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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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忽地,他靈光一閃,這架勢莫不是要跟自己交合采精?據他所知魔教裏有一門雙修的功夫,通過交合以達到蠶食對方內力的目的,練功者到處抓人當鼎爐,搞得江湖上有一陣子家家閉戶,夜夜宵禁,連狗都不叫了。

那人慢慢撐起身子爬到他身上,雙手撐到他肩膀兩邊,肚臍在他陰莖上端蹭過,若不是應元風定力好,估計就要洩在此刻了。他看到一雙漂亮的眼睛逐漸放大,嘴上貼到了一處微涼的物體,對方竟隔著黑紗吻住了自己。這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卻叫應元風一陣恍惚,這感覺並不叫人厭惡,還有些似曾相識,隨後那人又轉過身去……

……將屁股對準了他。

應元風:“……”

這屁股倒是長得好,白膩圓潤,又翹又挺,連弧度都是恰到好處,真真百裏挑一的好屁股。不對……誰要看你的屁股啊!為何要把屁股對著我這種話他是如何也問不出口的,只能在心中暗自怒罵對方一百遍。

那人轉身用屁股對著他的同時,視野失了準頭,動作也是不知深淺,一不小心就靠得太過,應元風眼睜睜看著那大白屁股撞了上來,股溝狠狠夾住了他的下巴,鼻尖還頂到了一個濕濕軟軟的地方。

這人進屋前肯定洗過屁股,聞著居然香香的,等等!為何又開胡思亂想?應元風感覺快要崩潰了。他的鼻子被勾縫夾住,嘴巴又堵在了臀肉間,想張嘴也張不開,想咬人只能咬到自己的唇,這到底是哪個缺德鬼發明的陰招啊,用屁股把人活活夾死,他還這麽年輕,豈能就此折在這妖人手上,還是以這種屈辱的死法!

偏偏他全身又動彈不得,唯一能動的只有……情急之下,他十分艱難地探出一點舌尖,朝肉裏一舔,那人後庭猛的一緊,總算離開了他幾寸距離。

“唔……你想悶死我嗎?不能呼氣了!”明明是正當抗議,說出來卻好像變了味,更像是在向情郎發嬌嗔,應元風又氣又急,卻毫無辦法。

沒等應元風喘上幾口大氣,那柔軟挺翹的臀肉又頂到了他的臉頰,生生擠歪了他的嘴,應元風臉頰一陣抽搐,想他一世英名,竟被人如此折辱戲弄,簡直笑掉他人大牙。

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張口就是一咬,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立刻留下一個滲血的齒痕。

那人跪直了身子,雙腿之間有一條鮮紅的血痕,從雪白的皮膚上蜿蜒而下,星點血珠墜落到被褥上,暈開幾朵圓圓的血花。不用說也知道那是被應元風從屁股上咬出來的血,可是……怎麽看都好像是對方被人糟蹋過後落了紅……

應元風微微瞇起了眼,這人跪也不好好跪著,膝蓋偏偏還要頂著他的蛋,大腿時不時刮到他的陰莖。

那人抹去腿間的鮮血,拿到眼前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沾著血液的手指伸到應元風嘴前,將血塗抹在他微翹的唇上,一雙漆黑的瞳孔閃閃發亮。應元風這才發現他的眼眶微濕,這是被自己咬出了兩泡眼淚?

在應元風楞神之際,那人的手離開了他的嘴唇,滑過他的下巴,他的鎖骨,一路向下來到他的胸膛,下腹,直至他全身最燙的地方。應元風低喘了一聲,那物被對方握在手中後愈發脹大,對方用指腹細細摩挲著上面跳動的青筋,輕輕按壓著頂端碩大的冠頭。

另一頭的應元風則咬緊牙關,在對方的挑逗下死守最後一線,他額角突突直跳,與對方暗中角力。他在天聞山上苦修十八載,忍受住了無數考驗,方能出師下山,哪裏是被人隨便擺弄幾下便會精關失守,丟了陽元的?

那人替應元風擼了許久也不見其洩出,手臂一陣酸麻,應元風剛想出言嘲諷,望見對方眼神中充滿了委屈的情愫,原本到了嘴邊的尖酸之語卻是說不出口了,反倒有種自己做錯事的錯覺。

對方竟是彎下腰來,隔著布料張嘴包住了陰莖的頂端,他甚至能感受到溫暖而微濕的熱氣,呼在他的冠頭上。

褲襠一濕。

應元風:“……”

應元風無奈地瞪著看挺在褲襠底下的肉棒,你這根不爭氣的東西,未免也太不矜持了!

發現應元風洩出之後,那人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伸手細細撫弄著應元風的雙唇,動作輕柔如同羽毛拂過,應元風眼神一黯,才射過一次的陰莖再度硬了。

“你……你簡直……是個煞星,”他自暴自棄道,“別再折磨我了,不如給個痛快。”

那人楞了楞,總算是停止了看似癲狂的舉動,他轉過身開始脫去上半身的衣物。應元風這才看清他屁股上的傷勢,血倒是很快止住了,留下一個深紅色的齒痕,被他咬得像漏了餡的豆沙包。說起來他一天沒吃東西,腹中早已饑腸轆轆,看到那大白屁股就想起了王記的大肉包,肥美汁多,咬上一口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此人皮膚蒼白,頗有些病態的美感,因此在他身上的傷疤更顯猙獰。那是一些形態各異的疤痕,能從形狀分辨出來的就有劍傷、鞭傷、十字鏢傷等,這些傷疤有不少已是陳年舊傷,遍布在薄薄的肌肉上。

應元風上下巡視著眼前的這具肉體,他告訴自己不過是在尋找這人的破綻而已。隨即他發現這人的奶頭居然是淡粉色的,被一圈粉色的奶暈包圍,跟幼貓的肉墊兒似的。

應元風感到心臟漏跳了一拍,他對這種看著粉粉嫩嫩的東西最無抵抗力,真的是……好想捏一捏呀。

對方三兩下脫光衣物,僅剩用來遮臉的黑紗,再度騎坐到應元風身上。

“為何不將面紗除掉?”應元風問道,“不願以真面目是人,難道你的臉見不得人?”

那人遲疑了一會兒,長臂一揮,不知從何處取來筆墨,在上面洋洋灑灑寫了幾段話,遞到應元風面前。

應元風定睛一看:“鬼畫符似得,我可看不明白。”他只能分辨出上面是西域特有的一種古老文字,但並不懂是什麽意思,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對方的確是來自西域,而且還是歷史久遠的族群。

“我看不懂你的文字,你用畫來解釋好不好?”應元風哄道。

那人果然聽話,又不知從何處抽來一張白宣,在上面畫了一幅圖給應元風,畫中有一朵菊花,旁邊一只醜醜的小雞崽正圍著菊花打轉。

應元風:“……”

“既然你執意要與我交合……不如先解了我身上的毒,”應元風始終無法順利與對方交流,只好循循善誘道,“這樣我們方可更好的進行……切磋……切磋。”

那人自然不買賬,應元風勸說不成反倒被撩撥得情欲高漲,腫脹的陽物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本就是個縱欲隨性之人,想來今日恐難逃一劫,不如先幹為敬。

那人雙手攀到他胸前,慢條斯理地脫去他的衣服,露出一身結實精煉的麥色肌肉,指尖無意間滑過他的胸肌,弄得他心癢難耐。說來也怪,這人總是能極為精準地找到他的敏感地帶,進行各種挑逗。

應元風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也不知這人活兒好不好,他那般炫耀自己的後庭,想必也是略通男男風月之事。

誰知下一刻那人屁股一晃,便徑直坐到了應元風的陽物上。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不是爽的,而是被痛的!男子的後庭並非天生用來承歡的,未經適當潤滑便很難進入。而那人連最基本的擴張都未做,偏偏小穴又緊的要命,一時卡在穴口,進退兩難,反倒把自己痛得雙肩發抖。

“實在太緊了……”應元風忍不住道,“你先起來,不想受傷的話……接下去就聽我的指示。”

應元風先讓他找來一些可以潤滑的東西,教他如何擴張自己的小穴,對方取來了燈油,至於擴張的手法他倒是懂一些,以前似乎有人教過他,只是手法不怎麽熟練,待他將穴口弄得松軟時,兩人均是出了一身薄汗。

那人撅著屁股,重新坐到應元風身上,應元風感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溫暖濕熱的地方,被肉璧緊緊包裹住,沒有一絲空隙。對方一點一點吃下他的陰莖,直到將整根吞入,圓潤的臀肉貼在他胯部。不知怎的,應元風忽然感到一陣臉紅心跳,臊得慌。

那人重重地喘息著,仿佛被釘在了應元風胯上,胸口一陣劇烈起伏。他試著動了一動,隨著低叫了一聲,眉頭微皺,雙目含春,腰肢的肌肉緊緊繃起,猶如一張滿弦的弓。

“呼……你不要急,先深呼吸,慢慢地動……”應元風用腦中僅剩下的一絲清明提醒對方,耐著性子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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