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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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咦?” 渡我被身子拿著大袋小袋,臉上天真爛漫的笑容還沒褪下,就看到坐在吧臺上的黑發少年和橙發少女。

“你們是新人嗎?”她蹦蹦跳跳地來到他們身邊,當她看清太宰治和藤丸立花兩人的模樣後又高興地眼睛都閃閃發光起來,“我喜歡你們!”

她孩子氣地宣布著,隨後又直接牽起藤丸立花的手,“吶吶,你叫什麽啊?我叫渡我被身子,我們應該是同齡人吧?真好啊~同齡的女孩子敵人什麽的,我們可以做朋友!晚上還可以一起進被子裏說悄悄話。”她似乎想到了很美好的未來,臉頰浮起病態的紅,金色的眼睛瞇起,但因為她很可愛,所以做出這種病態舉動時也很可愛。

不過她們的眼睛雖然都是金色,但立花的眼睛是暖色的金,而渡我的眼睛冰冷銳利到只會讓人聯想到蛇類。

藤丸立花倒是並不討厭渡我,她似乎是個包容性很強的少女,那是連『惡』都能一同包容下來的特性。(更加難得可貴的是在擁有寬大包容性的同時她又有著自己堅守的善良與原則。)

不過不討厭也並不代表她不清楚渡我被身子的危險性,她沒有嚴厲拒絕,只是安撫性地輕聲說道“抱歉呢,但我今天剛搬來,東西還沒收拾好呢。”

“那就沒辦法了。”渡我有些失落地說,但隨即她又將目光放到太宰身上,她滿足地說:“雖然渡我喜歡渾身是傷的男孩子,但你長得真好看,如果是你這樣的人沾滿鮮血一定更好看吧~”她這麽說著就躍躍欲試地拿出自己的小刀想刺傷太宰。

“抱歉。我雖然很想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但還是很怕痛的。”沒等她劃下來,太宰就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笑瞇瞇地說。

在一旁皺著眉本來打算阻止她的藤丸立花見太宰自己能解決也就坐回原位了。

見自己不能把太宰弄得渾身是血,渡我還有些失落地低頭。

“餵。”

突然,一個脖子到臉上全是傷疤的黑發男人走了過來,他略顯粗魯地拽過渡我被身子放到一邊去,得到渡我氣鼓鼓地大喊“怎麽可以這樣”也無動於衷。

他冰藍色的雙眼緊緊盯著太宰,警惕而又戒備地說:“你怎麽可能是敵聯盟新人?”他嘲諷地冷笑道:“對吧?『港黑裏的塞壬』。”

“嗯?你是…”太宰的記憶一向很好,再加上眼前的人特性鮮明,所以他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在好幾年前,曾在貧民窟附近,太宰與當時還是少年的荼毘的相遇了。

那時候真的是淒慘呢。

從臉到脖子全是燙傷的孩子用自己傷痕累累的手掙紮著從地獄裏爬出。

在那個下著大雪的日子裏,他那雙冰藍色的雙眼焚燒著的憎恨與求生欲熱烈得幾乎連雪都融化了。

“好久不見。”太宰估計還算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為什麽你會在這裏?”荼毘沒理會太宰的招呼,直截了當地問了太宰。

沒等太宰解釋,旁邊一直圍觀的黑霧開口了,“荼毘,他是『敵聯盟』暫時的客人。”

暫時。

太宰在嘴裏咀嚼著這個詞匯,玩味地笑了。

“哼。”顯然荼毘也發現了這個意思,他嘲諷地冷笑起來。

天色已經很晚了,別說剛病好的太宰,就是體力很好的立花也累了。

黑霧安排給太宰和立花的房間在酒吧二樓,最角落的位置。渡我被身子住在立花旁邊,而荼毘和黑霧說了一下後住在太宰的旁邊。

實際上,敵聯盟的人平時都是有各自自己所住的地方,但渡我因為即將到來的行動而激動不已,在前幾天就搬來敵聯盟這裏住了。

因為這次重要行動回來一趟的荼毘看到藤丸立花和太宰治(主要是因為後者)後就走不動了。

順便一提,因為很討厭太宰和立花兩個人,死柄木直接搬到另外一邊的角落去了。

一個人操勞著敵聯盟大小事務的黑霧雖然無語但也沒說什麽,通通給他們安排了。

因此酒吧二樓現在的住宿情況就是:荼毘→太宰→立花→渡我→黑霧→死柄木

“請多指教。”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荼毘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就是那種明擺著以後要給下下絆子的笑),隨後啪一聲大力地關上了門。

“哎呀。”太宰無奈地聳肩。

“太宰先生你是哪裏得罪了他嗎?”藤丸立花忍不住問。

“嗯…”太宰用手指捏住自己下巴做出一副沈思的樣子,“也沒有啊,大概只是在他人生中最狼狽的時候興致勃勃地圍觀了一切?”

“……” 我覺得你會被記恨上一點也不奇怪呢。

“比起那個。”太宰在朦朧的燈光下露出溫和的笑意,“晚安,立花。”

“…晚安。”

藤丸立花也對他露出了笑容。

···

第二天太宰醒來的時候,酒吧有些喧鬧。他隱約還能聽到藤丸立花的聲音。

太宰挑眉,雖然他並不認為以那個小姑娘可怕的武力,下面的人能拿她怎麽樣,但還是決定下去湊熱鬧。

“還有啊~”金發的少女穿著隨處可見的可愛制服,搖晃著雙腿,手舞足蹈地對著她旁邊的橙發姑娘說話,而橙發姑娘雖然比較少說話,但依舊很有耐心地點頭,聽她說話。

這是哪裏的女子高中生日常嗎?

就算是太宰也對這個畫面而感到無語。

不過藤丸立花的親和力和適應力也太強了吧?

坐在兩個女孩子不遠處的荼毘不耐煩地點著手指,太宰下來的一瞬間他立馬把目光移向太宰。

但還沒等他說話,立花已經活力滿滿地沖太宰揮手:“太宰君!你醒啦!剛剛渡我幫我們買了早餐,這個給你!”她小跑到了太宰身邊,把手裏的三明治和牛奶塞在他懷裏。

其實她今早本來打算自己去買的,但有些擔心太宰(雖然她知道太宰是個什麽樣的人但還是擔心他),她就忍著肚餓沒去買。

沒想到渡我這個小姑娘出去替立花和太宰買了早餐,立花檢查過包裝,都是密封的,她自己也吃下了,過了幾個小時都沒事,裏面的確沒有加什麽料。

“謝謝。”太宰向立花輕聲道謝。

荼毘看著這麽一個小女孩徹底奪走了太宰的註意力,內心焦躁起來。

他不耐煩地冷著臉,站起來挑釁地說:“說起來,太宰治暫且不提,好歹也是身處黑暗的人,這個小姑娘是怎麽回事?”

說著,他覺得有些好笑似的,露出了冷笑,“難不成又是被『港黑裏的塞壬』所引誘的人?”

察覺到了荼毘對她的敵意,立花也不是什麽任人欺負的軟弱之人,她立馬懟了回去:“你才是被引誘的那個吧!”

她只是隨口一懟,沒想到荼毘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等、等等?唉?不會吧…?”立花尷尬地看著他,期待他回一句反駁的話,但荼毘只是站在原地像是僵住了。

酒吧裏陷入了無比尷尬安靜的氣氛。

“噗噗噗。”渡我的笑聲打破了這個氣氛。等立花註意力又回到她身邊後,荼毘才轉身離開酒吧。只是立花看他的背影怎麽都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

“…太宰君。”藤丸立花轉過頭來微妙地看著太宰。

太宰聳肩作無辜狀:“怎麽了?”

哪怕是好脾氣接受力又很強的藤丸立花也忍不住想要對他大吼。

“你也太會招惹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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