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695章 我很享受現在喜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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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裏了無興趣的,看了眼顧洛後,便離場了。

而比賽臺上,一個半小時過去。

方普依舊制作不出解藥,可以看出,面色漸漸在扭曲,連右手也僵硬到沒辦法再用了。

是什麽!

到底是什麽……

他一定是在毒藥裏又加了什麽,不然怎麽可能解不了。

他惡狠狠的看向方泰。

方泰無動於衷,“堂兄,還有半個小時。”

方普聽不到,只覺得更加浮躁,陷阱,一定是陷阱,方泰肯定是算準了自己覺得這毒不會那麽簡單,自己肯定不會用上一場比賽用過的蠱蟲和解藥,可沒準他在藥裏下了蠱蟲,不管了!他毅然而然的調配出了一個方子藥,並讓管理方去熬制,那個方子裏赫然有幾位毒性極強的藥。

他想賭……

賭方泰是在套路。

等藥熬出來,方普喝了下去,靜等了半個小時,聽力不但沒有恢覆,反而人也越來越不舒服,兩個小時到,河管理等人上來把脈診斷。

最後,搖了搖頭,開口道,“毒性未解,這場比賽,方泰勝出。”伴隨著這句話,比賽方敲響了勝利方的鐘聲。

方家人的面色,沈如鍋底。

高佳星猛的站起來沖上臺,扶起方普,眼神冰冷又難以置信的看著方泰:“你竟然說話不算數!解藥呢。”

方泰淡淡地說,“解藥不是在你們自己那嗎?”

高佳星,“你說什麽?!”

方泰看了眼方普,說,“我沒給他下毒。”

方普憤怒之極的看他,聲音沙啞的開口,“毒都下了,在這扮什麽假清高,你若沒下毒,我怎麽會失去感官。”

方泰靜靜的看著他。

高佳星也楞了住,眉頭一凝,“普哥,你……能聽到?”

方普楞住,對啊,他怎麽能聽到了,他大喜過望,“我的解藥起效果了?我的解藥起效果了!”他大喊。

河先生道,“不,方大少爺,你誤解了,泰先生沒有說慌,他沒給你下毒。”

方普:“胡說,他沒下毒,那我喝下的是什麽?”

方泰失望的看著他,“身為醫者,你用毒草藥用到已經辯不出普通草藥的地步了嗎?”

“那一碗藥,就是普通的中草藥,如果非說我加了什麽的話,那就是加了成年人用剛好過量的慶大黴素。”

這藥過量的服用,可以讓人短暫的失去聽力。

除此之外,方泰根本就沒下其他毒。

方普心裏像是被什麽重重的敲了一下似的:“胡說,那我的手沒有觸覺了是怎麽回事。”

“那不過是你的手恰巧麻痹了而已,而你以為,那是失去了觸覺。”方泰看著方普,曾經在心裏高高在上的堂兄,不知道為什麽,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但他的心裏並沒有高興,只有失望:“堂兄,當你失去聽力的時候,你以為我故意用你對我下毒的方式想要報覆你,所以你並沒有依照你喝的藥去判斷,而是直接憑感覺斷定了我給你下的是失去五感的毒。”

“如果你有仔細判斷的話……”

“你就會發現,你的聽力,不過是短暫的失去而已。”

“你所謂的沒有觸覺,也不過是手麻痹了而已。”

方普眼瞳一縮,“你耍我,既然沒有下毒,那又怎麽算得上比賽!”

河先生慢慢的開口道,“大會判斷素來公正,判斷也是比賽裏關鍵的一節,方泰先生雖然並未真正對你下毒,可是,既是沒有身為解方你卻絲毫沒有判斷出什麽是否中毒,並且還配以解藥,這解藥方子還有兩味藥頗具毒性,身為醫者,不光是要看,還要懂得辯,方普你沒有做到,所以你輸的不冤。”

只是一個小手段,方普都未能識破。

若方泰真正的下了毒,他又何嘗能解。

輸了,輸了。

而且是以這樣的方式輸的。

方普內心充滿了不甘心,狠狠的看著方泰,“這就是你要的結果,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制毒和我比,你卻用這樣的小手段,就是想讓眾人都看我笑話對吧。”他心裏恨透了方泰。

“小的時候,一叔教我們辯藥。”方泰道,“有一次,一叔耍了小陰謀,故意用巴豆讓我吃了拉肚子,到了下節課的時候,他又害我拉了肚子來考我們那是什麽藥,我第一反應就是巴豆,想要把答案說出,堂兄你阻止了我,告訴我,要先辯藥。”

“身為醫者,最重要的就是先望聞問診,而不是受其他因素幹擾憑第一反應下定論,即便你心裏有數,也要望聞問診後才進行確認,這一點,我學習的一路上一直謹記。”

“但是,教會了我這句話的堂兄,你卻自己忘記了。”

他擡頭,對上方普已經失去了理智,眼中充滿的只有對他的敵意和戾氣的眼神。他下這藥的初衷,也不過是想提醒堂兄,然而……他失望了,這結果讓方泰有些不是滋味。

就像師妹說的……

人的一身, 從小到大,變化多端。

成長的路上布滿荊棘,它們身上的刺會一下一下紮到人身上,讓人的身到心,從嬌弱到強大,從天真到穩重,並將其化為動力,在未來的道路上讓自己勇者無畏的前行。

也有的人,不堪傷害,會把那些痛加以報覆在別人身上,自己所嘗受過的,也要讓別人嘗試一遍,並將所有阻礙到自己前進的人都視為敵人,不惜一切代價的去鏟除。

堂兄已經不再是小時候的堂兄,佳星姐也不再是小時候的佳星姐了。

徹底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方泰的心裏,也稍微輕松了些,告訴高佳星道,“沒能做好承諾你的我很抱歉,不過我並不後悔,因為我不會讓關心我的人替我擔心,更不會讓他們失望,至於佳星姐和堂兄你們……”

“你的人情,我會還你想要的,方家我不會回去,方家的繼承人我也不希罕,所以,堂兄你可以放心的坐著你繼承人的位置,你我理想不同,我也不會與你掙,而從今往後,我們互不相欠,比賽再對上,我也不會手下留情。”方泰講著,跳下了臺回到大家的身邊。

顧落歌正和古若盈說話,看到他回來,問道,“解決了。”

方泰恩了一聲說,“徹底解決了,師妹,雖然這麽說很見外,不過謝謝。”被信任的感覺,很好,被保護的感覺,也很好。

雖然……有些本末倒置。

顧落歌罷了罷手,“說這麽虛的話幹什麽。”

“比起說謝謝,你還不如幫我把我下學期暑假作業包了更實在。”她眼睛亮亮的。

方泰:“……”

再見吧。

他自己都一堆作業呢。

顧落歌無比遺憾的。

“你們還有作業。”魯易歡微吃驚了下,可隨即想起來,是了,顧洛他們年紀都很小,方泰倒是大一些,不過也沒大到那去,“你們讀幾年級的?”

顧落歌很哀愁的說是啊,抱怨道,“高二,也不知道老師怎麽想的,喜歡布置那麽多的作業,這是把他們小時候的痛苦加到我們身上了嗎?”

魯易歡看著她抱怨只覺得天雷滾滾。

一個藥膳天才像她族內的弟弟妹妹一樣,抱怨著作業太多太多,好辛苦,不想寫。

真的很幻滅啊~

但這樣也讓顧落歌身上多了幾分接地氣。

魯易歡有些好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落歌的臉,真可愛啊。

驀地,鐘聲再度響起,比賽結束,那就是例行抽簽了。

比賽的人數越來越少,抽到的幾率也越來越高,不過該懂得規則已經懂了,基本大家也無所畏懼了,甚至恨不得能早點比完。

古若盈求簽前,對著簽簡默默的雙手合十祈禱了下。

高北年問,“你是在祈禱別抽到你自己嗎??”

古若盈回頭,舉起字板:“不,我在祈禱,希望能抽中。”因為方泰的比賽,她如今熱血沸騰,很想盡快的比賽.

高北年樂了,“好吧,那祝你好運。”

事實證明,古若盈擁有一份好運氣,將紅簽抽到手後,她松了口氣,回頭去看落歌。

顧落歌拍了拍她的頭,“加油,你會贏的。”

古若盈朝她燦爛一笑,恩,我會贏的。

河先生宣布道“下一場比賽,古若盈對紀英,按照排名第一回合紀英方制毒,古若盈為解毒方。”

宣布了比賽時間,流程後,河先生便退了下去。

比賽場的其他人則是目光期待的看向了古若盈,古家啊。

當年可以說是與諸師齊名的家族,只是後來因為基因繼承香火困難的緣故,閉世隱居。

紀英,鬼若的徒弟,曾經鬼若則是諸師的徒弟。

“這場比賽,有看頭了。”有人小聲的道。

“是啊。”

“終於等到了。”古小狂用力的一握拳,高興的就跳起來,意識到這舉止不穩重後,才勉強忍了住。

“小啞……”被顧落歌一瞥後,他把那個熟悉的稱呼咽了回去,“古若盈,你可要給力不能輸啊,不然我和你沒完。”講著,他拳頭刷的一下打在空氣裏。

古若盈伸出拳頭,與他碰了一下。

古若盈與紀英比賽的消息很快傳開,而傳開後,一條消息也與之跟上。

鬼若會前來看賽。

紀英不以為然的說道“老師何必親自來一趟,一個古若盈而已,就算她再厲害,她也不過才十五歲,難道還能超過我去嗎?我可是老師名下除了大師兄外最得意的愛徒了。”

靈一心道:那不過是大家見老師喜歡你,捧著你的話。

輪實力,紀英師妹連靈慧都比不過啊。

當然,這樣的話是不能說出口的,“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大師兄你說呢。”

奇裏很隨即的翻著雜志,聞聲擡眼去看紀英道,“隨即玩玩就行了,輸贏無所謂。”

紀英雙手握拳道,“大師兄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勝利給你看的。”

奇裏輕飄飄的說好啊,加油。

靈一:“……”

大師兄,你認真的?

等紀英離開房間,他忍不住開口,“大師兄,紀英師妹的實力,連靈慧師妹都比不過啊,這可是藥師大會,老師囑咐我們務必要拿下第一的,雖然第二場有師兄你撐著,肯定不會輸掉的,可是你直接上一舉奪勝不是更好嗎?”

奇裏說,“不好。”

靈一:“為什麽?”

奇裏:“無聊,而且……”他擡頭一瞬,覆而又低下頭去:“你讓我去對付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不是顯得我以大欺小?”

靈一頭疼的想哭,脫口而出道,“大師兄,你平時做人不就很仗勢欺人嗎,怎麽這種時候你還紳士起來了啊,啊呸,不是我的意思是……比賽嘛勝負為重,而且比賽裏年紀相差很多的又不是只我們,再說了紀英師妹也大古若盈五歲呢。”

大師兄,你是有什麽其他不願意上的理由吧!他心裏表示很懷疑。

奇裏翻了雜志的頁面,語氣平靜,“這次比賽不同。”

靈一:“哪不同?”

奇裏道,“angel的師兄顧洛在啊。”他雲淡風輕的說。

“古若盈與angel關系不錯,我若贏了古若盈,angel可能會不高興的。”奇裏道,“俗話說,要追一個人,首先要攻入她身邊的人。不然的話,她的小姐妹會說我壞話的,那樣,我追angel的勝算不是就更低了嗎?”

有理有據。

可是……

靈一表示崩潰的看他,“那要是紀英師妹輸了你也不上?”

奇裏非常肯定的道,“不上,輸就輸吧,不是還有覆活賽嗎?”

“放心吧,只要別和顧洛對上,必要時刻,我會出場的。”

靈一抱頭蹲地絕望的想哭,“大師兄,咱做個瀟灑冷酷的單身狗不好嗎??”是樂子不好玩,還是妞不好泡,還是贏得比賽不夠驕傲呢。

咱為什麽要學外邊那些凡塵一樣的男人學人去喜歡什麽誰,還喜歡的如此叫他虐心。

奇裏想了下,回答說,“不好。”

“我很享受現在喜歡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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