，到底有沒有撒進盆裏面。
穿上這個，完全是在睡楚中都可以撒了，也不用擔心什麽會不會撒在外面的床單上。
於我也方便得多，提一張紙尿褲，怎麽也辦端盆子尿好看。
這樣隱秘的事情，悄悄地進行，總比，他每次都叫我拿尿盆時，看我臉色地好。
不知道是他覺得我說得有理，還是認請了現實，在牛思濱來之前，只能受著。
他最後居然同意了。
第二百六十六：小小的折磨
既在穿了紙尿裙，那麽內褲就是不用穿了，脫下來是有點兒麻煩的。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直接去旁邊的病友那裏借了把剪刀來遞給他。
“牛思濱來了後。叫他再給你買一條。”我笑著說。
穿上紙尿褲後沒有一會兒。他可能在裏面撒起尿來了，那個表情，真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
雖說任何都看不見。但是他還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十分難為情的樣子。
“根本就不行……”他死地盯著我說。
“是沒有吧，”我不解地說。“如果有的話。難道還能忍得住。”
“我現在是很想，可是就是不出來……”
我忙搖了搖手。叫他不要再說下去了，也不嫌磕慘。
一邊說一邊起身往外走。
他問我要去哪裏，我回頭來沖他一笑。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他。我要去上廁所。
他聽了，真氣地捶了床一下。
等到我慢悠悠地回來時，他仍是一臉難受的樣子。告訴我還是不行，說還是脫掉的好。
我說隨便。反正我是不想端著一盆尿跑的。
讓他想清楚。
“不過，你也可以叫護士幫你去。”我說。
“再來試試嘛。你這才穿上，肯定是有點有習慣。多穿兩次就好。”我接著說。
一邊說一邊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開始準備睡覺。
而且還故意地哼起歌來。
才趴下沒一會兒。他便又開始說“還是不行”這句話了，在我擡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在解自己的褲子了。
看來是非要脫掉了。
“你這是要幹什麽？”我故做不解地問。
“不出來，我也沒有辦法”他此時倒是動作麻利了起來，“你想耍我，我也讓你耍了，一定脫掉，要外傷沒有治好，又給憋出個內傷來！”
我按住他的手說：“什麽耍你，我有空耍你嗎？你怎麽都不替我想想，我一清清白白的女人，天天給你尿，別人看見了會怎麽想？”
我一邊低聲地說一邊又環顧了四周圍睡著的人。
他倒是不顧不管，扯起嗓門便與我爭吵了起來，“你要麽走，要麽就認真點！”
認真點？我憑什麽認真點！
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吧，見著他發火生氣，我的火也會跟著冒出來。眼前卻不一樣，一見他生氣，我就忍不住想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應了牛思濱，等著他來的，自然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和我解辯下去，只是一味地想要將身下的玩意兒給脫掉。
我也看夠了，脫就脫吧。我站開了些，看著他脫。
一從腰上解下來，便立即讓我把尿盆拿給他。
我順從地遞給他。
不過還是不行，完全無濟於事。
這總不能怪我了吧。
我聳了聳，告訴他，明天白天的時候，我會去到樓下給他找個內科醫生來瞧瞧。
我繼續趴下睡覺的時候，他手裏面還拿著盆子，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擱在地上的盆子，仍是空空一處，幹凈得像沒有用過的般。
我將盆子看了看，繼續履行我的職責，又開始了一天照顧他的行程。問他想吃點什麽。
不過。看他的臉色，好像是什麽都吃不下的樣子。
我便又耐心地告訴他，早餐是皇帝，怎麽樣都得吃好。
他回過頭來看了看我，只說了句“你的臉已經好了……”
“是嗎？”我摸了摸了自己的臉。“總是會一天比天好的嘛。”
“要吃什麽？”心情很好地又重覆了一句。
“隨便吧。”他有氣無力地說。
看這樣子，昨晚上肯定是憋得很辛苦。
仍是在醫院門口隨便買了點吃的，回來的時候，醫生已經來查房了。
主治醫生問他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怎麽看上去好像比昨天還沒有精神。
然後又說嘴唇看上去也很幹的樣子，囑咐我一定要給其多喝水。
他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將我盯著。
這是什麽意思，又不是我的錯。不就是讓其穿了會兒紙尿褲嗎？
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就只好替你說了。
“他怎麽不能小便呢？”我開口問到。“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沒有小便過，想，又沒有。”
醫生對我的話感到不可思議，認為這樣的手術是不可能影響排洩的。
撓了撓腦袋，最後只能說可能是太上火的原故。待會兒開點下火的藥。
“多給他喝點水。”醫生再交囑咐說。
醫生一走，我便倒了杯水遞給他喝。
他像是認命了一樣，接過去立即便喝了。
遞給他飯，他也不說一句話地吃了。
午飯，因為在打點滴的原故，只得我餵。
他仍是一句話也不說，給一口吃一口。
我餵著餵著，居然心生起一種快感。
難怪當時牛魔王每次餵我飯的時候。都滿臉堆笑。
有一種別人的飯碗在自己手裏掌握的錯覺。
像他這種，手不能隨便動，腳也不能下地追的情況，完全就是一個廢物。
他現在這麽溫順，肯定也是完全地認識到了自己的情況，希望自己能夠快點平安地渡過吧。
這樣很好，我很喜歡。這樣，我才不可能對他亂發脾氣。
看來是這樣沒有錯。
可是我偏不這樣對他。
我得繼續找他的碴，要不然，等到明天牛思濱來了，想再找機會整治，就再不太可能了。
我一邊餵他吃飯，一邊問起他為什麽在西州的時候要不辭而別。
見我說起別的事情，他才開了口說：“沒有什麽，就是想一個人靜靜……”
多麽文藝的回答。簡直就是青春的常用句。
不過這樣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很沒有感覺。
“把我給牛思濱急死了，你知道嗎？”我停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說。
“是嗎？”看來我的話，他也不太相信。
“真的。”我肯定地說。
然後他便說他吃飽了。
我放下了碗，問他要不要上廁所。
他盯了盯了我，不說話，慢慢地往下躺。
看來還是計較這件事情。
“這真不能夠怪我，你穿兩個小時不到吧，不可能是因為紙尿褲的原因。”我擺了擺手說。
他明白我是故意這樣說的。
為了不受的影響，只好將頭給扭到一邊去，不看我。
看來真的是被我給猜中了，完全地想著怎麽躲到牛思濱來。
看來得找點事情來做，不然的話，真是太沒出勁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真是一個廁所都沒有上。
搞得我都有點兒覺得不正常了。
於是起身來說，要去一樓給他叫他內科醫生來看看，是不是身體本身就有毛病。
同屋裏面病友聽了我的話，都是在醫院裏一兩天不方便，也是有的事情。不用檢查，出了院自然就好了。
我聽著這話，看了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麽說來，還是上火的問題，只有多喝點水。
一邊自言自語地總結，一邊又給他倒了杯水。
“來，再喝點水。”我端著手繞到了他的正面說。
對於我的故意為之，他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輕聲地說：“現在不想喝。”
“那什麽時候想喝？”我馬上接口到。
這樣的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他咽了咽了口水，問我能不能夠去給他買一條內褲。
對他顧左而言他，我是不吃的，馬上就回答了說：“把水喝了再說。”
說完，也不顧他的感受。直接就把一杯子遞到了他嘴前。
他沒有法子，只好張嘴抿一小口。
“再喝點，喝這麽少怎麽成？”我有點兒不滿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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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又不認識路。也不能直接坐車回去。更讓人難受。
便只好隨了自己嘴上說的，只能吃吃東西了。
就在醫院的旁邊飯館裏面，隨便地吃了點東西。然後給岳城打包了份稀飯鹹菜，又外面的水果攤買了點蘋果。然後便回來了。
這本來也就回來得挺快的了。可是這個混蛋，還是要說上一句。怎麽這麽久。
實在忍無可忍，將打包回來的飯和水果，往小櫃子上一放。盡量放低了聲音說：“能不能別挑三揀四。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可能也是覺察到自己的過分。這才閉上了挑剔的嘴，乖乖地端起了床頭上的飯來吃。
有沒有菜也不嫌了，三兩下便吃光了。
只是在吃光後。說沒有吃飽，讓我給他削了個蘋果。
因為沒有刀子。我讓洗了後，讓他就這麽吃算了。
他見我不願意麻煩再出去跑一趟。便也只好連皮一起啃了。
他可能長這大還是頭次吃蘋果的時候，連皮一起啃吧。
不過。他這個樣子蘋果，看上去才像一個人。
啃完蘋果後。牛思濱打來電話，說是錢打了過來。讓我去取，而且還有一點事情，就是飛機只有明天晚上的，可能讓要我在這裏多呆兩天了。
我能說什麽，只能說沒事。
見他啃完蘋果，我便又問要不要上廁所，原因是我想要睡覺了，在我睡覺得的途中，最好不要打擾我。
我這是故意的，他也知道，所以一臉不解地問我，要不要這樣，不就是讓我照看兩晚上嗎？
“怎麽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他將我瞧了瞧說。
我故意轉移話題，問他是不是沒有見過臉上長痘痘。
他說我臉上的痘痘已經比昨天晚上好再吃兩天藥，睡上兩天就好。
這接話的速度也是好的，一下子跟著我的思路走了。
不過對於他的奉承，一點兒也不領情。馬上就接了話，“好沒好我自己知道……”
他聽了我這話，大少爺的脾氣就又上來了，馬是就問我是不是不願意照看他。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他便又就說，既然這麽不願意，又幹什麽要留下來，他根本就沒有要求過我的留下來。
他這話聲音十分低，而且十分平靜，就像討論別人身發生的事情，而他和我只負責議論。
我仍是回答不出他的話，這是真心話。駱冰洋掛了電話後，我的腦袋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接下去該幹什麽。
直到他醒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怎麽還在醫院裏面。
“你留下來是跟他賭氣。”見我不說話，他繼續接著說，“其實吧，這也怪不了人家，我要是他，我也會懷疑的，太巧了……”他一邊說還一邊搖頭。
我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話，越來越覺得，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想再聽了他說下去，又給他重覆了一遍，“到底要不要上廁所？”
“真沒有……”他一臉無奈地說。
反正我是好心地提醒過，到時候，再叫我的話。就只能讓他好看了。
一邊這樣想，一邊往訂上一趴。
他倒是裝著一副關心我的模樣，問我是不是打算就這睡一晚。
真是一句話也不想與他多說，拿眼睛瞟了他一眼，他立即就看出了我的討厭之情，馬上就舉起了兩手，說：“好吧，你睡吧……”
不過哪裏睡得著，純粹就是裝模作樣。
這樣的事情，是很快就會做不下去，趴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候，就再也趴不下去了。
見我擡起了頭來，岳城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
還是說會話，容易打發時間一點，“有話就說，有屁就發。”我沒好氣地說。
“想喝點兒水……”他立即答到。
喝個屁，連水壺水杯都沒有！
看能只能再出去一趟，。“等著！”
出去買了一大瓶和一個塑料杯子進來。
他見我直接就要把瓶子裏的水往杯子裏倒，潔癖的毛病就又來了。非要我把塑料杯子拿開水洗洗。
而且還問我怎麽買塑料杯子。
“便宜。”我說。
他肯定是想不到我會這麽直接地回答他這個理由。
他這一輩子，什麽時候買東西圖處便宜。
我現在就是要讓他體驗一下，便宜的東西用起是什麽滋味。
杯子也不洗，就那樣給他倒了滿滿一杯水，遞給了他，“喝吧。”
他像是明白了，我是肯定不會稍稍地讓他心裏好過一點的，自己的處境也不允許他再矯情下去。
只好乖乖地接過了水杯，喝了兩口。
“不喝了？”看著還剩下的大半杯子水，我有點兒不太滿意地問。
“喝不下了，想上廁所……”
前一分鐘才說要喝水，這一分鐘便說要上廁所。真感覺自己像是被耍了一樣。
好吧，既然這樣了，那麽我也只能不管不顧了，放下了杯子，說：“好啊，起來吧，我扶你去廁所。”
他聽了我的話，忙說自己現在是不能夠下地。
“那就憋著！”我湊近了他一些說。
一邊說一邊將腳下的尿盆用腳往遠處踢了踢，讓他拿不到的樣子。
他見我這樣，只好不再說什麽，慢慢地往後躺了下去。
見他躺下去，又無可奈何地閉上了眼睛。我又突然想到了一計，什麽能讓他心裏難受，光是打倒岳氏，讓他身無份文，這最多是物質上面的痛苦。
得讓他體驗一下什麽叫心裏面的痛苦。
不能動彈，不能自由地吃喝拉撒，絕對是每個人的惡夢。
“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地睡一覺。”我說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八點半了，這個小地方，店門多半都關得早。
不僅加快了腳步。
走了大約二十來分鐘的樣子，才找到一個大點的超市。
店裏的售員貨聽了我的要求，立即向我推介了最她認為最好的牌子。
既然，他認為我剛才的塑料杯子太過便宜，那麽這次，我就給買一個好的貴的。
“給我拿最貴的那個。”
像他這的人，遭遇到現如今的待遇，怎麽可能睡得著。
盡管閉著你的眼吧，我將布簾子攔起來，拆開了包裝袋子，扯了一片出來，開始動手脫起他的褲子來。
手剛才放到的腰上面，他就睜開了眼睛，按住我的手，問我要幹什麽。
“還以為你睡著了呢？”我故意說了句，然後轉身將一處紙尿裙拿給他看。
“你不會是要給我穿這個吧？”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瘋了吧你！”馬上就把我給掀開了。
“你現在這個情況，只有這樣最方便啊……”我說。
“那是癱瘓病人才用的。”他不服氣地
我瞧了瞧他的腿，告訴他，他現在在我的眼中，跟癱瘓者沒有什麽兩樣，反正都是一樣的生活不能自理。
“這個應該比給你尿盆要舒服地多吧。”我湊近了他些，低聲地分析說。
本來就是嘛，反正是不能下床，他一直躺在那裏，我拿個盆子給他。他還不是得躺在那裏撒，而且，還得擔心，到底有沒有撒進盆裏面。
穿上這個，完全是在睡楚中都可以撒了，也不用擔心什麽會不會撒在外面的床單上。
於我也方便得多，提一張紙尿褲，怎麽也辦端盆子尿好看。
這樣隱秘的事情，悄悄地進行，總比，他每次都叫我拿尿盆時，看我臉色地好。
不知道是他覺得我說得有理，還是認請了現實，在牛思濱來之前，只能受著。
他最後居然同意了。
第二百六十六：小小的折磨
既在穿了紙尿裙，那麽內褲就是不用穿了，脫下來是有點兒麻煩的。看著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我直接去旁邊的病友那裏借了把剪刀來遞給他。
“牛思濱來了後。叫他再給你買一條。”我笑著說。
穿上紙尿褲後沒有一會兒。他可能在裏面撒起尿來了，那個表情，真是從來都沒有看見過的。
雖說任何都看不見。但是他還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十分難為情的樣子。
“根本就不行……”他死地盯著我說。
“是沒有吧，”我不解地說。“如果有的話。難道還能忍得住。”
“我現在是很想，可是就是不出來……”
我忙搖了搖手。叫他不要再說下去了，也不嫌磕慘。
一邊說一邊起身往外走。
他問我要去哪裏，我回頭來沖他一笑。一個字一個字地告訴他。我要去上廁所。
他聽了，真氣地捶了床一下。
等到我慢悠悠地回來時，他仍是一臉難受的樣子。告訴我還是不行，說還是脫掉的好。
我說隨便。反正我是不想端著一盆尿跑的。
讓他想清楚。
“不過，你也可以叫護士幫你去。”我說。
“再來試試嘛。你這才穿上，肯定是有點有習慣。多穿兩次就好。”我接著說。
一邊說一邊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開始準備睡覺。
而且還故意地哼起歌來。
才趴下沒一會兒。他便又開始說“還是不行”這句話了，在我擡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在解自己的褲子了。
看來是非要脫掉了。
“你這是要幹什麽？”我故做不解地問。
“不出來，我也沒有辦法”他此時倒是動作麻利了起來，“你想耍我，我也讓你耍了，一定脫掉，要外傷沒有治好，又給憋出個內傷來！”
我按住他的手說：“什麽耍你，我有空耍你嗎？你怎麽都不替我想想，我一清清白白的女人，天天給你尿，別人看見了會怎麽想？”
我一邊低聲地說一邊又環顧了四周圍睡著的人。
他倒是不顧不管，扯起嗓門便與我爭吵了起來，“你要麽走，要麽就認真點！”
認真點？我憑什麽認真點！
也不知道為什麽，以前吧，見著他發火生氣，我的火也會跟著冒出來。眼前卻不一樣，一見他生氣，我就忍不住想笑。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答應了牛思濱，等著他來的，自然是不會半途而廢的。”
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思和我解辯下去，只是一味地想要將身下的玩意兒給脫掉。
我也看夠了，脫就脫吧。我站開了些，看著他脫。
一從腰上解下來，便立即讓我把尿盆拿給他。
我順從地遞給他。
不過還是不行，完全無濟於事。
這總不能怪我了吧。
我聳了聳，告訴他，明天白天的時候，我會去到樓下給他找個內科醫生來瞧瞧。
我繼續趴下睡覺的時候，他手裏面還拿著盆子，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擱在地上的盆子，仍是空空一處，幹凈得像沒有用過的般。
我將盆子看了看，繼續履行我的職責，又開始了一天照顧他的行程。問他想吃點什麽。
不過。看他的臉色，好像是什麽都吃不下的樣子。
我便又耐心地告訴他，早餐是皇帝，怎麽樣都得吃好。
他回過頭來看了看我，只說了句“你的臉已經好了……”
“是嗎？”我摸了摸了自己的臉。“總是會一天比天好的嘛。”
“要吃什麽？”心情很好地又重覆了一句。
“隨便吧。”他有氣無力地說。
看這樣子，昨晚上肯定是憋得很辛苦。
仍是在醫院門口隨便買了點吃的，回來的時候，醫生已經來查房了。
主治醫生問他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怎麽看上去好像比昨天還沒有精神。
然後又說嘴唇看上去也很幹的樣子，囑咐我一定要給其多喝水。
他躺在床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將我盯著。
這是什麽意思，又不是我的錯。不就是讓其穿了會兒紙尿褲嗎？
既然你不放心，那我就只好替你說了。
“他怎麽不能小便呢？”我開口問到。“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都沒有小便過，想，又沒有。”
醫生對我的話感到不可思議，認為這樣的手術是不可能影響排洩的。
撓了撓腦袋，最後只能說可能是太上火的原故。待會兒開點下火的藥。
“多給他喝點水。”醫生再交囑咐說。
醫生一走，我便倒了杯水遞給他喝。
他像是認命了一樣，接過去立即便喝了。
遞給他飯，他也不說一句話地吃了。
午飯，因為在打點滴的原故，只得我餵。
他仍是一句話也不說，給一口吃一口。
我餵著餵著，居然心生起一種快感。
難怪當時牛魔王每次餵我飯的時候。都滿臉堆笑。
有一種別人的飯碗在自己手裏掌握的錯覺。
像他這種，手不能隨便動，腳也不能下地追的情況，完全就是一個廢物。
他現在這麽溫順，肯定也是完全地認識到了自己的情況，希望自己能夠快點平安地渡過吧。
這樣很好，我很喜歡。這樣，我才不可能對他亂發脾氣。
看來是這樣沒有錯。
可是我偏不這樣對他。
我得繼續找他的碴，要不然，等到明天牛思濱來了，想再找機會整治，就再不太可能了。
我一邊餵他吃飯，一邊問起他為什麽在西州的時候要不辭而別。
見我說起別的事情，他才開了口說：“沒有什麽，就是想一個人靜靜……”
多麽文藝的回答。簡直就是青春的常用句。
不過這樣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很沒有感覺。
“把我給牛思濱急死了，你知道嗎？”我停了手上的動作，看著他說。
“是嗎？”看來我的話，他也不太相信。
“真的。”我肯定地說。
然後他便說他吃飽了。
我放下了碗，問他要不要上廁所。
他盯了盯了我，不說話，慢慢地往下躺。
看來還是計較這件事情。
“這真不能夠怪我，你穿兩個小時不到吧，不可能是因為紙尿褲的原因。”我擺了擺手說。
他明白我是故意這樣說的。
為了不受的影響，只好將頭給扭到一邊去，不看我。
看來真的是被我給猜中了，完全地想著怎麽躲到牛思濱來。
看來得找點事情來做，不然的話，真是太沒出勁了。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真是一個廁所都沒有上。
搞得我都有點兒覺得不正常了。
於是起身來說，要去一樓給他叫他內科醫生來看看，是不是身體本身就有毛病。
同屋裏面病友聽了我的話，都是在醫院裏一兩天不方便，也是有的事情。不用檢查，出了院自然就好了。
我聽著這話，看了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這麽說來，還是上火的問題，只有多喝點水。
一邊自言自語地總結，一邊又給他倒了杯水。
“來，再喝點水。”我端著手繞到了他的正面說。
對於我的故意為之，他什麽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輕聲地說：“現在不想喝。”
“那什麽時候想喝？”我馬上接口到。
這樣的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他咽了咽了口水，問我能不能夠去給他買一條內褲。
對他顧左而言他，我是不吃的，馬上就回答了說：“把水喝了再說。”
說完，也不顧他的感受。直接就把一杯子遞到了他嘴前。
他沒有法子，只好張嘴抿一小口。
“再喝點，喝這麽少怎麽成？”我有點兒不滿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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