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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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季宴沒發現唐糖的不自然,對她道:“嫣然今天來部隊有事,今晚在這邊再住一晚。”

唐糖抿抿唇“哦”了一聲,轉身進廚房繼續做菜,然後像平時一樣擺飯端碗,只不過碗筷多添了一副。

第 43 章

顧嫣然掃了眼桌上的菜,笑著問季宴, “你是跟唐糖說我來了, 所以準備的這麽豐富麽?”

季宴看了唐糖一眼, “唐糖做菜一向豐富, 吃飯吧。”

顧嫣然從善如流地吃了口菜, 突然感慨, “看來我得去學做菜了, 不然不會下廚老公不喜歡怎麽辦呀?”

唐糖埋頭吃飯沒說話,季宴只好搭話,“術業有專攻, 你在醫學上投入大量的精力,自然顧及不到其他。”

顧嫣然讚同地點點頭, “說的也是, 想在家相夫教子就得放棄事業, 但女人沒有事業人生難免沒有意義, 真是不好抉擇。”

唐糖埋頭扒飯的間隙悄悄翻了個白眼, 顧嫣然這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不就是想說她在家相夫教子人生沒有意義麽!這個女人真的好厲害啊, 跑到人家的地盤諷刺別人來了,太討厭了!

季宴聽到這話卻不太讚同, 同時也怕唐糖多想,“其實在家裏相夫教子不比工作輕松, 也是在為家庭犧牲,同樣的很有意義。”

糖糖聽到季宴的話心裏開心了下, 剛想笑呢,顧嫣然的話又讓她笑不出來了,“你說的對,當家庭主婦的確很辛苦,需要犧牲事業,朋友甚至是美貌,這犧牲不是誰都能做到的,像我就不敢,我怕被那些無聊社會大眾說成是黃臉婆,所以說像唐糖這樣的真的很令人佩服啊!”

繞是唐糖一向性子憨也要被這話氣吐血了,說這話表現上是在誇她,實際上呢,就是在說她沒有事業沒有朋友甚至是沒有美貌,就是個黃臉婆。

你才是黃臉婆呢!

啊啊啊,這人真是太討厭了,要是可以真不想讓她住在這裏,可是她又沒有理由趕人

唐糖憋屈地吃完一頓食不知味的晚飯,哪知道洗完碗筷收拾好廚房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更讓她憋屈。

顧嫣然和季宴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中間夾著個季小濯,顧嫣然正在給季小濯出心算題目,“小濯聽好了哦,88乘以67等於多少 ?”

季小濯想都不想就給出了答案:“5896!”

“哎呦,很厲害嘛,那我要加大難度嘍。”

季小濯一點不懼地等著她出題,小模樣自信極了。

“聽好嘍,123乘以134等於多少?”

季小濯這次思考了一秒,然後給出了答案:“16482!”

顧嫣然鼓勵地在季小濯額頭上親了一口,“寶貝你太棒了,看來你爸爸把他的真傳都交給你了啊,想當年你爸爸才上初中就能心算五位數乘法呢,後來到了大學直接心算八位數以上乘法,不知道有多厲害呢!看來我們小濯以後不比你爸差啊。”

季小濯崇拜地望向自家老爸,“爸爸你辣麽膩害啊,我什麽時候才能跟你一樣膩害?”

季宴波瀾不驚,拍拍小家夥的頭,“等你上初中就能跟上爸爸了。”

季小濯立馬伸出小手指來算還有多少年上初中。

紀嫣然笑瞇瞇地看著季宴,“季宴哥,看來你的高智商遺傳給小濯了,小濯以後不一定比你差哦。”

季宴笑笑,看著季小濯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豪。

此刻,坐在沙發上的三個人像是一家三口般其樂融融,男俊女美,孩子可愛,歡聲笑語,唐糖低頭看看自己,穿著灰色的運動裝,身上系著圍裙,腳下踩著拖鞋,手上還沾著水,相貌普通身材奇差,跟那邊溫馨的三人一對比,自己特別像是一個保姆。

這樣的認知讓唐糖心裏很難過,她一點也不想再看到這樣的場景,幹脆將圍裙脫了,默默地進了房間。

唐糖不開心的時候就喜歡做事情,她將臟衣服全部拿出來到衛生間裏洗,雙手不停地搓搓搓,越洗越重,越洗越氣。她又不是傻子,哪能看不出來顧嫣然今晚過來就是存心向她示威的,這樣的手段她在上輩子看得多了,可是現在還是很生氣,特別特別生氣,因為她在乎季宴,可是卻不知道季宴心裏是怎麽想的。

“咚咚咚——”衛生間的門突然被敲響,將唐糖從惱人的思緒中拉了出來。

“唐糖?你在裏面麽?”是季宴的聲音。

唐糖撅撅嘴,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你在裏面怎麽待了那麽長時間?怎麽了?”

唐糖搖搖頭,想到他在外面看不見,又出聲回答:“我在洗衣服,沒怎麽了。”

外面靜了一瞬,下一秒門被打開,季宴蹲到她旁邊,“怎麽不用洗衣機洗?這麽多衣服要洗到什麽時候?”

唐糖繼續低頭搓搓搓,“我習慣手洗,一直都是手洗的。”

季宴怔了怔,第一次知道她竟然一直以來都是手洗衣服的,那她每天要幹多少事啊,除了帶季小濯,一日三餐買菜做飯打掃衛生還要洗衣服,空閑下來不是做吃的就是做衣服,晚上還要給他泡腳h一天到晚沒有個休閑的時候。

季宴心裏不是滋味,拉住她的胳膊往上提,“你起來,衣服我來洗吧,我力氣大。”

唐糖搖頭抽手,“不用,這已經是最後一遍了,馬上晾一下就好了,你出去陪客人吧,把人家晾那裏多不好。”

季宴卻把唐糖半拉半抱地挪到旁邊,大刀闊斧地洗著盆裏的衣服,“不用跟嫣然那麽客氣,她會自便的。”

季宴話裏的熟稔口氣以及將顧嫣然當成自己人的意思讓唐糖的心又往下落了落,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心臟被刮得酸澀不已,唐糖第一次不想理季宴了,身子一轉直接出了衛生間,拿起自己未做完的衣服窩在臥室的沙發裏開始埋頭苦做,直到季小濯揉著困倦的眼睛撲過來糯糯地叫她,“媽媽,我困了,你不要做衣服啦,我們睡覺覺吧。”

唐糖回神,看到季小濯已經洗過澡換上睡衣了,拿起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不知不覺都這麽晚了。

唐糖放下手裏的東西拍拍小家夥的頭,“媽媽去洗個澡就出來睡覺,你先上床去。”

“好噠,媽媽你快一點哦。”季小濯邁著小肥腿爬上床乖乖地躺下。

唐糖抓緊時間洗了個澡,洗完的時候下意識地拿起泡腳盆準備熱水給季宴泡腳,可放了一半水的時候卻突然不想再繼續放了,腦子裏有個氣呼呼的小人在吶喊:為什麽人家都追到家來諷刺她了她還要給人家做飯!為什麽他們聊得開心得就像一家人而她卻要像個保姆一樣幹這幹那啊!她才不要做保姆。

好吧,唐糖承認,她就是因為顧嫣然不高興了連帶著波及了季宴,今晚她想任性一把。

想到這裏,唐糖將盆裏的水倒了,空著手走出房間,目不斜視地走到床的另一邊躺下,摟著季小濯在他的小額頭上吻了一下,“好啦寶貝,咱們睡覺覺吧。”

季小濯眼皮都要睜不開了,聞言立馬就陷入了睡夢中。

唐糖也閉上眼睛睡覺,一點沒管還在看書的季宴。

還在等著泡腳的季宴看唐糖就這麽睡了,楞住了,盯了唐糖好久,確定她是真的睡了,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每晚都會給他泡腳的,就算再忙也沒忘記過,今晚這是忘記了?可他怎麽覺得不太對呢?

季宴無聲地坐了良久卻什麽都想不出來,只好關了燈睡覺。

第二天唐糖起床的時候季宴和顧嫣然都已經不見了,兩個人不用想都知道是一起走的。

唐糖郁悶地癟癟嘴,心裏還是好不開心,昨晚上故意不給季宴泡腳而產生的愧疚感立馬消失了很多。

團長嫂子一個人在家也無聊,便過來找唐糖聊天一起打發時間,兩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顧嫣然身上,“我早上看到軍總的顧軍醫和你家季宴一起出門的,她昨晚在你家住的?她跟你家季宴認識?”

唐糖解釋他們的關系,“顧軍醫是季宴發小的親妹妹。”

團長嫂子恍然,笑呵呵地開起玩笑,“原來是一起長大的啊,這就難怪眼光高了。”

“什麽眼光高啊?”

“顧軍醫眼光高啊,咱們這邊的體檢每年都是她負責的,年紀輕輕的就是軍總的副主任了,能力強,關鍵是人也漂亮,咱們部隊裏啊不知道多少大小夥子喜歡她呢,聽說她還是單身,很多嫂子想給她介紹呢,介紹的人條件都很好,不過她都拒絕了。原來是從小有季宴這樣的哥哥導致審美提高了所以一般人看不上啊,咱們這裏的確很少有人能比季宴強的。”

唐糖臉上跟著笑,心裏卻笑不起來,顧嫣然可不是眼光高,她是心有所屬了,但這話不能說,

唐糖只好轉移了話題,問團長嫂子另一件事,“嫂子,你認識咱們軍區這邊有個叫溫長毅的營長麽?”

“溫長毅?”團長嫂子疑惑,“怎麽好好的問起他來了?他不是咱們團的,屬於另一個團。”

“我不認識他,我是認識他女兒,他女兒不是叫溫諾嘛,那小丫頭現在跟小濯是同卓,我家小濯回來老跟我說溫諾吃不飽,讓我給他吃的帶去給溫諾吃,這皮小子現在還跟我瞎說溫諾受到了虐待,我剛好想起這茬了就問問你。”

團長嫂子微微皺起了眉,“那丫頭天天餓肚子?她那後媽不至於敢這麽虐待小丫頭吧?”

“後媽?怎麽回事?”

“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我跟你說你也別跟別人說,溫長毅和之前的老婆離婚了,小丫頭的親媽後來改嫁到很遠的地方再也沒回來過,現在這個是後娶的,不過呢,現在這個的家世不一般,在軍界有點影響力,兩個人之前就是戀人關系,但是女方家嫌棄溫長毅家世普通不同意,硬是給拆散了,後來經人介紹溫長毅娶了小丫頭的親媽,小丫頭才一歲多兩人就離了婚,之前的那個又來找他,兩個人再次好上了,家裏最後也同意了,然後就再婚了。”

唐糖聽明白了,原來是一出兩個相戀的人兜兜轉轉又在一起的戲碼。

團長嫂子對這事發表看法,“其實溫長毅心裏一直有的都是現在的這個老婆,前一任估計也是隨便娶的,沒什麽感情,但說真的,他那前一任人很賢惠,也很孝順,溫長毅爸媽挺喜歡的,但最後還是離婚了。別人只當是兩人性格不合離的婚,其實是現在的這個找上門來了,因為家裏有權,前一任被逼得不得不離婚遠走。”

唐糖的心往下沈了沈,這個故事讓她想起了顧嫣然,她現在也是同樣找上門來了,而且她家也是有權有勢,她是不是也想逼迫自己離開呢?

“那溫長毅就任由現在這個老婆逼迫他前妻麽?再怎麽說他前妻也為他生兒育女了呀,沒有感情總有情誼在吧,總不能這麽狠心吧。”

團長嫂子拍了拍唐糖的手,“你呀還是太年輕,不明白男人的心是偏的,他愛誰道理就在誰那邊,男人要是不愛你,你就是對他再好那也沒用,比不上心尖尖上的人的一根頭發絲。”

唐糖的心被說得拔涼拔涼的,季宴也不愛她,那是不是對他再好也沒用?

唐糖不死心地說:“那要是對這個男人全心全意的好,說不定這個男人就會愛上現在的呢。”

團長嫂子卻不信,“得不得的永遠在騷動,男人永遠記得心頭的朱砂痣白月光,可能你對他再好他都看不進眼裏,反而當成理所當然,要我說男人就不能對他太好了,該給顏色的時候還得給點顏色瞧瞧,不然他都不把你當回事。”

唐糖聽文文說過,別看她爸表面上挺大男人的,其實背地裏可聽她媽的話了,對她媽特別好,她媽要是生氣了那得急得不行。唐糖真羨慕團長嫂子,不由問道:“嫂子,那你對團長什麽樣的啊?你給團長顏色瞧麽?”

團長嫂子哈哈笑,“給啊,怎麽不給?有時候對他太好他容易得意忘形,所以得給點顏色瞧瞧,我要是不高興了就啥都不幫他做,讓他自己幹去,也不理他,讓他坐兩天冷板凳,這樣他自然就朝你服軟了,對你比之前更好。”

唐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呢,奶娘可沒這麽跟她說過,奶娘只說要好好伺候相公。

團長嫂子是真的把唐糖當成自己親妹子了,所以有什麽私房話都會直說,當下也是,“我跟你說啊唐糖,嫂子看你對季宴好得都恨不得捧手裏了,疼老公是沒錯,但也不能一味的忍讓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太低知道麽?有時候不高興了可以適當耍耍性子給點顏色的嘛,這樣反而有利於夫妻感情的和諧。”

唐糖想了想,覺得團長嫂子說的有道理,這不就跟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一個道理嘛,看來她也得學著給點顏色了,要不然最後她估計跟溫諾親媽一個下場了。

她決定了,在她心情好起來之前,她都不要給他捏腳了,他自己捏去吧。

於是,晚上回到家的季宴不僅沒有受到唐糖的迎接,還跟昨晚一樣沒有泡腳的待遇,唐糖洗過澡之後直接上床閉眼睡覺了,一眼都沒看他。

昨晚他還以為是她忘了,但今晚他可以確定了,她不是忘了,是故意不給他泡腳了。

可好好的怎麽突然這樣了?這是又不高興了?前段時間收了禮物不是已經好了麽?

季宴煩悶地撓撓頭,想著要不然再讓紀月買點東西寄過來送她,可她好像不太喜歡那些東西,至今都沒用他送的衣服鞋子包包還有化妝品,上次還說讓他不要再送了。

算了,還是別送了吧,免得她更不高興。

接下來好幾天季宴都沒得到唐糖的熱情相待,這讓他很是不習慣,他也直接問過唐糖怎麽了,但唐糖只說沒事,什麽都不說,這讓季宴煩悶得每天回家之前都得在辦公室抽兩根煙,等一包煙都抽完了,季宴不得不再次打電話求助,不過這次沒打給顧長安,而是直接打給了紀月。

女人最了解女人。

第 44 章

紀月第二天直接來了部隊,敲響了季家的門。

唐糖見到紀月來了又是驚訝又是驚喜, 首先給了她一個擁抱, “紀月你怎麽來了?”

紀月笑嘻嘻地親了她一口,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而是拉著唐糖轉了兩圈好好地打量了一下, “唐糖你又變好看了呢。”

“真的嗎?你不是哄我的吧?”

“我才沒哄你, 我看你比上次又長胖了點呢, 皮膚也好了不少,頭發也順了不少,總之, 就是變美了嘛,你現在也是個美女了喲。”

“哪有那麽誇張, 我現在頂多算不醜了, 離美女還差一大截呢。”說是這麽說, 但唐糖還是樂得合不攏嘴, 開心得都要飛升了, 將紀月按坐在沙發上,把家裏的好吃的都拿出來擺在她面前, “都是我做的,你快吃。”

紀月可不客氣, 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拿起來吃得噴香,“還是你做的東西好吃, 對我胃口。”

“好吃你就多吃點,等你走的時候我再給你做一些你帶回去跟長安大哥一起吃。”

紀月感動得恨不得將唐糖打包帶回家,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賢惠了。

等紀月吃的差不多了,這才將自己帶的大包打開,將裏面的東西一一掏給唐糖,“快來看,我給你帶了新的保養品呢,效果比之前的更好,保證讓你的美貌嗖嗖嗖增長,堅持一個月你保證正式步入美女隊伍。”

唐糖把紀月當成是好朋友,自然沒有推拒她的一番好意,將這些保養品一一收下了,然後將做給紀月做的襖裙拿了出來,“你看,我給你做的襖裙也做好了,本來還打算給你寄過去呢,誰想到你親自來了,這下也不用寄了。”

紀月看到襖裙眼睛一亮,撲過來拿起襖裙翻來覆去地看,“真是好漂亮呀,我正好喜歡月白色,這個穿上肯定美呆了。”

唐糖拉著紀月往房間走,“你先試試,我看有沒有地方要改的。”

紀月十分同意,當著唐糖的面就開始脫衣服,唐糖還沒反應過來紀月身上就只剩一套內衣了,關鍵是紀月身上的內衣非常非常的性感,性感到唐糖臉色刷一下就紅了,嚇得趕忙背過身不敢再看,就像是毛頭小子見到美女一般。

紀月被唐糖的反應逗笑了,“我說你幹嘛呢,咱兩都是女人你害什麽羞啊?我有的你也都有啊,快轉過來幫幫我,我不太會穿。”

唐糖只好轉了回來,紅著臉去看紀月,視線在紀月飽滿的兩座山峰上略過,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紀月雙手托起自己的兩大山峰,揶揄地問:“怎麽樣?我的胸型和大小都不錯吧?”

唐糖忍著不好意思點頭,紀月的身材特別好,連她這個女人都覺得很美,不像她,平得都快沒了,估計一些男人的胸都比她的大。

哎,女人跟女人的差別也太大了,太傷心了。

看出唐糖眼底的羨慕,紀月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沒事的啦,不必羨慕我,你看你現在身材已經好很多了,再努力努力也能像我一樣的。”

唐糖卻沒這個自信,“我就算長胖了胸也小,沒你的好看。”

紀月瞅瞅唐糖的胸,說實話,的確有點平,照這個身材比例,就算長胖了胸部也是不會大的,不過這個問題對紀月來說並不是難題,紀月道:“別擔心,我有辦法的,等我回去給你寄一個豐胸產品,是我們公司旗下研發的,很管用的,你堅持用,升一個罩杯還是沒問題的。”

“真的啊,還有這樣的產品?”唐糖驚訝了,她可從來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東西啊,胸這東西也能後天長大?

“當然啦,我回去就給你寄,現在先幫我穿一下衣服,我不會。”

唐糖趕忙給紀月穿衣服,穿畢,將她帶到全身鏡前,“怎麽樣?感覺合適麽?”

紀月二話不說拿出手機讓唐糖給自己拍照,“快快快,給我拍一張,我要發朋友圈,我覺得我太好看了,就跟古代大家小姐一樣,比影樓的衣服穿著像多了。”

唐糖看她喜歡,幹脆將她拉到梳妝臺前坐下,“既然要拍照,那我給你梳個古裝發型吧,配這個衣服。”

“你還會這個呢?那快給我梳一個。”

古裝頭對唐糖來說簡直太簡單了,不用十分鐘就梳好一個,兩邊頭發松松地帶到腦後,在頭頂盤起一個個花髻,其餘的頭發披散在胸前以及腦後,襯得紀月整個人溫婉又嬌媚,然後,唐糖還在紀月的額頭中間畫了個赤紅的花鈿,紀月整個人嬌美的不像樣。

如果將現在的紀月放到古代,肯定沒有任何人懷疑這不是古代閨閣女子。

紀月簡直要給唐糖跪了,眼含熱淚地拉著唐糖的手:“唐糖,就憑你這手藝,你要是去劇組絕對是首席化妝師,你梳的頭簡直比電視劇上的古裝女主角還美好麽?那些名導演要是知道你的功力,估計花再多錢也原意請你去當化妝師。”

唐糖驚訝地眨眨眼,“哎,是嗎,你是說梳頭也能是一項工作?”

“當然啦,劇組很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好麽,哪天你要是混不下去了絕對能去劇組混口飯吃,哈哈。”

唐糖眼睛一亮,還想再細問問呢就被激動的紀月拉去拍照了。

紀月迫不及待地將照片發了朋友圈,配文:哈哈,我的專屬造型師給我打造的完美古裝,像不像古代美人?

此條朋友圈一發底下立馬一大片女人嗷嗷叫。

好美啊好美啊,這是在哪裏化的,我也要去!

快給我來一套這樣的裙子,我好喜歡!

這個發型美呆了,我也想梳一個,帶我去!

求介紹,求安利!

顧長安也在底下評論:回來給我看看。

紀月美得哈哈大樂。

中午只有紀月跟唐糖兩個人吃飯,紀月這時候才說起這次來的正事,她不動聲色地問道:“你在這裏住的怎麽樣啊?習不習慣?”

唐糖點頭,“這裏挺好的,大家都很熱心。”

“是嘛,那就好。對了,我聽說前陣子嫣然來你這裏了,還在你家住了一晚,真是麻煩你了。”

唐糖頓了頓,抿唇笑笑,“沒什麽麻煩的。”

紀月將唐糖剛剛一瞬間的情緒收進眼裏,心裏這下百分百確定唐糖不開心的原因就是顧嫣然了。其實她聽季宴說了那幾天的事情第一反應就猜到是因為顧嫣然,只有那些心粗的男人們才什麽也看不出來。

估計唐糖是發現顧嫣然的心思了吧。

紀月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了當地問:“唐糖,你不喜歡顧嫣然吧?你不要騙我,我想聽實話。”

唐糖擰著眉,半晌後點點頭。

紀月嘆了口氣,“你發現了對吧?”

唐糖莫名地就懂她說的什麽意思,嘴裏的飯瞬間沒了味道,將碗筷放下,“紀月,你們都知道季宴和顧嫣然的事情是麽?”

紀月一聽就知道唐糖認知有誤,趕忙聲明:“我先說一下,季宴和顧嫣然之間除了從小就認識之外,沒有任何事情!”

“啊?”唐糖楞了楞。

紀月發問:“你是不是發現顧嫣然喜歡季宴了?”

唐糖點頭。

“OK,但現在我想跟你說的是,顧嫣然的確是喜歡季宴,但是,季宴不喜歡顧嫣然,也不知道顧嫣然喜歡他,包括其他人都不知道顧嫣然喜歡季宴這事情,他們都是把顧嫣然當成是小妹妹的,只有我這個敏感的女人發現了這件事,現在你也發現了。”

唐糖眨巴眨巴眼睛,好一會才吸收了紀月說的話,瞬間,一股開心從心底咕嚕嚕冒了出來,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來。

看唐糖這就笑了,紀月捏捏她的臉,“你是不是誤會季宴和顧嫣然有什麽了?”

唐糖不好意思地點點頭,“我的確誤會了,因為在卓奶奶壽宴那次,顧嫣然和我說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是季宴的妻子了,她說季爺爺屬意的孫媳婦是她。”

紀月聽得“哈”地笑了一聲,表情有點諷刺,“唐糖,顧嫣然她是走火入魔了,你別相信她說的話,什麽是季宴的妻子,季宴壓根不喜歡她怎麽可能娶她?至於季爺爺,季爺爺原先的確想跟咱們顧家聯姻,找個顧家的女孩子做季宴的妻子,但沒說一定是顧嫣然,顧家女孩子多著呢,又不一定是她,後來季宴娶了你,這事大家就當個玩笑了,誰都沒有再提。”

唐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原來她理解的錯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我也不怕跟你說實話,顧嫣然雖然是我小姑子,但我真的不喜歡她,當然,她也不喜歡我,我們倆彼此看不順眼的,也就維持表面上的和諧而已。我就討厭顧嫣然那股不要臉的勁兒,明明人家都有家世了還一個勁地湊上去想取而代之,三觀不正!不過她裝的太好,從來沒表現過對季宴的感情,那群男人們壓根不知道,包括季宴也不知道這事,只當顧嫣然是小妹妹。”

唐糖郁悶,“都沒看出來麽?我覺得挺明顯的呀,我這麽笨都看出來了。”

“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咱們女人天生在這種事上比較敏感,那群男人壓根get不到這個點,而且顧嫣然裝的實在太好,再加上季宴自從上大學後就跟顧嫣然很少見面了,不知道是正常的。”

可唐糖還有一點不懂,“既然她那麽喜歡季宴,為什麽不說呢?他們一起長大,明明有很多機會啊。”

紀月笑了聲,“這就是她的性格,高傲的公主是拉不下臉主動去追求男人的,必須得要男人來追求她,所以就是不說唄,覺得季宴一定會是她的,結果被打臉了,季宴娶了你。不過以前你和季宴感情不太好,她沒把你當回事,現在看到你們之間越來越好,這才著急了,所以上門跟你示威了,我說的沒錯吧?她那天來是跟你示威的吧?”

唐糖“嗯”了一聲,將卓奶奶壽宴上的事情還有那天晚上顧嫣然說的話跟紀月說了一遍。

紀月聽了氣得要死,暗罵不要臉,沒見過想當小三的人這麽囂張的,“你別理她,她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關鍵是季宴沒有那個心思,你要相信季宴,別看季宴三十多歲了,但他其實連個初戀女友甚至是暧昧對象都沒有的,所以,你是他的初戀以及老婆你懂麽?你是有很大優勢的。”

原來他心裏沒任何人呀,也和顧嫣然沒關系這話讓唐糖的心砰砰跳了起來,原本沈到谷底的心又往上升了起來,還伴隨著咕嚕嚕的甜泡泡。

紀月今天來就是為季宴解決問題的,既然現在問題已經解決了,那她自然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於是,吃完飯後紀月帶著唐糖給她的襖裙和好吃的又瀟灑地走了,只不過走之前給季宴去了個電話,將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包括紀嫣然對他的心思。

本來她是不會說破的,但現在顧嫣然已經開始公然欺負人家老婆了,這事情再瞞著就不好了,接下來該怎麽做相信季宴會處理好的。

季宴萬萬沒想到顧嫣然竟然對他有那種心思,他一直都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的,顧嫣然也從來沒對他表現出任何不同來,怎麽會

季宴坐在辦公室裏抽著煙,煙霧繚繞間回想了這段時間的事情,是了,卓奶奶壽宴回來後唐糖才不對勁的,他以為是她覺得他對她不好所以生氣,才用禮物哄她,好不容易好了點,那天晚上顧嫣然來了,然後唐糖再次對他不高興了。

她是以為他和顧嫣然之間有舊情麽?既然這麽在意,那為什麽不直接問他反而要憋在心裏?女人是不是都喜歡把簡單的事情覆雜化?

季宴苦笑著搖搖頭,既笑唐糖傻,也笑自己笨,這種事情還要通過別人的嘴才知道。

默默抽完了一整根煙,季宴打了個電話給顧長安,這種事情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顧長安去說服他妹妹歇了心思,這是對大家都好的做法,要不然他們之間的友情可能就走到頭了,希望顧長安能解決好這事情。

以後,他和顧嫣然也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相處了。

掛斷電話,季宴立馬回了家,唐糖正待在廚房裏做晚飯,明明那麽瘦弱,卻一天到晚忙個不停,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的力氣。

季宴走到她身後她都沒發現,直到他出聲她才驚覺,像個受驚的兔子一樣回頭,“你回來啦?”

季宴低低“嗯”了一聲,在她再次轉過身做菜的時候開口:“唐糖,我和顧嫣然之間沒有任何關系,從來只把她當成一起長大的小妹妹而已。”

唐糖楞住,回頭看他,“你你知道了?”

“嗯,紀月跟我說了,抱歉,我不知道她跟你說了那些話。”

“……不怪你,是我自己瞎想了。”更怪她自己膽小不敢問清楚。

季宴握住唐糖的肩膀直直地註視著她,“以後有什麽問題直接問我,我都會回答,不要憋在心裏。”

唐糖點頭,是她太膽小了,要是直接問出來也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下次她一定直接問。

事情說開了也就沒事了,唐糖繼續做菜,結果發現季宴老站在旁邊不走,不由推了推他:“你先出去帶小濯洗洗手吧,這裏油煙大,我很快就做好開飯了。”

季宴抿了抿唇,站著沒動。

唐糖疑惑地看他,“你怎麽了?”

季宴清了清嗓子,臉上一如既往面無表情,聲音卻帶了點吱唔,“那那晚上還泡腳麽?”

“……”唐糖突然很想笑,但為了季宴的面子硬是憋住了,同樣嚴肅地回答,“嗯,晚上泡。”

季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轉身走出廚房,只是那背影似乎透著那麽股喜悅。

唐糖晚上自然恢覆了季宴的泡腳福利,當時隔好幾天再一次被那雙小手按捏腳底的時候,季宴舒服地暗暗舒了口氣,心裏說不出的愜意,整個人都輕松了。

過去幾天沒泡腳,他總感覺怪怪的,白天訓練好像也沒之前那麽有勁了,晚上的睡眠也沒之前好,天知道泡腳怎麽還能上癮呢。

這下終於是恢覆了。

怪不得男人們都說老婆不能惹,果然如此。

這邊滿室溫馨,而另一邊,一場激烈的談話正在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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