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好像開始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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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流年不利,連等個車都能遇見混混。

我走回了剛才的位置站著,不再理他。不過他像是並不打算就這麽算了。跟在我後面。嘴巴不停地說。

他說幾句。又指名道姓地問我問,每次他一來問,我就恨不得給他一巴掌了事。但是旁邊還站兩個不相識的人。只好忍了下來。

幸好沒過多久班車就開來了。

我才開口說了句,“車來了。就不和你多說了。”

一邊說一邊跟著另外兩個人往車上走。不過卻被他給拉住了。

“咱倆非親非故的。你放手好吧。”我回過頭來說。

他望了車上一眼,說:”上面座位都沒有了……”

“大哥。你放手好吧,我上去站著好了。”不虧是混社會的,手勁真大。我那麽用力地甩。都甩不脫。

公車司機這個時候的表現完全像是跟他一夥的,朝我這裏望了一眼,便把門給關上開走了。

見班車開走了。他這才放開我,笑嘻嘻地看著我。

看來今天不上他的車是不行了。再等下去多半就多半也是相同的結果。

上就上吧,趁機從他那裏打聽一下岳城與他到底是什麽關系也好。

“開門啦。”真是一副賤樣。我忍不住在心裏面罵了一句。

他屁顛屁顛地去開了門,學著電視裏面的那有錢男人討好女人的口吻請我上車。

在他開門的那會兒。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跟他說清楚好,把我送到什麽地方。我說下車就一定要下車的。

雖說不知道管不管用。

他開的副駕馭的門,我直接無視。自己走過去開了後面的門坐進去。

一路上他仍是說個不停,我先回答了他的幾個問題,趁著閉嘴的時候,便問他有關岳城的事情。

“你說你跟岳城是好友,怎麽之前都沒有聽他說起過,要不是那天在遇見,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有你這麽個人。”

他見我竟然主動地問起話,臉上又藏不住地笑起來,但是他一開口,我便不想再與他說下去了。

什麽我之前不在國內啊,最近才回的國之類的。

真是把我當三歲孩子了。

聽了他的話後,我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直到車子開了我指定的地方,才慢慢地睜開眼睛,故意問他到了沒有。

他回頭來看了我一下,然後就在旁邊停了車。

“謝謝。”雖說不是什麽好人,看在他遵守規定的份上,下車後,我還是很有禮貌地道了聲謝。

不過,他也跟著下了車,問我要起電視號碼來。我不屑地沖他笑了笑,說:“你真的要的話,我只能把岳城的電話號碼給你。”

他像是也看出了我的不高興,立即表明說,“交個朋友而已,沒準什麽時候你就用得上我了呢。”

“我還是盡量用不上你的好……”

岳城啊岳城,看來你的身份也有不管用的時候。

我微笑著繞過他,趕快地走進了人群中間去。

走了一會兒後回頭來看了看,見車子已經不在了才停下來。又重新走到路邊攔了輛車子回去。

駱冰洋還沒有回來,但是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看來只有自己先出去吃點兒東西墊墊。

這一天的路走得我,也懶得再換鞋了,直接就穿了拖鞋下樓,就近撿了小區外面的一家餛飩店,吃了一碗鮮肉餡的,吃完的時候駱冰洋就打電話來了,問我吃飯沒有,等著他,他可能要一個小時候後才到。

我說我馬上就放筷子,問他要不要也吃餛飩,給他打包一份回去好了。

比起岳城來,駱冰洋還有一點好處,就是不挑食。生在富貴之家的人,能夠做到這一點,也是難能可貴的。

今天真的是太累了,躺在沙發上沒有看一會兒電話,眼睛便不知不覺地閉上了。耳朵裏面還聽見聲音,眼睛卻根本就不想睜開。

直到駱冰洋開門進來的時候,才被迫睜開眼睛。

只是有一點不太對勁,他喘著粗氣,像是剛剛才跑了馬拉松似的。

“你怎麽了?”

“沒怎麽,你沒事吧?”

“沒事啊,正做夢呢。”

他停了喘氣後,才慢慢地站起來,走到飲水機那裏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完了,才又走回來,告訴我剛才在門外發生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即時趕回來,可能在屋子裏面睡得正香的我早就遭了毒手。

原來他回來走出電梯門的時候,正好趕上一個男人正在想方設法地打開公寓的門。

兩人在門外打了一架,不過由於他的鞋子的問題,最後還是讓其給跑了。

他一直將那人追到了小區裏面,結果實在是跑不動了,便沒有再追上去。

他一邊說一邊讓我去給他熱餛飩,他餓極了。

聽了他的話,讓我不得不想起白天在警局裏面,竇長興說的話。難道這麽快就找人來收拾我?

如果真是竇長興找的人,這次又沒有得手,那麽下次,不定在什麽時候呢。還有,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跟到家裏來了。

看來從今後連逛街都只能白天出去了。

我端了餛飩出來,問他有沒有看清楚那人長什麽相信,幹脆去報警算了。

他搖了搖頭,又說現在報警也沒用,什麽也沒有丟,人也沒有受傷。只能自己小心點。把門在裏面給反鎖好。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幹脆我們搬家得了。”我想了想說。

他吞了嘴裏的餛飩,說:“搬家也得等找到合適的房去了呀。再說了,經過這麽一鬧,物業自然會重視起來的。你還怕成這樣了。”

真的是小偷當然無所謂,可怕就怕不是小偷。

我忍不住嘀咕了句。

“不是小偷是什麽?”

“那我哪裏知道,我就是這麽一說。誰知道呢?”

不敢再說下去,只好說自己仍舊困得很。既然他已經回來,那麽自己就回屋去睡了。

可能真的是小偷,竇長興要派人整治我,根本不可能把人叫到家裏面來,還偷偷摸摸地撬門鎖。不可能那以低級不是。、

我拉了被子蓋在身上,自我安慰地告訴自己,竇長興不可能是如此下作之人,在門外與駱冰洋打架的是小偷而已。

不過越是這樣想,心裏就越是懷疑是竇長興開始報覆了。

哪裏還睡得著,不得不爬起來給李斯和打電話。

他的氣還沒有消,一接通我的電話,就問我是不是真的有事,這麽晚了,他要睡覺了。

他這樣的態度,我也只能忍著,說:“竇長興好像已經找人來對付我了,你最好平時也小心一點,誰知道那瘋子會不會連你也一起對付。”

“知道了,沒事了吧。”雖然我是一片好心,但他還是不太願意領情。

見他這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只能道句晚安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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