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零四章 我已經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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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把一切都顯得神秘化,越是安靜的夜裏,越是會發生一些什麽事情。

客棧裏,

躺在床上的龍清歌,雖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可是龍清歌卻好像是能夠看見什麽東西一樣,呆呆的看著房梁。

也不知道是房梁上究竟有什麽東西。

仔細的算一算時間,已經有了三天的時間了,但是還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不過沒關系,她還可以再等一等。

果不其然,窗前黑影閃過,龍清歌還沒來得及追出去,就聽見了飛鏢紮進木頭的聲音。

從床上起來,龍清歌掏出懷裏的火折子,輕輕的點亮了房間裏的燈。

環顧四周,果然桌子上被紮了一枚飛鏢,飛鏢上面還有一份書信。

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拔掉桌子上的飛鏢,龍清歌拆開信封,看到裏面的內容,眼神裏閃過一抹驚慌。

“竹淵在我的手裏,如果你要是還留在那裏不動,就別怪我狠心了。”

龍清歌放下手裏的信封,腦子裏開始飛快的想辦法。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竹淵會在血魔的手裏。

來不及細想,龍清歌走出房間,朝著花月梨的房間裏面去了。

推開門,花月梨還沒有睡,看著走進來的龍清歌,眼神裏多了一絲疑惑。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怎麽來了?”

“我們不能留在這裏了。”

“為什麽?不是你說要留在這裏等消息的麽?”

“這就是消息。”

說著,龍清歌就把手裏的信封遞給了花月梨:“我果然猜的沒有錯,他真的關註著我的一舉一動,但是有一點他猜錯了。”

“什麽?”

“他以為我是故意不去的,其實我是不知道該如何去。”

“呃呃。”

花月梨有些沒聽懂龍清歌的話,拆開手裏面的信封,看到了裏面的內容,這才明白了龍清歌為什麽著急的原因了。

因為竹淵在那個人的手裏。

“龍清歌,竹淵在那個人的手裏,我們該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趕緊去找到這個地方了。”

背對著花月梨,龍清歌的心裏就像是被一把手緊緊的揪住了一樣。

她絲毫都不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雖然竹淵也是很厲害的高手,可是在血魔的面前,一定是占不了任何好處的。

她最了解血魔了,本事有多麽大,她再清楚不過了。

“收拾一下,我們連夜離開。”

“可是我們現在都沒有地圖。”

“我就是活地圖,你還要什麽地圖!”

龍清歌說完,轉身就離開了花月梨的房間。

她手裏的那一副地圖本來就是出自於她的手筆,所以所有的內容都在她的腦子裏面。

龍清歌離開之後,花月梨自然也是不敢繼續耽誤的。

趕緊收拾了了一下,就和龍清歌兩個人離開了客棧。

站在客棧門外,花月梨冷的打了一哆嗦,如今還是冬季,他們大半夜的出來,真的是夠了!

“龍清歌,你就不能等到明天的時候再走麽?”

“我等不及了。”

“你……”

花月梨沒有再說什麽,他很能夠理解現在這樣的情況。

竹淵在那個人的手裏面,他門鑰匙遲去一刻鐘的時間,那麽竹淵的性命很有可能就危險一分。

現在的龍清歌已經沒有辦法接受失去了。

“走吧。”

“恩。”

兩個人牽著馬,很快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又是一天漫長的等待,血魔站在高處,看著不遠處的地方,眼中若有所思。

他都已經給了龍清歌非來這裏不可的理由了,可是還是沒有看到龍清歌出現。

難道龍清歌連竹淵都不在乎了麽?

“龍清歌,你還真的是冷血,我以為竹淵在你的心裏面會是不一樣的呢?”

當初他以為他是龍清歌心裏面最重要的人,可是後來他不在了,龍清歌的身邊還是出現了另一個人。

在龍清歌的心裏面,恐怕沒有什麽比自己更加重要吧!

這樣一想,血魔的心裏面反倒是好受了一點,至少不是他一個人這麽的悲哀。

“我等你三天,等到三天之後,你若是不出現,我就親自去找你。”

不管龍清歌是一個怎樣的人,他都沒有放棄過自己最初的目的。

他要帶著龍清歌回去,只有讓龍清歌回到她本應該回到的地方,這一切才能重新開始。

夜幕降臨,夢境來襲。

血魔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的情況,再看看身邊的人,眼神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

“是你麽?”

“當然是我啊!”

面前的人和記憶之中一模一樣,血魔忍不住心裏面的激動,輕輕的抱住面前的人,就像是抱著自己最深愛的東西一樣。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麽?”

“我當然知道了。”

聽著耳邊的柔聲細語,血魔忽然間就像要把時間停在這裏。

看著周圍的環境,都是二十一世紀的擺設,難道他回來了麽?

“這裏是哪裏?”

“這裏是哥哥的家啊!”

血魔輕輕的推開懷裏的人,他很清楚他自己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方,不可能回來的。

那麽眼前的這一切是夢麽?

“你到底是誰?”

“我不是你最愛的人麽?”

眼前的人表情忽然間就有些猙獰了,看著血魔,緩緩的掏出了自己腰間的匕首。

“你費盡心思不就是為了得到我麽?怎麽現在又害怕起來了麽?”

“你不是她。”

“我就是她。”

眼前的人慢慢的畢竟,血魔朝著身後躲了躲,可是卻已經無路可躲了。

“你想要怎麽樣?”

“我想要你去死!”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手裏的匕首就已經紮在了血魔的心口,鮮血不斷的往外冒,可是眼前的人並沒有停手的意思。

“不!”

一聲驚呼,血魔從位置上起身,伸手摸了摸額頭的汗,不住的喘著粗氣。

還好只是一個夢境,可是這個夢境是在太真實了。

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那裏的心臟還是跳動著的。

從床上走下來,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面的自己,忽然就有些反胃了。

再不甘心又怎樣,龍清歌的心已經不再他的這裏了,他又為什麽非要執著於這些糾結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他做的而這一切都是為了龍清歌,如果這個時候放棄,那麽他之前的一切努力不就白費了麽?

“龍清歌,你會恨我麽?如果我真的這麽做,你會像夢裏那樣恨我麽?”

這句話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再問別人。

頹然無力的坐在地上,他都已經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哪裏還有 機會放棄呢?

無路可退,就只能是一條道走到黑了。

就算真的會發生夢裏面的事情,他也不會後悔。

“龍清歌,我賭這一次你不會像上一次一樣的拋棄我。”

只要是賭博,就沒有不輸的時候,但凡賭局,就都會受傷。

雲麓國的皇宮裏,

慕容易站在了摘星樓上,看著下方的風景,腦子裏還在消化妖姬說的事情。

他本以為他家皇叔回來了,那麽一切就可以重新開始,活著這本就應該是一個最好的結局。

可是沒想到,這一切不過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想象而已。

該來的總會來的,該走的怎麽都留不住。

就像是珠簾,走的時候一點兒預料都沒有,就那樣走了。

聽著身後的動靜,慕容易想都沒想就知道是誰。

“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看你的了。”

蝶衣放下手裏的燈籠,她最近這幾天的時間一直都覺得慕容易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所以時時刻刻留意著。

“哥哥,你是不是有些想念珠簾了。”

“恩。”

慕容易毫不避諱的承認,他無時無刻的不在想念著珠簾,如果珠簾在他的身邊,那麽這一切就不會讓他一個去承受了。

“蝶衣,你應該好好的把握幸福才對。”

“什麽意思?”

蝶衣有些沒明白慕容易話裏的意思,她和離火現在不是很好麽?

“哥哥,你就不要在擔心我了,反倒是你,真的讓人放心不下。”

蝶衣有些擔憂的看著身旁的慕容易,這些天她都看在眼裏,慕容易的心裏有事情,可是卻不肯對別人說。

這樣長期的壓抑下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看著身旁的蝶衣,慕容易的心裏面忽然有一點溫暖。

他並不是一無所有,他還有一個妹妹,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蝶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以後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

“就是現在這樣的啊!”

蝶衣看著面前的風景,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她以前的生活裏,什麽都沒有。

沒有可以愛著的人,也沒有可以關心的人,可是現在她什麽都有了。

“其實我要的一直都是很簡單的,只要哥哥能夠好好的,離火永遠和我在一起,那麽我就很滿足了。”

“的確是很平凡的生活。”

慕容易笑了笑,看來是他們是在太過貪心了,想要的更多,失去的也就更多。

伸手摟過身旁的蝶衣,慕容易在那一刻所有的煩惱都好像是不見了一般。

“哥哥以後也會學著簡單的生活。”

“恩,這樣我就可以放心了。”

不遠處,兩個人親昵的動作完全被離火看在眼裏。

他已經不止一次的看見這樣的畫面了。

這兩個人之間究竟是什麽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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