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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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曾經與趙文瑄在一起那啥的時候,門外、房頂上七八個人偷偷聽著,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趙文瑄被她的詞匯逗笑了,想解釋,又想逗逗她,於是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沒辦法,他們要隨時確保我的安全。若是我出了事,他們卻不知道,這就不妙了。”

柳音音鉚足了勁,一腳踹到了趙文瑄的身上,若不是他定力好,這一腳肯定能把他踹下去。

“混蛋!你們惡心不惡心,居然連這種事也偷聽。”柳音音隨手抓起枕頭朝著趙文瑄的臉上就捂了下去。

趙文瑄難得見到這麽暴跳如雷的柳音音,也樂得與她玩耍。倆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兒就都累得滿頭大汗。

柳音音還想用腳踹,被趙文瑄重新拽回了懷裏,一邊給她順氣一邊解釋道:“他們沒你想的那麽齷齪。他們平時都是隱藏在暗處,只有當我發出特定的詞匯和聲音時,他們才會出現。”

柳音音似乎理解了,但還是心有餘悸地瞪著趙文瑄。

“小皇帝的事,怎麽處理?小家夥還沒找到,朝堂之中可有爭議?”晚些時候,她聽孟九說,好些個朝中的重臣圍在永寧宮外要見皇上,都被陸德海以各種借口一一擋了回去。但擋得了一次擋不了兩次。還有些人放出話來,說皇上的失蹤與大將軍有關,是大將軍想自己當皇帝,所以才把小皇帝藏了起來。

柳音音知道此事與趙文瑄無關,可她百口莫辯,更不會有人聽她的辯解。這一時刻,她才覺得趙文瑄有些可憐。

“已經有消息了,人很安全,只是現在還有些問題沒有處理好,所以沒能帶回來。”趙文瑄目前還沒有跟柳音音攤牌蘭月的打算,他覺得有些事即便要說,也要有足夠的證據,足夠讓柳音音信服、蘭月無法辯解的證據。

柳音音擡頭看向趙文瑄,“以你的權勢與能力,就沒想過趁著這次機會自己……”後三個字沒說出來,但趙文瑄卻知道是‘做皇帝’這三個字。

趙文瑄捫心自問,自從知道小皇帝出事之後,他第一反應就是找人、第二反應就是穩定朝堂,也要提防外國使臣。還真未想過自己借此機會舉兵造反,自己做皇帝。若他命人暗中跟著小皇帝,找個機會將他殺了,也不是沒有可能。但他真的從沒有這麽想過,他甚至還想,等小皇帝平安回來之後,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信嗎?”趙文瑄的聲音難得的平緩。

柳音音擡頭看著趙文瑄的臉,看著他平靜無波的眸子,點了點頭,“我信。”

趙文瑄的眼眸中瞬間亮起了璀璨的星星,他詫異地看著柳音音,連說話的聲音也帶了一絲激動,“你當真信我?”

柳音音點頭,“有些事怎麽說不所謂,要看怎麽做。你若是想自己稱帝,此時早已在永寧宮了,還會在這裏問我這個問題嗎?”

趙文瑄定定地看著柳音音,這一刻,他真正地感覺到,自己似乎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

055 小兩口發糖了

小皇帝丟了。

一大早,林申就在門外急吼吼地等著,見著趙文瑄從裏面出來,便急忙將昨晚之事告訴與他,最後加了一句,“皇上是真丟了,屬下在宅院方圓十裏之內都找過了,沒有任何異樣。”

趙文瑄緊鎖了眉頭。

最初,小皇帝失蹤是他自己貪玩,從密道裏跑了出去,從而被人販子抓走。隨即又被蘭月帶走,現在不僅他們在找,蘭月和白清真他們也在找。

“這一次是小家夥自己跑的還是又被別人抓走了?”趙文瑄揉著太陽穴,感覺今天的頭,格外地疼。

“似乎是自己跑了。從皇上被抓進去開始,我就一直在外圍盯著,除了半夜裏白清真帶著一人進去之後,就再無其他人靠近那座宅院。蘭月他們一起進屋時還變現得十分穩妥,隨即不久就慌張地跑出去開始找人。後來,我偷偷進去了那座宅院,裏面有一間陰暗的倉庫,倉庫上有一個半高的小窗戶、窗戶下面被墊了東西。我猜想,皇上就是從那裏跑出去的。”

趙文瑄聽著聽著忽然就樂了,這個臭小子,終於會主動逃跑了。

“他一個半大的孩子是跑不了多遠的,你多派些人在附近找。對了,將這個線索告訴陸德海,讓他帶大批侍衛在那邊光明正大地找。記住,隱去白清真和蘭月這個線索就好。”

“屬下明白。”林申領命退了出去。

趙文瑄站在院子裏,看著眼前的花草樹木,呼吸著清新舒爽的空氣,想到屋子裏的柳音音還在熟睡,心情沒來由的好了起來。

這才叫生活、這才叫日子吧。

在這世間有一席之地、在這屋裏有心愛的女人,一切大抵是如此。

“一大清早的,在這兒傻笑什麽呢?”柳音音揉著眼睛從屋子裏走出來,就看見趙文瑄獨自一人站在門口傻樂,順手撫摸上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病了?”

趙文瑄被柳音音弄得哭笑不得,想解釋,可是忽然間發現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好像親近了不少,起碼對方會關心自己了。

想了想,說道:“或許吧。剛才感覺頭有些疼,現在身子也有些乏。”

這次換作柳音音怔住了,她只是打趣他是不是病了,沒成想他真的會病,這也太巧了吧。不過,想一想也正常,他最近一直都在忙,加上昨晚還給她扇了半宿的扇子,就算體壯如牛的人,恐怕也是受不了的。

“你先進屋休息一會兒,我去找張大夫過來。”柳音音吩咐了綠柳一聲之後,就不由分說地將趙文瑄推進了屋裏。趙文瑄本想解釋,可他難得見到柳音音對自己如此關切,索性由著她。

不多時,張大夫拎著藥箱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見著趙文瑄規規矩矩地躺在軟塌上,心下一凜,他認識趙文瑄這麽多年,何曾見過他如此軟弱?這得是多重的病,才會歇息在榻上。

“張大夫,快給將軍看看。”柳音音在一旁催促著。張大夫急忙診脈……沒什麽事啊……張大夫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趙文瑄,小心翼翼地問道:“將軍,您是覺得哪裏不舒服啊……”

趙文瑄睜開雙眼,定定嫡看著張大夫,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覺得哪裏都不舒服……”

“可是……”張大夫還想再說什麽,一看到趙文瑄的眼神,又看了看柳音音擔憂的模樣,心裏頓時明白了,只是暗暗地想著‘你們小兩口郎情妾意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下?’。思及此,張大夫的臉上立刻換上難過、憂心、焦慮的神情,順帶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將軍啊,您這身體……哎……”

柳音音難得見著張大夫如此,不由得心思一提,問道:“將軍如何?”

張大夫不言語,默默地收了藥箱,轉身就要往外走,孟九眼珠子一轉,急忙攔住張大夫,苦著一張臉,道:“我家將軍這是怎麽了,您快點說啊……”

張大夫又是一聲嘆息,半晌才說道:“將軍的身體日夜操勞本就留下了隱患,前些日子又為夫人運功祛毒,身體耗損太大,當真是一天不如一天,現如今又不好好調養,才會如此。若是長此以往,怕是……怕是要出大事啊……”

張大夫本來想再說得嚴重一下,可是他想來想去,覺得再說下去就有點假了,只能折中說了這麽一句。

柳音音一聽這話,心裏有些沈。

說到底,趙文瑄鬧成這樣與她有脫不開的關系,若不是為她祛毒,怎會如此。

“張大夫,將軍現在要如何調理呢?”

張大夫轉過身,看了一眼趙文瑄,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尋思片刻,說道:“老夫開個方子,夫人督促將軍按時服用即可。”

“好。”柳音音給綠柳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跟著張大夫走了出去,孟九也跟著走了出去,屋子裏只剩下柳音音和趙文瑄,兩個人四目相對有些微妙。

“你先好好休息吧,回紇和契丹的戰爭已經結束了,你也不用擔心什麽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再去大營了。”

趙文瑄一伸手,就拉住了柳音音的手,目光直視她,不讓她有任何的閃躲,“你是在擔心我,對嗎?”

柳音音面色一紅,想否認,又覺得有些不妥,想了半天,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趙文瑄的內心有些小緊張和小激動,自從他重新認識柳音音之後,這是她第一次承認擔心自己,這也算是在乎自己的一種表現吧。

趙文瑄想起身抱住柳音音,可轉念一想自己應該還在病著,逐輕咳了兩聲、又哎呦了一聲,捂著腦袋苦笑道:“都說病來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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