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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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橋聽著幸新把話說完, 揉著發紅的眼角,他抱住幸新的脖子,身體往上挪了半分, 然後岔開腿坐在了幸新的大腿上。

喬橋的下巴磕在幸新的肩膀上,他的聲音有些悶,哭了之後,還帶著些許鼻音, 他問:“那個不認你的我對你怎麽樣?是不是挺差勁的?”

喬橋一想到以前的自己對上幸新就渾身一顫,感覺是自己的黑歷史活生生的攤在了幸新面前。

幸新聽了後, 想了想, 便道:“就是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嗯?”喬橋全身肌肉緊繃,“什麽出人意料?”

“挺兇的, 你把我罵的很慘。”

幸新的聲音聽著還挺愉悅, 他笑了笑,伸出手捏住喬橋的耳垂,輕輕揉了揉,喬橋側過腦袋, 偎在他身邊, 把臉湊過去,“我還罵你了?”

“恩, 罵了。”

幸新這麽說著,還有點委屈了, 他捏了捏喬橋的腰,“你要怎麽補償我?”

喬橋楞了, 他微微拉開距離,看著幸新的眼睛,他問:“你想要什麽補償?”

“我想要你。”

幸新低頭,神情認真嚴肅,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想要抱著喬橋,徹徹底底的擁有他,長久的等待實在是太過煎熬,而現在,當他抱著懷裏人時,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熬過來了。

所有人都不記得的這段回憶,只有幸新一個人刻骨銘心,該怎麽形容,就像是汪洋大海裏的孤舟,無邊天際裏形單影只掉隊的候鳥,滿綠的樹上落下的一片秋葉,是無奈,是落寞,是北極洲裏那塊慢慢融化的浮冰。

他怕自己永遠都等不到,他怕自己有一日也會忘記喬橋。

“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對自己說,不要著急,慢慢等,總有一天,我會等到你。”

幸新吻著喬橋的嘴唇,他輕下聲音,帶著些小得意,他說:“你看,我賭對了。”

光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這會兒日光不輕不重,柔化了幸新的輪廓,喬橋癡癡的看著他,實在是忍耐不住,這會兒,他就坐在這身上,天時地利人和就緒,還忍什麽?

他捧著幸新的臉,咬著那比上唇略厚的下嘴唇,牙尖輕輕磨蹭了一下,舌頭抵在齒縫上,主動探了進去。

他像是只小狗,咬了一會兒嘴唇,又在那下巴上留下了兩個淺淺壓印,幸新微微仰起頭,喬橋拉著幸新的手腕,側過頭,在他掌心上親了兩口。

“夢到過沒?我在你這裏蓋了章的。”

“夢見過,都夢見了。”

幸新擡起手,任由他吻著親著,濕潤的唇沿著掌心向下,在細長的手指上微微一頓,喬橋的嘴唇輕張,小聲呢喃著,“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而後,咬住了幸新的手指,舌尖抵在指腹上,幸新顫了顫,他看著喬橋,喬橋朝他眨眨眼。

**馬賽克了**

下一秒,喬橋從幸新身上下來,他跪在地上,擡頭看著幸新,伸手按在幸新的腹部,扯了一下他的衣服。

幸新看著他,喬橋的臉有些泛紅,他低下頭,幸新的掌心覆在他的後頸上,指尖輕輕地撓著。

隔了會兒,喬橋擡起頭,他笑得焉壞,他身體前傾,下巴磕在幸新的大腿上,問:“舒服嗎?”

幸新頓了頓,側過頭,竟然是不敢看他,耳朵一圈都是紅的,那紅順著脖子蔓延下去,喬橋猜測 ,那衣服下面的皮膚大概都是紅撲撲的,這人怎麽能那麽害羞。

他雙手撐著膝蓋站了起來,長腿一跨,又是坐在了幸新身上,他側頭,瞄了眼幸新的臉,一口咬住了對方的喉結,幸新悶哼一聲,喬橋就笑,一邊笑一邊不撒嘴。

之後的事情很自然就發生了。

喬橋向往已久,恨不得主動把自己扒幹凈了送到幸新嘴邊的事兒,這會兒總算是成了。

**

從浴室裏出來,喬橋是被幸新打橫著抱了出來。

沒穿衣服,就蓋了條浴巾,腳趾頭蜷縮在一起,屁股疼。

他趴在床上,幸新坐在邊上,“有些紅了。”

“你別看啊!”喬橋快哭了,身體縮成團,低低哀哀的叫了一聲。

幸新怕他真哭,連忙收回了手,他把喬橋抱起來,小可憐吸了吸鼻子,縮在他懷裏,之前那點小老虎張牙舞爪的樣子都沒了,幸新親了親他濕潤的臉頰,“怎麽真哭了。”

喬橋不說話,其實就是丟臉,□□*哭了這事兒,打死他都不會承認的。

“都說你別看了。”

那語氣稍微重了一些,可也兇不到哪裏去,情人聽著倒像是在撒嬌,欲拒還迎的撒嬌。

幸新側頭看他,眉眼裏帶著笑意,那笑容,像是那霧蒙蒙的江南煙雨終於一朝放晴,日頭穿過一片水霧,直直跌在了湖面中央的那朵迤邐蓮花之上。

小可憐又是看呆了,他以前就覺得幸新長得好看了,那好看是不知覺,不在意,不明曉,他從來不關註自己有多厲害,有多重要,他獨來獨往,不在意別人看待自己的眼光,他只求自己的心安無恙。

喬橋就是被這樣的幸新所吸引的,跌進去了之後,一發不可自拔。

兩個人依偎靠著,喬橋有些累,懶著身子趴在幸新身上,他現在什麽都不願想,只是想簡簡單單停留在這一秒。

幸新撩開他的頭發,低下頭在他眼角邊溫柔地吻著。

“待會還要出去吃飯。”喬橋小聲說著。

“想去嗎?”

“不能不去。”喬橋勾住幸新的脖子,像是抱不夠親不完似得,生怕他在自己眼前消失了。

他們都心知肚明,若是事情真的朝著既定的結局去,會發生些什麽?

喬橋不敢想……

五點半,所有人在樓下餐廳吃飯,喬橋和幸新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他們準點到,卻是最晚,一些人提前一小時就下來了,項目經理陳立站在人群裏,有幾個游客舉著手機,大聲質問。

“為什麽沒信號了?”

“我電話都打不了,什麽都做不了。”

“這是怎麽回事?”

陳立滿頭大汗和他們解釋著,“因為我們這個還是待開發的工程,旅游也算是半賣半送,這後面只有一座信號塔,大概是剛才山體塌陷後,影響到了那邊的信號塔,才會出現這種狀況的。”

“你們放心,還有十天,十天肯定能出去,而且這裏的食物,夠我們所有人吃上一個月的。”

他安撫了好一會兒,那些游客激動的情緒才稍稍平息,這邊的聲音實在是大,邊上一圈人都聽到了,朝那邊看去,便沒有註意到喬橋和幸新兩人。

喬橋找了個位置坐下,幸新則坐在他對面,兩個人互相對望,沒有說話。

兩分鐘後,邱意從外面進來,直接朝幸新這邊走去,“你剛才去哪了?我給你打電話你都沒接。”

幸新拿出手機,放在桌上,“沒信號了。”

邱意拿過幸新的手機,直接點開看了眼,還真的是一格信號都沒,他坐在幸新身邊 ,不依不饒,“是沒信號了,那你剛才到底去哪了?”

喬橋坐在對面,看著邱意,他發現邱意說話時的神態有些奇怪,身體微微前傾,嘴角的弧度扯得很開,眼角卻是下榻,臉很蒼白,看著比一三年那會兒老了很多。

幸新沒說話,有些冷淡,邱意見他那樣,也就不逼問了。

他知道這人一貫不喜歡別人追根究底問事情,邱意扯了扯嘴角,轉過頭,瞥見了喬橋,兩人四目相對,喬橋一頓,身體下意識的挺直,邱意打量著他,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揮著手打了個招呼。

喬橋一陣惡寒……

這時候,他身邊的椅子被拉開,一個男人坐在了他身邊,喬橋擡起頭,掃了一眼,整個人就楞住了。

他睜大眼,身體往椅子裏縮,雙手握拳,到吸著氣。

那人側頭,朝喬橋憨厚的笑了笑,大約是喬橋的目光太過直接,他頓了頓,說道:“呃,這邊有人的嗎?”

“沒人。”

“哦,那就好,我還以為有人坐在這裏。”

男人這般說著,感覺到喬橋還是盯著自己看,他皺皺眉,手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他疑惑的看著喬橋,“怎麽了嗎?”

喬橋深吸一口氣,緩過了神,他靠近一些,壓著聲音,不確定道:“你是武成?”

那人一楞,隨即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喬橋不知道說些什麽好,武成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

當初高遷給他的資料上,清清楚楚表明了二十六個死亡,除了幸新沒有活口。

可為什麽,這裏會多出來一個人。

他突然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下子站了起來,椅子“刺啦”一聲,他往四周看去,餐廳裏坐滿了人,他一個一個清點數著………

幸新註意到他的動作,不禁皺眉,邱意問:“怎麽了?”

幸新斂神,搖了搖頭,“沒什麽。”

喬橋面色泛白,他看著那個角落,那裏坐著兩個人,距離不遠不近,似乎是互相不識,可喬橋知道,這一切都是謊言。

高遷曾經說,他做過一件錯事。

駱況告訴喬橋,有沒有聽過農夫與蛇的故事。

可誰是農夫,誰是蛇?

他真的搞清楚了嗎?

他看著那個角落,目光定格在了那兩個人身上。

高遷和駱況……

是誰欺騙了誰,是誰滿口謊言,是誰居心叵測。

喬橋握緊拳頭,慢慢的坐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刺不刺激

哈哈哈哈

另外隔壁《銀河系避孕指南》開坑了

小甜餅

應該不長

希望大家去看看!!調節心情,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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