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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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雲雀恭彌迅速反應過來想要將浮萍拐收回時,中原中也已經敏捷地踢開了他手上的浮萍拐。

巨大的力氣震得浮萍拐掉落滾到一邊,而雲雀的手也幾乎脫臼。

他皺了一下眉,雖然面上沒有什麽表情,嘴唇卻白了幾分。

中原中也雖然生氣,但也知道多半是太宰作死,加上他們不能鬧出太大動靜,也就沒有使用異能力,純粹靠體術和雲雀恭彌打起來。

“碰——!”一聲,中也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到雲雀的腹部,雲雀被砸到樹上,他忍住差點溢出的聲音,硬是忍著疼痛向中也沖過去。

中也將頭往旁邊一側,躲過雲雀已經撿起的浮萍拐,再狠狠地一拳打過去。

他有些驚訝,他當然沒用全力,不管怎麽說堂堂黑.手.黨用全力去打人家生活在普通(?)生活的少年也太不要臉了。

他可不像那條青花魚一樣沒臉沒皮的。

但只是他的幾分力都可以讓一個成年男人痛倒在地上,更別說還忍著痛繼續沖過來。

中原中也有幾分欣賞,但還不夠!對他而言眼前這個沒有沾染過鮮血與戰爭的少年還是太嫩了!

冰藍色的眼睛一凜,他被燃起幾分興奮和戰鬥欲,握緊的拳頭就要打向雲雀!

“中也。”突然,他的肩膀被誰拍了一下,那個將一切算計在內的少年語氣柔和地說:“停下。”

中原中也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說:“不要把我當成狗啊你這個混蛋!”

他說完後還是停下了攻擊的動作。

太宰不理會他,作無辜狀哼著歌當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雖然很想對中也說你就是我的狗但再吵鬧下去就要超出那位世界第一殺手的容忍範圍吧。

雲雀渾身戰意都被燒起,當然無法接受就這樣停止,他還想握起浮萍拐,那位躲在角落裏觀察了好久的殺手先生才總算出來。

“就到此為止吧,雲雀。”豆丁大小的西裝嬰兒跳了出來,他站在雲雀的肩上,用軟糯的聲音對雲雀說話。

“小嬰兒。”喜好動物和小孩子的雲雀的聲音變得柔和了很多,但他還是說:“雖然你這麽說了,但我拒絕。”

“雲雀。”reborn用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望著他,說:“僅憑現在的你是絕對打不贏中原中也的,你也明白吧?如果你一直只呆在並盛,那麽你永遠也無法打敗他。”

雲雀的臉色變得陰沈,他突然想起reborn之前邀請他加入沢田綱吉的家族,那時候他非常幹脆利落的拒絕了。

現在reborn在暗示什麽,他也大致明白了。

這種受限於他人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但…

“我討厭群聚。”雲雀說。

“你可以獨立於家族之外。”reborn回答。

雲雀沒說話,只是甩著自己身後的披風準備離去了。

reborn拉下帽檐,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突然間,一個巨大的哭喊聲傳來。

這道哭喊聲連謀劃了一切的reborn都沒有預料到。

“嗚哇哇哇哇——!!阿綱!!”藍波大哭著向沢田綱吉滾過來,咋一看像個輪子一樣。

“藍波!”原本被一起起事件弄得無措又頭暈的沢田綱吉看到滾落的藍波立馬嚇得跑過去想要去接住他。

他跑過去的最終結果則是藍波滾到他懷裏,而他則因為藍波的重力被撞到一旁樹幹上。因為藍波是直接撞到他肚子上的,柔軟的肚子受不了這種力度,他痛得半蜷縮起來。

“十代目!”“阿綱!”獄寺隼人和山本武跑了過去扶他起來。

“痛痛痛——”疼痛使沢田綱吉發起了抖,不過他還是比較操心藍波,關心地問懷裏的小奶牛:“沒事吧?藍波。”

小奶牛楞了一下,隨後就是崩潰的嚎啕大哭,他一邊哭著一邊從頭發裏抓住一大堆東西,沢田綱吉怎麽阻止都沒用。突然他隨手拿起的一個紫色的火箭筒撞到後面的樹上竟然誤打誤撞地沖向太宰!

中也眼睛一縮,想要將太宰扯過來。

結果太宰竟然拍掉他的手,主動向火箭筒的方向走了幾步。

“太宰!!”

他伸手去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BOOM——”一聲,煙霧彌漫,中原中也差點就炸了,殺氣不要命地釋放時,一道耳熟但又比那更為成熟的聲音傳過來。

“…中也?”

···

太宰治當然知道那是十年火箭筒,他並不是中原中也想象的主動送死,而是好奇十年後的自己會怎麽樣。

多半還是在港黑和蘿莉控上司鬥智鬥勇、和蛞蝓摧毀組織、和織田作在酒吧喝喝酒之類的吧。

他在眩暈中這麽想到。

他想象了很多種可能,甚至連自己終於忍不住把蘿莉控上司和笨蛋蛞蝓給人道毀滅的未來都想了。

但是自己會坐在從未見過的、亮堂的室內,是他從未想象過的可能。

這裏不是港黑。

他一眼就能判斷。

港黑的人都是身處黑暗的亡命之徒,總部建築也多半是黑紅交織。

那些光也是照射不進總是灰暗黯淡的港黑的。

他不太清楚十年後的狀況,只是不再壓抑住那些原本收斂起來的恐怖危險氣場。

“太宰先生?” 原本站在他身旁的少年因為敏銳的直覺而下意識後退了幾步,面對巨大危險時差點忍不住想要進入『月下獸』的狀態。

“敦!”國木田獨步一把將中島敦扯了過來,警惕地看向太宰治。

“你是…太宰?”他用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那個看起來吊兒郎當整天作死的太宰真的跟眼前這個人是同一個人嗎?

他也見識過太宰冷下臉暴露出自己陰暗面的時候,但直到今天他才發現,那些陰暗面可能不過是太宰其人的冰山一角。

明明穿著隨處可見的休閑服,但讓他穿起來卻仿佛那是一件千金難買的高檔品。漂亮的臉上被繃帶纏住了右邊眼睛,只留下另一邊幽暗空洞的黑色眼眸,光是看著那只眼就讓人產生一種在凝視深淵的錯覺。

那裏沒有希望、沒有光芒。

中島敦汗毛豎起,在這壓抑的氣場裏喘不過氣。

正巧今天武裝偵探社的所有人都留在這裏沒有外出,突然彌漫的煙霧和發生變化的太宰也讓他們感到驚訝。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但有一件事是可以清楚的。

——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太宰治”非常危險。

原本蹲在椅子上的江戶川亂步放下手中的零食,戴上眼鏡看了太宰治幾眼。

“原來如此,嗯嗯,這樣啊。”亂步捏著下巴不停地點頭,用隨意的語氣說:“這個人也是太宰治哦,不過是十年前的太宰治,大概是因為不小心撞上了某種裝置而來到十年後吧,大概幾分鐘就會回去了。”

時間是五分鐘。

太宰在心中默念。

他的神情冷淡,隱晦地將在場所有人及反應都收入眼中。

“十年前的太宰…”國木田獨步眼神覆雜地念了一遍。

而那個看起來纖細瘦弱的少年卻並不在意他們的態度,他望向四周:“唉~十年後的我在這種地方啊。這麽亮堂的地方,這麽說十年後的我叛變森先生了?”

他有點感興趣的樣子,輕笑了出聲。

僅僅只是一聲輕笑就像浸透在糜爛的花朵裏,帶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香氣,引誘著人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欲.望。

中島敦屏住了呼吸,不知為何感到面紅耳赤,幾乎無法直視那樣的太宰先生。

“發生了什麽?”突然,有一道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凝固的氣氛。

銀發的中年男人穿著和服極具威嚴的走來,他面容沈穩銳利,像是一把收鞘的刀劍,哪怕沒有露出刀刃也給人一種壓迫感。

“福澤先生。”太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的腦海中閃過曾經和福澤諭吉相遇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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