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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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雲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拍開王秋陽的手說道, “你好意思,你來了普林斯頓也不和我說一聲。怎麽說,我也可以帶你參觀一下普林斯頓的校園嘛。”說道這裏的時候,王雲停頓了一下,“你來了多久?”

“一天左右吧。”王秋陽聳了聳肩膀,“這裏的學術氛圍是挺不錯的, 就是——全英文授課我還有些不太習慣。”

“剛來的時候, 我們大家都不習慣。”羅振東笑著說道,“不過多待一段時間就會習慣,其實全英文授課和中文授課也沒有什麽差別。”

王秋陽想了想,對比了一下他在京大和普林斯頓聽課的區別。京大的學生似乎並不會經常指出老師的錯誤來, 當然私下可以給老師說這件事情。課堂上,京大的學子應該不會這麽做。認為這樣做比較沒有禮貌,而普林斯頓的學子則是直言不諱地將老師的錯誤說出來。聽上去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上, 但是在實地感受之後, 王秋陽又覺得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不過只是雙方的文化不一樣,僅此而已。

“走吧。”王雲整理了一下手中的東西, 王秋陽低下頭看著王雲手中拿著的資料詢問道,“這都是些什麽東西?”

“唔。”王雲沈吟著說道,“都是學術報告會上需要用到的資料, 你已經逛了普林斯頓了對吧?”

“沒錯。”王秋陽點點頭,“我出國之前還給宇哥和鎮北說過呢,我說我就要去普林斯頓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王秋陽停頓了一下, 看向王雲苦笑著說道,“你知道,他們怎麽說的嗎?”

“怎麽說的?”王雲疑惑的看向王秋陽,“他們還能怎麽說?”

“說我過去還挺好,可以照顧你。”王秋陽捂著自己的額頭,“我怎麽就覺得自己其實並不重要呢。”

“那你沒給他們說是來開學術報告會的嗎?”王雲笑了笑沒有接過王秋陽的抱怨而是詢問著說道,“舅舅和舅媽知道這件事情嗎?”

“知道。”王秋陽點點頭,“還說讓我過來看看你究竟怎麽樣了,說你快要一年沒有回家了,大家都挺想你的,讓我順便問一下,你究竟什麽時候回家?”

“快了。”王雲沈默了一下,“如果這次的學術報告會順利,應該這次的報告會完成之後,就能夠回家休息一段時間了。”

“博士畢業了?”王秋陽好奇地問道,“如果是博士畢業你是想要留在美利堅還是回華國?”

這才是問題的核心,留在美利堅。憑借王雲這樣的才智,即便是在美利堅也能夠混得不錯。尤其是他的起點本身就已經足夠高了,如果回到華國相信華國是非常歡迎這種高水平的人才回過,必定會掃榻以待。

也就是——像王雲這樣的人,本身在什麽地方都會是受歡迎的存在。

但是王秋陽記得,王雲好像說過,他不想待在美利堅。但是在美利堅這麽久之後,也不知道王雲的想法有沒有改變。

“我可能……會在普林斯頓多待上幾年的時間吧。”王雲垂著頭思索著說道,“我還有一個課題需要在普林斯頓完成。如果這個課題順利,應該是可以在兩三年之內完成的。”

“只要完成了這個課題,我應該是可以從美利堅回到華國的。主要是,我想要靠這幾年的時間沈澱一下。”

等王雲說完之後,王秋陽也覺得不無道理,而且他也知道王雲所說的課題究竟是什麽課題。這個課題是一個非常宏觀的命題,的確除了普林斯頓這種註重學術研究的地方之外,其餘的學校恐怕對於王雲馬上要著手整理的課題不會太過讚成。

即便是王雲馬上就要獲得了菲爾茨獎也是同樣如此,無論身在什麽地方,有人就會有江湖。

但如果王雲最後能夠完美的解開下一個課題,那麽即便是再多的流言蜚語對於王雲的傷害也是有限的。因為——王雲的兩個課題已經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你……”王秋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伸出手拍了拍王雲的肩膀,“常回家看看吧,要不然咱們都很擔心你。不過看見你在普林斯頓如魚得水的樣子,我也挺放心的。我聽說,威騰教授非常看好你?”

“威騰教授其實對自己的學生都一樣。”王雲搖頭說道,“不存在什麽偏愛不偏愛的。”

羅振東現在就在威騰教授研究生的手下當助理,吐槽著說了句,“王雲你真的是夠了,誰不知道威騰教授最偏心的人就是你,什麽學術報告會還有什麽頒獎都是讓你去的。不得不承認,似乎除了你之外,其餘人誰去都好像不太夠資格。”

“對了。”王雲摸了摸自己的鼻梁說道,“我九月份的時候還得去一趟HK,怎麽樣想不想一起去看看?”

“HK?”王秋陽瞇著眼睛,“你怎麽要去那個地方?”

“你傻啊。”羅振東在旁邊吐槽著,“這家夥是去拿邵逸夫數學科學獎的。”

“你這是想要把數學獎的獎牌給一網打盡吧?”王秋陽看向王雲,納悶的說道,“咱們怎麽說也是表兄弟,你都已經這麽厲害了,為啥我感覺自己越來越鹹魚了。在你面前,我竟然沒有一點兒鬥志。”

“鬥是鬥不過的,我們還是繼續當一條鹹魚吧。”羅振東非常愉快地決定了自己繼續當一條鹹魚的理想。

…………

“西蒙斯教授。”CNC記者哈伯德瞪大了雙眼看向旁邊的中年男人,用一種誇張的話語說道,“你一定是瘋了對不對,你我都知道,你那個什麽理論和王的理論根本就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情。”

“你這樣去,除了被羞辱之外還能有什麽?你聽我說,如果可以,你其實還能夠繼續拉著他炒作下去的。雖然很多人都會明白,我們是在炒作,但有些衷於陰謀論和有色人種論的人還是非常樂意看見我們繼續炒作的。盡管他們心中清楚,但他們也不得不幫我們發話。”

哈伯德覺得自己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西蒙斯如果真的去了普林斯頓的學術報告會,除了被世界各地的學者嘲笑之外,根本無力反擊。其實他們心中都清楚,這不過只是一次炒作而已。

雖然炒作的對象是學術界的人,但也的的確確是一場不擇不扣的炒作。

就連西蒙斯指責王雲的發言,也是哈伯德代替他寫出來的。至於為什麽西蒙斯不知道王雲的理論也非常簡單,西蒙斯是一位神學教授,數學並不好。而哈伯德更是看不懂王雲的理論,兩人一合計,直接指責王雲學術抄襲就行。最後這件事情,即便是學術界都不相信也沒有關系。

他們炒作這件事情的時候,為的並不是要讓學術界相信,而是要讓那群傻子相信。目標群體並不一樣,所以一開始他們就沒有想要讓王雲真正的身敗名裂或者怎麽樣。只是想要借著王雲的名頭搞一件大事兒罷了。

但是讓哈伯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西蒙斯這個傻×竟然真的入了戲。

這家夥要是真的去普林斯頓,別說是被學術界嘲笑。這件事情還並不嚴重,更重要的是CNC的死對頭FOC的記者肯定會幸災樂禍的大肆報道。那麽他炒作這個新聞的意義也就沒有了,或許還會被老板給開除掉也說不定。

哈伯德急得不行,眼看著還有幾天的時間,西蒙斯這個傻×就要前往普林斯頓,不管他怎麽勸阻西蒙斯還是一意孤行,仿佛要和王雲比個高低似的。

你特麽能不能醒醒?你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沒點數嗎?人王雲的理論那可是貨真價實的,你特麽拿神學理論去忽悠誰呢?

“不。”西蒙斯依舊一意孤行的說道,“我一定要去,我說過,我不相信他的理論是他創造出來的。與其說是不相信他,更不如說,我不相信有色人種真的能夠解開這種世紀性的難題。他一定是有學術剽竊的……”

你TM……有病吧?哈伯德整個人都不好了,看向西蒙斯的眼神就跟看神經病似的。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是這麽一個人,早知道不應該和這家夥炒作的。

沮喪的走出西蒙斯的居所,哈伯德覺得自己真的太不幸了,不過是一場炒作而已,竟然遇見了一瘋子。

一邊走,一邊想著,到時候被主管趕出CNC的時候,究竟有多麽的難堪。那些幸災樂禍的同事,以及……冷著一張臉的上司,讓他差點就快要崩潰了。

誒,等等——這家夥是瘋子,竟然不能炒作,那麽為什麽他不重新在打造一下呢?想到這裏的時候,哈伯德的眼神有些明亮。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你想去送死,我可不想跟著你一起死。

越想,哈伯德越是覺得這的確是一個當前非常完美的解決辦法。或許會被主編責難,但卻不會被開除掉。

讚美上帝,竟然讓我想到了這樣的方法!

他一溜煙的跑向了CNC的辦公大樓。

…………

遠在普林斯頓的王雲,自然不可能知道CNC的哈伯德又出了什麽損招,帶著王秋陽去吃了飯,隨便交談了一下之後,將他送回了酒店。

王雲回到自己的宿舍,將修改好的學術報告會的重要內容瀏覽了一次,應該沒有什麽差錯。兩天後的學術報告會,隨時可以打臉那位西蒙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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