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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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從攤開說的那天起，一直很忙碌的徐皓皓似乎一下子清閑下來，除了上課幾乎在宿舍呆了兩周都沒有出去，吃飯也就兩種選擇，要麽定外賣要麽室友帶。
心情也說不上好但也沒那麽遭，還有就是關於睡覺。如果說之前是愛睡，現在可以說是嗜睡。就算鄭宇軒打游戲打到激動嗷嗷叫，徐皓皓也未必會被吵醒。
周末，難得徐皓皓起來將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站在鏡子前，徐皓皓仔細端詳自己的臉，眼睛有些睡腫了，一只變成單眼皮，一只比雙眼皮多了一層。
徐皓皓笑了笑，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道:“我似乎也變得……邪惡了。”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徐瀟瀟和徐皓皓的生日。徐父徐母提前定好了酒店，並且邀請了徐皓皓幾個室友一起。
徐瀟瀟因為工作上臨時有些事，可能會晚一些，徐皓皓樂的自然。
不出去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見了面三個人，多餘一個他，還不如不相見。
“爺爺，奶奶，爸，媽，大伯，大伯母好。”徐皓皓見到長輩問好，“這是我的幾個好朋友，蕭白、鄭宇軒、周禰洲。”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好。”蕭白周禰洲幾個人此刻就靦腆的打起招呼。
“小夥子們都很有朝氣，別拘束，不用太在意我們這麽人。請你們過來，就當是在自己家吃頓飯，人多熱鬧，來生日就是樂呵樂呵。”徐父和藹道。
“瀟瀟呢？怎麽沒一起回來？”
“對呀，我都想瀟瀟那孩子了，很久沒見，不知道是不是更帥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問起徐瀟瀟的近況，徐皓皓一一回答，然後就著徐瀟瀟三個字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蕭白偷偷拉了拉徐皓皓，小聲道:“不是只有你爸媽嗎？怎麽來了這麽多人？要不我們三個還是走吧，這太尷尬了。”
徐皓皓攤手，“我也不知道會來這麽多人，不過人都來了，現在走的話也不合適，老實待著。”
“皓皓，那小子是誰？怎麽老是盯著我們看，盯的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鄭宇軒躲在徐皓皓身後，告狀。
徐皓皓擡頭，看了那個青年一眼，青年立即撇開了視線。
“不用管他，他叫徐一宇，我大伯家的兒子，有點招人嫌。”
“看他在一群人面前顯擺，就知道這種人愛出風頭，在你們家，就屬你們兄弟倆最搶風頭，不找你麻煩才怪。”蕭白瞟了一眼在長輩群裏買乖的徐一宇，對徐皓皓道。
“就你話多……”
大人湊在一起說著年輕一輩不感興趣的話題，索性都紮堆玩了起來。
徐皓皓不知從哪摸出來的麻將，四個人圍在一起摸麻將，幾輪下來，生手鄭宇軒也慢慢熟悉了。
忽然外面一陣驚呼，徐皓皓就知道是徐瀟瀟回來了。
徐瀟瀟進門受到了爺爺奶奶們的熱烈歡迎，從頭關心到腳，恨不得摟在懷裏麽兩口。
“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就見不到我這把老骨頭了……”徐奶奶嗔怪道。
徐瀟瀟摟著徐奶奶的腰，撒嬌道:“怎麽會，一看爺爺奶奶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肯定能長命百歲，再活幾十年還不是小意思嘛。”
徐奶奶笑道:“你們看，這孩子，嘴巴抹蜜了，這麽甜。”
“不僅嘴甜，長得還真是標志。”徐家大姑道，“玉凝真會生，兩個雙胞胎處處高人一等。”
玉凝是指徐夫人，徐夫人姓柳，柳玉凝。
“兩個皮猴子，別誇他，再誇他該上天了。”徐母笑道。
“母上大人，哪有你這麽損自家兒子的，我都不要面子的嗎？”徐瀟瀟一臉討巧的乖模樣，簡直和哈士奇一模一樣，蠢萌蠢萌的，連帶著大人們都樂呵呵的笑起來。
“皓皓，你們一大家子很熱鬧啊，關系相處的都不錯。哪像我家那一大家子，一到逢年過節，我都腦仁疼。”鄭宇軒羨慕道。
“就那麽回事吧，快點，到你了。”徐皓皓催促道。
“皓皓，小白，粥粥還有大宇，悠游自在的打麻將，都沒看到你們帥氣的大哥回來了嗎？”
“瀟瀟回來了，這不是你不在太無聊了找個家夥打發時間麽。”蕭白樂呵呵道，“會玩嗎？要不要玩一會兒？”
“……我不會打麻將。”徐瀟瀟盯著徐皓皓十分怨念的眼神，盯盯盯ing。
“過來。”徐皓皓沒抗住徐瀟瀟的眼神，讓出了位置給徐瀟瀟。
徐瀟瀟==:“……”
“我是不會玩，我要你的座位幹什麽！”徐瀟瀟一把摟住徐皓皓的腰，兩個人擠在一起，“教我。”
在徐皓皓指導下，蕭白帶著他玩了幾圈，徐瀟瀟已經非常沈迷於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中不可自拔。
徐皓皓見徐瀟瀟慢慢上手，悄悄退出來，來到衛生間裏洗了把臉。
“看到瀟瀟哥這麽受歡迎，你是不是很難受？”
說話的人是徐一宇，徐一宇比徐皓皓小兩個月，因為沒徐瀟瀟兩兄弟出色，大人們又更偏愛雙胞胎些，所以從小和徐皓皓就不對頭。
“不用你操心，我難受不難受關你什麽事，總歸疼的是我家人，還是擔心你自個兒去吧。”
徐皓皓寸步不讓的懟回去，忽然覺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然後看到站在走廊的袁寶佩時，整個人都僵硬了。
人數比較多，開了兩桌，將長輩與後輩分開而坐。
徐瀟瀟和徐皓皓是壽星，兩個桌幾乎交替跑個遍。
這頓飯吃的食之無味，徐皓皓覺得自己的臉都笑僵硬了，笑不出來就硬笑，免得打擾了這群人的興致。
是的，只能用這群人。
生日，對徐皓皓來說，是厭惡一類的代名詞。
徐家雙胞胎的生日在14歲以前，也就是徐瀟瀟沒有出國之前，是徐家的大事，每年都會大肆慶祝一番。14歲以後，只剩徐皓皓一個人，沒有了慶祝必要，也不會刻意提醒響起某些不開心的事。
人心向來是偏的，徐瀟瀟自小自信灑脫開朗優異，徐皓皓呢，體弱多病內向寡言。誰都喜歡開心果，這無可厚非。何況是某些心正的人呢。
徐爸能力，徐媽的美麗，以及兩個有著出色外貌的能力，大概是被看不順眼的。捧高踩低，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用來離心嗎？
“徐皓皓是沒人疼沒人愛的。”
“徐皓皓是個多餘的。”
“徐皓皓差點害死他親媽。”
“徐皓皓害了自己的親哥哥。”
……
“他是不是喝醉了？”王宇鑫趁徐瀟瀟去了另一桌敬酒，偷偷戳了戳袁寶佩問道。
“他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
“切，你就嘴硬吧，偷看就偷看，還這麽明顯，沒見徐瀟瀟的臉色都變了嗎？”王宇航一邊吃東西一邊吐槽。
袁寶佩沒說話，視線落在對面的徐皓皓身上。此刻徐皓皓老實的簡直不像話，不管前一刻在飯桌上有多鬧騰，下一刻他就能把自己縮成一團，最好是沒有存在感。低著頭，不緊不慢的吃著眼前的飯菜，一小口一小口，像在吃貓糧一般。弓著腰身，隔著衣服都能看清楚的肋骨，袁寶佩手指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
蛋糕被推上來，兩個壽星一個已經癱在桌子上起不來了，另一個倒是千杯不醉。
許願、吹蠟燭、唱祝福歌，同樣的氛圍下，徐皓皓幾乎一個人就是趴在另一張桌子上度過的。
“去看看他，那邊有我們呢。”
王宇鑫慫恿完，沖著蕭白舉了一個ok，然後四個人把徐瀟瀟圍在人群裏，轉移他的視線。
幾乎歌聲剛停止，蛋糕就已經糊到了徐瀟瀟真個臉上。
為了營造氛圍，只開了模糊的光線比較柔和的燈。
徐皓皓摸索著試著站起來，他的胃裏此刻鬧得正厲害。
不知碰到哪裏，本來就不穩的身體搖晃著向前倒去，恰好跌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放在他的胃上，輕輕的揉動，慢慢安撫了胃裏的躁動。徐皓皓也老實的趴在那人懷裏一動不動。
“皓皓小寶貝兒，你跑哪去了？”徐瀟瀟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聽到蕭白道:“他在桌上趴著呢，醉鬼一只，怎麽，想轉移視線，你丫，也太壞了。我今天要代表皓皓消滅你！”
“加我一個！”
“還有我！”
徐瀟瀟哀嚎:“我投降還不行嗎？”
“不行！”
“餵餵餵，你們這麽多人，欺負瀟瀟一個人，太過分了昂。”
王宇鑫在那裏充當好人和稀泥，不動聲色的攔下了徐瀟瀟。
“袁寶佩呢？”
徐瀟瀟這會兒琢磨出一點意思，臉上全然沒有剛才的喜悅。
蕭白、周禰洲他們立刻緊張起來。
燈忽然被打開，所有的人都立竿見影。
徐皓皓乖乖的趴在桌子上，袁寶佩不見了蹤影，幾分鐘後，袁寶佩從外面進來。
徐瀟瀟走到袁寶佩身邊問道:“你剛才去哪裏了？”
“太悶了，出去透透氣。”
結束後，徐家一大家子準備去電影院看電影，徐皓皓喝醉了沒有去，考慮到第二天還有課就讓他室友帶他先回去了。而徐瀟瀟是重頭戲，他第二天沒課，走是走不掉了。袁寶佩王宇鑫也在表示感謝款待後，表示離去。
徐瀟瀟送袁寶佩出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一下。”
徐瀟瀟抓住袁寶佩的肩膀，袁寶佩側身躲開，徐瀟瀟臉色有些掛不住。
“有什麽事？”
“這麽久，我想知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徐瀟瀟問道。
袁寶佩眼神暗了暗，“沒有。”
“我希望你能快點給我一個答案，我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很痛苦。”
袁寶佩“嗯”了一聲，鉆進車裏，幾秒鐘後，飛出視線幾十米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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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難得徐皓皓起來將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站在鏡子前，徐皓皓仔細端詳自己的臉，眼睛有些睡腫了，一只變成單眼皮，一只比雙眼皮多了一層。
徐皓皓笑了笑，對著鏡子自言自語道:“我似乎也變得……邪惡了。”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徐瀟瀟和徐皓皓的生日。徐父徐母提前定好了酒店，並且邀請了徐皓皓幾個室友一起。
徐瀟瀟因為工作上臨時有些事，可能會晚一些，徐皓皓樂的自然。
不出去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見了面三個人，多餘一個他，還不如不相見。
“爺爺，奶奶，爸，媽，大伯，大伯母好。”徐皓皓見到長輩問好，“這是我的幾個好朋友，蕭白、鄭宇軒、周禰洲。”
“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們好。”蕭白周禰洲幾個人此刻就靦腆的打起招呼。
“小夥子們都很有朝氣，別拘束，不用太在意我們這麽人。請你們過來，就當是在自己家吃頓飯，人多熱鬧，來生日就是樂呵樂呵。”徐父和藹道。
“瀟瀟呢？怎麽沒一起回來？”
“對呀，我都想瀟瀟那孩子了，很久沒見，不知道是不是更帥了。”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問起徐瀟瀟的近況，徐皓皓一一回答，然後就著徐瀟瀟三個字展開了熱烈的討論。
蕭白偷偷拉了拉徐皓皓，小聲道:“不是只有你爸媽嗎？怎麽來了這麽多人？要不我們三個還是走吧，這太尷尬了。”
徐皓皓攤手，“我也不知道會來這麽多人，不過人都來了，現在走的話也不合適，老實待著。”
“皓皓，那小子是誰？怎麽老是盯著我們看，盯的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鄭宇軒躲在徐皓皓身後，告狀。
徐皓皓擡頭，看了那個青年一眼，青年立即撇開了視線。
“不用管他，他叫徐一宇，我大伯家的兒子，有點招人嫌。”
“看他在一群人面前顯擺，就知道這種人愛出風頭，在你們家，就屬你們兄弟倆最搶風頭，不找你麻煩才怪。”蕭白瞟了一眼在長輩群裏買乖的徐一宇，對徐皓皓道。
“就你話多……”
大人湊在一起說著年輕一輩不感興趣的話題，索性都紮堆玩了起來。
徐皓皓不知從哪摸出來的麻將，四個人圍在一起摸麻將，幾輪下來，生手鄭宇軒也慢慢熟悉了。
忽然外面一陣驚呼，徐皓皓就知道是徐瀟瀟回來了。
徐瀟瀟進門受到了爺爺奶奶們的熱烈歡迎，從頭關心到腳，恨不得摟在懷裏麽兩口。
“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就見不到我這把老骨頭了……”徐奶奶嗔怪道。
徐瀟瀟摟著徐奶奶的腰，撒嬌道:“怎麽會，一看爺爺奶奶身體倍棒，吃嘛嘛香，肯定能長命百歲，再活幾十年還不是小意思嘛。”
徐奶奶笑道:“你們看，這孩子，嘴巴抹蜜了，這麽甜。”
“不僅嘴甜，長得還真是標志。”徐家大姑道，“玉凝真會生，兩個雙胞胎處處高人一等。”
玉凝是指徐夫人，徐夫人姓柳，柳玉凝。
“兩個皮猴子，別誇他，再誇他該上天了。”徐母笑道。
“母上大人，哪有你這麽損自家兒子的，我都不要面子的嗎？”徐瀟瀟一臉討巧的乖模樣，簡直和哈士奇一模一樣，蠢萌蠢萌的，連帶著大人們都樂呵呵的笑起來。
“皓皓，你們一大家子很熱鬧啊，關系相處的都不錯。哪像我家那一大家子，一到逢年過節，我都腦仁疼。”鄭宇軒羨慕道。
“就那麽回事吧，快點，到你了。”徐皓皓催促道。
“皓皓，小白，粥粥還有大宇，悠游自在的打麻將，都沒看到你們帥氣的大哥回來了嗎？”
“瀟瀟回來了，這不是你不在太無聊了找個家夥打發時間麽。”蕭白樂呵呵道，“會玩嗎？要不要玩一會兒？”
“……我不會打麻將。”徐瀟瀟盯著徐皓皓十分怨念的眼神，盯盯盯ing。
“過來。”徐皓皓沒抗住徐瀟瀟的眼神，讓出了位置給徐瀟瀟。
徐瀟瀟==:“……”
“我是不會玩，我要你的座位幹什麽！”徐瀟瀟一把摟住徐皓皓的腰，兩個人擠在一起，“教我。”
在徐皓皓指導下，蕭白帶著他玩了幾圈，徐瀟瀟已經非常沈迷於中國“文化”的博大精深中不可自拔。
徐皓皓見徐瀟瀟慢慢上手，悄悄退出來，來到衛生間裏洗了把臉。
“看到瀟瀟哥這麽受歡迎，你是不是很難受？”
說話的人是徐一宇，徐一宇比徐皓皓小兩個月，因為沒徐瀟瀟兩兄弟出色，大人們又更偏愛雙胞胎些，所以從小和徐皓皓就不對頭。
“不用你操心，我難受不難受關你什麽事，總歸疼的是我家人，還是擔心你自個兒去吧。”
徐皓皓寸步不讓的懟回去，忽然覺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然後看到站在走廊的袁寶佩時，整個人都僵硬了。
人數比較多，開了兩桌，將長輩與後輩分開而坐。
徐瀟瀟和徐皓皓是壽星，兩個桌幾乎交替跑個遍。
這頓飯吃的食之無味，徐皓皓覺得自己的臉都笑僵硬了，笑不出來就硬笑，免得打擾了這群人的興致。
是的，只能用這群人。
生日，對徐皓皓來說，是厭惡一類的代名詞。
徐家雙胞胎的生日在14歲以前，也就是徐瀟瀟沒有出國之前，是徐家的大事，每年都會大肆慶祝一番。14歲以後，只剩徐皓皓一個人，沒有了慶祝必要，也不會刻意提醒響起某些不開心的事。
人心向來是偏的，徐瀟瀟自小自信灑脫開朗優異，徐皓皓呢，體弱多病內向寡言。誰都喜歡開心果，這無可厚非。何況是某些心正的人呢。
徐爸能力，徐媽的美麗，以及兩個有著出色外貌的能力，大概是被看不順眼的。捧高踩低，難道不是最好的辦法用來離心嗎？
“徐皓皓是沒人疼沒人愛的。”
“徐皓皓是個多餘的。”
“徐皓皓差點害死他親媽。”
“徐皓皓害了自己的親哥哥。”
……
“他是不是喝醉了？”王宇鑫趁徐瀟瀟去了另一桌敬酒，偷偷戳了戳袁寶佩問道。
“他怎麽樣，和你有什麽關系！”
“切，你就嘴硬吧，偷看就偷看，還這麽明顯，沒見徐瀟瀟的臉色都變了嗎？”王宇航一邊吃東西一邊吐槽。
袁寶佩沒說話，視線落在對面的徐皓皓身上。此刻徐皓皓老實的簡直不像話，不管前一刻在飯桌上有多鬧騰，下一刻他就能把自己縮成一團，最好是沒有存在感。低著頭，不緊不慢的吃著眼前的飯菜，一小口一小口，像在吃貓糧一般。弓著腰身，隔著衣服都能看清楚的肋骨，袁寶佩手指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
蛋糕被推上來，兩個壽星一個已經癱在桌子上起不來了，另一個倒是千杯不醉。
許願、吹蠟燭、唱祝福歌，同樣的氛圍下，徐皓皓幾乎一個人就是趴在另一張桌子上度過的。
“去看看他，那邊有我們呢。”
王宇鑫慫恿完，沖著蕭白舉了一個ok，然後四個人把徐瀟瀟圍在人群裏，轉移他的視線。
幾乎歌聲剛停止，蛋糕就已經糊到了徐瀟瀟真個臉上。
為了營造氛圍，只開了模糊的光線比較柔和的燈。
徐皓皓摸索著試著站起來，他的胃裏此刻鬧得正厲害。
不知碰到哪裏，本來就不穩的身體搖晃著向前倒去，恰好跌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放在他的胃上，輕輕的揉動，慢慢安撫了胃裏的躁動。徐皓皓也老實的趴在那人懷裏一動不動。
“皓皓小寶貝兒，你跑哪去了？”徐瀟瀟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聽到蕭白道:“他在桌上趴著呢，醉鬼一只，怎麽，想轉移視線，你丫，也太壞了。我今天要代表皓皓消滅你！”
“加我一個！”
“還有我！”
徐瀟瀟哀嚎:“我投降還不行嗎？”
“不行！”
“餵餵餵，你們這麽多人，欺負瀟瀟一個人，太過分了昂。”
王宇鑫在那裏充當好人和稀泥，不動聲色的攔下了徐瀟瀟。
“袁寶佩呢？”
徐瀟瀟這會兒琢磨出一點意思，臉上全然沒有剛才的喜悅。
蕭白、周禰洲他們立刻緊張起來。
燈忽然被打開，所有的人都立竿見影。
徐皓皓乖乖的趴在桌子上，袁寶佩不見了蹤影，幾分鐘後，袁寶佩從外面進來。
徐瀟瀟走到袁寶佩身邊問道:“你剛才去哪裏了？”
“太悶了，出去透透氣。”
結束後，徐家一大家子準備去電影院看電影，徐皓皓喝醉了沒有去，考慮到第二天還有課就讓他室友帶他先回去了。而徐瀟瀟是重頭戲，他第二天沒課，走是走不掉了。袁寶佩王宇鑫也在表示感謝款待後，表示離去。
徐瀟瀟送袁寶佩出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一下。”
徐瀟瀟抓住袁寶佩的肩膀，袁寶佩側身躲開，徐瀟瀟臉色有些掛不住。
“有什麽事？”
“這麽久，我想知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徐瀟瀟問道。
袁寶佩眼神暗了暗，“沒有。”
“我希望你能快點給我一個答案，我的心一直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很痛苦。”
袁寶佩“嗯”了一聲，鉆進車裏，幾秒鐘後，飛出視線幾十米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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