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這個月沒來姨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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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裏這聲音讓我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欺身而上,我們二人姿勢就在瞬間翻轉,我被他壓在身下。

他在我朦朧視野裏的那張臉,漂亮得有些驚人。

蕭裏沒說話,伸手就解開了我衣服的扣子。我掙紮,按著他的手卻壓根沒使力。

“薄顏。”蕭裏在我耳邊笑,他看懂了我的欲蓋彌彰。我顫抖著手去解他的衣服紐扣,眼睛都紅了。

他一遍遍喊我,到後來肌膚相貼,我在這場噩夢裏越陷越深。

沙發上的交纏顯得旖旎而又香艷,蕭裏的吻沿著我的脖子一路向下,我看見他那雙冷漠的眼睛,只覺得在他眼裏死了一千次一萬次。

山窮水盡的時候我攀住他的脖子,在他的攻略下,眼裏被逼出生理性的淚水。

我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含著各種被拉長的尾音,我說,“蕭裏……能不能,不要了。”

蕭裏的聲音在我耳畔傳來,如同重錘敲打著我的靈魂,“挺好的,薄顏。我就喜歡睡別人的女朋友。”

別人的女朋友。

蕭裏,你還記得當年曾經為了你不顧一切的我嗎?

事隔經年,輾轉反側,我再次站在你身邊,身份卻是,你好兄弟的女朋友。

******

結束的時候我整個人攤在沙發上,不停地深呼吸,不停地喘氣,還帶著眼淚。蕭裏又笑了,這人渣笑起來相貌堂堂。

他說,“薄顏,你每次欲擒故縱,這招都玩爛了。”

我帶著眼淚反譏他,“你不是也吃我這套挺歡嗎?”

蕭裏上前,拿了濕巾紙給我擦拭,一邊擦,一邊眉眼帶笑對我說,“我就喜歡這一套,想要什麽就來色you我,盡管來。”

人,渣。

我沒說話,蕭裏擦完了把我掉到地上的衣服通通撿起來,“我洗了?”

“洗吧。”我翻了個身,他正好丟來一件襯衫,我們的動作如此熟稔,就仿佛也這樣偷過無數次情。

這的確是個不容反駁的事實。

我赤著腳走去蕭裏所在的陽臺,他把衣服往裏一丟,隨後倒了點洗衣液,回頭看我披著一件襯衫晃蕩,眉目放dàng且不羈地沖我笑,“喲?這是求操呢?”

我沒說話,冷著臉走開了,背後蕭裏問我,“你什麽時候和顧歷川分手?”

我還是沒說話。

蕭裏繼續問我,“其實我是無所謂的,顧歷川要是知道你和我玩得那麽兇,心裏會作何感想?”

我終於回頭盯著蕭裏,“你不是把他當兄弟嗎?”

蕭裏說,“他是我兄弟,可你不是。”

言下之意,他沒把我當成他兄弟的女人,而是一個玩具。所以一個我,也不值得他和顧歷川翻臉。

多麽諷刺的事實。

我忍著身體的酸痛和他說,“你無所謂,我也無所謂。”

玩誰不是玩啊。

蕭裏意味深長看著我,“這意思是暗示我,以後長期維持炮友關系?”

我穿著他的襯衫,徑直往外走,蕭裏跟著我也走出來,路過浴室一大面鏡子的時候,映出上面的我和他。

蕭裏弓著腰,脊背勁瘦結實,弧線幹脆利落,他將我撈過,按在鏡子面前。

他說,“薄顏,看看你這張臉。”那一剎那我擡頭看向鏡子裏的我們,我被蕭裏按著,一張蒼白的臉,精致,冷漠,眉眼深處有著和蕭裏一模一樣的,冷血無情。

蕭裏看著鏡子裏的我笑,“薄顏,我跟你太像了,所以我身邊留不得你。”

我是在離開蕭裏後,把自己活成了蕭裏的樣子。

我混亂地說,“放開我。”

此時此刻,深夜即將過去,我們糾纏了整整一個夜晚,陽臺外面洗衣機發出運轉的聲音,我被蕭裏按在浴室裏,他毫無征兆地進入,讓我再一次重溫撕裂般的痛楚。

他像是發了情的公狗,我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被騎在他身下,蕭裏死死抓著我,問我,“我是誰?”

我哭著說,“蕭裏。”

他說,“薄顏,我覺得你就是有這個本事,讓所有男人都想上你。”

他相貌堂堂身份尊貴,在這個富二代的圈子裏留戀花叢,卻片葉不沾身,自然有的是本事和手段把女人迷得七昏八醉隨後一腳踹開。

可他說。

薄顏,可惜了我每次看見你,都覺得自己和普通狗毫無分別。

大抵是我這張臉造的孽,就如同蕭裏用他的好皮囊到處欠下風流債一樣。

他說我是觸手可得的紅塵煙花,隨便點燃,任何姿勢,都可以為他綻放。

說薄悅是他心頭不可玷汙的瑰寶。

雲泥之別,我怎敢拿自己和薄悅比?

後來我們輾轉到了那張床上,顧歷川不在的那個夜晚,我成了蕭裏嘴裏的獵物。他似乎許久沒有開葷,於是這一次用盡了力氣將我一次次拖入情yu的深淵,後來我求饒,痙攣深處的靈魂被撕裂成粉末,不知今夕是何夕。

我們醒來,是因為一通電話。

蕭裏從睡夢中伸手去摸枕頭底下的手機,沒摸到,就把手伸過來往我這邊摸,在我的頭下摸到了壓著的手機,他說,“你藏我手機幹什麽?”

“是你昨天自己放在這裏充電的。”我含糊地瞇著眼回答他,蕭裏見我這副沒睡醒的樣子笑了笑,手機已經停止聲響,他看了眼號碼,對我說,“噓,我回撥。”

我知情,乖乖閉了嘴。

可是蕭裏一接通,整個臉色就變了。

電話那一段,是他的心頭瑰寶輕聲對他說,“蕭裏,我醒了。”

聲音溫軟,小溪流淌。

蕭裏的瞳仁狠狠縮了縮,那一刻,我見了他失去理智的樣子,他抓著手機喊了一聲,“悅悅?”

這兩個字,如刀子一般紮進我心口。

我縮進被子裏笑,笑得無聲,身體卻刺痛。

我想,兩年後回來,和蕭裏這一場旖旎朦朧的夢,能做這麽久,也算是我的榮幸。

天亮了,是該夢醒了。

蕭裏後來和薄悅說了什麽,我沒去聽,只知道幾分鐘後,他開燈下床,開始迅速穿衣服褲子,見他穿了長褲赤著上身去拿衛衣,我便看著陽光從他身後打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小腹上那斑駁的腹肌深刻凜冽,如同刀刻上去一般,深深淺淺的影子在他肌膚上打轉流連。

我心裏所有不堪的嫉妒和陰暗的念頭瘋狂滋長。

如此妖孽的男人,我不想拱手讓給別人,哪怕我,和他一樣也是個人渣。

我試著問他,“你去哪?”

蕭裏擡頭,對我笑得嘲諷,“你心知肚明。”

他知道了我瞞著他的這件事,也知道了我和薄謄見面,因為薄悅醒了。

昨天夜裏,我對他選擇了隱瞞這件事,可是其實根本不需要我隱瞞,薄悅醒了,一定會找他。

薄謄怎麽說來著,不出三天,就會看見蕭裏坐在那個病房裏。

他還真的沒說錯。

蕭裏對我說,“醒了記得把衣服收一下,收完記得滾。”

他習慣性用滾這個詞語,我照單全收。

我說,“好。”

心頭如刀割過,但我渾然不覺。

看著他在清晨為了一個電話就奔赴另一個女人,我茫然看著他走出去片刻,隨後,胸口寒意泛濫。

惡人自有惡人磨,賤人更有賤人收。

我對顧歷川做出這種不可饒恕的事情,就有另一個男人對我做出這樣撕心裂肺的傷害。

房子空了,空氣靜了,摔門聲都退去後,我盯著那陽光,只覺得被照得眼睛生疼。

要不然,我怎麽會對著太陽光就流眼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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