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半，離康哲開完會只剩兩個小時，門口依然很安靜。

向溪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終於忍不住。準備回家。去找程卓航。

結果剛打開門，就被旁邊的黑影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拽進隔壁屋子關上門。抵在墻上，動作一氣呵成。

向溪看著面前男子的胸膛。他身上還帶著一股冷冽。卻帶給向溪無盡的安全感，她深吸一口氣。笑了，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溫柔：“卓航，你在怕什麽？”

程卓航的胸膛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向溪猶豫著要不要靠上去。這要的懷抱，她還沒有感受過……

頭頂傳來程卓航的聲音，和他周圍的氣息一樣冷冽：“他在你房間？”

向溪楞了一下。隨即笑，“沒有。我房間裏沒人。”

程卓航不信：“他的車從昨晚就在了。”

向溪訝異地擡頭，看到程卓航的模樣一楞。他頭發亂糟糟的。眼底烏青，一看就是沒有睡好。

向溪覺得心裏有一處暖暖的。她想笑，鼻子卻發酸：“他昨晚就走了。沒有開車……你在樓下守了一夜？”

程卓航沒有回答，向溪當他默認了。她不可抑制地撲進他的懷裏，感受著他的體溫，淚水從臉頰流下：“卓航，我好想你。”

還好，他從監獄出來了，沒有受太多的罪。

還好，那些他沒告訴她的事，他的付出，她都知道了。

還好，他趕來了，在她和康哲結婚之前，一切都來的及！

向溪懷揣著滿心的欣喜，想與他互通心意，突然，程卓航一把推開了她。

向溪錯愕，擡頭看他，他卻撇開了頭，“向溪，你的想念真不值錢。”

“……你說什麽？”

“我說，你的想念，你的愛，真他媽不值錢！”程卓航猛然轉頭，死死地盯住她，眼眶發紅，“你想找我做什麽？說你有多愛我，多舍不得我，然後轉身就去和康哲恩恩愛愛看我的笑話對麽？你想證明我留不住公司留不住女人，就是一個失敗者對麽？”

“卓航……”向溪嘴唇顫抖，“你怎麽，怎麽這樣想？”

程卓航冷笑了一聲，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立刻，向溪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我決定和你結婚，當然是已經不愛他了，我說了，我想救他只是為了給曾經的自己一個交代罷了……”

“哲哥，我是真的願意嫁給你，和救不救程卓航無關。”

“恩，這次他進監獄也算一個教訓了，謝謝你，哲哥。”

向溪臉色一點點變白，這是，她和康哲打電話時說的，居然錄了音！

可她說那些話是為了穩住康哲，她說的不是真的！

“卓航，我當時只是……”

“只是演戲對麽？”程卓航打斷她，“你真是厲害，真真假假我都要分辨不清了，你到底說的哪句話才是真的，向溪，你告訴我，我該信什麽？”

“程卓航！你是不是進次監獄腦子也銹了！”向溪氣急，恨不得沖上去扇醒他！這麽明顯的事情，他還不明白？還在質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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