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結婚了還可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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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這是……”包廂的門關了，林樂率先開了口。尹美蓮手一豎，打斷林樂，“別叫我媽，我當不起，也不想當。”
林樂，“……”
“這個是怎麽回事”尹美蓮將之前給方鴻遠的那張報紙摔在了林樂的面前。
林樂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媽，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我信我兒子，不代表我信你。”尹美蓮冷笑著說，“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借位，也不要告訴我，你只是太累了，想找個人依靠一下。”
“是……”
尹美蓮再度打斷，“如果是借位，你當我白癡如果是太累，想找個依靠一下，那滿大街的男人隨便你靠，就是不要來靠我兒子！”
“媽，你就那麽討厭我嗎”林樂紅著眼眶問。
“你可別哭，我當不起你的眼淚。我當年就是因為你的眼淚心軟，同意你和鴻沨在一起。如果當年我沒有心軟，堅決的拆散你和鴻沨，鴻沨就不會死。”
“可是……”
林樂想辯解著什麽，尹美蓮再次制止她說話，“想必，你早就忘記鴻沨是怎麽死的了吧”
“我……我沒忘……”林樂眼眶更紅了，眼睛一垂，豆大的眼淚往下滴落。
“沒忘那你告訴我，鴻沨是怎麽死的”
“他……”林樂反覆的握拳，嘴巴張張合合良久，都沒辦法說完整一句話。
“說不出口”尹美蓮逼視著林樂的目光，恨恨的說，“沒想到你林樂也有說不出口的事情。那既然你說不出口，我來幫你說。鴻沨為了保護你，全身被人砍了十五刀，最後失血過多身亡。”
林樂，“……”
“那些刀傷，刀刀致命。換做正常人，想必一兩刀就可能撐不下去了。而鴻沨生生的承受了十五刀，他忍著劇痛，就是想保護好你們母女兩個。鴻沨傷十五處，而你和你的女兒卻毫發無傷。”
“媽……”
“你別叫我媽！”尹美蓮激動的打斷了林樂，“如果當年，你但凡有一點點舍不得鴻沨，這十五處刀傷不可能全部在他一個人身上！”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他，可是我真的不想鴻沨出事，我那麽愛他……”
“你不要跟我提愛！”尹美蓮言語越來越激烈，“你不配擁有鴻沨的愛，也不配愛鴻沨。如果當年，你身上有一點點的傷，哪怕你活著，鴻沨死了，我都不會對你是這個態度。”
“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我，我也不敢承受你的對不起。我們方家的兒子，已經被你害死了一個了，不要再來害第二個。”說著說著，尹美蓮的眼淚也慢慢的流了下來，哽咽道，“你最好離鴻遠遠遠的，離的越遠越好。”
“我知道，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信了。可是，我對鴻沨是真愛。”
“是真愛會他去世一年不到，你就變心嗎他還是為了你死的！你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難道不會做惡夢，夢見渾身血淋淋的鴻沨嗎”
“我也不想的，只是因為鴻遠……”
“鴻遠對你太好是吧！”尹美蓮替林樂說了下去。
林樂沈默的低下了頭。
“無恥。”尹美蓮嫌惡的望著林樂。
“我愛鴻沨，我也愛鴻遠。”林樂擡起頭，直視著尹美蓮的目光。
“所以，害的鴻沨慘死的你，是不打算放過鴻遠了”尹美蓮問。
“多多，他需要一個爸爸……”
“別拿多多做借口！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不打算放過鴻遠，即便他已經結婚。“
“結婚了還可以離婚。”林樂握拳，“鴻遠對我們，不是沒感情。”
“很好。”尹美蓮笑了。
笑聲中，有著無盡的痛。
她在笑，鴻沨的不值。
更在笑，林樂的無恥。
“我告訴你，休想。”尹美蓮站了起來，高高的俯視著林樂。
林樂緊張的問，“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我只是恍惚記得，你好像還有父母。”尹美蓮冷冷的望著林樂，“如果你現在走，我可以出錢安置你和多多，多多的病，不管你上哪裏醫治，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如果你不走，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媽……”
“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還在市賴著不走，當心我不放過你的父母。”尹美蓮再懶得和林樂浪費口舌，丟下了一句話，提著包離開。
林樂重重的往沙發上一靠，久久的回不過神。
尹美蓮是怎樣的一個人，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
“縣蘇苑小區57幢2單元305室。”谷曉聽著蘇問心念出的地址，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就是我外婆家啦。”說完，蘇問心問，“曉曉，你要去的地方，離這裏遠嗎”
“不遠。”谷曉回。
非但不遠，還近在眼前。
只是，怎麽會是她
“曉曉，現在去嗎”蘇問心並不能看見谷曉的異樣，急切的問。
“嗯。”谷曉點點，攔了一輛出租車。
蘇苑小區在90年代，是松鶴乳制品加工廠的員工小區，是一個比較老的小區了。
滿目望去，破舊的墻壁上，到處用紅圈畫著一個拆字。
“問心，小心點。”谷曉攙著蘇問心，時不時的提醒她註意她的腳下。
“曉曉，這路怎麽這麽難走啊”蘇問心不明。
記憶中，這條路沒這麽難走啊。
“這個小區要拆遷了，很多人都搬走了。”谷曉回。
蘇問心了然的點頭。
很快的，谷曉找到了蘇問心外婆家。谷曉望著門上掛著的破舊的鎖，眉頭深深的皺到了一起。
蘇問心在頭上摸了摸，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卡子，遞給了谷曉。
谷曉一臉的問號。
“這個鎖比較舊了，用卡子就能捅開啦。”蘇問心解釋道。
谷曉嘴角扯了扯，接過了蘇問心的黑卡子看了看。
好說歹說，他也是人民警察一名，確定要這樣
“不會開嗎要麽我來開吧”半響沒聽見動靜，蘇問心道。
谷曉搖搖頭，麻利的打開了門。
門一開，撲鼻的黴味傳來，嗆的兩個人眼睛都睜不開了。谷曉使勁的揮著手，想揮走口鼻間刺鼻的味道。
“嗷看樣子，這裏不能住了。”蘇問心嗷嗷亂叫道。
“我就沒打算這裏能住。”谷曉不忍心吐槽。
當是他看見滿墻的拆字時，他就想掉頭就走。
可是轉念一想，蘇問心特意跟他提這裏，肯定是想來一趟。
“怎麽辦呀。”蘇問心捏著鼻子說，“附近有酒店嗎”
“有，我先手機叫個車。”谷曉翻手機。
“好吧。”蘇問心點頭。她對谷曉說，“曉曉，既然來了，能幫我找樣東西再走嗎”
“什麽東西”
“兩個紅木漆的箱子。”蘇問心說，“一個裏面放著我小時候的一些舊物，還有一個放的是我媽媽的。”
“好，我給你找找看。”蘇問心想要，谷曉也顧不得黴味嗆人，沖進屋子東翻西找。
很快的，他果真在廢棄的房子中，找到了蘇問心說的兩個紅木漆的箱子。
找到東西的兩人，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多作任何的停留，叫了一輛車狂奔遠走。
……
“蘇問心，你到底去哪裏了。”
兩天了，方鴻遠還是沒有得到蘇問心的消息，他什麽心思都沒了，整天抱著手機在等。
滿腦子，都是她答應他，永遠也不跟自己提離婚的話。
耳邊，是她甜甜的和他說，她就是想喊喊他，一聲聲的黏人的‘老公’‘老公’的叫。
他的心，痛到麻木。
“蘇問心，我命令你，立刻給我消息。”他按住微信語音鍵，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話，然後手一松，將消息發了出去。
這兩天，同樣的消息，他已經給她發了無數份了。
正在酒店中睡大覺的蘇問心，被信息聲吵醒。她摸索著手機，點了一下語音消息。
聽著他的聲音，蘇問心的心又痛了。
她終於忍不住，也按了語音鍵，“什麽事”
消息剛發出，她的電話鈴聲響了。
幾天了，視線恢覆了些許的她，能夠分得清掛斷鍵和接聽鍵的顏色了。
猶豫了許久，她選擇接聽。
電話一接通，傳來方鴻遠劈頭蓋臉的怒罵聲，“蘇問心，你要死啊你！跑哪裏去了你！”
“我……”面對放鴻遠的質問，蘇問心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給你半個小時，你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方鴻遠命令道。
“對對不起……”蘇問心苦澀的笑笑。
半個小時，她還真辦不到。
“你在哪裏”方鴻遠忍住要掐死她的欲望問。
“我……我不能告訴你……”蘇問心嘴唇咬出了痕跡，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說，“方鴻遠，我一會把離婚協議發給你……”
“什麽”方鴻遠瞪大了眼睛，一根利劍刺入了胸膛。
“放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要你的，我跟你結婚的時候，本來也什麽都沒有，離婚協議不會太覆雜的，我怎麽來的，會怎麽離開的。我祝祝你和林樂，白頭白頭偕老啊……”極力的克制自己，可是聲音聽起來，顫抖的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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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
“這個是怎麽回事”尹美蓮將之前給方鴻遠的那張報紙摔在了林樂的面前。
林樂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媽，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我信我兒子，不代表我信你。”尹美蓮冷笑著說，“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借位，也不要告訴我，你只是太累了，想找個人依靠一下。”
“是……”
尹美蓮再度打斷，“如果是借位，你當我白癡如果是太累，想找個依靠一下，那滿大街的男人隨便你靠，就是不要來靠我兒子！”
“媽，你就那麽討厭我嗎”林樂紅著眼眶問。
“你可別哭，我當不起你的眼淚。我當年就是因為你的眼淚心軟，同意你和鴻沨在一起。如果當年我沒有心軟，堅決的拆散你和鴻沨，鴻沨就不會死。”
“可是……”
林樂想辯解著什麽，尹美蓮再次制止她說話，“想必，你早就忘記鴻沨是怎麽死的了吧”
“我……我沒忘……”林樂眼眶更紅了，眼睛一垂，豆大的眼淚往下滴落。
“沒忘那你告訴我，鴻沨是怎麽死的”
“他……”林樂反覆的握拳，嘴巴張張合合良久，都沒辦法說完整一句話。
“說不出口”尹美蓮逼視著林樂的目光，恨恨的說，“沒想到你林樂也有說不出口的事情。那既然你說不出口，我來幫你說。鴻沨為了保護你，全身被人砍了十五刀，最後失血過多身亡。”
林樂，“……”
“那些刀傷，刀刀致命。換做正常人，想必一兩刀就可能撐不下去了。而鴻沨生生的承受了十五刀，他忍著劇痛，就是想保護好你們母女兩個。鴻沨傷十五處，而你和你的女兒卻毫發無傷。”
“媽……”
“你別叫我媽！”尹美蓮激動的打斷了林樂，“如果當年，你但凡有一點點舍不得鴻沨，這十五處刀傷不可能全部在他一個人身上！”
“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連累了他，可是我真的不想鴻沨出事，我那麽愛他……”
“你不要跟我提愛！”尹美蓮言語越來越激烈，“你不配擁有鴻沨的愛，也不配愛鴻沨。如果當年，你身上有一點點的傷，哪怕你活著，鴻沨死了，我都不會對你是這個態度。”
“對不起……”
“你不用對不起我，我也不敢承受你的對不起。我們方家的兒子，已經被你害死了一個了，不要再來害第二個。”說著說著，尹美蓮的眼淚也慢慢的流了下來，哽咽道，“你最好離鴻遠遠遠的，離的越遠越好。”
“我知道，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信了。可是，我對鴻沨是真愛。”
“是真愛會他去世一年不到，你就變心嗎他還是為了你死的！你閉上眼睛睡覺的時候，難道不會做惡夢，夢見渾身血淋淋的鴻沨嗎”
“我也不想的，只是因為鴻遠……”
“鴻遠對你太好是吧！”尹美蓮替林樂說了下去。
林樂沈默的低下了頭。
“無恥。”尹美蓮嫌惡的望著林樂。
“我愛鴻沨，我也愛鴻遠。”林樂擡起頭，直視著尹美蓮的目光。
“所以，害的鴻沨慘死的你，是不打算放過鴻遠了”尹美蓮問。
“多多，他需要一個爸爸……”
“別拿多多做借口！你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不打算放過鴻遠，即便他已經結婚。“
“結婚了還可以離婚。”林樂握拳，“鴻遠對我們，不是沒感情。”
“很好。”尹美蓮笑了。
笑聲中，有著無盡的痛。
她在笑，鴻沨的不值。
更在笑，林樂的無恥。
“我告訴你，休想。”尹美蓮站了起來，高高的俯視著林樂。
林樂緊張的問，“你想怎麽樣”
“我不想怎麽樣，我只是恍惚記得，你好像還有父母。”尹美蓮冷冷的望著林樂，“如果你現在走，我可以出錢安置你和多多，多多的病，不管你上哪裏醫治，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如果你不走，就休怪我心狠手辣。”
“媽……”
“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你還在市賴著不走，當心我不放過你的父母。”尹美蓮再懶得和林樂浪費口舌，丟下了一句話，提著包離開。
林樂重重的往沙發上一靠，久久的回不過神。
尹美蓮是怎樣的一個人，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
“縣蘇苑小區57幢2單元305室。”谷曉聽著蘇問心念出的地址，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這就是我外婆家啦。”說完，蘇問心問，“曉曉，你要去的地方，離這裏遠嗎”
“不遠。”谷曉回。
非但不遠，還近在眼前。
只是，怎麽會是她
“曉曉，現在去嗎”蘇問心並不能看見谷曉的異樣，急切的問。
“嗯。”谷曉點點，攔了一輛出租車。
蘇苑小區在90年代，是松鶴乳制品加工廠的員工小區，是一個比較老的小區了。
滿目望去，破舊的墻壁上，到處用紅圈畫著一個拆字。
“問心，小心點。”谷曉攙著蘇問心，時不時的提醒她註意她的腳下。
“曉曉，這路怎麽這麽難走啊”蘇問心不明。
記憶中，這條路沒這麽難走啊。
“這個小區要拆遷了，很多人都搬走了。”谷曉回。
蘇問心了然的點頭。
很快的，谷曉找到了蘇問心外婆家。谷曉望著門上掛著的破舊的鎖，眉頭深深的皺到了一起。
蘇問心在頭上摸了摸，摸出了一個黑色的卡子，遞給了谷曉。
谷曉一臉的問號。
“這個鎖比較舊了，用卡子就能捅開啦。”蘇問心解釋道。
谷曉嘴角扯了扯，接過了蘇問心的黑卡子看了看。
好說歹說，他也是人民警察一名，確定要這樣
“不會開嗎要麽我來開吧”半響沒聽見動靜，蘇問心道。
谷曉搖搖頭，麻利的打開了門。
門一開，撲鼻的黴味傳來，嗆的兩個人眼睛都睜不開了。谷曉使勁的揮著手，想揮走口鼻間刺鼻的味道。
“嗷看樣子，這裏不能住了。”蘇問心嗷嗷亂叫道。
“我就沒打算這裏能住。”谷曉不忍心吐槽。
當是他看見滿墻的拆字時，他就想掉頭就走。
可是轉念一想，蘇問心特意跟他提這裏，肯定是想來一趟。
“怎麽辦呀。”蘇問心捏著鼻子說，“附近有酒店嗎”
“有，我先手機叫個車。”谷曉翻手機。
“好吧。”蘇問心點頭。她對谷曉說，“曉曉，既然來了，能幫我找樣東西再走嗎”
“什麽東西”
“兩個紅木漆的箱子。”蘇問心說，“一個裏面放著我小時候的一些舊物，還有一個放的是我媽媽的。”
“好，我給你找找看。”蘇問心想要，谷曉也顧不得黴味嗆人，沖進屋子東翻西找。
很快的，他果真在廢棄的房子中，找到了蘇問心說的兩個紅木漆的箱子。
找到東西的兩人，不願意在這個地方多作任何的停留，叫了一輛車狂奔遠走。
……
“蘇問心，你到底去哪裏了。”
兩天了，方鴻遠還是沒有得到蘇問心的消息，他什麽心思都沒了，整天抱著手機在等。
滿腦子，都是她答應他，永遠也不跟自己提離婚的話。
耳邊，是她甜甜的和他說，她就是想喊喊他，一聲聲的黏人的‘老公’‘老公’的叫。
他的心，痛到麻木。
“蘇問心，我命令你，立刻給我消息。”他按住微信語音鍵，對著話筒說了一句話，然後手一松，將消息發了出去。
這兩天，同樣的消息，他已經給她發了無數份了。
正在酒店中睡大覺的蘇問心，被信息聲吵醒。她摸索著手機，點了一下語音消息。
聽著他的聲音，蘇問心的心又痛了。
她終於忍不住，也按了語音鍵，“什麽事”
消息剛發出，她的電話鈴聲響了。
幾天了，視線恢覆了些許的她，能夠分得清掛斷鍵和接聽鍵的顏色了。
猶豫了許久，她選擇接聽。
電話一接通，傳來方鴻遠劈頭蓋臉的怒罵聲，“蘇問心，你要死啊你！跑哪裏去了你！”
“我……”面對放鴻遠的質問，蘇問心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給你半個小時，你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方鴻遠命令道。
“對對不起……”蘇問心苦澀的笑笑。
半個小時，她還真辦不到。
“你在哪裏”方鴻遠忍住要掐死她的欲望問。
“我……我不能告訴你……”蘇問心嘴唇咬出了痕跡，鼓起了莫大的勇氣說，“方鴻遠，我一會把離婚協議發給你……”
“什麽”方鴻遠瞪大了眼睛，一根利劍刺入了胸膛。
“放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要你的，我跟你結婚的時候，本來也什麽都沒有，離婚協議不會太覆雜的，我怎麽來的，會怎麽離開的。我祝祝你和林樂，白頭白頭偕老啊……”極力的克制自己，可是聲音聽起來，顫抖的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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