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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上門卻逢大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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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瓊心頭就覺得奇怪,這是不是太巧了?

在車上隨便遇到一個人,結果卻和自己的目的地居然完全相同。

她更想知道的是,她那個從未謀面的父親,到底欠了葉浩然多少錢啊?不會她到時候還要來幫著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一起還賬吧?她這些年可過了不少的苦日子,卻不想幫別人還賬,尤其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父親。

“他到底欠了你多少錢啊?”安碧瓊試探著問道。

葉浩然搖搖頭嘆息道:“現在還不清楚。”

按照當年的協議,他的父親治好安永銘,獲取安家一半的財產。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安家的財產有多少,又怎麽知道該收取多少呢?他只是知道一個人名,一個地址而已。

“你呢?他又欠你多少?”葉浩然問道。

安碧瓊也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

她是來認祖歸宗的,到時候她的父親願意分給她多少財產,她怎麽能夠知道?誰知道這麽多年過去,她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現在有多少兒子女兒?財產有多少?她也只是知道一個地址,一個人名而已。

前面的出租車司機忍不住翻著白眼,對後面的兩個神經病感到無語。

一路疾行以後,沒好氣地對後面喊道:“兩位,福澤園二十七號到了,承惠八十九塊!”

他要是不去忙著賺錢的話,他倒要看看今天這兩個神經病能不能在安家討到好處,可惜,他必須得賺錢養家糊口。

葉浩然和安碧瓊平攤付完打車錢,下車以後,看到前面的大莊園有些發蒙。

這真的是他們的債主?貌似很有錢啊!

還有,這麽多人進進出出的到底為什麽?

看著貼在門上的那個大大的“壽”字,兩個人好像明白了什麽。

安碧瓊急忙拉住一個要進門的人問道:“這位先生,請問這裏是不是安永銘的家?還有,今天是誰的大壽?”

“沒錯,這裏就是安家。安老爺子七十大壽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啊?”

“沒事,我們就是隨便問問。”安碧瓊隨口道。

她怎麽想得到,第一次上門,居然遇到了她的“爺爺”過生日?她現在還不知道,過生日的是她老爸,而不是她的爺爺。

葉浩然糾結地看著安家的別墅,問道:“我們要進去嗎?”

別人家裏大壽,他們卻來收賬,貌似有點不厚道。

但是,安碧瓊本來就是來認親的,當然是必須進去。

“進肯定是要進的,不過,看樣子得準備一個紅包!”安碧瓊聳聳肩道。

這個父親這麽有錢,當然是要認下來的,好歹討點撫養費也好。只是第一次來拜會,正好遇到“爺爺”生日,見面禮肯定少不了。不過她倒是不擔心,說不定到時候她的富豪“爺爺”一高興,就反手送她一個更大的紅包,那就什麽都回來了。

葉浩然糾結地說道:“我可沒有多餘的錢來送紅包,要不我跟著你進去如何?反正你是我‘老婆’嘛!”

他來到臨江市一共就帶了四千多塊錢,就指望從安家把錢收回來,他才有錢生活下去,要不然,他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呢!現在看來,貌似以後的生活會很好過。

安碧瓊瞪了葉浩然一眼:“誰是你老婆?你少占我便宜。你等會跟我一起進去就行了。”

來到“自己家”,她頓時有了主人的自覺,她倒是好奇家中欠了葉浩然多少錢。

安碧瓊買了一個大紅包,忍痛封了一千塊錢。

她倒是計算得很清楚,這種大富貴家庭,只要認祖歸宗了,那她肯定會有一筆家產的。所以,這一千塊就當是投資了。

看著安碧瓊肉痛的樣子,葉浩然好笑道:“你不是身上有十幾萬嗎?還在乎在這一千塊?”

“那十幾萬是我這些年存下來的,那是我的命!”安碧瓊堅定地說道。

葉浩然癟癟嘴道:“那你在車上的時候,可是輕而易舉地把‘命’交出去了。”

“閉嘴!不許再跟我說車上的事情。”安碧瓊斷然喝道,然後急忙檢查起身上的衣服來,拉著葉浩然問道:“你幫我看看衣服臟了沒有?”

她馬上就要成為大戶人家的小姐了,第一次見面,當然得給她的父親一個好印象才行。

葉浩然隨意地打量了一下,道:“衣服倒是沒臟,但是,你的鞋邊沾有血跡。”

“在哪裏?”安碧瓊緊張地說道,“肯定是踩到了那兩個劫匪的血跡了,真是該死的兩個家夥,把我最新的鞋都給弄臟了。”

找到血跡以後,擦了又擦,還是擦不幹凈,最後幹脆打開行李包,用牙膏牙刷來把鞋邊刷了一遍。

葉浩然根本搞不懂安碧瓊這麽在意幹什麽,不就是收點債嘛,進去把錢拿起就走不就行了?

好在他現在也不著急,靜靜地等著安碧瓊弄完以後,兩個人才一起走入羅家。

雖然兩個人看起來奇奇怪怪,還風塵仆仆的樣子,但他們交了紅包以後,就沒人去管他們了。

兩個人一路趕來,早就餓了,就著安家準備的美食大吃了一通。

能夠來安家祝壽的賓客,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大家都是有禮有節的。現在來了兩個格格不入的人,當然引起了安家主人的主意。

安永銘的二兒子安定遠看兩個人實在有些怪異,只得指使管家去詢問一下兩個人的身份。

要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為了照顧安家的形象,他就要趕人了。

不過當管家去詢問以後,答案讓他非常驚訝,這對奇怪的男女居然是來找他父親的。

想了一會以後,他讓管家去把這對男女叫過來。

他要好好詢問一下,這對男女找他父親到底做什麽?今天可是他父親的七十大壽,他的父親現在非常高興,卻不能讓人給影響到他父親的心情。

安府的管家把葉浩然和安碧瓊帶到會客室,對兩人說道:“這是我們安先生,你有什麽事情就找他說吧!”

會客室裏面,只有安定遠和管家的存在。

葉浩然和安碧瓊擡頭打量著前面的安定遠,兩人相互看了看,安碧瓊示意葉浩然先說。

其實安碧瓊的心裏說道:這老爸看起來有點年輕啊!二十四年前,恐怕也就是十八九歲吧?也只有這麽年輕的男人,才會對女人不負責。不過看在你這麽有錢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對我媽不負責任的事情了。

“你們有什麽事情嗎?”安定遠見兩人不說話,眉頭微皺地問道。

葉浩然其實覺得別人家裏大壽的時候來收賬有點不仗義,但是,他身上只有四千多塊錢,要在大城市生活,還要調查父親的死因,怎麽可能夠用?再說了,欠了這麽多年的賬了,他現在才來收,已經是足夠了。

於是他開口說道:“安先生,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七年前欠了我家一筆賬,我現在想來要回去。”

安定遠眉頭一下子鎖在了一起,心想:我連你是誰都不認識,我欠你什麽賬?七年前,你恐怕還是一個小屁孩吧?我會欠你的錢?

“你確定我欠過你錢?我到底欠了你多少?還有,你到底是誰呀?”安定遠問道。

葉浩然從包裏拿出已經有些發黃的協議,遞給安定遠說道:“我是葉浩然,這上面是我父親當年和你們簽定的協議。”

安定遠接過來瞄了一眼,頓時大怒道:“簡直荒唐!怎麽可能有如此糊塗的協議?再說了,你拿一份沒有任何人簽名的協議,就來找我要錢,我看你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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