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1章 為什麽這麽快接受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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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谷曉嘴角一勾,挑眉問,“我什麽時候答應做你男朋友的我怎麽不知道”

聶北玩笑道,“呵,想賴皮啊你雖然沒親口承認你是我男朋友,但是你默認了。怎麽,吃幹抹凈想不認賬啊”

吃幹抹凈

到底誰吃幹抹凈誰

谷曉丟了個眼神給聶北自己體會。

“你還不承認!”聶北臉不紅氣不喘,理直氣壯的提醒,“兩份燒烤,兩瓶啤酒。”

“原來你指的是……”谷曉再次內傷。

“對啊對啊,不然你以為是那種吃幹抹凈”聶北恍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調笑道,“三哥,你莫不是以為是那種吃幹抹凈吧三哥,你思想真汙!”

“我……”谷曉辯無可變的張著嘴巴,最終只能乖乖的閉上。

誰汙了!

鬼知道她嘴裏的吃幹抹凈指的是今晚的燒烤和啤酒。

他算是明白了,聶北這個老司機,不管身處何地,他們在討論任何話題,她都有本事帶著自己往汙裏想。

唉,這個下流胚子啊

他服氣了。

聶北收起了玩笑的模樣,期待的說,“三哥,送我回去。”

“嗯。”他應了一聲。

聶北眉開眼笑的下車,挽著谷曉的胳膊走進了紅葉莊園86號院的大門,嫻熟的開了密碼鎖。她回頭,沖著谷曉問,“不進來坐坐嗎”

“不了。”谷曉回。

聶北道,“那好,回去路上註意安全,明天再見。”

“嗯。”他還是應了一聲,在聶北的凝視下轉身。

然而他的步子還沒來得及邁開,聶北突然又急急的喊道,“三哥。”

他止住腳步回頭,剛想問問她什麽事情,卻見她急忙上前兩步,抱住了他的腰。他垂眸的那一瞬間,對上了她含笑的雙眸。

她說,“還有件事情沒幹。”

谷曉問,“什麽事”

聶北幽幽的回,“調戲你。”

谷曉啞然。

聶北在谷曉愕然的那一瞬間,雙手將他的衣領一抓,拽著他的身子低下了弧線,而她則踮起了腳步,用力的在谷曉朝著谷曉的唇上吻過。

吻過他的她,手緩慢的下垂,放在他的腰上,臉深深的埋在了他的心口。

而他依舊在低著頭,唇有意無意的在她的頭發聲拂過。

“誰告訴你,只有醉酒才會調戲你的”聶北臉埋在他的心口說,“只要我想調戲你,根本不用喝酒,隨時隨地都要調戲,你不許拒絕。”

“那如果我拒絕呢”谷曉問。

聶北挑眉,擡頭直視著他的目光,眼神忽然如一匹惡狼一般,齜牙咧嘴的回,“如果你拒絕,我就將你灌醉,真的將你吃幹抹凈。”

“噗……”聽著聶北的話,谷曉再一次忍俊不禁的笑了。

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聽她這樣講話,他的心裏竟然會笑的這麽開心,笑的這麽情不自禁。就連她提梅問心的時候,他都沒那麽難過了。

他同她調戲他一般的靠近她耳邊,壓低聲音回,“好啊。”

“你……”沒想到他會應的這麽爽快,老阿姨聶北的臉竟然也神奇的紅了一下,心悸只在一瞬間之間,張口結舌的問,“你說什麽”

他輕聲道,“你想什麽我就說什麽。”

她的心再次悸動了幾下。

她想……

她想吻他,她想調戲他,盡情的調戲。

谷曉和聶北同一時間看懂彼此的眼神,也在同一時間朝著彼此靠近,雙唇也在同一時間如磁鐵般吸在了一起,糾纏深吻的難舍難分,吻的彼此的心跳都在快速的跳動著,烈的像是要跳出了胸膛。

吻的毫無知覺的時候,他的腳跨進了別墅裏,而她的後背貼在了門後。她靠著墻壁支撐著身體,雙臂無力的纏著他的腰,感覺他灼熱氣息伴著他的吻從她的唇邊漸漸的移到了她的頸窩。

聶北嚶啼了一聲,急忙說,“別弄記號,要見人的……”

“你在我身上弄記號的時候,怎麽不記得我要出門見人”谷曉沈聲問。

“我……”聶北大口的喘著氣息,氣喘籲籲的辯駁著,“我當時喝醉了……”

谷曉回,“借口。”

聶北,“……”

“還調不調戲我了”他報覆性的在她耳後蹂躪許久,咬著牙問。

“不調戲了……”聶北軟糯無力的回。谷曉剛有升起了報覆過後的快感,她的牙一咬,斷斷續續的補充道,“不,不調戲,那是不可能的。”

谷曉,“……”

“你註定被我調戲。”聶北的指尖按住谷曉的鎖骨下移,色膽包天的說,“我不但要調戲你,我還要在你身上蓋滿戳,就連這裏都不放過……”

說著,她游走到下面的手用力的一捏。

谷曉被她這麽一捏差點沒忍住失聲叫出聲。

聶北戲謔的在他耳邊說,“三哥寶貝兒,你說你不喜歡姐弟戀,那是你不知道,做姐姐的會如何寵溺自己的小男朋友。”

谷曉壓抑的回,“什麽小男朋友,我只比你小一歲,說的我好像小你很多似的。”

“小一天也是小。”聶北放棄襲擊他太過敏感的地方,火辣辣的雙眸妖嬈萬千的凝視著他被勾起情。欲深重的眼,柔軟的手帶著明確的目的,緩緩的撐開他的衣領。

谷曉一把撰住了聶北的手,也撰住了她的欲行不軌。

“三哥……”聶北剛想調笑他是不是怯場了,谷曉打斷,別有深意的問,“你確定要在這裏”

聶北像是被點醒一樣,身子猛的一抖,雙臂搭在谷曉的肩頭,回頭朝著樓梯口的方向望去。

太郎伸著舌頭呼哧呼哧的望著他們,狗眼中的綠光直冒,像是躲在在暗中偷窺一樣。

匆匆和太郎對視了一眼,聶北軟了,想起來這裏不是她的家也不是酒店,是她哥哥嫂嫂的家,不能這麽放肆。

她眼珠子一轉,再次湊近谷曉的耳邊問,“這裏有什麽不好的啊還是你心裏在介意著什麽”

谷曉,“……”

他的臉色沈了。

“好啦,真不經逗,不逗你了。”怕他跟自己急眼,聶北見好就收。明明是個老司機,卻羞羞答答的搭著他的肩膀垂著眼眸,紅著臉說。

“我要跟你一起回酒店,讓不讓去”

谷曉不答反問,“你覺得呢”

“不回答就是默許了。”聶北很懂的理了理谷曉有些淩亂的衣領,淺聲道,“走。”

走就走,誰怕誰

欲望重疊的時候被打斷,奔著同一種目的上酒店的他們,車速開的飛快,開車的時候空閑的手都時不時的糾纏在一起,無盡言語的述說著彼此心中的想法。

跨進酒店後,早已幹的不能再幹的幹柴一點就著,兇猛的燃燒著,狂狼的宣洩著那人類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直到精疲力竭。

深夜,聶北枕著谷曉的胳膊熟睡,谷曉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如果說上一次是酒後亂性是被她調戲後的不能自已,那麽這次就是完全的自主反應了。因為,這一次兩人都是清醒的,所以不存在什麽亂性不亂性。

只是……

他為什麽會這麽快的接受一個人

他也在心中問自己,但是似乎問不到答案。

他只是覺得,聽她不停的調戲自己,跟自己說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話,他的心裏會很開心。

那一年來市找她知道她結婚後,他的心裏一直沈寂在壓抑的狀態。

這是這麽多年來很少有的開心。

而她,就像突然闖進他世界的人,進入的那麽直接,直接到讓他毫無防備措手不及,打亂了他所有有條不紊的節奏,只能不停的接受接受,再接受。

這種感覺,就像堤壩突然決堤的一瀉千裏,用盡一切辦法都不能堵上洶湧的潰爛。

默默的想,從深夜想到天亮,谷曉的心中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解釋他為什麽這麽快接受聶北的答案,忍不住的伸手輕輕的碰了碰聶北熟睡的臉龐。

如他說過的那樣,他並不喜歡姐弟戀。

但是這個讓他壓抑的情緒潰敗的她,卻正好比他大一歲。

而她明明比自己大一歲,還一口一個‘三哥’的叫自己,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嗯……”睡夢中的聶北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眉心微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惺忪的睡眼。

當視線開了一條縫,對上他那說不清道不明是什麽樣的一種目光時,聶北瞬間清醒。她在搶先在他說話前,猛的往他的身體貼了貼,整個人親密無間的靠著他的身上,唇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一番騷擾,擾的他體內的異樣感覺又在兇猛的流竄。

而她騷擾的他起了反應,則趴在他的頸窩裏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擁有一個隨時隨地可以調戲的人真好玩。

谷曉無語的問,“不累”

聶北淡定的回,“那是,精力比想象的旺盛。”

頓了頓,她又問,“你呢”

谷曉如她一般淡定,“體能訓練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你的騷擾及不上我平時一時半刻的訓練。”

“那麽……”聶北笑彎了眼睛,在他耳邊邪惡的問,“荷爾蒙分泌可還旺盛,可要洩一洩”

“怕是你的荷爾蒙旺盛的需要洩了吧”谷曉很懂的反問。

聶北囧啊囧,炯炯有神的捧起了谷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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