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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搞清真相,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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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靈光突然在祁旌奚的腦海中閃過,彎腰撿起地上那張臟兮兮的生子符時,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祁旌奚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頭夾起那張符紙,召喚白川柏過來,“白兄,你來看看這個。”

“什麽?”白川柏依言走了過去,接過祁旌奚手中的東西,謹慎地聞了聞,還未接觸到鼻尖,白川柏的眉毛就皺了起來,“是麝香的味道。”

祁旌奚又驚又怒,“你確定?”

“錯不了。”白川柏肯定地點點頭,他行醫這麽多年,接觸的藥材成百上千,不至於連這點東西都認不對。

聽白川柏這般肯定,祁旌奚的眼眸中的怒火更盛了,顧忌著床上正在熟睡的唐易姝,輕輕地掰開了唐易姝抓住他衣裳的手指,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這才怒聲吩咐下人,“之前換下去的被褥呢?拿過來。再把紫鈴給本王……”

話還未說完,轉眼就看見紫鈴正在院子中站著,因著夜色的黑暗,所以一開始祁旌奚沒有註意到她。

看見了紫鈴,祁旌奚便大步走了過去,厲聲質問道:“誰讓你這麽做的?”

“奴婢不知王爺所言何事,還請王爺明示。”紫鈴雖然腦子是懵的,但是身體的動作比腦子要快,回話之前就利索地跪了下去。

同時,紫鈴心中那股不妙的預感升到了頂峰,她不是傻子,雖然不是人精一般的性格,但是見王爺這怒火沸騰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了幾分猜測:王妃見紅的這件事,可能真的與她有關。

“明示?”祁旌奚冷哼一聲,繼續道,“好,那本王就問你,好端端地你為何要攛掇王妃去靜安寺求生子符,王妃已經說了不去,你為何又再三勸說她去。最後鬧得王妃沒法子,只好松口讓你去求一張回來。告訴本王,為什麽?”

這番問話已經是很客氣了,祁旌奚念在紫鈴這麽久以來服侍唐易姝盡心盡力的份上,還願意給她說話辯解的機會,若是換了別人,可能直接就是板子伺候了,哪裏還會有這麽好的運氣。

性命攸關,紫鈴不敢有絲毫隱瞞,便將自己夜晚起夜時路過那些小丫鬟房間時不小心聽見的那些對話,都一字一句地重覆給祁旌奚聽,說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起了讓王妃靜安寺求符的念頭。

又解釋說自己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靜安寺,她又不是京城本地人,不知道靜安寺也是正常的。所以她就去問了王府裏其他的人,才知道靜安寺的。

為自己辯解了一番後,紫鈴又實心實意地指天發毒誓,“王爺,奴婢待王妃之心,一片赤誠日月可鑒,是絕不敢做那些危害王妃的事情的,還請王爺明查。”

祁旌奚聽完以後,半晌沒說話,在心裏分辨紫鈴之言的可信度。確實,紫鈴沒有害唐易姝的動機,畢竟紫鈴是唐易姝的貼身丫鬟,而且還是從小縣城裏一路帶過來的,紫鈴和唐易姝早已經是一國的了,唐易姝榮紫鈴就榮,唐易姝若是損,紫鈴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所以紫鈴應該不會蠢到要自毀城墻。

按照這個理來說,紫鈴應該是比任何人都想要唐易姝好的,但是讓祁旌奚難以打消心中疑慮的是,紫鈴的這一切行為就太巧了。

想去求生子符就不說了,祁旌奚勉強可以理解成這是紫鈴在為主子著想,想讓唐易姝母憑子貴。但是紫鈴將生子符求回來以後,硬是不讓唐易姝把符紙拆開,按紫鈴的話說是怕拆開就不靈驗了,可是祁旌奚也可以理解成紫鈴不敢讓別人發現生子符中的秘密。生子符放在房中、或者床頭、甚至是佩戴在唐易姝的身上,這樣日積月累下來,就可以讓唐易姝在不知不覺中流掉孩子,而不是像今天這般來得這麽猛烈。

這般想了一通,祁旌奚還是覺得紫鈴有些可疑,就讓林飛揚把人帶下去審問了,讓她把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這時,後院的丫鬟也把之前沾上香灰的那床被褥給送了過來,因為是晚上換下去的,主子也不急著用,所以小丫鬟就偷了個懶,沒有立刻就清洗,沒成想現在倒是方便了祁旌奚查事情。

祁旌奚又請白川柏來辨認被褥上面的東西,果然就是香灰中摻了麝香粉末。

因著白川柏一開始就提醒過唐易姝他們,懷孕期間有什麽東西是不能碰的,所以唐易姝一直都沒有機會接觸過麝香,更別說知道麝香是什麽味道了。再加上生子符裏面的麝香粉末中,還有香灰之類的雜七雜八的東西,唐易姝就更分辨不出來麝香的香味了。

這才傻兮兮地拿著生子符琢磨了半天,還把生子符拆開,以至於後來又直接不小心吸入了麝香,這才直接導致了後半夜唐易姝的見紅。

祁旌奚捋清事情的真相之後,不禁有些後悔。之前他若是制止著易姝一點,不跟她一起玩鬧就好了,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也是他太大意了,自從搬出皇宮之後,日子就一直過得順風順水,沒出過什麽事,他就下意識地放下了警惕心。

白川柏見祁旌奚面色難看,知道出了這種事,他心裏也不好受,便拍拍他的肩膀,說了幾句安慰的話。

正巧這時,紅玉從屋子裏跑出來,說是王妃醒了,要見王爺。

祁旌奚聞言,拔腳就走,走到一半像是突然想想到了什麽,轉過身來歉意地看著白川柏,“白兄,今夜真是麻煩你了,但是易姝這種情況,還請你在府中在多待幾日,不知可好?”

“這有什麽,王爺就是不說,今夜我也是不會走的。”白川柏笑著說道。

“冬青,帶白兄過去歇息。”祁旌奚對一旁的冬青吩咐道。

“王爺不用管我了,快些進去陪王妃吧。”白川柏和祁旌奚唐易姝二人的友誼,是從瘟疫開始的,說的誇張一點,那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他早就把這二人當成是自己人了。

祁旌奚再次對白川柏抱拳,以示感謝,而後才進去。

進去之後就看見唐易姝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委屈地說道:“你剛才去哪了?我做了一個噩夢……”

現在回想起剛才夢中的場景,唐易姝還是一陣後怕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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