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七章:江小姐,你笑得好奸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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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嚇壞了,手上的鉆心的痛,那一刻我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想著我的孩子會不會有事。而我唯一能想到的名字就是:岳城!

幾乎是同時。他打開辦公室的門沖了出來,焦急地問我怎麽了?

我痛得眉頭緊蹙,顫抖著將手伸出來給他看。一根很小的黑色的蛇緊緊地咬著我的食指。岳城想也沒想。立刻抓住蛇頭,迫使蛇張開了嘴。我的食指得救了。可是,手指上一排牙印。還有我滲出的血。

我看的觸目驚心,根本沒有心思去看那條蛇是不是毒蛇,我只是哭著對岳城說。一定要救我們的孩子。然後什麽都不知道了,只記得我的意識漸漸模糊,岳城的臉也在我的瞳孔裏慢慢變成了疊影。後來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周圍一片雪白,雪白的墻面。雪白的天花板。我眼神一動,孩子!我驚叫了一聲。坐了起來。

岳城正好從門口進來,見我驚慌失措地模樣。趕緊上前來抱著我,安慰我。輕撫著我的後背。

“岳城,孩子……孩子……”我頓時泣不成聲。食指上的疼痛傳來。我不禁露出痛苦的表情。

“放心吧,孩子沒事,那條蛇是沒有毒性的,醫生給你做了一個防止傷口感染的處理,你和孩子都很安全。”他的聲音帶著讓人安定的力量,我一瞬間就覺得不害怕了,手也不疼了。

我點了點頭,還是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我很想問他究竟是不是岳畫幹的?但不用想也知道就是那個惡毒的女人!

“就是她幹的!那條蛇是前兩天才剛剛孵出來的,所以殺傷力還不是很大。”岳城看著我,臉上是狠戾的表情,如果現在岳畫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把岳畫撕碎的。

我打了一個寒顫。

忽然想起上次我們和岳城去跳舞的時候,臨走前看到岳畫鬼鬼祟祟的從辦公室裏出來,難道是那次?

我將心中的疑問告訴了岳城,他聽後也皺著眉頭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公司的暖氣一直開著,無意中給蛇的孵化提供了有利的環境。如果岳畫將蛇卵放在不起眼的位置,那麽等蛇孵出來之後到處亂爬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說他派人去看過了我遇襲的那個抽屜,發現的確有孵化過蛋類的痕跡。

說著,他氣憤的揮拳打在墻壁上:“寶貝兒,本來我已經快要放棄了覆仇,但是現在看來,只有我動手,才能保證你們娘倆的安全。”

他的眼睛裏又出現了那種狠戾的眼神,我看的有些害怕,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伸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他大概也意識到他的眼神有多恐怖,看著我的時候便收起了那樣的神色,轉而溫柔地看著我。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放松警惕的。”他的語氣一下軟了下來。我搖搖頭。

傷口沒有發炎,也恢覆得很快,我沒兩天就好了,鬧著要出院,岳城起初不同意,坳不過我,最後還是親自來醫院把我接了出去。

我實在是搞不懂,只是一個小小的食指手上,為什麽要搞出這麽大的陣仗,還要我住院?

不知道這樣會給醫院浪費資源的嗎?還是真的錢多燒得慌?

出了醫院的那一刻,我深深地往肺裏吸進一口氣,天知道,醫院的消毒水味有多難聞!再在醫院裏住下去,我是受得了,我肚子裏的孩子也受不了了。

也就是這個原因,岳城終於同意了我的死纏爛打。我發現把孩子搬出來真的特別好使,坐在車裏,我將臉別向車窗,陰險地笑了一笑。

“江小姐,您剛才的笑容好奸詐啊!”柴亦冷不丁地開口,我嚇住了,立刻收起了笑容。

“江小姐?”岳城倒是沒有把重點放到“笑容奸詐”這裏,而是對“江小姐”的這個稱呼耿耿於懷。

我和柴亦都不約而同地帶著疑惑的眼光看著他。他看了我一眼,又轉頭對柴亦挑了挑眉毛,我看見柴亦瞬間臉色大變。

“少奶奶……少奶奶!”他忽然改了口,一連叫了幾聲“少奶奶”。

我沒有反應過來,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柴亦,又看了看岳城。岳城這時竟然露出了笑容。不會吧?他真的是叫柴亦叫我……少奶奶?

我看著岳城,又呆呆地眨了眨眼睛,他終於轉過頭來看著我:“怎麽了?怎麽不答應人家?”

他的語氣還是那麽冷,我的臉卻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竟然……

柴亦也用祈求的目光看著我,難不成我不答應,岳城還能把他怎麽的?

我的牛脾氣也上來了,我偏不答應!我索性將頭別到一邊。

好吧,雖然我的確很享受這個稱呼,但是他不問過我就直接這樣叫我,而且,我跟他現在的關系,叫什麽少奶奶啊?

我至今仍然對我們之間的合約關系耿耿於懷。

“江然,你是不是要我強迫你答應?”岳城笑著,將臉湊上來,不知道他又要耍什麽花樣。但他的手已經握住了我的腰。

“如果我不答應,你要幹嘛?”我先要把後果問清楚了。

他的手使了使勁,“你說呢?”

“我答應,柴亦你再叫一遍。”我趕緊故作冷靜地對柴亦說道。

岳城這才將手從我腰上挪開,轉而搭在我的肩膀上。

“柴亦,你剛才怎麽知道我在笑的?”我想起了剛才柴亦的話,他那句話就是罪魁禍首。

柴亦沒有回答,只用對著車上的後視鏡努了努嘴。我竟然沒想到?!那岳城該不會也看到了吧?我又有些恐懼地看了看岳城,他冷漠地閉著眼睛。我沒有叫他,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也慢慢地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不是公司也不是林語,而是一家手工禮服定制店。這家店是全城最好的定制門店,據說老板是法國留學回來的高端設計師,接待的都是一些達官貴人,我正疑惑著他帶我來這裏幹什麽?

一個妖艷的女人迎了出來,那身衣服穿在其他女人身上,就是典型的妖艷賤貨,可是她卻演繹出了別樣的風情。

她就是老板?

我看著岳城。

第九十八掌:一孕傻三年

“岳少~等您好久了~”那女人扭動著水蛇一樣的腰肢,款款向我們走來,我皺起了眉頭。岳城則是一臉冷漠的對她點點頭。

“呦~這就是岳少的舞伴吧~長得真好看~”女人大概已經習慣了岳城的冷若冰霜。並沒有尷尬的神色。轉而看向了我站在一旁的我。突然被人註意到,我覺得有些自然,但又不好不回應。只好笑著對她點點頭。

我這才知道為什麽岳城將我帶到這裏來,我都差點忘了竇長興的生日舞會馬上就要到了。

“進去吧。”岳城對我說。接著。他邁開步子走進了店裏。

我輕輕拉拉岳城的衣角。小聲說我這段時間什麽都沒學,不會。他要跳舞的話只能找別人了。

我原本也是一片好心,不想讓他在別人面前丟臉。沒想到他忽然將臉冷了下來:“你還想跳舞?”

呃?

這是什麽關註點?我又呆呆地朝他眨眨眼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到時候我就陪著你在一邊坐著。”他又開口。我正想說什麽。他揮了揮手。早已候在一旁的員工便上來幫我測量身高和維度。

我只好配合。

測量完畢之後岳城便和那個女人在裏屋去交流禮服的設計,我覺得很奇怪,明明是我穿。為什麽我不能參與討論?

抗議無效之後,我氣鼓鼓的坐在門店的沙發上。柴亦則站在一旁無聲地陪我。

“這不是那個小秘書嗎?在這裏幹什麽?”一雙亮眼招搖的紅色高跟鞋出現在眼前,令人生厭的女聲在我頭頂響起。我已經知道是誰了。我不想看她,也不想回答。

“竇小姐。請您離江小姐遠一點。”柴亦立刻恢覆了他專職助理的身份,卻像一個保鏢一樣。禮貌卻冷漠地對竇思琦說道。

語氣裏卻滿是威脅的意味。簡直和岳城的口吻如出一轍,難怪能跟在岳城身邊做助理做這麽久。

一瞬間我竟以為是岳城上身。但他總歸不是岳城。既然這裏有人幫我出頭,我也懶得跟她動怒,免得到時候大動幹戈,傷到了我肚子裏的孩子,可不劃算。

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只是淡淡地看著眼前的人,她明明長著這麽人畜無害的絕美容顏,可是卻是這樣的盛氣淩人。

竇家跟岳氏是世交,岳國梁那模樣,交到的朋友應該也跟他差不多吧?想起岳畫的最來你,我就知道為什麽眼前的竇思琦小姐這樣的咄咄逼人了。

竇思琦明顯也被柴亦的態度嚇到了。她睜著眼,似乎也沒想到平時默默無聞的柴大助理會一時對她發這麽大的火。

我想起公司裏的人對柴亦的評價都是一些類似高冷、不茍言笑的詞語,我最初見到柴亦的時候他幾乎也沒怎麽笑過,只是後來我因為知道了他對我做的那些事,一怒之下才會跟他說了一些話,結果演變成了跟他變得很熟,甚至會開玩笑。

應該也有很大程度上是岳城的功勞吧?岳城這樣護著我,別說他柴亦,就是一般的員工也能看出一點端倪來。

竇思琦的氣焰忽地變小了,但她畢竟是長興集團的總經理,生意場上的大風大浪也不是沒見過,但仍然有些局促地問柴亦:“柴助理,阿城在嗎?”

柴亦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就能秒殺了竇思琦。看著柴亦霸氣地樣子,我忽然覺得岳城實在是太帥了!畢竟他手下的助理都這麽有型!

竇思琦眼裏好像已經有了淚水,她委屈地咬著咬嘴唇,從小嬌生慣養的她,應該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欺負吧?而且羞辱她的是一個助理,為了一個秘書?!

但是我就是覺得解氣,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自下而上地看著她,我知道我現在的表情一定很欠揍,可是,寧惹君子勿惹小人,不巧,我就是那個惡俗的小人。

我心裏期盼著岳城不要現在出來,我不想讓岳城看見她。一想到那天岳城對她的拒絕,顯得那麽無力,絲毫沒有以前對我的那種絕情。我就是覺得心裏不舒服,我不想讓他們見面。

柴亦死死地盯著竇思琦,渾身上下散發出危險的氣場。竇思琦站了一陣,委屈地離開了店面,我有些好笑。

堂堂一位千金大小姐,竟然被助理唬得大氣都不敢出,直接灰溜溜地走掉了。

“柴亦,你好帥噢~”我崇拜地看著他,對他豎起大拇指。他卻驚恐地將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我正覺得奇怪,他伸手指了指會客室的方向,我對他點點頭。

他怕岳城,哈哈哈!我心裏狂笑著,礙於公共場合,我沒有放肆地笑出來。

我站起來看著店裏已經做好的禮服,不愧是出自大師之手,我心裏讚嘆著。其中一件冰藍色的抹胸禮服給我的印象很深刻,因為那實在是太美了。

但仔細一說,卻沒有任何特別之處,甚至連點綴和裝飾都沒有,只是一件抹胸禮服,露出光滑的後背。看到它就能想象它的主人有多美。

我正出神地看著,岳城卻出來了。他走過來摟過我的肩,說一切都談妥了,我們可以回去了。我笑著點點頭。絲毫沒有說剛才的事情。

柴亦也沒有說。我早就叮囑過他了,他說這是岳城的私事,他不便多嘴,我次奧放心下來。

回到林語,吃完周姨做的美味晚飯,岳城去了浴室裏面泡澡,而我先洗完躺在床上。捏著手機,我也不知道我在期待什麽。明明知道霄霄不會打電話給我,而駱冰洋也一直沒有消息,是不是合約終止了呢?

我胡思亂想著,岳城只在下身圍了一條浴巾便直接出來,走到我面前,我嚇了一跳:“你一個大男人走路都沒有聲音嗎?”

我怒氣沖沖地看著他,他卻用鼻子對我輕輕一聲:“哼!”我頓時來氣兒了,本想發作,但是想了想,跟他正面起火最後治不了兜著走的人是我,還是算了吧。

可是就這麽認輸我又不甘心,便將臉別過去,不看他。

“一孕傻三年,你走在地毯上也沒有聲音!”他的聲音響起。

咳咳……

我尷尬地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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