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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謝家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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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認識蘇簡這樣的事情並不是她的錯,可最終許多人也是因為她而死亡,就連自己的父親……現在她需要的是離開,離開他,或者離開原本的自己,去找尋屬於她自己的生活。

她或許,從來就不適合待在一個地方。

“我只是覺得,我在這裏會讓你疲累。”程玥姬話音微沈。

“若是疲累,當初我就不會大費周章的把你從皇宮帶到這裏來。”下巴一涼,卻是幺離的指尖挑了她的下顎,面前人的眸子比往常的淡漠多了幾分溫意,“我既是把你帶過來了,自然就是要讓你周全的。”

“什麽叫浪費時間,與你在一起,何曾浪費過時間?”幺離說著淡笑松手,覆而又擡手在她的頭上撥了撥,“你這些年倒是只長年歲身高,不長腦子是嘛?這種話如何說的出口的?”

“我長腦子了。”程玥姬心虛的反駁。

幺離眸間摻了幾分親昵:“好,你長腦子了。那你還趕我走嗎?”

“什麽話?趕你走做什麽,你跟著我剛好幫我付錢。”程玥姬嘿聲道。

幺離聽此無奈側頭淺笑,“你竟是會想這些有的沒的東西。”

“這可是實打實的東西,哪裏是沒的東西?”說出那些話後心下突然輕松,連著話語都活潑了幾分。

只是想起剛剛的事情,程玥姬轉了轉眸子,還是說道:“我剛剛看到你家人了。”

幺離面容微訝,卻是沒有多大的變化,抿著嘴角問:“遇到誰了,可說了什麽?”

“遇到、大公子、大小姐還有小公子。”程玥姬回想著說道,又問:“他們叫你阿衡。”

“我姓謝,叫謝衡。”幺離並沒有打算隱瞞,實話實說,“是山莊的二公子。”

“來頭不小。”程玥姬挑眉笑道。

幺離也笑出聲來,“是,來頭不小。”

“那我以後,也可以叫你阿衡嗎?”程玥姬小心翼翼地問。

幺離驚訝,“為何?”

“因為我覺得阿衡叫的親切一些,不若叫你離哥?”程玥姬嬉笑著說道。

幺離僵了僵面容,隨後說道:“你喜歡叫什麽便就叫什麽。”

“好啊,阿衡。”程玥姬很是從容地盯著他。

謝衡,是個好聽的名字。

“公子,夫人問你今晚去吃飯嗎?”門口有婢女恭敬發問。

幺離,不,是謝衡。他並未轉頭,隨口道:“不去。”

婢女得話,退了下去。

程玥姬不解的看著他道:“你為什麽不去和他們一起吃飯?”

又說:“你不用陪著我的,我一個人也可以吃飯睡覺,你一直陪著我反叫我不安。”

謝衡擡手將她頭上東西摘掉,笑了笑道:“與他們吃飯乏味的緊,就是一群人吃很少的菜肴,那種時間,難耐的緊,還不如與你一起吃頓簡單的飯來的開心。”

對於謝衡這個人,程玥姬心中並沒有多少的排斥,任由他是挑自己下巴還是拾去旁的東西都隨意的緊。

如今聽得他這句話,不由再次笑出聲來:“我都這般年歲了你還整日說這些好聽的話給我聽做什麽?”

“這般年歲?”謝衡狀似困惑的上下掃她一眼,隨即輕柔問道:“不知姑娘芳齡幾何?”

“噗。”程玥姬噴笑著把謝衡的臉轉到一邊去,“我還高齡呢!”

兩人因此又嬉笑打鬧在一起。

不過終究是長大了,玩鬧半會兒就停了下來,程玥姬疲累的彎下身子要將頭抵在軟塌上。

謝衡攔了她的去勢,挪了挪身子道:“矮榻涼,靠我腿上。”

程玥姬嗯了一聲,隨後就靠在了他的腿上看向一邊。

院子清靜,種了幾株蘭花,只有身後的這顆樹是個特別的,上頭青葉一片,青葉裏的小花茂密無比,花色清淡的在遠處就看不到花色。

晚霞的黃色餘光灑在小花的上異常招人喜歡。

腦袋下的腿柔軟又溫暖,好似是難得的東西。

她並不曾跟誰如此親近過,就連蘇簡好像都沒有這般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過。

只是不知為何,對身邊的這個人,她心中永遠沒有設防,好像他早就是她最親近的人一般,可到底,她與他在一起的時間並不長。

從最初算到現在,也沒有兩個月的時間,每次都是匆匆而見,又匆匆而別。

可就是這樣的匆匆,莫名讓她心底柔軟。

而且似乎還想要永遠這般地繼續下去。

他身上帶著一股特殊的味道,不是蘇簡身上的龍涎香,也不是女子身上的花香,是特屬於他的香味,一聞到就能夠讓人知道是他的味道。

山莊飯廳處。

謝莊主看著坐在旁邊的兒子女兒問道:“你們說你們看到那個人了?”

謝臨風點頭道:“對,看到了,是個女子。”

“是個怎樣的女子?”謝夫人著急問道:“長的如何?品性如何?”

她的這個二兒子從小身子就不好,也不知怎的就是不與他們親近,從記事起就喜歡一個人待著,在十歲時更是擅自出莊拜了個什麽師父。

“倒是都還行,沒什麽值得好說的地方。”謝臨風道。

“只是……”謝靈看向自己的母親,插話道:“阿衡如此行為是為何?明明都在山莊待了這般久了,為何還不出來見母親與我們,難不成他的心裏是沒有我們這些親人了嗎?”

“他自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不想見便就不見了吧。”謝夫人眼眸微垂,其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傷感。

頓了頓,掃了一圈周圍自己的兒女道:“你們可別去吵著他了,別惱著他了。”

“母親,為何啊?為何你這麽偏愛二哥。”謝臨風皺眉不悅道。

對這個二哥他的印象並不深刻,只不過是知道自己還有二哥這樣的一位親人存在而已,其他的便就一概不知了,那個人一年到頭或許都不會回來,而每次回來也只是待在自己的那處宅院裏不出門來。

父親母親都不讓他們去打擾。

“說的什麽話!”謝莊主提高嗓音喝道:“你母親何曾偏愛過他人!與你們如何不一樣了!”

突然發火的讓眾人一驚。

謝夫人斂眉啐道:“你這麽兇做什麽,孩子們不過是疑惑的問了一句,我回答不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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