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1章 願愛安好情如故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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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哭了許久,才從司徒瑾瑜懷裏探出頭,看著司徒瑾瑜的羽絨服被自己的眼淚鼻涕沾染的不成樣子。不悅的皺了皺眉。

“沒事兒,我回去洗洗就好,倒是你。不會有什麽事情吧?”司徒瑾瑜看著白洛盯著他的衣服看,安撫 了幾句。

“我會有什麽事兒。是我害的別人流產。又不是別人害的我流產,我好著吶。”白洛嘴上逞強,但是眼底的那絲慌亂還是出賣了她。

司徒瑾瑜‘啪’的點燃一根煙。遞到白洛跟前,不可置信開口說:“洛洛,照你所說。你不過就是跟張夢鬥了兩句嘴。又沒有進行什麽行為上的打鬥,她就那樣流產了?”

“是啊!想當年我懷暖暖的時候,做飯、洗碗、收拾家。哪樣不做。而且那個時候我還飽受著思念安莫辰的折磨。哎,都怪我。拿自己的賤命跟人家比,這下可好。浪的沒邊了。”白洛說著便開始摳指甲。

熟悉白洛的人都清楚,這是白洛焦慮時候的一貫做法。

司徒瑾瑜沒有多註意白洛的舉動,只是聽完白洛的話心裏都了許多疑惑。按理說懷孕的前三個月才是危險期,那個女人在懷孕前三月的時候為了上位還找白洛每天大鬧,那個時候她都沒有流產,這個時候胎象應該都穩了卻偏偏流產?

司徒瑾瑜雖然心裏懷疑,但是卻沒對白洛說出自己的想法,他知道,女人對待感情方面的事情始終沈不住氣。

“現在去哪兒?”司徒瑾瑜擡眼看了下只顧摳指甲的白洛,眼睛落在她右手夾著的煙蒂上,都快燃到頭了,她卻絲毫沒有察覺。

“回我那兒吧,我想休息一天,在家陪陪暖暖!”白洛目光呆滯,下意識的應聲。

“嗯,成,那就回你那兒,不過,洛洛,你能不能先將你手裏面的煙扔掉,我可不想你待會兒見到暖暖的時候,傷痕累累的出現在她的面前,你腦袋上的那圈繃帶已經很惹眼了,你實在不需要再做點什麽’自殘‘的事兒。”司徒瑾瑜調侃的說。

聽到司徒瑾瑜的話,白洛才倏地想起她手裏面還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擡手猛地吸了兩口,扔向了窗外。

看著煙頭拋出去的弧度,白洛忽然想到一句前兩年網絡上盛行的段子:做女人千萬別活的像根煙似得,讓男人無聊時點起你,抽完了又彈飛你,低頭忽的一笑。

“笑什麽?”司徒瑾瑜有些看不懂白洛這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寒意,全以為她是得了癔癥。

“沒什麽,倒是你,司徒,你怎麽會知道我在這兒?”白洛收拾了下挫敗的情緒,轉頭看向司徒瑾瑜的神情滿是疑惑。

“我啊,我剛才在醫院見到莫辰了,聽他說了你們的事兒,我就想依照你的性子肯定又在大馬路上丟人現眼,就想著來試試,免得在你這個時候對別人投懷送抱!”司徒瑾瑜沖著白洛擠眉弄眼,活生生像個痞子。

“司徒,你這樣跟個燒鍋爐的一樣,你家肖漢庭知道嗎?”白洛見司徒瑾瑜這樣,忍不住擠兌他。

“切,我對別人又不這樣,我這不是看我們家漢庭也把你當妹子了嗎?所以,我才這麽關心你,要是換做別的女人,我才懶得搭理。”司徒瑾瑜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

“呦,都成你家漢庭了?”白洛本想再調侃兩句,卻忽然口不對心的問了句:“司徒,你是愛上漢庭了嗎?那肖楊那?”

聽到白洛的話,司徒瑾瑜開車的身子猛地怔了一下,就連車身都跟著顛簸。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麽,白洛垂眼輕笑:“你看,我就是這麽不會說話,早上剛惹得張夢流產,這會兒又對你說這樣的話。”

“不是你的錯,白洛,或許我現在說這樣的話你會很難理解,但是當你親生經歷過之後就不難理解了,我愛肖楊,是那種怦然心動的喜歡,就是看到他會覺得自己不由控制的被他所牽引,會想霸占他,禁錮他。

但是我們兩個人經歷的感情波折太多了,所以註定這樣的愛情愛下去會很累,所以直到他死,我們兩個人活的都不快樂。

漢庭不一樣,他單純的像一張白紙,不論我拿什麽顏料上去塗抹,他都會呈現出最純正的那抹眼色,和他在一起,我沒有負累,沒有愧疚,很舒服。“

司徒瑾瑜還在開車,但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微微在顫抖,白洛看不懂,他的顫抖是因為提起了肖楊,還是因為欣喜他現在得到了肖漢庭。

對於司徒瑾瑜這一套完美到無懈可擊的話,白洛覺得有些’冠冕堂皇‘。

說白了,不過就是給自己的移情別戀找了一個完美的借口罷了。

“如果現在肖楊活著,漢庭也出現了,你還會愛上漢庭嗎?”白洛深吸一口氣,問出的話似乎做了很大的準備。

“我不清楚,或許會,又或許不會!”司徒瑾瑜回答的真誠,白洛卻再也說不出半分話來。

此刻,她是不是該替肖楊慶幸,還好,他早早就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不然,怕也是會悲劇收場。

察覺到白洛情緒的轉變,司徒瑾瑜自嘲的笑:“是不是在為肖楊感到不值?竟然為我這樣一個人去死?”

“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的,在愛情的世界裏,從來都談不上公平兩個字,他為你死,自然是他覺得這麽做值得,與你無關。”雖然司徒瑾瑜多次幫了她,救了她,但是在聽到司徒瑾瑜對待肖楊的感情這樣薄涼時,白洛的態度還是不可變得惡略了。

“白洛,其實我一直以來都很羨慕你跟安莫辰的感情,你們兩個人始終相愛相殺,但卻最終相殺相愛,我都不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愛怎麽就那麽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如果換做是我,恐怕早就退縮了!”司徒瑾瑜的臉上浮現出來的羨慕是真心實意,並不是虛假恭維,這點但是讓白洛有些愕然。

從她認識安莫辰起,雖然也多次想要分開,另選他人,腦海中也出現過無數次掐死他的念頭,但是最終在‘愛’這個字面前,她卻始終都低著頭不曾擡起,她似乎沒有辦法想象,如果陪她度過下半生的人不是安莫辰,那麽她將會經歷一段怎樣的人生。

當然,或許那個人會比安莫辰待她要好,會呵護她、心疼她比安莫辰多,但是‘不愛’就是一個死定義命題,她逃不脫。

縱使那個人比安莫辰千般好,萬般好,不是安莫辰,在她心裏那就不是人生,不是愛情。

與其跟一個不相愛的人過柴米油鹽醬醋茶的生活,倒不如一個人湊合的過。

一個人過起碼不會有什麽磕磕碰碰,兩個人,既然那個人再對你好,再遷就你,拌兩句嘴總是難免的。

對於從小就被愛情觀‘一生一世一雙人’洗腦的白洛,倒不是堅持必須安莫辰不行,只是她奉行兩個人的生活,非愛情不行。

因為在她的愛情觀裏面,非安莫辰不行,所以,她的人生便成了非安莫辰不行。

像極了A推B,B推C的命題,最後A推C。

——事實也確實如此。

白洛出神的看著馬路上穿梭而行的車輛,忽然被自己腦海中冒出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從來不知道,她對安莫辰已經到了他不可的地步。

這算不算得上醒悟,頓悟了,也就遲了。

“在想什麽?”司徒瑾瑜看著白洛臉上扯出的笑意不禁發問。

“沒什麽,只是在想,我從來不知道你的愛情觀竟然是這樣的。”白洛輕笑著說,這一次的笑很是坦誠,沒有了先前的冷嘲熱諷。

“其實像我這樣感情觀的人很多,只不過你沒有遇到罷了,誰讓你那麽幸運,從你懂得愛情之後遇到的就是安莫辰,他奉行的一向都是‘從一而終’的遵旨,恰好,你也是。”司徒瑾瑜看似玩笑的話,卻戳中了白洛的痛點。

如果沒有張夢的出現,在她的印象中,安莫辰還真是這樣一個‘從一而終’的人,他似乎從來沒在感情的路上犯過錯,哪怕是早些年她在他跟白澤之間糾纏徘徊,他都一直很是堅定。

“洛洛,我倒不是為安莫辰說話,但是說真的,他不過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得一個錯誤罷了,這世界上坐懷不亂的男人能有幾個?從古至今不就出了一個展獲——柳下惠?”司徒瑾瑜笑著說。

“展獲是誰?”白洛好奇的轉頭,卻正好撞上司徒瑾瑜鄙夷的目光。

“白洛,你丫的是小學畢業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柳下惠,姓展,名獲,字子禽?”司徒瑾瑜一邊說一邊搖著頭,唇角輕抿,顯而易見的鄙視。

“咳咳,咱們好好講道理,你怎麽忽然給我補腦歷史?再者說了,從古至今,除了柳下惠坐懷不亂的男人多了去了,只不過是沒有流傳下來而已。”白洛不以為然的應著,臉上卻浮現一絲尷尬,話說她小學老師好像真的沒教過她柳下惠的姓名,難道是她太過愚蠢忘掉了?

“洛洛姐,你的腦袋是一直以來都這麽單純,還是近一年趁著一孕傻三年的風卡掉了?你要知道,物以稀為貴,就是因為柳下惠的這種品行很是難得,所以才能流芳百世,如果在當代都是他這樣的男人,那還用流芳百世?要不你給我講講,古代還有誰是這種品行?當代的也行啊!”司徒瑾瑜臉上揚起得意洋洋的笑意,好像抓住白洛的話裏面一個空子是件多麽值得自豪的事情似得。

白洛在腦海中把司徒司徒瑾的話轉了一遍,好像她記憶中還真是沒有,先不說古代人那三妻四妾,溫飽思淫、欲吧,就說現在她也沒見過哪個男人真的做到坐懷不亂的,至少她認識的人貌似沒有。

——難道她認識的都是渣男??

被自己這個意識嚇了一跳,白洛本來靠近司徒瑾瑜的身子不由得往車窗的方向靠了靠。

“咳咳,我一向遇人不淑!”白洛輕咳幾聲,說出的話一棒子打死一群人。

聽到白洛的回答,司徒瑾瑜忍不住大笑起來:“白洛,以後哪個男人還敢跟你做朋友?肖漢庭難道不是嗎?”

看到司徒瑾瑜笑的前仰後翻,白洛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他剛才又沒說gay也算。

自從認識司徒瑾瑜這類型人,白洛早就已經將人類物種重新劃分為三類:男人、女人、同物種!

“現在心情好些了嗎?”司徒瑾瑜收起誇張的笑臉,換成一臉溫和。

意識到司徒瑾瑜做這些說這些不過是為了讓她寬心,心下一陣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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