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結局5 (1)

關燈
“是,我一定註意,格外的註意。”張成看著那鐵架子上的小黑球,著實有點心裏發慌。

“記住這些東西一定要放在陰涼幹燥的環境中,嚴禁火源,熱源,你們時刻要謹記這一點,好好守著這些小黑球,他們可是我們對戰好夥伴。”

“放心吧,只要你的體溫不要超過四十度,他們是很安全的。”漣漪撿起被張成丟棄在籮筐的小黑球,在手裏掂量掂量,放回鐵架子上。

漣漪很無語,是了,白磷是很容易燃燒,雖然不純凈,但是效果不會弱到哪裏去,這不她才用了吸油紙墊在最外層嘛。

“啊。”陸虎一個蹦跳,直接離得庫房遠遠的。

漣漪也煞有其事的點點“你倒是說對了,確實要放遠點,也不要放在手裏,真的的爆炸的。”

“漣漪,這東西太恐怖了,我怕拿在手裏很危險,還是放遠一點的好。”張成正兒八經的說道。

“張成?”這才發現張成早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手裏的另外一顆流火球就似燙手的山芋一樣被丟得遠遠的。

沒有反應?

“看來效果要比預期的要好太多了,不錯,張成,就照著這麽模式的做,將庫房裏面的硝石頭,硫磺,等全部用盡,全部做成這種黑武器。”漣漪朗聲說道,沒有想到自己這次制造出來的流火球威力這麽大,她只是做了小小的改變,將硝石頭研碎了一點,混合均勻一些,除此之外還在包裹的鐵皮囊的內層墊上了一層吸油紙,當然了,那有自然是第一號黑武器黑火油,沒有想到威力大增。

“漣漪,這這這……”張成反應過來,拿起手上另外一個黑球,心肝是顫啊顫的,看著漣漪,真是沒有想到這黑東西的威力這麽大,這要是在自己手中砰的炸開了,自己還不成肉渣渣了,這東西太恐怖了,還是放下的好,放遠些。

自然紅娘子被這一聲也驚得不小。除了吃驚還是吃驚。

‘轟。’一聲巨響,一股黑煙,四處飛濺的泥土,那大了好幾圈的土坑,連著地面在那一瞬間都顫抖了一下,可以看見這其中的力量是有多大,完全沒有懸念,陸虎更是張大了嘴巴盯著那土坑,嘴裏被濺了一嘴巴的泥土毫不自知。

漣漪拿在手裏仔細的掂量掂量,便是命人安放在遠處鑿好的土坑裏,遠遠的站定,在命人將一塊火炭丟進那個土坑了。

這邊張成正招呼著人手制造漣漪那所謂的黑武器第二號,不懂就拿去詢問,有了第一個實驗成果出來,真是又驚又喜的拿出給漣漪查看。

呃……

“不懂就在後面學著,不要什麽都要問這是啥,這是啥的。”漣漪沒好氣看了他一眼。

“這是啥,像個皮球一樣?”陸虎湊過來看了半天也沒能明白,尤其是看著下面那詳盡的工藝圖,那更是一個頭兩個大了。

“這些東西就是制造這黑球的?”張成瞅了圖紙半天雖然不理解卻是有點眉目,漣漪絕對不會叫他們做沒有意義的事情,既然這樣想必是好東西。

“張成你立刻去安排人手,我要讓這些東西有自己的歸屬,他們的歸屬就是著上面的樣子。”漣漪說著就交給張成一張紙,上面畫著一顆黑咕隆咚的東西,正是那拉風的霹靂流火球,下面就是其詳盡的制造工藝圖,對此她特地采用了宣紙配著削的尖細的炭塊畫出來了,想要不詳盡都很難。

跟著張成來到城主府後倉庫,命人將庫門打開,引入眼的全是那些石塊,硫磺,還有磷粉,亂七八糟的,八成是張成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妙用,也沒有仔細保存。只是命人一筐一筐的裝著排放了,零零散散的,倒是無事。

身後的風景夜楚喬頓時打了一個激靈,有人要倒大黴了,不過他們卻是知道漣漪要那些東西做什麽用,就是制造那種黑咕隆咚的黑球,別看小個頭比拳頭大上那麽一點點,其威力絕對不可小覷。漣漪說那是二號黑武器,還有一個拉風的名字,霹靂流火球。

“嗯,你準備好了就行,我自由妙用。”漣漪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神秘一笑。

“嗯,接到你的傳信我就立即派大量的人手去準備了,基本上已經差不多了,只是漣漪,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麽用?”張成有不解的看著她,準備那無敵的黑火油倒是可以理解的,東澤嘛,海島上,或許可以采用當初在陵蘭對抗那海盜一樣的法子,雖然他沒有親自在場,但是黑火油的威力他是最清楚的,但是漣漪卻是叫自己準備什麽硝石,硫磺,還有磷粉這些東西做什麽,論起燃燒力度遠遠沒有黑火藥來得大快人心。

“好了,嘴皮子就少耍一點了,張成我之前叫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那可是決定的武器,這次去必定要帶上就算抵不上多大的用處,威懾一下也是要得的。

眾人也樂了。

“好啊,有什麽好可怕的,咱們老大還是雲上天宮的女王,聖地算個毛啊,一鍋端了,哈哈,這個我喜歡。”陸虎扯著嗓子哈哈大笑。

“好,好。”

“好,大家既然還信得過楚某,楚某也絕對不會叫大家失望的,聖地有什麽好怕的,現在我們就去一鍋端了他。”

漣漪看著全部都圍過來的人群,會心的笑了,他們能將性命交到她手中,她也絕對不會拿他們的性命兒戲的。

“……”

“我也是……”

“我願意跟隨……”

“就是,就是,聖地的人有什麽好怕的,大不了同歸於盡。”

“就是,我也願意,好不容易等到公主回來了,怎麽會臨陣退縮。”

“我願意跟隨在宮主身邊。”

“嘿嘿,老大我們兩兄弟是怎麽樣要跟在你身邊的。”陸虎挪動著那胖胖的身體‘閃’了過來一張臉上寫滿了你休想甩掉我的表情。張成自然也不例外,雖然沒有說什麽,行動已經說明一切。

“我要跟著公主,你們大家難道不想讓我們枉死的兄弟姐妹,親人報仇嗎,都等了這麽多年了,這一刻就可以手刃仇人你們還猶豫什麽?”紅娘子率先站在漣漪身邊,鐵血娘子風範展露無遺,那一聲聲一句句直達心人底。

“好了,大家現在的心情我也都明白,但是現在我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們還要為我們那些枉死的兄弟姐妹的討債,在場的是有不願意去的,或者因為因為其他原因的我楚漣漪絕不勉強,畢竟我們這次要面對的敵人,遠遠要比我們以前應對的都要強大,更有可能這次我們去了就可能再也回不來的。大家可以自行選擇。”漣漪說道,看著這些跟著自己身邊的人,有前世的,也有今世的,如果他們不願意她絕對會好生的安頓他們,不再讓他們卷入血染的世界中去。

“公主,沒有想到我紅娘子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公主你,紅娘子現在就死去都是願意的。”一直以來的鐵娘子道了這一刻也忍不住流下眼淚來,他們找了那麽久的公主的孩子,卻是沒有想到找到最後卻是找到了他們的主子,當年的那位風華絕代的妙人兒,這如何叫人不喜悅叫人不歡喜。

“唉紅姑,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這些年來也是苦了你們了,當年也沒有過多的為你們著想,害得你們失去了好些兄弟姐妹。”想起那位自己而死那些手足,那些夥伴,還有閻三娘,歡樂鎮上所有的人,這些債,總歸是有人來償還的。

“姑娘,不不,應該是公主才對,公主請受紅娘子著一拜。”紅娘子紅著眼眶就要下跪磕頭。

“紅姑。”漣漪看著過來的一批人,上前略微的頷首,這些都是她過去的好夥伴,她沒有想到的這麽多年以來在沒有她的情況下這些夥伴還能處處護著她的人,尋找她的至親,雖然這個至親是自己,但是這份心,夠了。

“只是後來奇怪了小雲怎麽會失蹤了呢?”長傾怎麽也想不明白。

“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吵了,是非因果終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的。”

“司宮,你怎麽可以這樣說?”長傾很不高興的看著他卻是不想太過,只是委屈的瞅了他一眼。

“你把人想得太簡單了,有些人你是越看著柔順處處受人欺負,這樣的人說不定才是最危險最有心機的我就覺得那淩雲有著很大的問題,當年的事情絕對跟她脫不了關系。”司宮陰測測的說道,對那淩雲因為漣漪的關系他頗有些印象,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字:假!

“真的會是小雲嗎?我們曾經是最好的朋友,是最要好的好姐妹,如果是小雲,她為什麽要這麽做?”長傾擰緊了眉毛,她不敢也實在是不願意去想那個人就是小雲,會是那個柔弱膽小的小姑娘,平日裏也就小雲最善良,有時候連一只螞蟻都舍不得踩的,更加不會害人,就是她自己受了委屈也是默默的承受著,都不願跟說起,更加不會為自己平冤,她還記得有一次在郡王府,因為什麽事情倒是記得清楚了,反正就是她被人冤枉遭人活活打了二十打板子,那真是打得皮開肉綻的,後來她都不願意提及,只是說不想為我們添麻煩,還是最後漣漪堅持替小雲討回了公道,似問這樣的人會去害人嗎?還是自己好姐妹,那麽親的姐妹。她的真不敢去想了。

“嗯,我始終想不明白一些事情。”漣漪說道,現在仔細的想想也就小雲有這個機會,也就她的嫌疑最大。

“漣漪,你是想起小雲了嗎?”長傾看著漣漪在楞神眼神有些悠遠。

轉移目光看向司宮,卻發現對方現在也正看著自己,還回自己淡笑,瞬間便是什麽都明白了。這樣也好,司宮能轉移目光,小傾還能找回以前的樣子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現在就只剩下淩雲了,想到這個名字憶起那個人,不知道為什麽心情會莫名變得異常的沈重,當年的事情跟她有關系嗎?

“小傾,我沒事。”小傾似乎沒有剛與她相認時候的沈默與憂傷,似乎是開朗了不少了,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快樂,無憂無慮,敢愛敢恨的倔強姑娘了,這是司宮的功勞嗎?

“漣漪,你可算是來了,我都聽說你在靖國的一切事跡了,還碰上了聖地的人,很擔心了呢,好在你沒事。”長傾就似以往一樣的拽住漣漪的手臂不願意松開。

看見漣漪等人,率先奔過來的就是那在前面來來回回打轉的小傾。

在後面就是紅娘子,張成,陸虎,還有一些玉女樓樓裏面的姐妹們,自然便是那四大花魁。在後面就是一些有些面生有些面熟卻也不怎麽能叫出名字的人。

在她旁邊則是那靜默的,一副好好先生模樣的司宮,不似風景夜的時而浪蕩,時而嚴謹的性子,也沒有楚塵的冷漠清冷,卻是有著他獨有的月下清霜,風姿卓卓。

為首的一嫵媚動人,雖有年華卻是絲毫沒有留下痕跡,依舊是少女時期模樣的小傾,一襲紫衣,臉上掛滿了笑意,一顰一動的充滿了靈氣,一雙靈動的眼睛不時的轉悠著閃著狡黠的光芒,每每嘴角露出笑意時都能見著亮晶晶的小虎牙。非常可愛!

一路順風的趕到了寶華城,還是一層不變的樣子,混亂,暴力,無力,不過確實沒有人敢沒事的來招惹漣漪他們這一行人,一看這著一個個的就不是善茬兒,知道行至南月的地界,遠遠的就看見那高掛的界牌下整整齊齊的站著好些人將中央大街都給完全擋住了。

一行人說多不多,說少也絕對不少。同著漣漪一行的就有尦老頭,燭離大祭司,還有扶風,扶落和扶華,再就是風景夜,楚喬。小喜鵲和玉嬌龍。還有一小隊的隱衛在前面探路,他們將要去往的便是那個混亂得理所當然的寶華城,在哪裏有害駐軍,還有一些夥伴在那裏等候著。

暗地裏朝著葉青遞了一個眼神:暗中去查查。

漣漪垂眸思慮了一會看著小喜鵲“放心吧,既然你們公子都說了是去看看從西涼帶來的軍隊,便不會不會有事。”只是溪澗漓真的是去看什麽西涼軍隊了嗎?或許只有小喜鵲這個沒有心眼的丫頭才會相信吧。

“公子昨天就出去了說是看看那些從西涼帶來的二郎們,可是就一直沒有回來,姑娘,公子會不會出事啊?”小喜鵲皺起小眉毛望著漣漪,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啊,不知道啊,從昨天我們就沒有看見他了。”楚喬也看了看,卻是沒有溪澗漓,這位西涼帝去哪裏了,難道不知道他們今天要動身去聖地了嗎?

“溪澗漓呢?”漣漪環視一圈卻是沒有見著那個掛著招牌笑的溪澗漓。

三天的搜索,落千尋,楚喬他們也沒有半點的收獲,對於這一點漣漪也並不感覺到奇怪,既然是聖地的人行動了,還有大祭司的暗線那樣天羅地網的搜索,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曾見著,要不是確信這裏面緣由怕是真的會以為是憑空消失了。

在靖國各個據點的眼線都可以慢慢的收回來,留著少數的暗中觀察便是,知曉世界如今也是人去樓空。只留下了一個老管家在看守。

燭離大祭司早就有了準備,第二天就可以順利出發。

“大祭司,下去安排一切事宜,盡快啟程去聖地。”她是在是放心不下,雖然自己也那麽覺得聖地拿著千尋還有用處,應該不會過分的做出什麽事情來,但是這終歸是自己這樣的在想,事實上怎樣,還不知道是怎麽一個情況,她必要要盡快的找到千尋,聖地的那些雜毛,她會慢慢,一個一個的收拾。

“嘿嘿,我就說說,要真的細說起來,老頭子我得好好的感謝你,要不是你什麽都跟我說,那還有我的那些安逸日子,介於這一點我就原諒你,咱們還是很要好的師兄弟。”一副豪氣萬丈的模樣,仿若是恩賜一樣。

“師弟不是我不說,因為有些事情說出來並不是好是,何況師兄我也不太相信你那張大嘴巴一不小心在外面說漏了什麽。”自由自在的不是很好嘛。

“你這家夥,原來知道這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你怎麽也不跟我說一點半點的啊連著小溪子那小子還有與聖地的關系你不曾說起過,老頭,你厲害。”

“陛下所言甚是。”燭離絲毫不反對漣漪的這種說法因為這也是他想到的。

“我記得之前大祭司說過千尋的血脈之力可以感應到無字天書的位置,我想聖地的最終目的或許不是那聖怒無邊心法那麽簡單,無字天書才是他們終極目標。”

“呵呵,師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當年我在給千尋移魂的時候已經放幹了那小皇子的血,將千尋本尊的心頭血移到了那下皇子的身體裏,還以續命丸和生血丸整日溫養,這樣才得的。”燭離說道這裏臉上露出了笑意,也虧得自己當年這樣做了。現在想想這是對麽明智的做法啊。不過,也正是因為他曾經做了這樣一手才導致現在他也逃不開這樣的宿命還是被聖地的人給盯上了。

“不是吧,燭老頭這不對啊,那陵蘭王不是當年南月的小皇子嗎?可是跟著當年的青栩聖子沒有一毛錢的關系,怎麽就血脈純正了?”尦老頭適時的插嘴,都不是一個人的身體了,那血還是一樣的了不成。

“因為千尋的血,才是最純凈的血,才是能夠解開血印的純凈血脈。”

“千尋就是當能最具有資格當選聖主落青栩的兒子,落青栩曾經是也是地元聖子,會追殺千尋本來我也以為他們他們是想要鏟草除根不留後患,可是如今開來,並不是那樣的。”

“找到了,但是後來逃脫了,後來就不知道怎麽樣了,因為就那以後落明華再也沒有出現過,若水對聖地也是恨之入骨。想來跟落明華有著直接的關系。”那若水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子,雖然生來就是富貴,也沒有吃過什麽金錢上面的苦難,她的父親是天宮的富商,母親則是西涼的公主,之所以她的兒子成為了西涼的兒子,全是因為西涼帝後繼無人,便是想起了這位有著一些血緣關系身份特殊的外孫來繼承皇位,單單論起她卻是悲哀的一身,一心所愛的人,如今是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唯一的安慰就是還有一個兒子,可以依靠。

“那後來他們找到落明華沒有?”

“溪澗漓的的母親,這樣說起來溪澗漓算是聖地的人,還跟千尋有些兄弟的關系?”漣漪有些驚詫這個事實,著實沒有想到這裏面還有這樣曲折的關系。弄了大半天結果還是一家人。

“嗯,這落明華是落家最小的公子,也是千尋前世最小的一位叔叔,僅僅比其大上五歲。當年還與天宮的一女子有婚約,陛下可能也知道那女子,就是西涼如今的太後,若水。”

“落明華,落家人?”

“後來他們更是在聖地大規模的抽血,想要解開血印,卻是沒有半點的進展。就在這個時候,他們不知道怎麽得到了消息,落家少公子,落明華擁有最純凈的血脈。”

“嗯,也許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吧,聖地有一套無上心法,叫做聖怒無邊,只是這套心法只有聖主才有資格練習,因為他們都會被歷代的聖主加以血印,新上任的聖主必須要以自身之血做血跡解除血印才能得到聖怒無邊,可惜的至那當年當上的聖主的血祭並沒有成功,總之就是樊家和博野家都沒有叫純凈的血脈能解開那血印,便是得不到聖怒無邊。”

“既然如此,那當年他們怎會追殺到南月去,他們既然都已經得到已經想得到的位置了,千尋的下落怎麽會暴露,他們又為何要至千尋與死地。難道跟千尋的血脈有關系,他們有人說謊了。”漣漪說道,說道這裏似乎有些明白原因了。

“聖主的之位的爭奪,當年我將陛下安全的送到南月安頓好才沖沖趕回天宮,本來以為還會有一場大戰要應對,卻是發現,聖地對天宮的虎視消停了下來,原來是聖地的老聖主崩世了,聖主之位空缺,落家,樊家,博野家他們都是最有資格的人選,但是落家被人有心人發現了有與外界的人通婚,樊家博野兩家更是一直對外的扳倒了落家,才有了後來的落家破落,千尋流落南月。”

“什麽原因?”

“陛下睿智,正是如此,這是其一,還有一個原因在裏面,這才導致了落家一個偌大的家族頃刻間被瓦解,人丁分散,殺的殺,病的病死離開的離開,千尋當年就是被家族竭力保送到南月的來的幸運者。”他那個時候正在趕回天宮的路上,當回去的時候,聖地的那一場風波已經結束了,現在想想的都還有些唏噓。

“千尋家族是聖地的人?他們當中有與外界通婚的人,而且被發現了,才被定為最汙穢的血脈?”

“當然這之間還是有不同的,聖地的本族的人他們通婚必須是與聖地內部的通婚,不得是外界的,哪怕是選擇天宮的未婚男女,都得要經過聖主的親裁才可以,否則將處以極刑,當然最多的就是服用催死藥。但是天宮則是不一樣,他們不僅可以選擇天宮的也可以選中聖地的被允許的男女,還可以與外界的人通婚。限制不是很嚴密,其實陛下也算是天宮與外界的後代,因為你前世的父親就是南月鄒太師的親弟弟,也是老女王最後一位男妃,說起來陛下與郡王府還是有著牽連的。或許這也是當初老女王為什麽要將你送去郡王府的原因吧。”燭離說道,這裏面或許還有著老女王對陛下的愛吧,畢竟陛下是老女王最疼愛的一個孩子,也是最寄予希望的,不然當初就不會叫他帶著陛下逃出天宮的時候將大印交給他,讓他給陛下保管著,知道適合的時機迎回陛下,不過如今看著老女王的眼光果然麽有看錯,陛下絕對是人中龍鳳。

漣漪有些驚訝,咳咳,天宮還實行一女多夫的事情,王夫,男妃子……

“陛下,你是有所不知了,在聖地與天宮未分離成為對手之前,向來都是兩兩通婚的,天宮,聖地選擇出血脈最純凈最優秀的男女他們成婚,當然女王也不例外,一般的話女王都是會準許聖地的聖主為自己的王夫,另外的還可以有其他的男妃子,意在綿延子嗣,一遍能夠挑出最優秀的孩子繼承王位和聖主之外,這是一直以來都例行的事情。”

“那聖地發生了什麽事情?千尋的血脈之說又是怎麽傳出來的?”難道是還有隱情?

漣漪靜靜的聽著這些話,她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麽心緒來聽這些話,這些本來是自己前世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事情了吧,關於自己的身世,不過歷經兩世她還是能夠從燭離這些話語中聽出那老女王對自己的愛。

“先是老女王病危,所有的煉藥師都是束手無措,沒有幾天便是撒手而去,臨終前還交代要保護好你。”燭離深深的看著漣漪,現在說起這些心底盡然有著一種酸酸的想要落淚的感覺,爭了一輩子,防備了一輩子,最後卻是什麽也沒有得到,一個病危撒手而去,另外一個卻是聖主之位被害死。

“可是後來等到我將南月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東澤的時候,才知道短短的一個月之內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

“這事情,這事情得從四十多年說起,我記得那個時候聲勢聖地與天宮分離為敵的低五十個年頭,也就是那一年天宮與聖地的爭奪戰到達了白熱化,先女王遭人暗算,性命堪憂,女王大印,險些被奪走,後來老女王陛下找到了我,將尚在繈褓中的一個嬰孩交給了我,也就是前世的你,讓我帶著你和大印一起逃離東澤將你送到一個安全地方健康的成長那個時候東澤的任何的地方都不安全除非是離開東澤回到明大陸來,也就是因為這個願意我便是帶著繈褓中的你來到了南月,想著按著老女王的意思健康富足的生活,不能送入皇家,也不能送入平民家,便是將你送送去了一位清廉的郡王的家裏,與皇家掛鉤卻是不屬於皇家的家庭。直接等到十八年後我來接你回去,按照老女王的意思將是傳你天宮歷代的女王之位——杜麗莎。”

“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千尋怎麽會判定為最汙穢的血脈傳承者,還有當初千尋怎麽會輾轉到了南月的。”似乎這一切都跟著千尋的身世有著關系呢,血脈,血祭?

“是很諷刺啊。”

“最諷刺的血脈?”漣漪冷笑。

“之前我還有一些疑惑,但是今日見到這個,我便是想明白了,陛下,這個可能關系到千尋的身世,因為他身上流著的就是聖地口中最汙穢的血液。”燭離有些冷笑的說道。如果千尋所有的都是最汙穢的血脈的話,那整個東澤就沒有最純凈的血脈,多諷刺啊!

“汙穢的血脈?什麽汙穢的血脈,跟千尋有關系?”漣漪一臉的不解,瞇瞇眼似乎是想起什麽來了,血脈,是了,是血脈,在南月……

“但是天宮畢竟是東澤核心實力那是那想要怎樣就怎樣,可是後來……”

“陛下應該知道聖地其實是東澤天宮分裂出去的,起先是其實是因為他們的野心勃勃,想要練成長生不老藥丸,不想再受到天宮那些不得已的規定的束縛,便是自立了門戶還與天宮處作對為敵,其目的就是逼得天宮交出女王印,目的顯而易見,為了天機陣圖。……”

“說吧。”

“好吧,我就將我所知道都告訴陛下。”

“這?”燭離沈默擰緊眉毛。

“僅僅是如此,開啟血祭,大祭司,你這話中似乎有所隱瞞?我要知道全部。”漣漪冷冷開口,雖然現在很想照著燭離的話去做,盡快找到無字天書救出千尋,但是裏面似有有些別的原因。

“陛下,他們擄走千尋就是為了得到千尋的心頭血尋找無字天書,開啟血祭,所以我們行動要快,必須要趕在他們之前尋找到無字天書,這樣才能就千尋。”燭離說道。

“大祭司,這個可是關於道千尋,你怎麽那麽確定千尋暫時沒有危險?”

“嗯,看著著腰牌我便是可以確定是他,聖地有五尊,他們的稱謂分別是五行的排名,金木水火土,陛下,千尋目前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我們要盡快行動去聖地才是,首先還是要找到無字天書。”

“五尊中的火尊?是他來擄走了千尋?”漣漪說著,眼不由得深了,聖地五尊,三聖子的導師,地位極高極尊。

燭離望著兩人的目光收起驚疑不定的目光,結果漣漪手中的牌子,仔仔細細來來回回的翻看著,最後終是想明白了什麽一樣,點點頭道“這是火尊隨身佩戴的代表身份的腰牌。”

漣漪轉頭看向他。

“燭老頭?”

“大祭司知道這個東西?”

“是他,怎麽會是?”燭離一見得這塊牌子立馬後退,臉上一片雪白,差點跌倒,滿目不可置信加驚疑不定的盯著那牌子。

“這是?”漣漪不解的看著的尦老頭手中的東西。

總體來說就是一枚一面空白,一面刻著赤焰圖騰的金紅牌子。

被取出來,那是一塊牌子,似金色,卻是要比金色多上一點紅光,背面還精雕細作的雕刻出了一副赤焰的圖騰。

“這是什麽?”燭離驚呼一聲指著黑洞口子,果然見著那裏有一個閃亮的東西一晃一晃的。

“不用猜測了,他們是從這裏將千尋帶走的,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覺。”漣漪沈聲說道,臉上閃過決絕的殺機。

“真有地道,這群龜孫子,屬地鼠的嗎?”尦老頭一個頭兩個大的看著出現的黑洞洞。

立刻露出一個一人可以過的大洞來,裏面黑漆漆一遍的,不知道通向哪裏。

漣漪當下的站起身來,也懶得找什麽機關,一手抓過侍衛中的劍‘砰’的一聲就砍向大床,直到第四劍落下,整張床的床板子盡數被掀開。

“空的,有回聲?”空的到還可以解釋,但是有回聲?聽著那回聲似乎還很深淵就不正常了。

“這床。”燭離瞪大眼睛看著漣漪,不,漣漪腳撞擊處的床。

漣漪擰眉,支起腳將之搭在腳踏上,卻是用力過度了一點,‘砰’的一聲撞擊在了床上。一聲脆響。

密道?

漣漪再看了看房間,這裏只是臨時騰出一間房,有什麽擺設都能一目了然,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暗角都能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帶著一個昏迷的人藏匿在這間房子的機率不大,那人是怎麽帶出去的,顯而易見的是采用的密道。

二就是,那人帶著千尋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著房間,而是影藏在某個位置,等待著第二天大祭司他們發現人已經不見,在慌亂一擔憂中這裏的守衛將會變得異常的松散,那個時候再尋的機會將人帶走。這種可能大嗎?

一就是這屋子裏有什麽秘密通道,列如暗道,地道什麽的。

“這樣說來,千尋是在這間屋子被擄走的。”漣漪轉身行至床榻邊上,手掌在床上輕撫了一下隨即坐下,沒有開窗戶,沒有開門,只是將屋中的侍衛殺死,一個密閉的空間裏面,如何一個昏迷中的人擄走?

“嗯,可是我們來的時候門是反鎖上的,那侍衛也已經斷氣,是屬於自然死的,不過尦老頭有分析過,那侍衛是死於催死藥。一旦人中了這種要喘不過三口氣就會咽下最後一口氣,這種藥物以前是天宮處罰那些被判死罪的人,給予的最好的沒有痛苦的死法。”

“晚上在屋子裏守衛那人就是在這裏?”漣漪指著一處比較暗角的位置。

“是的,每天有四次我都會過來給千尋看看,可是晚上來的時候這屋子就現在這樣子啊,並沒有什麽不妥,陛下?”是不是發現了什麽,可是事後他們也將屋子仔仔細細的搜查一遍的啊,什麽也沒有,雖然說出來還能不可信,但是千尋卻是真的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你們在得知千尋並沒有在床上是第二天早上?”

漣漪沒有說話,來來的回回的在屋子裏渡步,目光將屋子的每一個細小的角落都沒有放過的一一掃過。最後將目光落在床上。

“王在裏面休息我們都不敢打擾,也是不敢隨意的進出,但是,罪臣敢肯定裏面沒有動靜的,就跟往常一樣的安靜。”可是還是出事了,事後他絕對不止一次的回想當夜的情形,怎麽也想不出來,王是怎麽被人給擄走的。

“那屋子裏呢?”

沈思一會“回王後,沒有,就跟往常一樣的。”

“我問你,千尋出事的那天晚上可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是。”

“你的確該死,但這之前你還有點用處,過會會有人處置你。”漣漪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罪臣龍闊拜見王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