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二章:美人計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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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始終不理,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心裏面也真是害怕起來,頭也擡不起來。眼淚直往下掉。

擦都不擦不過來。

自己也是沒有信心再說下去。站了起來。悄悄地把碗筷收進了廚房。

心裏面不僅害怕,也氣憤得不得了。心思完全不在洗碗上面,手一滑。碗便掉在地上,摔了個缺口。

撿起碗起來。見他已經站在門口邊了。

“小心點。”語氣雖然淡淡的。但我知道,他在心裏面已經是原諒我。

抓緊時機。放下碗沖過去將他抱住,說:“原諒我吧,真的是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哭著說。

“原諒我吧。”我擡起頭。淚眼巴巴地望著他的臉。

見他的眼圈也已紅了,心裏面才好過一點,但是打鐵得趁熱。不用他說什麽話。嘴巴就直接送了上去。

他等這樣的吻也不等得一天兩天了,馬上就回應了我。而且很快便由被動變主動。

看來是身體才是最能幹的。

從西藏回來的時候。我就一路上考慮,怎麽給他說。怎麽樣才能把讓他說得不生氣。

死了那麽多的腦細胞有什麽用,關鍵時候。還是只有美人計管用。

筋疲力盡之後,兩人終於沈沈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半了。

他比我先起來,我睜開眼的時候。他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現在他的臉上掛滿笑容,一雙眼睛含情脈脈看著我。

“吃飯了。”走過來用手捏了捏我的臉頰。

“好了,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了……”

雖說住在一起這麽久了,但昨天是兩人的頭一次,又想著昨天自己的主動獻身,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他看了看床頭上給我放的衣服,我記得昨天明明是把衣服隨手扔的。

他居然還撿起來規規矩矩地撿起來,疊好放在床頭。

我盯了一眼那衣服,說:“怎麽不拿去洗了,你不會是還要我穿這衣服吧?”

“那有什麽,我覺得你穿著挺好看的。再穿一天吧……”

“要穿你穿吧。”真是沒有見這樣的有錢人

見我不肯穿,這讓他有點兒失望。

不過此時我可管不了他這麽多,忙催促他快點回去,自己要去拿衣服穿。

此時的我正一絲掛,全靠被子擋著。

“還怕我看呀?”他笑了笑說。

我使勁地點了點頭。

見他昨天的神情一點不剩了,臉上掛著的盡是滿面春風。心裏面就忍不住好笑,問他怎麽不生氣了,又像昨天似的,板著臉不理人家才對嘛。

他湊過說,這叫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

我立即呸了一聲,說他真是自作多情,哪個和他是夫妻?

他竟也不惱,反而在我面上飛快地吻了一下,然後就跑了出去了。

吃過飯後,兩人又開著車雙雙去公司上班。

駱冰洋這邊是搞定了,可是駱援軍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對他這麽個老狐貍,我能夠做的,似乎只有在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低著頭,聽他一口氣訓完,然後再說上幾句下次不會了。

問我到底要不要幹工作,要不想幹,早點明說,請假都讓人代請,是要上天嗎?

又讓我不要自以為幫公司做了幾件業務,尾巴就翹到天上了。還有就是不要以功臣自居……

訓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吧,才讓我出來。

不過,他訓完了也就算了。

回到公辦桌後,忍不住長舒了口氣,生活總算是重從回正軌了。

不過似乎也有一點不好之處,那就是搞定駱冰洋的方法。

從今早上開始,他便以我的丈夫自居。沒事就過來想與我秀秀恩愛。

真是搞得我不知怎麽回應。

說實話,昨晚如果是有心機的。倒也不全是,但是如果要我從今後就和他開始膩味,真是有點為難自己。

就在他又過膩味的時候,李斯和打電話過來了。

“餵,有事嗎?”我從駱冰洋懷裏掙脫了出來,一邊接電話,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頭發。

“哎喲,你總算接電話了啊……”對方長嘆了聲。“居然還去游泳了,去之前就不能說一聲嗎?”

駱冰洋又走過來把玩起我的頭發。

“什麽事?”我一邊拿著駱冰洋的手讓他不能亂動,一邊幹脆地問。

“你現在有空嗎,我去你們公司下面找你吧,咱們見面再談。”

“好吧。”

見我掛了電話,駱冰洋才問是誰。

“是李斯和,你快出去吧,待會兒董事長來看見不得了……”

一邊說一邊將他推了出去。

唉,真是心累贅,完全跟個小孩子似的,吃了一次糖,就一直惦記著。

李斯和見我好模好樣地坐在他面前,雙免不了一番感嘆,說:“那天我給你連著打了四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心裏面還自責,以為是自己把給你害了……”

我看他如此神采奕奕地,,便知他最近生活上肯定過得很好,至於我們之間管的那些破事兒,肯定是也有不錯覺進展。

便說:“有什麽話快說吧,我今天可是哪兒都不能去哦。”我喝了口服務員端上一來的涼白開。

“也沒有什麽,就是想問問你,你那天去有沒有什麽收獲。”

看來心裏面是還惦記著親子鑒定的事情。

岳城現在生死未蔔的,有那些頭發指甲啊什麽的,有什麽用。

“我看你精神不錯,想必我沒在的這幾天,日子過得很滋潤吧……”我轉移話題說。

他兩眼一轉,說讓我講事情,不用說這些關心他的話。

岳城不見了事情,這一時半會兒完全說不清楚,還是個迷。怎麽好開口。

便也只勸他,讓他死了做親子鑒定的心。“誰會害自己的親爹吸毒。

他便說我講的是普通人的做事方法。可岳城不是個普通人。

真是讓我無話可話。以岳城的性格來說,如果是有恨於他的話,的確是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的。

“你這些看見他又幹什麽事了嗎?”我故意這樣問。

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這幾天連岳城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這兩天也沒有嗎?”我不禁問到。

他搖了搖頭,說自己昨天在他的另一處宅子也去守了的,完全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看來他這兩天也沒有發生過什麽實質懷的問題。

兩人坐了大約二十來分鐘的樣子,就各回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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